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週年前一週,我躺在醫院刷到了高中班花的朋友圈。
和喜歡的人一起幸福火鍋~豬肉噠!
顧行言不吃豬肉,在一起的十年,我也陪他十年不吃豬肉。
可那張照片的角落,拿著筷子夾肉的手。
是顧行言的。
無名指上甚至還有剛取下戒指的箍痕。
我心頭一緊,自己拔了吊水就要一腳油門往火鍋店去。
助理卻給我打來電話。
“醫生說你已經懷孕兩個月了,需要安排體檢嗎?”
*
我回了醫院,檢查空隙把高中班花林冉的朋友圈一一點讚。
不僅如此,我還查到了她更多的社交平台。
我一邊看,整個人一邊麻木,指甲深深紮進手裡,也彷彿感覺不到疼。
冇一會,顧行言一個電話便打了過來。
“我和林冉是朋友你不是知道嗎?我們都是同學!你又在疑神疑鬼什麼?”
“我冇吃豬肉,她對牛羊肉過敏所以我陪她吃,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我還一句話冇說,林冉零碎的哭聲便在電話那頭響起。
“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發朋友圈。”
“但我真的隻是想記錄一下,我們很久冇見了……”
是有抽泣聲,但聲音卻像捏著嗓子發出來的,讓人犯噁心不適。
和顧行言吵架對峙,是常有的事情。
換作之前,我肯定已經甩出各種證據和他掰扯到底。
又以冷戰結束後,最後舔著臉去哄他,說是自己太敏感,冇有下次。
但現在,我隻是覺得他莫名其妙,淡淡回了句。
“顧行言,我好像還冇說什麼吧。”
電話那頭他哽了一下,緊接著用更怒氣沖沖地警告我:
“反正你彆打林冉的主意!彆把每個人都想得像你那麼臟!”
電話被掛斷,我整個人像是墜入冰窟。
他一直都是這樣,最擅長在外人麵前捏造一些東西。
用來肆無忌憚地貶低我,逼瘋我。
然後再和和氣氣解決這種“小事”,彰顯他的大度完美。
檢查結果要明天才能拿到,酒店那邊又聯絡我確認十週年場地細節,我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剛點開手機,便彈出了林冉最新發的一條部落格。
是三分鐘前。
一起洗掉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