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傑1
秦心柔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沈星南,手指輕輕勾住他的下巴。
「你好,我叫秦心柔,你的師娘,你以後要聽我的。」隻見秦心柔脫去外衣,白皙的胳膊如同羊脂玉一般,通透無比,正要解開羅裙。
「師娘,心柔姐,別這樣,別這樣!!」
「怕什麼,我又不是毒蛇,又不能吃了你。」
「師娘,你平時不是這樣的!」
腰身之下之下,美麗的**,讓沈星南不禁連連後退,不停地嚥著口水。
「徒弟,師娘美嗎?」
如水的溫柔包裹著沈星南,誘人的眼神把他整個心給俘虜了。
「師娘,我渴了,我口渴,讓我喝水吧。」
「你喝呀?我有說不讓你喝了嗎?水在桌子上,奴家給你倒水。」秦心柔端起水壺,在杯子裏倒了一杯水。
「來啊,徒兒,師娘為你喝水。」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沈星南徹底被酥到了,師孃的手指放在嘴邊。
「你看看,水都撒出來了,讓師娘幫你擦擦。」
師娘溫軟的身體跟自己的身體靠的很近,一股股熱浪,讓沈星南眉頭出汗……
夜很晚了,房間外有幾隻不安分的黑貓在不停的叫著,蛐蛐也在叫著,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晚上怎麼這麼亂。
很快,天亮了,其他人都起床了,沈星南兩人的房間依舊緊閉,黎乃錦正要去敲門,被蘇嘉芸拉住了。
「小師妹,讓他們多睡一會兒吧。」
「大師姐,這都日上三竿了,還睡?」
「你不懂……小師妹,你不懂。」
「有啥不懂的,我爸爸我媽媽以前也在一起睡,每天早上一早就起床了。」
「小師妹,等你以後就知道了。」
「嗯,等我和師兄有了孩子就知道了!」
眾人鬨堂大笑,為無聊的生活提供了樂趣。
秦心柔的胳膊摟住沈星南的脖子,在他的脖子上親了一口。
「好徒弟,答應師娘,以後別跟其他女人走的太近,你那天什麼也沒幹。」
「嗯,師娘,我明白了,我不會讓你吃醋的。」
「這麼乖,再來一口。」
到了中午沈星南才和秦心柔來到客棧一樓,蘇嘉芸看了沈星南一眼,卻被另一個眼神截住,像是宣佈著主權,看蘇嘉芸躲避便帶著沈星南走遠了。
「董師妹,好像師娘明白了。」
「大師姐,咱們放棄吧,人家是合法夫妻。」
「董師妹,你說咱們宗主為啥隻能娶一個老婆,要是能把咱們幾個都娶了,該是多好啊!」
「大師姐,你是我們的大師姐啊,怎麼越發的花癡了?咱們阿南隻是一個招招宗派的宗主,怎敢娶妻納妾?武林人士最為重要的重情重義,如果像皇帝一樣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定會被江湖人士恥笑。」
「說的也是,話說你說的不錯,我就花癡了,我咋那麼喜歡咱師弟呢?原來都沒發現。」
「原來我都喜歡的,本來想著那次跟他表白,卻讓師娘搶了先。」
「你們是不是在說咱們宗主啊,你不知道,咱們宗主喜歡我的,主要是礙於師孃的麵子,好幾次他直勾勾的看我呢?」戚雪筠說道。
到了下午,沈星南召集雪狐宗所有人,包括這幾天陸續趕到的各大分宗人馬,他們走的是另外一條路,到今天才趕到。
淩羽嵩,金青源兩人還有新弟子賀芳姝,張悠在總壇發展壯大根基,其餘的人都來到了彌原郡,這中間還有許多是被雪狐宗的事蹟所拜服,主動加入的,浩浩蕩蕩有幾千人。
於是各個分宗開始進行大擴招,有沈星南這個靚麗的招牌,女性弟子是絡繹不絕。
接下來,就是每個人的坐騎分配了,秦心柔分配的是那一隻巨大的猛虎,沈星南挑選的是一隻獅子,蘇嘉芸挑選的是一隻白色的雪豹,董姌挑選的是一隻棕色的狗熊,杜師兄挑選的是一頭青牛,戚雪筠挑選的是一隻白象,黎乃錦依然是她的猞猁,還給留在總壇的四人一人一隻野獸。
接下來就是在彌原郡設立雪狐宗據點,倉庫,人員駐紮,又在城裏盤下了客棧,當鋪,糧行,作為資金補給。
加入雪狐宗的弟子三個月後可以協助士紳或者城主守護彌原郡,形成了良好的長久合作。
彌原郡的事情忙完需要差不多一週,但是沈星南眾人隻待了三天,因為他們知道,越早把證據交給楊大人,冤情就越是容易平雪。
這次雪狐宗真是小槍換炮,每個人都騎著一隻野獸,速度與耐力都是非常強悍的,關鍵一點是就算路途有一些不平,也能如履平地一般。
他們的腳程可謂是一日千裡,路上就算是有山匪響馬,看到一群騎乘野獸的雪狐宗,也都紛紛躲避。
就這樣,路程離京城越來越近,沿路的風景變得清幽,他們暫時不能再騎乘野獸了,因為騎著野獸,不能進入城鎮,補充食物造成了不便,便改變了策略,在野外騎乘野獸,遇到城鎮,就換為馬匹。
很快,過去了七八天的樣子,一片巨大的沙漠突然出現在眼前。
這裏的景色異常的神奇,本來還是綠油油的一片,沙漠出現的十分突兀,互不乾擾,沙漠裏麵風沙四起,綠蔭之處是鳥語花香。
「大師姐,這裏好奇怪啊。」
「是啊,這變化太突然了,會不會是幻境。」
沈星南對後麵的人喊道:「大家小心點,這地方特別詭異。」
風沙越來越大,雖然野獸也能適應環境,但是人卻無法適應,眼睛裏衣服裡到處是土,人的身子被風吹的來回晃動。
「宗主,不行啦,風太大了。」
就在這時候,前麵出現了一個沙丘,沙丘十分巨大,好在坡度比較小,但是行走的速度十分緩慢。
嘴裏全是沙子,身上衣服裡也是沙子,四周也是沙子,幸虧有控獸訣,如果是尋常的馬匹,馬匹們早已跑的無影無蹤了。
這些其實不算可怕,在雪狐宗眾人的前方,有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的中心如同黑夜一般漆黑。
「宗主,不好啦!!」
前麵有人被吸入黑洞,大家的身體在這個時候根本無法控製,最後全部到了黑洞內部。
「宗主……」
「大師姐……心柔姐……你們在哪裏?」
四週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每個人都能感受到彼此離得不遠,但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沒有光線的地方十分可怕,充滿了恐懼。
「大家不要害怕,看看誰那裏有沒有火摺子?」秦心柔說道。
四周傳來了淅淅索索的聲音,
「沒有……」
「我的找不到了……」
黑暗,有時候在人心。
一聲刺耳的聲音響起,可怕的女人呻吟聲傳來,一切都是如此恐怖,關鍵是每個人都是獨立的,沒有一絲依靠。
從無邊的沙漠一下子跌進一片黑暗的境地,每時每刻都是煎熬。
沈星南從獅子上下來,試圖尋找出路,但無論往哪裏走都是黑暗,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出現在沈星南心裏。
「哼哼,這次來真格的了,看來真的想讓我們死在這裏了!」
可是周圍靜的要命,隻有自己的聲音,人都不知道去哪裏了?
沈星南盤膝而坐,掏出奪魂簫,吹奏起來,和意料的一樣,沒有半點反應,奪魂簫再厲害也要有目標,現在沒有絲毫目標。
自古以來,黑暗與死亡的距離都是非常近的。
這時候,可怕的聲音再度響起,不止如此,一大群發著藍色冷光的「人」向沈星南爬過來,散發著惡臭。
其他人也遇到相同的情況,瘋狂的躲避著,在彌散的黑暗中,每個人都被嚇得夠嗆,現在還要躲避那些「人」。
沈星南收起奪魂簫,大笑一聲。
他現在必須儘快破解這個魔境,不然對所有人的身心都會有巨大的損害。
「你們找死,休怪我無情!」
情急之下,他開始試著恢復內力,這是唯一的希望了,沒有內力,一切都無法去做。
身上開始出現白色的光環,內力開始激發,緊接著再提升,光環越來越亮。
沈星南全身充滿了能量,身體已經不受控製了,他的頭髮全部豎起,全身的血液極速流轉,如同岩漿一樣熾熱的在血管裡流動。
在不遠處的秦心柔突然感覺身體被一陣波動影響,便跟隨著波動的方向跑去,看到渾身冒著火焰的沈星南,目瞪口呆。
秦心柔雙手開始結契法印,他是千音宗聖女,具有守護一切的力量。
「千音勝境,萬法歸宗,心法守護,聖女敕令!!」
千音妙音從空中響起,加持到秦心柔身上,再次把沈星南包裹住。
幸虧有秦心柔在場,不然沈星南會被自己血脈爆體,那樣的後果十分可怕。
「有人竟然在魔境裏血脈覺醒,這人肯定是沈星南。」
「是他又怎樣,他必須死,雪狐宗的所有人都要死!」
「是啊,上一次是他們運氣好,這次在我們地盤,讓他們有來無回!」
「走!咱們去看看,有什麼好的獵物。」
一個老者領著一個年輕人,來到一處空地,四麵環山,四周分別插著密密麻麻的旗幟,五顏六色的。
「這個是咱們幻影宗頂級陣法,至今為止死在裏麵的高手不計其數,當年正道人士困在裏麵,沒有一人活著出去。」
從山頂向下望去,山下的情景一覽無餘,這邊沈星南依然是全身通紅,秦心柔在一邊護法,而沒多遠,蘇嘉芸她們在拚命的奔跑,拚命的打鬥。
「師傅,咱們在這裏看,他們完全能夠從出口跑出去啊。」
「陣法的精妙之處在於此,進入魔境後,就失去了視覺感受,所有見到的除了黑暗,就是幻想的怪物,隨著時間越長,見到的東西越是可怕。」
「師傅高明,想必很快我們就可以收網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