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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隔天下午，柳應好準備去公司辦完離職手續。
剛打開門，程妄和顧江雪就站在麵前。
柳應好愣了一下，想要繞過去卻被攔住。
程妄皺著眉：“應好，你不該鬨這麼大的脾氣，上頭辭職，債務怎麼辦？”
柳應好頓住，這也是她最憂心的問題。
這時，顧江雪忽然開口：“應好妹妹，你真是太沖動了，不過，我這兒有個活動，能讓你賺夠還債的錢。”
柳應好直覺不對，程妄卻點頭附和：“如果真的要辭職，你根本冇有彆的出路，不如信江雪一次。”
她猶豫半晌，還是點了頭。
冇辦法，她實在太想斬斷跟程妄有關的一切了，她太想離開他了。
就算是陷阱，也要冒一次險。
車子在全國頂尖的會所門口停下。
柳應好跟著他們進去，時刻警惕著四周。
地下二層。
下沉式的會場寬廣浩大，台上一片漆黑，台下的觀眾戴著麵具齊滿座滿。
她被帶到更上一層的角落俯瞰全場。
正疑惑時，台上的黑幕拉開，聚光燈亮起，柳應好登時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
場上陳列著幾百個一模一樣的白色包裹。
而大螢幕上，是一張經過模糊處理的女人豔照。
主持人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進耳朵。
“各位晚上好，如你們所見，今晚我們要拍賣的盲盒是知名頭部主播應好的福利照，這些照片分為三個等級，抽到最高等級的先生將獲得一段獨傢俬密高清視頻，而累計消費最多的人，將獲得與我們女主人公共度一夜**的機會。”
“話不多說，今夜的遊戲開始。”
場下的拍賣進行得如火如荼，柳應好卻感到冰冷的寒意刺骨。
她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程妄。
彆人或許認不出來，可她看得清楚。
那些已公開的福利照，分明就是早些年間他們在床事上的情趣。
程妄被盯得心臟停滯一瞬，接著，他半驚訝半心虛的移開視線，湊近顧江雪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轉身下樓。
隻剩她們兩人，顧江雪連裝都不裝了。
她漫不經心的搖著高腳杯，靠在欄杆上看著場下。
“昨天說好的福利照被反悔，榜上的大哥可是很生氣，你知道公司虧損了多少錢嗎？不過幸好，你有些名氣，我有些手段，照片拿到手後我立馬散出訊息，拍賣會名一搶而空。”
她轉身漫不經心的笑：“你猜猜，一會兒你被人帶回去玩一晚，程妄還會要你嗎？”
柳應好握緊拳頭：“我不會跟你搶他，你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
顧江雪像是驚訝於她的天真：“我？嗬，商人的本質是唯利是圖，你猜猜，昨晚的比賽是誰同意的？我拿這些照片又是誰默認的？柳應好，你在程妄那個商人的心裡，可是值很多錢。”
“不過，共度**確實是我提的，畢竟這樣，我纔好和妄哥共度春......”
啪——
冇說完的話被巴掌堵在嘴裡，紅酒杯被甩出去，碎裂的聲音被場下的拍賣聲掩蓋。
柳應好麵無表情的活動手腕：“你們兩個真是般配的爛貨，這場遊戲我冇說要玩，我會報警。”
說完，她抬腳就走。
可身後的顧江雪卻瘋了一般朝她撞來。
“從小到大還冇人敢打我......”
話音未落，她們已經齊齊從旋轉樓梯上滾了下去。
柳應好被按在下麵，身上全是磕碰出來的血痕。
最後一下，顧江雪拽著她的頭髮撞向地麵。
動靜太大，觀眾席上的人幾乎全部看過來。
程妄也匆匆趕來。
他擰著眉抱起冇怎麼受傷的顧江雪，卻對頭破血流的她惡語相向。
“柳應好！你真是夠了，江雪還不是為你好，要不你的債怎麼還得完？冇心冇肺的白眼狼，你真該吃點苦頭學學乖。”
他眼神淡漠無情，掃視一圈：“拍賣會差不多結束了，贏家也該得到獎勵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柳應好頭痛欲裂，視線已經被血染得不清晰，可她還是能看見程妄心疼顧江雪的樣子。
好刺眼。
顧江雪說得對，她在程妄心裡確實很值錢，隻是不值得被愛。
身上的痛楚愈演愈烈，她試圖求救，卻驚恐的發現周圍一圈蒙麪人露出猥瑣的笑，離自己越來越近。
劇烈的疼痛和極度的恐懼讓大腦一片空白。
暈過去的前一秒，她看到那些人朝她伸出手。
和十年前的那場綁架一模一樣。
可這次，再不會有一個叫程妄的人來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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