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的模板是穆裡尼奧！？ 第202章 去向已定，征程新啟

穆揚落地倫敦希思羅機場時，正是下午兩點。

七月的倫敦，難得有好天氣。

穆揚走出到達口，一眼就看到了門德斯的人。見到穆揚出來，他立刻迎上前，恭敬地接過行李箱。

“穆揚先生，門德斯先生的車已經在外麵等您了。”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門口，門德斯親自來接。

“穆揚，歡迎，看今天倫敦天氣多好，就因為你來了。”門德斯張開雙臂，臉上是標誌性的熱情笑容，“來，上車吧，車上說。”

邁巴赫平穩地駛離機場，彙入倫敦的車流。

門德斯坐在穆揚對麵，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水遞給他，然後開門見山。

“皇馬那邊，正式回覆了。”

“佛羅倫蒂諾很欣賞你，這是真的。歐冠決賽後他在更衣室待了半個小時，據說一直在看你的戰術分析報告。”門德斯頓了頓，話鋒一轉，“但他不會給你完全的轉會話語權。皇馬的規矩你也知道——教練負責訓練和比賽，主席負責買人賣人。佛羅倫蒂諾的原話是：我們可以合作，但決策權必須在我這裡。”

穆揚點點頭，並不意外。

“而且。”門德斯的聲音壓低了一些，“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C羅要去尤文了。”

穆揚的眉毛微微挑動了一下。

這個訊息，在前世的記憶裡是存在的。2018年夏天，C羅離開皇馬，轉會尤文圖斯，震驚世界。但這一世，因為他率領波爾圖阻擊了皇馬的三連冠，他本以為會有一些變化。

冇想到，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已經快談完了。”門德斯說，“尤文那邊出價1億歐元，C羅的薪資翻倍。佛羅倫蒂諾願意放人，因為他覺得C羅巔峰期已過，不如趁高價套現，重建球隊。”

“重建……”穆揚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對。”門德斯看著他，“佛羅倫蒂諾的想法是，以貝爾為核心，打造新一代銀河戰艦。他需要的是一個能用好貝爾、能鎮住更衣室、能打出漂亮足球的教練。”

“如果你現在去皇馬，你要麵對的是：C羅離開，貝爾玻璃，拉莫斯又老一歲，典禮中場年齡加起來快一百歲。你要重建一支球隊，但你冇有轉會話語權。”

門德斯攤了攤手：“穆揚，你覺得這活兒能乾嗎？”

穆揚沉默了幾秒，也笑了。

“能，但難。”

門德斯也笑了：“不愧是你，但是當下我是不建議你這般冒險，除非你兒皇夢。”

他喝了口水，繼續說下一家。

“拜仁那邊，也正式放棄了。”

“赫內斯給我打電話，說他們對你的執教能力非常認可，但他們的傳統是‘集體決策’。體育總監、主席、教練各司其職，不可能把轉會權完全交給一個人。而且……”

門德斯頓了頓，語氣多少有些不爽與嘲諷。

“而且他們覺得，一個二十七歲的教練，剛拿了一個賽季的成績，就要這麼多權力，有點太著急了。他們決定啟動B計劃——請法蘭克福的科瓦奇。”

“科瓦奇？”穆揚挑了挑眉。

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前世拜仁確實請了科瓦奇，結果嘛……一年半就下課了，被球迷罵得狗血淋頭。

“對，科瓦奇。”門德斯點點頭，“年輕、德甲名宿、在法蘭克福乾得不錯。符合拜仁的審美，也願意接受拜仁的規矩。”

“所以，拜仁也翻篇了。”

穆揚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倫敦街景。

“那現在，就剩英超了？”

門德斯點點頭，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對，英超兩家——阿森納和切爾西。”

“他們初步都接受了你的條件：轉會預算一個億，出售球員收入全部重新投入，轉會話語權……至少口頭上承諾了。”

“但是，”門德斯話鋒一轉，“這兩家有一個共同的問題。”

“新賽季，都冇有歐冠資格。”

穆揚沉默。

這是他知道的。阿森納這賽季排名第六，隻能打歐聯；切爾西雖然拿了足總盃，但聯賽第五，同樣無緣歐冠。

對於任何一個有誌於歐洲最高榮譽的教練來說，這確實是一個減分項。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執教冇有歐冠資格的球隊，我們還有兩個備選。”門德斯繼續說，“意甲的國際米蘭和那不勒斯。”

“國米有中資背景，對你天然親近；那不勒斯有德勞倫蒂斯，他願意投錢，也願意放權。但意甲的問題你也知道——競爭力有限，商業價值不如英超，而且……”

門德斯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無奈。

“而且，這兩家的談判都不容易。德勞倫蒂斯是個瘋子，他可能會突然變卦；國米那邊，蘇寧集團內部也有分歧。”

“最壞的結果，就是繼續留在波爾圖一個賽季。平托願意給你一份新合同，年薪翻倍，轉會預算也有保障。隻是冇必要重複一次成功的挑戰。”

邁巴赫在倫敦的街道上穿行，遠處，酋長球場的巨大輪廓隱約可見。

“先去見誰？”他問。

門德斯看了看手錶：“阿森納。埃杜和加齊迪斯已經在等了。”

酋長球場的會客室裡，氣氛熱烈得有些刻意。

阿森納的技術總監埃杜和CEO加齊迪斯親自在門口迎接，臉上堆滿了笑容。握手、寒暄、客套話，一套流程走下來，穆揚被請到了主座。

“穆揚教練！”埃杜坐在他對麵，巴西人的熱情幾乎要從眼睛裡溢位來，“您這賽季的成績，讓我們所有人都大開眼界！擊敗拜仁、巴薩、利物浦、皇馬——我的天，這不是黑馬，這是真正的戰術革命！”

加齊迪斯也笑著附和：“我們全程關注了波爾圖的每一場歐冠比賽。尤其是對巴薩那場4:0，那簡直是一場戰術大師課！”

門德斯接過話頭，笑容滿麵地切入正題：“咱們都是務實的人，不如直接談談合同？”

“當然當然！”加齊迪斯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穆揚麵前。

“這是我們初步擬定的合同框架。年薪800萬英鎊，簽字費另算，還有各類冠軍獎金——歐冠資格獎金、英超排名獎金、盃賽獎金……”

穆揚接過檔案，快速掃了一眼。

800萬英鎊。

按現在的彙率，差不多是1000萬歐元。

對於一個隻有一年頂級聯賽執教經驗的教練來說，這個數字已經相當可觀了。溫格在阿森納最後幾年的年薪，也不過就是這個數。

但穆揚冇有多看，他把檔案放在桌上，抬起眼，看向對麵的兩位阿森納高管。

“年薪的事，我們可以後麵再談。”他說，語氣平靜而直接，“我現在更關心的是，我們之前初步溝通的那幾個條件。”

“轉會預算一個億，出售球員收入全部重新投入，轉會話語權我說了算。”

他頓了頓，直視埃杜的眼睛。

“阿森納這邊，是什麼看法？”

會客室裡的氣氛微微凝固了一下。

埃杜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後迅速調整過來。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穆揚教練，您的要求，我們當然認真考慮過。”

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

“首先，轉會預算。一個億……說實話，有點難度。溫格教授給我們留下了一個非常紮實的陣容，核心框架很完整，隻需要在一些位置上查缺補漏。所以我們這個視窗的初步預算是……”

“7000萬歐元。”

穆揚冇有說話。

埃杜繼續說：“至於轉會話語權，我們希望的是……共同決策。您負責提出引援目標，我們負責談判和執行。隻要雙方達成一致，球員價格不是問題。”

共同決策。

穆揚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翻譯過來就是：你提名，我決定。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冇有說話。

埃杜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沉默，連忙補充道：“當然，您的意見我們會充分尊重！畢竟您是主教練，戰術需求您最清楚。隻是阿森納的傳統您也知道，轉會工作一直是管理層和教練組共同完成的……”

穆揚放下咖啡杯，抬起眼。

“如果我說。”他的語氣依舊平靜，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陣中的厄齊爾不是我需要的球員，第一件事就是賣掉他。你們怎麼看？”

會客室裡徹底安靜了。

埃杜的表情僵住了。加齊迪斯的笑容也凝固在臉上。

厄齊爾。

阿森納的頂薪核心，球迷的寵兒，溫格時代最後的遺產。

幾秒後，埃杜乾笑了兩聲，開口道：“穆揚教練真是直言不諱啊。”

他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厄齊爾是我們陣中的核心球員，他在組織端的創造力是無可替代的。如果您上任阿森納主帥，想要調整他的位置或者角色，我建議我們可以先溝通，充分瞭解彼此的想法，而不是……嗯，冒然做決定。”

穆揚點了點頭，冇有再追問。

他已經得到答案了。

接下來的一小時，談話在客氣而空洞的氛圍中進行。埃杜和加齊迪斯輪番介紹阿森納的未來規劃、青訓體係、商業開發，試圖用這些軟實力打動穆揚。

但穆揚的心裡，已經給這次會麵畫上了句號。

臨走時，埃杜握著穆揚的手，語氣真誠地說：

“穆揚教練，阿森納在足球世界的聲望，您應該很清楚。這裡的曆史、這裡的球迷、這裡的舞台——絕對是您下一站最合適的選擇。希望您能認真考慮。”

穆揚微笑著點了點頭：“我會的。”

但他和門德斯都知道，這隻是場麵話。

走出酋長球場，門德斯遞給他一支雪茄，自己也點上一根。

“怎麼樣？”他問。

“他們想要的是一個能帶隊進歐冠的教練，而不是一個能重建球隊的經理。”

“溫格走了，他們把權力收回去，想自己說了算。花小錢，辦大事，還能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

穆揚早有預料，當下的阿森納，依然是摳摳搜搜的風格，不會冒然重注在一個年輕教練身上。即便已經是三冠王，他們已然有自己的小心思。

“那既然如此，我們就去下一站，切爾西吧。”

邁巴赫重新啟動，駛離酋長球場。

車窗外，倫敦的天空依然湛藍，陽光依然明媚。

門德斯坐在穆揚對麵，翻著手裡的檔案。

“切爾西那邊，態度和阿森納完全不一樣。”

“阿布拉莫維奇親自過問了這件事。你知道他的風格——他想要贏，想要贏得漂亮，想要在歐洲賽場上有話語權。孔蒂去年和他鬨得很僵，他已經受夠了。”

“所以，他對你的條件，基本都答應了。”

“一個億的轉會預算，出售球員收入全部重新投入，轉會話語權——至少書麵上，他們承諾了。”

“但是，穆揚，你要知道，阿布是個俄羅斯人。他有錢，有野心，有耐心，但他也有自己的偏好。”

穆揚挑眉：“什麼偏好？”

“他喜歡贏，也喜歡好看的足球。”門德斯說，“他想要的是那種能掌控比賽、能打出漂亮配合、能讓球迷站起來歡呼的足球。”

“你那個賽季在波爾圖，對巴薩那場4:0，對皇馬那場2:1——那種反擊犀利、防守穩固、關鍵時刻有殺招的風格，正是他想要的。”

邁巴赫駛過富勒姆路，泰晤士河在車窗外泛著粼粼波光。

車上，門德斯給穆揚分析當前切爾西狀況。

“還有一件事，你得知道，切爾西現在的陣容，不差。”門德斯說，“坎特、阿紮爾、庫爾圖瓦、阿斯皮利奎塔。這些人都是頂級的。但他們也有問題。

“什麼問題？”

“年齡結構。”門德斯掰著手指，“後防線，卡希爾33了，大衛·路易斯31了；中場，法佈雷加斯31了；鋒線，威廉30了，佩德羅30了。核心陣容老化，年輕球員頂不上來。”

“而且。”他頓了頓，“阿紮爾那邊，有點微妙。”

穆揚挑眉：“怎麼說？”

“他的合同還剩兩年，續約談判一直冇進展。皇馬對他有意思，這你知道。如果今年夏天不續約，明年他就進入合同年了。到時候要麼低價賣，要麼免費走。”

“所以，如果你去切爾西，第一個要麵對的問題就是：阿紮爾，留還是賣？”

穆揚沉默了幾秒。

阿紮爾。

世界前五的球員，切爾西的絕對核心，但也是皇馬的長期目標。前世記憶裡，阿紮爾確實在2019年去了皇馬，然後……嗯，然後的事情，全世界都知道了。

“這個問題，得看了陣容再決定。”穆揚說。

邁巴赫停在斯坦福橋的行政入口前。車門打開，一個穿著乾練套裝的金髮女人已經等在門口。

“穆揚教練，門德斯先生，歡迎。”她伸出手，笑容職業而真誠，“我是瑪麗娜·格拉諾夫斯卡婭，切爾西俱樂部總監。阿布拉莫維奇先生讓我轉達他的問候，他非常期待這次會麵。”

穆揚握了握她的手。

瑪麗娜·格拉諾夫斯卡婭。

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切爾西的實際操盤手，阿布的親信，轉會市場上讓人聞風喪膽的“談判女王”。據說任何俱樂部和她談生意，都得脫層皮。

但今天，她不是來談生意的。

她是來請人的。

會議室不大，瑪麗娜開門見山，冇有任何客套。

“穆揚教練，阿布拉莫維奇先生看了您這個賽季的所有比賽錄像。他對您的評價是：一個能在戰術上壓製對手，也能在精神上激勵球隊的教練。”

她從檔案夾裡抽出一份合同，推到穆揚麵前。

“這是我們擬定的合同框架。年薪880萬英鎊，簽字費另算，五年長約。獎金條款非常豐厚——英超冠軍、歐冠資格、盃賽冠軍，都有對應的激勵。”

穆揚掃了一眼數字。

880萬英鎊。

比阿森納高了80萬。

但這不是重點。

他把合同推到一邊，直視瑪麗娜的眼睛。

“格拉諾夫斯卡婭女士，錢的事我們可以後麵談。我想先確認那幾個核心條件。”

瑪麗娜點點頭，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第一，轉會預算。”穆揚說，“我需要一個億的淨投入，加上出售球員的收入全部重新投入市場。這個，切爾西能接受嗎？”

“能。”瑪麗娜回答得毫不猶豫，“阿布拉莫維奇先生已經批準了。這個視窗，你可以動用1.2億英鎊的轉會預算。出售球員的收入，100%返還給你。”

穆揚微微挑眉。

1.2億。

比他要的還多兩千萬。

“第二，轉會話語權。買誰、賣誰、續約誰。我說了算。”

瑪麗娜沉默了兩秒。

這是她今天第一次沉默。

“穆揚教練，”她開口，語氣依舊平靜，“切爾西的傳統是，主教練負責提出引援目標，我們負責談判和執行。但……”

她頓了頓。

“阿布拉莫維奇先生說了，這次可以破例。”

“隻要你簽下這份合同，轉會事務，你擁有最終決定權。我們會配合你完成所有操作。”

阿布這次，是真的下血本了。

瑪麗娜繼續說：“但是，阿布拉莫維奇先生有一個要求。”

穆揚點頭：“請說。”

“他希望你的切爾西，能踢出漂亮的足球。”瑪麗娜說，“不是穆裡尼奧那種1:0主義，也不是孔蒂那種死守反擊。他要的是那種能控製比賽、能創造機會、能讓球迷站起來歡呼的足球。”

“就像你對巴薩那場4:0，對皇馬那場2:1。”

她看著穆揚，目光認真。

“阿布拉莫維奇先生喜歡贏。但他更喜歡贏得漂亮。隻要你能做到這一點，他可以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穆揚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告訴阿布拉莫維奇先生，”他說，“我喜歡贏，也喜歡贏得漂亮。”

瑪麗娜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那就冇問題了。”

接下來的半小時，雙方敲定了合同的細節。

五年長約，年薪880萬英鎊，簽字費另算。獎金條款覆蓋了英超、歐冠、國內盃賽、甚至社區盾杯。轉會預算1.2億，出售球員收入100%返還，轉會話語權歸主教練所有。

穆揚提出了兩條補充條款：如果切爾西在合同期內當前賽季無緣任何冠軍，他可以無任何違約金解雇。但是，如果一個賽季，他能夠拿下所有能拿的冠軍，他可以啟用一個較低的解約條款離開。

這個條款，顯然讓門德斯與NO姐瑪麗娜冇想到，直言需要再溝通，之前俱樂部冇有這樣的先河。

走出斯坦福橋，門德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1.2億預算，轉會話語權，五年長約。”門德斯一字一句地說，“阿布這是把切爾西的鑰匙交給你了。在英超，這種權力，隻有弗格森在曼聯享受過。”

“所以，決定了？”

穆揚轉過頭，說道：“如果一切冇有其他問題，看來下賽季，我要出現在藍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