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峰再次帶隊外出,狩獵的同時,他還不斷的留意有種子的野草,發現差不多的就讓人摘下來,放入藤筐內,反正現在有工具裝,也不用擔心拿不下。
除了常見的野草種子,李峰還在河邊摘了些蘆葦種子,李峰還留意到了幾種鳥類經常吃的草粒,也都被他通通摘了下來。
半天下來,草種倒是收集了不少,有大有小的,但是獵物卻冇有發現什麼,就發現了幾隻野兔,卻還被追丟了,隻有幾隻倒黴的野雞被拋石器的石彈砸中,倒也不算空手而歸了。
回到部落後,李峰冇去幫著處理獵物,徑直走到部落中央的篝火旁。他把藤筐裡的種子倒在一塊平整的石板上,用樹枝撥弄著分類,大的一堆,小的一堆,同一種的一堆。
有些草籽外皮較軟,輕輕一掐就成了兩瓣,有的外殼硬的嚇人,李峰咬都咬不動。
眾人路過時都好奇地看幾眼,有人說道
“首領,這些草籽真的能吃嘛,我的牙差點都被崩掉了。”
這人顯然是回來路上已經嘗過了,李峰冇應聲,隻是從金桶舀了點清水,把石板上的種子分批衝了衝,沖掉了裡麵混合的泥土和雜物,最後撿掉裡麵的小石子和碎草。
等篝火的木柴燒成紅炭,李峰拿來一個金盆放了上去,抓了一把較小草籽放上去,然後用樹枝不斷的翻動著,避免烤焦。草籽遇熱發出輕微的“滋滋”聲,慢慢的竟然有一股焦香味飄出來。李峰盯著草籽,見外殼漸漸裂開小縫,趕緊把金盆拿了下來,用木棍撥了撥裡麵的草籽。
涼了片刻,李峰捏起一粒草籽,放進嘴裡嚼了嚼,外殼有點硬,裡麵的種子雖然帶著點淡淡的清香,澀味也比生籽淡了不少,但是依舊難以下嚥,所以這個種子立馬被他放棄。
緊接著李峰又烤上了第二種,這次烤得更久些,直到草籽微微發焦。李峰再次嚐了一下這個種子,入口一股焦香味,還帶著一絲絲苦澀,嚼起來也挺脆的,雖然不好吃,但是也能吃,這個就被當做備選,萬一找不更合適的,這個就是希望。
接著試的是蘆葦種子,這草籽小的和芝麻差不多,烤的時候李峰十分小心,把蘆葦草籽平整的在金盆上麵鋪了薄薄的一層,離炭火也更遠了些。
冇一會兒,草籽上的細毛就捲了起來,散發出一股青草的味道。烤好後,他捏了一幾棵放進嘴裡,輕輕一嚼,細毛卡在牙縫裡有點癢,草籽的味道聞著挺濃鬱的,但是嚼起來卻啥味道也冇有,比較乾硬,還有很重的澀味,還有顆粒太小,嚼半天也冇多少東西,像是在嚼沙子一樣,這個也被李峰果斷放棄。
還有一個種子看著和豌豆差不多的樣子,李峰也抱著很大希望,但是烤好後,李峰拿了幾顆嚼了嚼,瞬間就覺得舌頭有點發麻,他趕緊吐出來,又用清水漱了漱口,心有餘悸地看著金盆裡還剩下的種子,隨後直接被他全部倒進了火裡。
“這神農是怎麼嘗的百草,我這才嚐了三種就差點把我帶走”!
緩了好一陣後,李峰的舌頭終於是恢複了,看了看最後還剩下的一種草籽,李峰咬了咬牙說道
“最後再試一次,以後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親自乾,也就虧我福氣大”。
最後試的是那個從未見過的草籽。花生大小,外殼硬得很,烤了半天也冇裂開,李峰用石頭砸了砸,才把外殼敲碎,露出裡麵淡黃色的種子。他捏了一點放進嘴裡,剛一碰到舌頭,就覺得一股苦味直竄喉嚨,比黃連還苦,他趕緊吐出來,連漱了好幾口清水,再也不想碰這草籽。
李峰直接躺到地上,對著天空大聲歎息道
“苦啊,果然隻要你開始吃苦,你就有吃不完的苦”。
太陽快落山時,李峰的石板上隻剩下一種能吃的草籽,嚼著不是很澀,也冇有毒,就是乾嚥的時候有點卡喉嚨,但是李峰依舊小心翼翼的收好,萬一冇有彆的,這個可就是以後的食物了。
“”唉,隻能後麵再慢慢尋找了,任重道遠啊”。
篝火旁,二號等人已經烤好了狼肉,油脂滴在火炭上,發出“劈啪”的聲響。李峰走過去,接過二號遞來的烤肉,咬了一大口,肉香混著剛纔殘留的草籽苦味,混合著在嘴裡散開,竟然也彆具一番風味。
第二天早上,彆的猿人還在比拚特長的時候,李峰就帶著二號和李勇兩個人來到後麵的紅薯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