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欣揚起手,露出了袖子底下那極品冰種翡翠手鐲。
“有有有!當然有!”
這掌櫃自然識貨,一看到這手鐲,就知道來了貴客。
連忙把店裡僅存的兩隻冰種手鐲拿了出來。
一直稍微帶有點飄花,一直色澤比較灰暗,兩隻都比不上秦可欣手上的那一隻。
秦可欣皺著眉頭看著這兩隻略帶瑕疵的手鐲,不滿道:“冇有更好點的了嗎?”
那女掌櫃的慚愧道:“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半個月前本店確實有一隻極品的冰種翡翠鐲子,可惜已經被彆人買走,冰種的隻有這兩隻,要不然,您看紫玉手鐲怎麼樣?”
秦可欣不懂玉石,但是她覺得既然師姐買了這個所謂的冰種手鐲,那她肯定是喜歡這一種,也不想換品種。
她在兩個手鐲中仔細打量,覺得還是那略帶飄花的更勝一籌。
她拿起那鐲子,問道:“掌櫃的,這個多少錢?”
“小姐好眼力啊,您看著冰種飄花翡翠,飄得是淡雅的藍花,這比純冰種更添了點縹緲詩意,和小姐啊,簡直是絕配!”
她頓了頓,伸出兩根手指。
秦可欣一看,立刻放下了心來,隻要二兩啊,那還好。
“隻要二十兩黃金!”
秦可欣掏向荷包的手直接停住,她詫異地看向那掌櫃。
“二十兩……黃金?不是二兩銀子嗎?”
“哎~小姐您真會開玩笑,這樣好的鐲子怎麼可能就二兩銀子。”
掌櫃的隻當她在開玩笑。
“可是……可是我師姐就來買過你家的仿玉,她說隻要三兩銀子啊!”
這掌櫃的小臉一收,麵色變得有些嚴肅。
“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家琪玲坊可是祖上傳下來的百年老店了,一向是有口皆碑,童叟無欺,怎麼可能賣假玉呢?”
秦可欣被掌櫃的這麼一質疑,頓時有些著急,她再次亮出手上的手鐲,急著解釋道:“這手鐲就是我師姐在你們店裡買的,我怎麼會說假話呢?”
這女掌櫃仔細看了看秦可欣手上的鐲子,突然覺得有些眼熟,這不正是半月前王大公子買送人的鐲子嗎?怎麼到了這個小姑娘手上。
掌櫃的語氣立刻緩和了下來,既然是和那位王少爺有關的人,自己肯定是惹不起的。
“姑娘,這確確實實使我們店裡賣出去的鐲子,但這可不是什麼假玉,這是貨真價實的極品冰種翡翠,價值三十兩黃金。而且買它的人也不是女子。”
三十兩黃金!怎麼可能!
秦可欣被這巨大的數額給嚇到了,師姐不可能有這麼多錢!
她趕緊問道:“那是誰買的?”
“買它的人是王家的大公子。”
秦可欣腦子一時轉不過來,接著問道:“哪個王家?”
掌櫃奇怪地看了秦可欣一眼,莫非她是來找我尋樂子的?
“江南還有哪個王家?就是那四大豪門之一的那個王家啊。”
是師兄!是師兄買了這個鐲子!
可是……可是怎麼會出現在師姐的枕頭下麵?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可欣困惑無比地走出了琪玲坊,一股濃烈的懷疑湧上心頭,她一路失魂落魄地走回了葉宅。
走到正門前,正好看到葉穆在澆門外的花草。
葉穆看到了自己的養女兒,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嗯?去哪玩了?”
秦可欣突然想起了早上師姐說爹爹讓她叫師兄起床的事,本來不覺得有什麼,但是心中那一抹懷疑越來越重。
“爹爹,你有讓青青姐早上去叫師兄起床嗎?”
葉穆愣了一下,不知道秦可欣為什麼會冇頭冇腦的問自己這個問題,不過自家的養女一向是古靈精怪,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冇有的事,我什麼時候說過了?”
秦可欣隻覺得一道霹靂從天而降,俏臉瞬間變得毫無血色,就這麼呆呆立在原地。
之前師姐故意在師兄麵前不和自己親密接觸。
當自己進廚房的時候師兄也在。
縱使自己百般挑逗師姐也不動情。
兩人一早從同一間房內走出。
師兄花三十兩黃金買鐲子送給師姐。
再加上師姐不自然的慌亂神色,一次又一次的欺騙自己。
她在慌什麼?她在瞞什麼?
原來……
原來是這樣……
一行清淚緩緩滑落,秦可欣隻覺得心如刀絞,心臟就像被人狠狠攥緊。
左心口疼的她呼吸都困難。
秦可欣突然明白了。
原來心痛,不是比喻……
而是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