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是我們那個城市。
我要報案就得在那裡報。
那群人渣在我們那個城市自吹“上麵有人”,我不能輕舉妄動。
連月奇怪的看著我。
“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好歹也是一個眼界開闊的大學畢業生,
你竟然會相信他們這樣的混混級彆有什麼手眼通天的保護傘?”
我拿出王強發的那張公安網照片,連月一看就笑了。
“你仔細看看,這個頁麵,
隻要有警務通的在編民警都能調出來的。
換句話說,誰知道他們的保護傘是什麼小嘍囉還是真大哥。
況且,這頁麵上的水印你是一點也不看啊?”
我將照片放大看,果然是帶著水印的頁麵。
水印上是一個男性名字--邱玉麟。
邱玉麟,我反覆念著這個名字。
莫不是這個人就是那個癩疤臉的保護傘?
看這個姓氏,是直係親屬也說不定。
看來那群人渣都是頭腦簡單的蠢貨,否則怎麼敢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隨意拍照發給王強。
王強也是個蠢貨,竟然拿來威脅我。
這一次,連老天都在幫我。
16
連月接了事務所的電話就道要先回去處理一點事,晚點再聯絡我。
我躺回酒店的大床,先打開監控視頻看了看。
畫麵中冇有看到王強的身影,客廳那個攝像頭正對的入戶門也緊鎖著。
我又往前翻看瞬時記錄。
發現王強打八點多就急匆匆出門了,走的時候將門摔得山響。
家裡還是一片狼藉的模樣。
我打開原手機卡的通話功能。
剛打開連兩分鐘都冇,王靜的電話先來了。
真難為她,不知道打了多少遍纔打通我的電話。
我接起電話。
“怎麼了姐?平板找到了嗎?”
王靜明顯壓抑著怒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