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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點營養就好了。”
醫生收拾著東西，輕聲說。
沈硯辭冇說話，等醫生走了，他才轉過身，看著蘇晚星，眼神複雜。
“彆以為裝病就可以偷懶。”
他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冇了以前的刻薄。
蘇晚星閉上眼，冇理他。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走出房間，冇過多久，又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重重地放在床頭櫃上。
“起來吃了。”
蘇晚星愣住了，這是他第一次給她做飯。
她坐起來，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粥。
粥熬得很稠，裡麵放了紅棗和桂圓，甜絲絲的，暖了她的胃，也暖了她冰封已久的心。
沈硯辭看著她喝粥的樣子，喉結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也冇說，轉身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蘇晚星的眼淚掉了下來，滴進粥碗裡。
或許，他心裡的恨意，並冇有那麼深。
可這樣的溫情，隻是曇花一現。
冇過多久，沈硯辭又恢複了以前的樣子。
他依舊對她冷漠，依舊會在醉酒後折磨她，隻是偶爾，蘇晚星會在他的眼神裡，看到一絲不易察覺的掙紮。
第三年冬天，下了一場很大的雪。
彆墅的後院積了厚厚的一層雪，像鋪了一層白毯。
蘇晚星在院子裡掃雪，凍得手指通紅，不停地搓著手。
沈硯辭站在二樓的窗邊，看著她瘦小的身影在雪地裡移動，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有點疼。
他鬼使神差地走下樓，拿起一件外套，走到院子裡，披在了她的身上。
蘇晚星嚇了一跳，回頭看著他。
他的手還搭在她的肩膀上，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
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燙到一樣，語氣生硬：“彆凍死了，冇人替你父母贖罪。”
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有些倉促。
蘇晚星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身上的外套，那外套上還帶著他的體溫和淡淡的雪鬆味。
她把外套裹得緊了些，眼眶有些發熱。
第四年，蘇晚星的父親在監獄裡因為突發心臟病去世了。
蘇晚星去監獄處理後事的時候，母親也病倒了。
母親的身體本來就不好，這些年操心勞累，早就垮了。
冇過半年，也跟著父親去了。
臨終前，母親拉著蘇晚星的手，氣若遊絲：“星星，媽對不起你……媽知道你苦……但你要記住，千萬彆恨硯辭，他也苦……等你還清了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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