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活著,我不能自暴自棄,我得好好查查。
想通後,我開始接過嬤嬤手中的飯食,甚至讓嬤嬤塞些銀子給守衛,換取一些好的吃食。
02
直到十日後,院門開了,來人正是侯爺。
“夫人,昭昭不在了,我知道你很難過,但如今月兒即將成為太子側妃,府中也需要你打理,本侯希望你振作起來。”侯爺看著我,眼中帶著不容置疑。
我知道,如今,蘭月月要入東宮,以後若想扳倒太子妃,那麼她就不能是庶女出身,且如果她從侯府出去,就隻能由自己這個侯夫人做準備。
這些人,可真該死啊。
我的昭昭還屍骨未寒,就想踩著我爬上去。
侯爺心裡也果真是冇有我和昭昭的位置,她能替蘭月月謀劃,卻連昭兒最後一麵也不去見,這心,當真是偏得很。
我看著侯爺,眼中也帶著不容拒絕的倔強。“我可以將蘭月月記在我的名下,但接下來一個月,我出府不得受阻,我需要為昭兒準備一些東西。”
侯爺眼神微眯,直直的打量著我。
我也看出了侯爺的顧慮,繼續道:“你可以讓侍衛跟著我。”
最後,我們達成一致,由侯爺的護衛薑護衛來跟著我,我也不得靠近江府。
我冇想到,這十年來,妥帖的照顧丈夫,管理侯府,從未讓侯爺操心,甚至還用自己的陪嫁去填補侯府的虧空。
而如今,換來的卻是自己的丈夫,害怕自己去鬨事,處處防備著自己。
那便從今日起,自己與侯爺也算是夫妻情分儘了。
侯爺走後,我得到了能自由的出入侯府的權利,我便開始著手查昭兒生產那日的事情。
“嬤嬤,將這封信送去江府。”
為今之計,怕是隻能從昭昭的陪嫁丫鬟中下手。
這封信,也會是關鍵。
安嬤嬤從我手中接過了信便向江府而去。
江府離侯府說起來不遠,侯府在東巷,江府在西巷。
我隻能坐在椅子上,忐忑不安的等著,直到第四杯茶快喝完時,安嬤嬤回來了。
“夫人,江府欺人太甚,小姐纔去,江府就已經多了位姨娘,老奴也冇進得去江府,但那姨娘說小姐的陪嫁在小姐冇了後跟著去了。”安嬤嬤跪在地上,說道。
滔天的怒火從我心中湧起。
江府,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