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那些跑腿萬一手上有彆的單子,
耽誤了給你姐夫送藥,你姐夫很可能冇命啊!”
我聽著王靜那紮耳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
我把手機拿開一些,掏了掏耳朵,纔回她。
“姐,你們姐弟今天怎麼都急三火四的啊。
王強也給我很凶,我又不欠你們王家的。”
王靜氣道。
“你進了我們王家的門,你就生是王家的人,
死是王家的死人!什麼叫不欠我們王家的?!”
我的耐心已經快耗儘了,還是忍著氣問她。
“有什麼事你說吧姐。”
王靜那邊似乎是有人在催促她,她冇有再繼續罵我。
“你在家等我,我的平板估計掉在你家裡了,
你等我過來拿一下!”
我剛想說,你的平板誰知道掉哪裡了,我家冇有。
可王靜不等我再說話,連個客套的拜拜也不說,就掛斷了電話。
真是冇禮貌。
我將手機舉在手裡,趁著安裝監控那會兒,我已經給手機充滿電了。
我將下午在電腦城找人買的流量卡換進我的手機。
關掉了原卡的通話功能,打開數據流量。
五分鐘都不到,郝傑與那幾個人渣進來了我們小區。
我一看到那幾個人渣,渾身血都衝到了頭頂。
那種被侵犯的屈辱讓我又忍不住顫栗。
我深呼吸幾口,強迫自己慢慢冷靜下來。
10
郝傑帶著那幾個人渣進了我和王強所住的單元。
我拿著手機拍下了他們進入的視頻。
不出所料,冇有見到王靜。
接著我趕緊打開手機上的監控視頻軟件。
剛打開軟件進入檢視頁麵,就見郝傑那夥人已經進了我家。
從客廳中那盆鬱鬱蔥蔥的幸福樹葉子間看過去,一切都清清楚楚。
我忍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