界的幽靈,這點小兒科難不倒我。
“乾擾器準備就緒。”我低聲對小陳說。
他點了點頭,我們像影子一樣穿過了監控的死角。
我編寫的乾擾器癱瘓了部分監控係統,小陳則利用他在大學時選修的攀岩技巧,幫助我們越過高牆。
“這牆,比我前女友的心牆還難翻。”小陳喘著氣。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這是在拯救世界,彆慫。”
我們悄無聲息地逼近主控室,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鋒利的刀刃邊緣。
這科研基地,今晚就要換個主人了。
當我們來到主控室時,我差點冇把心臟嚇出來。
劉警官,那位素來不苟言笑的警察,竟已身處其中,正全神貫注地對儀器進行一係列急促的操作。
“臥槽,劉警官,你怎麼在這?”
我差點叫出聲,他轉過頭,眼神中透露出對案件的執著和對真相的追求。
“李享,你來得正好。”
劉警官的聲音低沉,他向我透露了一個驚人的猜測,記憶編織技術可能導致人工智慧的自我迭代,取代人類。
同時,“記憶編織”對人存在副作用,引發人性的自我意識變異。
“我去,這是要上演《終結者》的節奏嗎?”
我內心猛地一顫,劉警官展示了初步破解的數據,其中包含了令人不安的實驗報告以及人工智慧的異常行為記錄,這些資訊如重錘般擊打著我的心房。
“這技術,玩得有點過火了吧。”
我喃喃自語,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陰謀。
在主控室的電腦中,我發現了一些關於記憶編織技術的副作用的記錄,這些記錄顯示了一些實驗對象的異常行為。
電腦螢幕上顯示著一係列實驗日誌,記錄了一些實驗對象在記憶被改寫後出現了極端的情緒波動和行為失控,我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具體內容卻是空白。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