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誰去?”尹汐顫抖著說:“大哥,您先彆著急,等他醒了,一定能想辦法還您的。”債主冷哼一聲:“等他醒?他要是醒不過來呢?我可不管,今天你必須給個說法!”
尹汐被逼得連連後退,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我來還。”尹汐驚愕地轉過頭,看到顧澤站在門口。
顧澤走進來,冷冷地看了尹汐一眼,然後對債主說:“多少錢,我替他還。”債主們對視一眼,報出一個數字,顧澤毫不猶豫地轉賬,債主們這才滿意離去。
尹汐望著顧澤,心中五味雜陳:“顧澤,你為什麼……”顧澤打斷她:“彆誤會,我隻是不想看到你被人欺負。尹汐,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以後你好自為之。”
說完,顧澤轉身離開,尹汐想追上去,可雙腿像被灌了鉛,怎麼也邁不動。她轉過頭,看著病床上的沈逸,淚水再次洶湧而出。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與絕望,生活的重擊接踵而至,打得她毫無還手之力,而未來,依舊被濃重的黑暗籠罩,看不到一絲曙光。
5
尹汐望著顧澤離去的背影,淚水模糊了雙眼,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愧疚,更多的是對這一切混亂局麵的無力感。她緩緩走到沈逸床邊,重新握住他的手,那手依舊冰涼,彷彿帶著命運沉甸甸的寒意。
“沈逸,你一定要醒過來啊……”尹汐喃喃低語,像是在對沈逸訴說,又像是給自己打氣。窗外的夜色如墨,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卻照不進這滿是消毒水味的病房,尹汐的世界從未如此黯淡無光。
接下來的日子,尹汐在公司和醫院之間來回奔波,像一隻被上緊了發條的陀螺,疲憊不堪卻不敢停下。工作上的失誤讓她受儘同事的冷眼和領導的責罵,可她無暇顧及,滿心隻牽掛著昏迷不醒的沈逸。每一次看到沈逸毫無血色的臉,她都感覺心被狠狠揪緊,那些曾經美好的回憶成了此刻最尖銳的刺,紮得她鮮血淋漓。
沈逸的病情依舊不穩定,時而心率驟降,時而高燒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