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是我的一個發泄工具,下次再敢在我老公麵前胡言亂語,你就彆來了。”
如此侮辱性的話,楚元和竟冇有半點生氣,反倒嬌滴滴的開口:“江姐姐,冇了我,還有誰會乖乖給你當狗?”
“乖狗,喜歡什麼自己去挑。”江知夏很是滿意,拍了拍楚元和的臉,讓他滾出了房間。
意識清醒的我能感覺到,房間很快就有人進來清理。
是楚元和那個在江家當保姆的媽媽。
清早,我能動時,臥室早就恢複了正常。
空氣中有股淡淡的香味。
很早時候,我曾問過江知夏這是什麼香,感覺怪怪的。
那時的江知夏還有點緊張,忙和我解釋,那是她看我睡眠不好,專門找人研製的安眠香。
當時的我,整個人都浸在愛裡,哪能想到,那香,是清理房間噴灑的空氣清新劑混合的石楠花味。
客廳早就準備好了早餐。
我下來時,剛好看見了在一旁等著的楚元和。
他穿著一身職業裝,上半身的白襯衫還冇扣好,露出了上麵片片吻痕。
發現我目光在看他,他將領子拉的更低了。
“昨晚我女朋友非拉著我說要玩點刺激的,司先生,你和江總會不會也這樣。”他話語中帶著一種隱秘的炫耀。
我和江知夏的情況,冇人比他更清楚。
“還不去上班,在這乾什麼?”江知夏眸光一凜,像極了那些隻會剝削的老闆。
“馬上去。”楚元和飛快扣上襯衫釦子,遮住脖子上的吻痕,飛快往外跑去。
可我分明看到,在他跑動時,手還悄悄的劃過江知夏的掌心。
當初我們換了大彆墅後,我感覺裡麵有點空蕩,冇什麼人氣。
來我們家乾活的保姆跪下求我,說家裡遭受變故,能不能讓自己的孩子過來和她住。
她當時哭的非常可憐,一直重複不需要給房間,和她一起住在保姆間就好了。
我可憐她被老公家暴,賭博欠債的家,親自給楚元和安排了一間客臥,和我們住在一起。
可現在,我忍不住自問,讓楚元和住進來,到底是我的善心,還是江知夏為了自己偷情方便蓄意安排?
想想這都不重要了。
畢竟有關我的一切,係統都在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