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想要什麼?”
醫院裡,顧景川問我。
不等我回答,他又自說自話起來,“救我一命,那我以身相許吧。”
這人真是奇怪,自說自話這麼久。
我搖了搖頭,嘶啞聲音響起。
“不要......”
“你終於說話了,我還以為你是個小啞巴呢。”
顧景川燦白的臉笑了起來,“你叫什麼,我的救命恩人?”
“......蘇安。”
“蘇安,好名字,我叫你安安吧。”
當初顧景川說到做到,立馬和我訂了親。
因著我年歲還小,等我成年之後才結婚。
顧家是宋城有名的名流世家,不是蘇家可以比得上的,他看上了我,我那個攀權富貴的父親蘇野盛立馬誠惶誠恐,他勒令蔣氏母女不得對我再動手。
我當時就知道了,啊,原來我受到的那些委屈,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管呀。
但是因為這個婚事,我的確過了一段平靜的好日子。
特彆是顧景川日日來找我,他騎著機車,帶我去吹海邊傍晚的風,去吃巷口的棉花糖,他也做過給我訂昂貴的項鍊,也熬了幾個大夜給我做過手工藝品,滿不在乎地用滿是傷痕的手送給我......
“安安,多笑一笑。”
他眉眼彎彎,伸手拉起我的笑臉。
“你笑起來很好看。”
所以我心動了。
我很難不心動,有一個專心專意兩眼隻有你的人,突然進入到你灰撲撲的世界裡麵,帶來燦爛的陽光。
我突然想繼續活下去了。
但是突然有一日,我那個名義上的姐姐蘇煙哭著找了顧景川,她和他不知道說了什麼。
我隻知道回來後的顧景川看向我的目光又憤怒又失望,就是從那時候起,我們越走越遠。
“你搶了她的已經夠多了,”顧景川冷聲將我拉回思緒,“蘇家收養你,已經是天大恩德,當年抄襲畫作我不和你計較,現在阿煙因為你傷心,你心裡過得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