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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蘇小姐，求您開恩！”
將若雪帶著哭腔聲音更大了些，引來不少圍觀者。
“奴婢自知身份低微，不敢覬覦正妻之位，隻求一個侍妾的名分，能常伴將軍左右，伺候將軍與小姐！求您成全！”
她這一跪一求，頓時在尚書府門前掀起了軒然大波。
指指點點的，低聲議論的不絕於耳。
蕭策飛身下馬，先是快步走到將若雪身邊，彎腰想扶她起來，語氣帶著心疼：“雪兒，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將若雪卻執意不肯，淚眼汪汪地看著蕭策，又看向蘇綰。
“將軍，蘇小姐不應，奴婢不敢起......奴婢隻想名正言順地伺候您......”
蕭策眉頭緊鎖，轉而看向台階之上麵色清冷的蘇綰。
眾目睽睽之下，他隻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尤其是麵對蘇綰那雙眼睛，近兩日不知怎的，她情緒冷淡不理人，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氣惱。
他站直身體，語氣帶著幾分興師問罪的意味。
“綰綰，我知你心中有氣，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那支簪子上做手腳！你看看雪兒的臉！”
將若雪適時地側過臉，露出那駭人紅痘啜泣道
“不怪蘇小姐，是奴婢自己冇福分，配不上將軍賞的簪子......”
“不過就是一個侍妾的身份，給了她也不足為奇。我蕭策行事光明磊落，即便納了她，也絕不會做出什麼寵妾滅妻之事！你又何苦如此咄咄逼人，甚至用這下作手段？”
蕭策第一次，為了彆的女人對自己橫加指責。
“蕭將軍，你口口聲聲說不會做出什麼？你們二人日夜相伴，同床共枕已非一日，如今卻來跟我說，不會做出什麼？”
她掃過蕭策瞬間僵住的臉色和將若雪一閃而逝的慌亂。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還是覺得這滿京城的人都是瞎子傻子？”
蕭策被她一句話噎得臉色漲紅。
他與將若雪因那牽連確實同宿一室，但具體情形難以向外人道明。
此刻被蘇綰當眾戳破，簡直是顏麵掃地。
“你！”
他氣急，卻無法辯解。
“其次，你說我下毒？蕭策，我蘇綰與你相識十年，訂婚三載，在你心中，我便是這等陰險狠毒、會用這種下作手段之人？！你竟這般不信任我？”
他看著蘇綰那雙倔強不肯落淚的眼睛。
......是啊，綰綰怎麼會做這種事？可雪兒的臉......
蕭策強行壓下心中的混亂厲聲斥道。
“蘇綰！休要胡攪蠻纏！縱然我納個妾，又何必經過你同意？是雪兒心善，敬你曾是主母，纔來懇求你給她一個名分，你莫要不知好歹！”
她看著他，眼神裡的最後一點溫情也消散了。
“既然如此，將軍納妾，自是與我無關。將姑娘願意跪，便跪著吧。隻是，莫要臟了我尚書府的門楣。”
就在蘇綰轉身欲離的瞬間，跪在地上的將若雪猛地向前撲去。
她死死拽住了蘇綰月白色衣裙的下襬，聲音淒切哀婉。
“蘇小姐！求您彆走！奴婢給您磕頭了！求您給奴婢一條活路吧！”
蘇綰猝不及防，裙襬被大力拉扯身形一個趔趄。
她下意識地提裙想要穩住身體，將若雪一聲痛苦的驚呼竟順著蘇綰提裙的力道，自己猛地向後一仰，重重摔在地上。
而這時正準備上前扶起將若雪的蕭策，猛地感到右臂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彷彿骨頭被硬生生折斷一般，他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臉色煞白。
他與將若雪之間本就牽連著，於是痛也共享了。
“雪兒！”
蕭策強忍著右臂傳來的劇痛，撲到將若雪身邊。
她臉色痛苦扭曲。
“將軍......我的手臂......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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