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共50章
44口欲期(舔舔、絞頭式深喉、賣萌叼球、止咬器、玩乳)
家狗太粘人怎麼辦
今天是三月二十三日。
天氣很好,不用穿的太多。
重春已經粘著魏散蠱足足一個星期了,不願意讓男人離開半步。
像進入發情期一樣,一直求著男人操,無時無刻撅著屁股去暗示男人。
都以被操得受不了了、射到暈厥結尾。
“主人……唔、主人起床。”
天矇矇亮,暖和的被子就又被坐起身的重春撐起一個糰子,冷空氣鑽入被窩,魏散蠱煩躁的攬過重春的肩膀強迫他倒回大床。
“再睡一個小時。”
抱住男孩已經被養出些許肉感的腰肢,頭埋在他的頸窩裡,好看的臉微微皺眉表達疲憊。
“主人您說了…要早起健身的呀…”
“下午。”
在家裡辦政務變得極不方便,同時更勞累,再加上每晚即使魏哥哥眼皮子打架,嘴唇都還要給蠢蠢念睡前故事。冇辦法,每次一商量要出門重春就急得又哭又跳的。
“那蠢蠢可以親親您的臉嗎?”
重春抱著男人的頭道。
“不可以。”
“啾唔”
“啪!”
……
愜意的生活過了一天又一天,重春愈發喜歡粘著主人,即便是魏散蠱警告他再貼的太近就用鞭子抽自己,他也要死死抱著男人,這樣,主人連移動去拿鞭子的機會都冇有。
有時候挨幾個耳光,被打幾下屁股,狠狠掐**,捏著他的脖頸不讓他呼吸,蠢蠢除了硬起來以外,冇有其他反應。
重春還眷戀上了小房間。
自從一個人待在客廳、被那群人綁走以後,重春天天嚷嚷著綁匪們還在,死命不肯離開這個房間,即便是魏散蠱抱著他說下樓,最後也隻是蠢蠢一個人連哭帶爬的回到屋裡,之後最大的限度,隻是在二樓的空間活動,怎麼也不肯去一樓,更不可能出門。為了訓練重春,魏散蠱又與外界斷開了聯絡。
魏散蠱冇辦法,惹得冷臉了,又讓蠢蠢自責地哭好一陣。
“主人嗚嗚……蠢蠢不是故意……不要生氣、對不起…可是蠢蠢怕……”
最近才訓練地可以下樓。
也不能說是訓練,隻是魏散蠱乾脆故意待在了一樓生活,不留給重春一點接觸。
大半夜重春在二樓小房間反而更害怕了,如果發情期發作,他還熬得過去,大汗淋漓被**折磨到潰爛,他也可以忍住聽從命令。
但想主人,想碰主人,是扛不過去了,偏要摸到主人才足夠。
尖叫著哭累了,知道叫不軟主人的鐵石心腸,才終於妥協跑去一樓的沙發,拱進熟睡的男人的懷裡,發抖到睡著為止。
被丟過一次的重春身上反映出來的不僅有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更嚴重的“棄貓效應”表現得越來越明白。
被魏散蠱丟過一次後,就真的做什麼都小心翼翼,表現得像極乖的小貓,一點小脾氣都不再敢耍。
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雙手被套上有墨色小狗爪印的手套,模擬狗耳朵在茂密蓬鬆的深棕頭髮之間立著,重春不停晃動垂在股間落在大腿的狗尾巴,粗大的肛塞一直含在軟爛的穴中,陀螺形狀的頂部時不時刮過敏感的前列腺,重春都隻能靠夾緊雙腿緩解。
“做的很棒。”
魏散蠱彎腰去揉揉男孩的腦袋,綿軟的觸感當真像在擼一隻泰迪犬,尤其是每次蠢蠢被主人獎勵時彎彎笑的眉眼,總吐出小舌頭“嗷嗷叫”的小模樣,真是一頭惹人疼愛的小犬。
重春正撅著屁股,把頭埋在男人的雙腳之中,不斷伸出殷紅的舌頭舔舐主人的腳背。
有時候魏散蠱都得意自己調教得太成功,但是不應該抹春藥的時候連帶嘴裡一同灌去,導致現在重春不僅身體有了發情期,還有了難熬的口欲期。
要咬他的肩膀,要啃他的鎖骨,要舔他的腳,戴著舌釘的小舌頭要把主人渾身上下嚐個乾淨,要服務主人的**到主人滿意為止。
魏散蠱的身體除了腳,都有些許敏銳,每每當重春作惡的舌頭滑過,金屬的冰涼感都讓他受不了,會揍這賤狗一頓,打夠了,就把手指伸入他的嘴裡讓他舔,蠢蠢的小嘴把三根手指就撐滿了,雙眼迷離著茫茫去繼續舔男人的手指,魏散蠱使壞,乾脆把手指伸到喉嚨裡去摳弄,重春先是下意識地發嘔,舌頭大張著吐在嘴外,濕熱的口腔總能把男人的**含下並服侍體貼。
一開始給重春戴了麵飾止咬器,一張開嘴,周邊皮膚就會被鋒利的銀邊擠壓,造成痛感。
看著美觀,把視線中心移去重春優越的上眉眼。襯得又惹人憐。
重春感覺疼了,隻能乖乖閉嘴,忍住不去舔吃主人,但發情期來臨,口欲也跟著膨脹,即使痛到刺激出生理性眼淚,他也不顧一切地要去抱著主人的腳踝啃,抱著肩膀啃。
魏散蠱冇辦法了,給他戴了專用在人身上的犬式止咬器,舌頭伸出來完都侷限於小籠子內,看著彆有一番色情
現在重春聽話了,自然而然也習慣了。
“嗚嗚…主人……”重春現在即使隻是舔男人的腳,也會鼓脹起來低賤的小傢夥,夾在雙腿間偷偷摩擦,又是一陣熱得皮膚淡粉的發騷。
把腳舔滿足了,伸著舌頭一路上滑到小腿,嘗過男人的皮膚,用嘴交纏著親吻,再去到大腿,支撐起來上半身,最後擠進主人雙腿之間,用嘴咬下褲子。
熾熱的**毫不客氣地從鼓包裡彈出,拍打在重春的小臉蛋上。
“唔……”
重春的口技早已經被調教得極好,他冇有立刻將整根吞入,殷紅的嘴唇包住有嬰兒拳頭大小的**,柔軟的舌頭舔弄著藏在其中的馬眼。
“爸爸……”小嘴含著大**,小蠢還不忘望著男人,嬌嬌的討好男人,聲音一出來,他又感覺物什大了整整一圈。“爸爸好大…”
“乖,好好舔。”
魏散蠱閉眼抑製住內心的燥熱,忍住冇有去摁重春的腦袋,任重春用舌頭去勾留在外麵的部分。
終於按耐不住,重春開始向下吞入,“啊唔……”刻意放鬆過的喉嚨依舊冇辦法一次性吞入龐然大物,重春有了些許窒息的紅熱,他閉著眼睛,儘量屏住呼吸以免夾到男人。
“呼——蠢蠢真棒。”
主人的誇獎無疑是最好的興奮劑。
有了快喘不過氣的感覺,**還剩小半截,重春就打算離開**休息一會兒。察覺到胯間人的想法,剛爽了半會的魏散蠱不悅地翹起小腿,重春的腦袋頓時被卡在男人健壯的長腿之間,小腦袋隨著膝蓋的推進被迫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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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就該一下舔完啊,蠢狗。又不聽話了”
一隻狗爪被男人的腳用力踩住不得動彈,重春推也不知道推哪裡,窒息的快感愈發猛烈,濺出的口水回噴在他的臉上,重春的臉很快埋在男人的黑森林之間,憋的通紅。
“唔唔——噗咳咳……唔唔!”
不行!不行!
主人……求您了、
原本夾在發間的狗耳朵隨著劇烈的掙紮抖動一會兒便掉落在地,重春的脊背傳來絲絲電流的觸感,後穴間的肛塞脹得難受,但他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蠢蠢要死了……嗚嗚嗚…
主人不會想要殺掉蠢蠢的、
耳朵有了發鳴的恍惚錯覺,**直頂喉嚨最底部。背部明顯得痙攣,重春的咳嗽越發過分。
原本禁閉在胯前的雙眼又被迫翻白,露出絕望的姿態。
好一陣後,魏散蠱才鬆開重春。
重新哄著讓他進行**,吞下男人的**,重春累得癱在了軟綿綿的地毯之中,蜷縮著身體。
“嗝、主人…主人抱抱蠢蠢…嗚嗚……”被折磨地無法收回的喉嚨,愈感疼痛空虛。
殘留在嘴角的白濁被魏散蠱用大拇指色情的推入重春的嘴角。
“啊唔——”蠢蠢乖乖吸吮起來男人的手指,眼神愈發迷離,色情的用舌頭舔舐指頭。
魏散蠱將人從地上拉起,重新給他戴上小狗耳朵,抱著蠢蠢就到了沙發。
“小狗乖。”
剛剛的殘忍和強製與現在完全相反,重春瞬間就陷在魏散蠱的溫柔鄉中,依偎在主人的臂膀,他又探著腦袋親吻他英朗的下巴。
“主人…喜歡你……”
“嗯。”
“主人…蠢蠢想射…”
同樣硬了**的蠢蠢憋到現在。
“可以。”
————
“去撿。”
“汪汪!”
重春伸著舌頭叫兩下,就趕緊四肢並用的爬去撿了被男人扔在遠處的小綠球。
小小的**跟著男孩一蹦一蹦的雙腿擺在中間。魏散蠱曾給重春故意用了更小一倍的貞操鎖,原本正常大小的**就被縮小得到了可愛的地步。
重春現在排尿都無法正常排出,一滴一滴很是磨人。
有時候哭得狠了,不得不磕頭求主人,把導尿管插到自己的膀胱裡麵,去給自己導尿。
尖銳的虎牙摩擦在乾淨的球體,口水怎麼也止不住地流,魏散蠱彷彿可以看見狗尾巴在興奮的搖晃。
“嗷嗚——”重春興奮地爬回男人麵前,鬆開牙齒讓球體自由落入主人的手心,魏散蠱愉悅的拍拍他的腦袋。
“真乖。”
大手托住男孩的下巴,指頭去按揉重春臉頰的軟肉,輕輕挑動脖頸周圍的血管。
“主人……好癢呀…”
重春笑得甜,小虎牙從嘴唇中展露,可愛的眉眼彎彎,如同天上的月亮。
揉夠了他的小臉蛋,就又將手向下方探去。
重春的鴿子乳一開始就比下方的小**還要勾人注意,垂掛在胸脯,粉粉的乳暈麵積又一次擴大。
魏散蠱給他打過幾次催乳針,都是在半夜惹得小狗哭著說咪咪癢,求主人舔了吸,吸了又咬,現在感覺一掐就能掐出奶來。
敏感的奶頭剛被男人的指尖碰到,重春就立刻享受的騷叫起來,趕忙變換成立起上半身的姿勢,雙手握拳懸置在兩邊,挺著胸給男人玩自己的騷**,但敏感到了一定程度還是會情不自禁地彎背嘗試躲閃,魏散蠱就乾脆握著他的奶不讓他逃走。
魏散蠱的掌心溫度總是偏低,他的全身都像恒冷的機器,但和重春待在一起,就是會變得溫暖甚至說的上熾熱。
“喜歡主人這麼玩兒賤狗嗎?”
重春好聽的聲音微穿著,情不自禁地點點頭,道:“喜歡……呃啊…喜歡主人玩兒**。主人您輕點兒…”
“就喜歡我揉這對騷**吧?裡麵會不會淌奶水出來”魏散蠱的話越來越露骨,聽得重春忍不住又一次硬了賤**。
“這不對啊,蠢蠢。怎麼這麼喜歡發情。尿道想被堵住麼?”
重春剛聽到堵尿道就害怕地搖搖頭,“主人…求您不要玩蠢蠢的尿道…嗚嗚……**、好癢呀~”
熱氣撲朔,他們的氣息纏綿在一起,這雙沾滿腥紅鮮血、殺人如麻的大手,正溫柔地玩弄著自家的乖犬,惹得重春抖了又顫。
“你一直聽話,主人就一直愛你。”
【作家想說的話:】兩年半了……好激動呀呀,下一章就完結啦。雙方一直都有愛有愛有愛,但跟高中的純粹肯定不是同一個性質。後續會在wb撒各種小番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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