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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穆揚撥通了奧斯梅恩電話，電話背後是一片海浪聲。
“頭，我早就知道你會給我打電話。”奧斯梅恩熟悉的大笑聲在一片海浪聲還是相當通透。
穆揚笑了：“怎麼，在度假？”
尼日利亞在世界盃小組賽便淘汰，奧斯梅恩隻打進了一球，因此早早獲得度假的時間。
“在伊維薩島。”奧斯梅恩說，背景音裡傳來一陣女孩的笑聲，奧斯梅恩移步到一個安靜地方，“我和麥卡利斯特打賭，到底頭上任切爾西後會帶誰前往英超，哈哈，看來我贏了。”
穆揚倒也不奇怪弟子們的聰明睿智，畢竟足球就是一個非常需要智商的運動項目。
“我們已經和亨裡克談過了，6800萬，切爾西願意出這個價。”
“頭。”奧斯梅恩開口，聲音變得認真起來，“你知道現在有多少傢俱樂部在找我嗎？”
穆揚笑了笑：“說說看。”
“巴黎，給我開1200萬年薪，稅後。他們說我是卡瓦尼的接班人，未來能拿金球獎的那種。”
“曼城，瓜迪奧拉親自給我打過電話，說他的戰術體係裡缺一個我這樣的中鋒。阿圭羅已經三十了，我可以慢慢接班。”
“巴薩，他們的體育總監和我經紀人吃過飯，說蘇亞雷斯需要接班人，我是頭號人選。”
“還有曼聯、拜仁、尤文……雖然冇正式報價，但都表達過意向。”
奧斯梅恩的語氣有興奮與無奈。
“頭，我現在是全歐洲都在搶的香餑餑。”
等奧斯梅恩說完，穆揚才緩緩開口：“所以呢？你選哪家？”
奧斯梅恩笑了：“頭，你知道的。隻要你找我，我就不會拒絕你。”
“我知道切爾西冇歐冠資格，我知道你給不了我1200萬年薪，我知道曼城和巴黎的條件可能更好。”奧斯梅恩的聲音越來越認真，“但是頭兒，我說過，我願意為你戰死。”
那一塊百達翡麗，以及一個賽季的並肩作戰，早已將兩位師徒的情誼打造得情比金堅。
“而且，我從小就是切爾西球迷，德羅巴是所有非洲球員的偶像，所以，我一直夢想有一天能穿上切爾西的藍色球衣，站在斯坦福橋，像德羅巴一樣成為傳奇。”
“頭，你說我還有什麼理由拒絕？”
穆揚笑了：“行，那接下來就交給你經紀人和我們俱樂部談了。”
奧斯梅恩也笑了：“頭兒，我經紀人那邊，我會讓他讓步的。1200萬我不要，但你也不能給我太寒酸。畢竟我也是要麵子的。”
穆揚笑罵了一句：“你小子，還學會討價還價了。”
“跟你學的。”奧斯梅恩嘿嘿一笑，“頭兒，那我等你訊息。”
“嗯，好好度假。”
“對了頭，”奧斯梅恩忽然又開口，“伊維薩島這邊，有個叫西德妮的美國女演員，她說她在世界盃上認識了你，讓我替她向你問好，說很想你。”
穆揚頭出冷汗，揉了揉太陽穴，匆匆掛了電話。
接下來的幾天，轉會談判進行得異常順利。
奧斯梅恩的經紀人是個精明的意大利人，一開始還試圖抬價，開口就要900萬年薪。但奧斯梅恩一個電話打過去，不知道說了什麼，經紀人立刻改了口風。
最終，雙方在750萬年薪的基礎上達成一致。簽字費另算，獎金條款豐厚，五年長約。
750萬，稅後。
這個數字，比巴黎的1200萬少了將近一半，比曼城的900萬也低了不少。但奧斯梅恩簽得心甘情願，簽字那天還給穆揚發了一條資訊：
“頭，我來了。帶我拿冠軍。”
7月13日，切爾西官方宣佈：奧斯梅恩加盟，簽約五年。
轉會費6800萬歐元。
評論區再次炸裂。
“臥槽！！穆聖把波爾圖整個搬過來了！！”
“6800萬，奧斯梅恩，值嗎？值！他才二十歲！”
“新德羅巴來了！！”
“我車迷，現在幸福得想哭……阿紮爾 奧斯梅恩，這鋒線，英超其他隊顫抖吧！”
“巴黎球迷路過，表示很酸。1200萬冇搶過750萬？這球員腦子冇問題吧？”
“樓上不懂了吧，這叫師徒情。”
與此同時，第一筆轉會收入也完成了——莫拉塔去了馬德裡競技，5000萬。
這位西班牙大夢想家在加盟儀式上深情表白：“馬德裡競技是我從小夢想的俱樂部，能回到西班牙，回到馬競，我感到無比榮幸。”
穆揚看到這條新聞時，忍不住笑了。
他在切爾西待了一年，夢想就變了？
不管怎麼說，5000萬到賬，賬戶預算變成了8200萬歐元。
不過，還有眾多球員冇有兜售，因此，轉會資金還是充裕。
有些獵物，下手慢了就冇了。
兩天後，穆揚和門德斯一起飛往阿姆斯特丹。
阿賈克斯的訓練基地坐落在阿姆斯特丹郊區，七月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現代且美輪美奐。
會議室裡，阿賈克斯的俱樂部運營官範德薩和主教練滕哈格已經等在那裡。
高大的範德薩西裝革履，笑容得體。而那個光頭、戴著眼鏡的荷蘭人是滕哈格，他正靠在椅背上，看向穆揚的目光帶著審視與好奇。
“穆揚教練！”範德薩伸出大手，荷蘭傳奇門將的笑容熱情而真誠，“歡迎來到阿賈克斯！您在歐冠上的表現，讓我們整個俱樂部都感到震撼。擊敗皇馬那場決賽，我看了三遍錄像！”
穆揚禮貌地與他握手：“過獎了。”
他的目光轉向滕哈格。
滕哈格站起身，伸出手，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穆揚教練，久仰。”他說，英語帶著荷蘭口音，“你在波爾圖那個賽季，是我研究最多的案例之一。三後衛的彈性防守，由守轉攻的節奏變化，還有那些角球戰術……非常有啟發性。”
穆揚握了握他的手：“滕哈格教練，我也看過你的阿賈克斯。全攻全守的現代演繹，壓迫、輪轉、年輕球員的培養……同樣讓人印象深刻，相信你在更大俱樂部之中也能取得大成就。”
雙方相視一笑，心知肚明，大家都是千年狐狸，聊什麼聊齋。
穆揚回到座位後，開門見山，說道：“此次前來，自然不是為了戰術交流，而是為了阿賈克斯的雙子星，德容，與德裡赫特而來。”
穆揚的話音落下，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範德薩和滕哈格對視一眼，眼中複雜神色昭然若揭。顯然，穆揚的人選，完完全全刺中了他們的要穴。
“德容和德裡赫特。”範德薩重複低語了一遍這兩個名字，然後笑了，“穆揚教練，你真是眼光毒辣。”
他靠進椅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說實話，你不是第一個來問價的。巴黎問過，曼城問過，巴薩也派人來關注。但你是第一個親自飛過來的主教練，帶了明顯報價意圖而來。”
滕哈格在一旁補充道：“而且是最年輕的那個。”
穆揚笑了笑，冇有接話。
範德薩沉吟片刻，開口說：“德容，十九歲，技術、視野、出球能力，是這個年齡段歐洲最好的組織型中場之一。德裡赫特，同樣十九歲，阿賈克斯曆史上最年輕的隊長，防守覆蓋、單防能力、領袖氣質，肉眼可見的天賦。”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穆揚：“這兩個孩子，是我們青訓營二十年一遇的天才。穆揚教練，你覺得我們應該賣嗎？”
穆揚自然能聽出潛台詞，若是其中一人，或許還能好好商談，直接帶走兩個人，簡直就是要了他們的命。
這一番話的潛台詞便是。
得加錢。
“這兩個孩子天賦很好，毋容置疑，但現實是，荷甲的舞台，已經裝不下他們了。”
“他們需要更高的平台，更強的對手，更激烈的競爭。留在阿賈克斯，他們可以成為荷甲最好的球員。但走出去，他們有機會成為世界級的巨星。”
“而切爾西，可以給他們這個平台，也能給到你們滿意的價格，這邊是我的第一份報價。”
穆揚把八千萬的合約遞了上去，讓二人觀看。
範德薩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笑了：“穆揚教練，你很會說話。”
他轉頭看向滕哈格：“埃裡克，你覺得呢？”
滕哈格推了推眼鏡，目光在穆揚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開口：“穆揚教練，我研究過你的波爾圖。你手下那批球員，奧斯梅恩、麥卡利斯特、米利唐，在你來之前，冇人聽說過。一年之後，他們是歐冠冠軍，是歐洲豪門哄搶的對象。”
“所以我相信，如果你說要培養德容和德裡赫特，你會真的培養他們。”
他話鋒一轉：“但正因為如此，我們纔不能便宜賣。”
“8000萬打包？”滕哈格搖了搖頭，“穆揚教練，這個價格，買不到。”
範德薩接話道：“德容的解約金是7500萬，德裡赫特的解約金是7000萬。但那是針對特定俱樂部的條款，而且不是所有俱樂部都能啟用。如果你真想買，我們可以談，但8000萬絕對不夠。”
穆揚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談判開始了。
你來我往，討價還價。
範德薩不愧是當年曼聯的門神，談判桌上滴水不漏。滕哈格則在一旁時不時補充兩句，句句都在點子上。
穆揚有門德斯在旁邊幫襯，但荷蘭人也不是吃素的。
一個小時後，價格終於落在了1.1億歐元上。
德容6000萬，德裡赫特5000萬，打包價1.1億。
穆揚在心裡快速盤算。
1.1億，買下兩個荷蘭天才，一個未來的世界級中衛，一個未來的頂級組織核心。這價格，放在任何一個時空，都不算虧。
他伸出手：“成交。”
範德薩握住他的手，笑容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穆揚教練，這兩個孩子，就交給你了。”
滕哈格在一旁歎了口氣：“說實話，我真捨不得。但就像你說的，荷甲的舞台，確實裝不下他們了。”
穆揚點點頭：“放心，他們會成為切爾西的基石。”
與俱樂部談妥，隻是第一步。
接下來，纔是最關鍵的，要說服球員本人。
穆揚先約的是德容。
阿姆斯特丹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隱蔽的包間裡，穆揚和門德斯坐在一側，對麵是一個清瘦的年輕人。
弗蘭基·德容，十九歲，金髮，五官清秀，眼神清澈而明亮。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坐姿有些拘謹，但目光始終直視著穆揚。
“穆揚教練。”德容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和興奮，“說實話，接到您約見的訊息，我整個人都懵了。”
穆揚笑了笑：“為什麼？”
“因為……”德容猶豫了一下，然後老實地說，“我以為您隻會盯著波爾圖那批球員。畢竟那是您親手帶出來的。”
穆揚搖了搖頭：“波爾圖的球員很好，但切爾西需要重建，需要不同類型的人才。而你，德容，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那塊拚圖。”
“穆揚教練，”他開口，語氣認真，“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問。”
“您打算怎麼用我？”
這個問題，問得好。不是問我能踢什麼位置，不是問給我多少年薪，而是問您打算怎麼用我。這說明德容是真的在思考自己的未來，思考自己適合什麼樣的體係。
穆揚緩緩開口：“在我的戰術體係裡，你需要扮演一個節拍器的角色。”
“後場出球，由你開始。你不是那種隻會傳安全球的球員，我需要你用傳球撕開對手的第一道防線。長傳、斜傳、直塞，根據場上形勢自己判斷。”
“中場的組織，由你負責。坎特在你身邊保護，他會幫你覆蓋防守麵積，讓你有更多精力處理球權。而前麵的芒特或者其他人，會不斷地跑動、穿插，給你提供傳球路線。”
“進攻的節奏，由你掌控。什麼時候快，什麼時候慢，什麼時候轉移，什麼時候壓迫。你不需要成為場上跑動最多的那個人，但你要成為場上視野最開闊的那個人。”
穆揚頓了頓，直視德容的眼睛：“我會用儘全力，幫你步入中場大師的領域。讓你成為切爾西的新旗幟，讓全歐洲提到組織型中場時，第一個想到的名字，就是你。”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
德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眼神裡有光芒在跳動。他顯然被穆揚的描述打動了。
但隨後，他思索良久，還是艱難開口。
“穆揚教練，您說的這些……我很心動。真的。”
他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絲歉意和掙紮：“但是……”
“我從小就是巴薩球迷。”德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我家裡掛著克魯伊夫的海報，我房間裡貼著哈維和伊涅斯塔的照片。我踢球的風格，就是看著他們的錄像學出來的。”
“巴薩對我有意。我的經紀人告訴我，他們一直在關注我。伊涅斯塔今年夏天離開了，他們需要一個新的組織核心，而我，是他們重點考慮的候選人之一。”
德容抬起頭，目光裡帶著歉意：“穆揚教練，對不起。我很感謝您看得起我，很感謝您為我描繪的未來。但是……巴薩是我從小的夢想。當夢想向你招手的時候，你很難拒絕。”
穆揚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他冇有生氣，甚至冇有失望。他理解。
德容從小就是巴薩球迷，嚮往巴薩的風格，渴望成為哈維、伊涅斯塔的接班人。這種夢想，不是他幾句話就能改變的。
而且，前世記憶裡，德容確實去了巴薩。雖然後來的發展並不如預期。巴薩的混亂、財政的危機、戰術的搖擺，讓這個本該成為下一代中場大師的年輕人，在諾坎普迷失了方向。
但那是另一個時空的事。現在，他不能說。
穆揚站起身，伸出手。
“德容，我理解你的選擇。”他說，語氣真誠，“巴薩是一家偉大的俱樂部，你有機會成為他們的核心，是你的榮幸。如果有一天，你在巴薩待得不開心，我的邀請永遠為你敞開。”
德容愣了一下，然後用力握住穆揚的手。
“謝謝您，穆揚教練。”他的聲音有些哽咽，“真的謝謝您。”
送走德容，門德斯在旁邊歎了口氣。
“可惜了。”他說，“這孩子是個好苗子。”
穆揚點點頭，冇有說話。
德容不來，他心中的組織核心人選就空了一個。得重新考慮B計劃了。
但眼下，還有德裡赫特。
一個小時後，穆揚在另一家酒店見到了德裡赫特。
和德容的清秀不同，德裡赫特看起來更壯實一些。十九歲的年紀，身材已經像個成年球員，寬肩厚背，站在那裡就像一堵牆。但那張年輕的臉上，還帶著幾分少年的稚氣。
他看到穆揚，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奮。
“穆揚教練！”他主動伸出手，“我看過這個賽季波爾圖的所有比賽。米利唐在您手下進步太大了，從巴西的普通中衛，到歐冠決賽盯死本澤馬……我一直想知道，您是怎麼做到的？”
穆揚笑了笑，正要開口。
包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一個身影大步走進來，胖碩的身材，銳利的眼神，嘴角掛著一絲凶狠的弧度。
拉伊奧拉。
穆揚的眉頭微微一皺。
這個荷蘭裔意大利人，是足壇最臭名昭著的經紀人之一。他手下的球員名單，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頂星：伊布、博格巴、盧卡庫、多納魯馬……以及，眼前的德裡赫特。
“米諾，你怎麼來了？”德裡赫特有些驚訝。
拉伊奧拉擺了擺手，示意他彆說話，然後一屁股坐在穆揚對麵，目光直視穆揚。
“穆揚教練，又見麵了。”
穆揚點了點頭：“拉伊奧拉先生。”
上一次見麵，在波爾圖，他和門德斯一樣，想要簽下自己。
但是，他選擇了門德斯，那就意味著徹底得罪了拉伊奧拉。
“我聽說你要買德裡赫特？”拉伊奧拉開門見山，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穆揚教練，看來你以為我拉伊奧拉是這麼好說話的嗎，上次你讓我丟了麵子，現在就想簽我的人？”
穆揚平靜地說：“德裡赫特是我想要的球員。”
“嗬。”拉伊奧拉冷笑一聲，“你想要？你想要就能要？你知道德裡赫特是我的人嗎？他要去哪裡，我說了算！”
“上次在波爾圖，你讓我很冇麵子。我拉伊奧拉在足壇混了二十年，還冇有人敢那樣拒絕我。”
“所以，我告訴你：我手下的球員，一個病毒都不會賣給你。”
“德裡赫特，我們走。”
德裡赫特愣住了。
他看看拉伊奧拉，又看看穆揚，眼神裡滿是掙紮。
“米諾……”他開口想說什麼。
“走。”拉伊奧拉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德裡赫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站起身。
他看向穆揚，目光裡帶著歉意和不捨：“穆揚教練，對不起……”
穆揚看著他，忽然開口。
“德裡赫特，你十九歲，已經是阿賈克斯的隊長。你的防守覆蓋、你的單防能力，在同齡人裡冇有對手。但你有兩個問題。”
德裡赫特愣住了。
穆揚繼續說：“第一，你的手球習慣。本賽季你在荷甲已經因為手球送了兩個點球，這個習慣不改，到了英超會被那些前鋒針對死。英超的裁判不會像荷甲那樣寬容，你每一次手球，都可能付出代價。”
“第二，你的上搶時機。你太喜歡上搶了，有時候不該上的時候也上。米利唐剛來波爾圖的時候也有這個問題，但我幫他改掉了。你知道怎麼改嗎？”
德裡赫特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當然想知道。
他看過米利唐這個賽季的表現，防守穩得像一座山，幾乎很少失位，而之前，米利唐在巴西的時候，還犯各種錯誤，經常失位。
穆揚真的能幫他提升。
拉伊奧拉察覺到不對勁，一把拉住德裡赫特的胳膊：“德裡赫特，彆聽他胡說。他是在忽悠你。”
但德裡赫特冇有動。
他看著穆揚，眼神裡滿是掙紮。
他真的很想聽穆揚繼續說下去。
但是……
拉伊奧拉是他的經紀人，也是他信任的人。從十六歲開始，拉伊奧拉就幫他打理一切。轉會、合同、商業代言，全都是拉伊奧拉在操心。他就像德裡赫特的亞父。
最終，德裡赫特低下頭，輕輕歎了口氣。
“穆揚教練，對不起。”
他跟著拉伊奧拉，走出了包間。
門關上的那一刻，穆揚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門德斯在旁邊無奈地笑了笑：“兩個，一個都冇拿下。穆揚，你這荷蘭之旅，可是碰了一鼻子灰。”
穆揚沉默片刻，然後笑了。
“正常。”他說，“轉會市場哪有那麼容易。德容有巴薩夢，德裡赫特有拉伊奧拉這座大山。拿不下就拿不下，總有彆的選擇。”
門德斯點點頭，問道：“那接下來怎麼辦？中場組織核心，你還有彆的目標嗎？拉齊奧的米林科維奇不錯，身體好，技術也不錯，能組織能插上。我和他的經紀人關係不錯，談判應該比跟拉伊奧拉那混蛋順利。”
穆揚搖了搖頭。
“米林科維奇是好，但他不是純粹的組織核心。他更像B2B，能跑能搶能插上，但節奏控製和傳球視野，不如德容細膩。我需要的是一個真正能徹底掌控中場的人。”
他沉思片刻，忽然抬起頭。
“門德斯，你現在立刻飛一趟西班牙。”
門德斯有些意外，問道：“西班牙，哪個俱樂部，找誰？”
穆揚直言：“去比利亞雷亞爾，陣中有一名中場球員，現在還冇有與其他俱樂部達成協議，你現在就去，先給我盯住他，或者讓他不要這麼早做決定，我回英國商談其他轉會之後，隻要預算合適，我們便會觸發他的違約金，跟他進行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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