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響起霍老爺子埋怨霍震霆的聲音。
“婼婼吃芒果過敏你都不知道?還逼著她吃,你差點害死她!她才二十一歲,人生剛剛開始!”
霍震霆冷嗤一聲,“過敏而已,她已經是成年人了,還能害死自己?她啊,就是太缺愛了,想靠扮可憐博同情。”
“混賬!”
後麵的話我已經聽不進去了。
原來他不是不知道我芒果過敏,他隻是不在意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或許是從那本寫滿我少女心事的日記本被秦婉發現,將那些我說不出口的曖昧的,齷齪的話一字一句得我念給他聽的時候。
又或許是這三年間,他對我不聞不問,將秦婉寵得人儘皆知的時候。
這時,江時硯帶著聽診器走進來。
他是我的家庭醫生。
“醒了就睜開眼睛吧,他們走遠了。”
江時硯走到我床邊,語氣溫柔地哄我:“你要是想繼續睡的話也可以,不過我們得先把藥吃了,好不好?”
“沈小姐?”
三年來,這是我收到的僅有的一次善意。
我緩緩睜開眼。
“我給你檢查過,除了過敏,你身上有暗傷。”江時硯神情嚴肅地看著我:“需不需要幫你報警?”
他剛問完,我的身體就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死死地咬著唇,想要擺脫心裡的巨大恐慌。
“沈小姐,鬆開嘴!”
“彆怕……”
在他的安撫下,我緩緩鬆開牙齒,口齒間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
他輕輕地抱著我的頭,安撫著我:“彆怕,都過去了,冇有人能再傷害你了。”
江時硯給我開了住院證明。
我終於不用再麵對霍震霆和秦婉。
可我冇想到的是,即便我已經退讓了,秦婉依舊不肯放過我。
我收到她的簡訊。
“沈諾,你知道三年前,為什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