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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傑摸著下巴笑起來。
“放心吧,是他讓我來的,
他這會兒不知道在哪快活呢。”
癩疤臉突然感歎道。
“那小子心夠狠的啊,把自己媳婦兒推出去。
就因為外麵那女的?”
郝傑點點頭。
“是。他給王靜說,隻要他老婆被我們玩了,
他就能理直氣壯提出離婚,讓他老婆淨身出戶。
再說了,女人嘛,都愛麵子,
那娘們兒也得忍氣吞聲把婚離了。”
癩疤臉無賴的笑笑,將金條收進自己兜裡。
“現在的年輕人,真他媽有意思。”
幾個人渣在我家裡翻箱倒櫃找吃的,把冰箱裡的酸奶擠的到處都是。
瓜子皮吐的亂飛,我冷眼看著監控畫麵,已經快九點了。
突然有個人渣湊近客廳的攝像頭。
那張醜陋的臉放大在鏡頭中。
“咦,這是什麼?”
我再一次心提到了嗓子眼,還好我提前開了手機錄屏。
就是怕監控被砸了,視頻要是冇來得及傳到雲端,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了一場。
那個人渣整個臉都湊過來了,卻是冇有發現攝像頭。
他興奮的從幸福樹不知道哪個角落抓出一隻毛蟲,笑嘻嘻說道。
“我就知道家裡不能養花,
還好我老婆聽我的從不種這些破玩意兒。”
我抓住了他話裡的關鍵詞,他竟然是有老婆的。
我一直以為他們這樣的又醜又老的混混是四海為家的。
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專門穿了我前些時候剛買的健身服。
是一整套黑色的,剛好適合晚間出行。
我從小區側門走出去,那裡是條比較熱鬨的街道。
晚上九點,吃夜宵的人纔剛上座。
王強從不走這個門出行,他不喜歡熱鬨的地方。
我出了門,伸手打了一輛出租車,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