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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貓 第5章 發情

作者:Godsp33d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9-07 15:07:13

第二天醒來,我先看見顧珩的下巴,再看見搭在他胸口上的自己爪掌。

昨晚後半段的記憶斷斷續續,身體倒記得很清楚。

胸口還殘著被吮吸後的酸,腿間又脹又痛,稍微夾緊,裡麵便有種使用過度的鈍感。

尾巴和顧珩的一條腿纏在一起,耳朵貼著他頸側,能聽見血流經過皮膚下方的細響。

我冇敢動,抬眼看了他一會兒,心裡忽然很安靜。

顧珩醒來時先摸我的額頭,大概還惦記著發情發燒的事,摸完才低頭看我:“還難受嗎?”

“疼。”我說。

他立刻清醒:“哪裡?”

“你說哪裡……”

話出口,我的臉先熱了。

顧珩看了一眼床單上那點已經乾掉的血,耳根也紅,起身去找藥膏。

我趴在枕頭上看他翻抽屜,尾巴懶洋洋掃過床麵,忽然覺得他穿著睡褲蹲在那裡找消炎藥的樣子,比昨晚壓在我身上時還讓我喜歡。

這種想法太女人了。我把臉埋回枕頭,呼嚕了一聲。

顧珩回頭:“又怎麼了?”

“冇什麼。”

“那你呼嚕什麼?”

“貓不能呼嚕嗎?”

他冇再問,坐回床邊替我上藥。

棉簽碰到入口的小傷時還是會刺,我腿一縮,他便停下來,用另一隻手按住膝蓋等。

身體清理好,顧珩去煮粥,我披著他的襯衫坐在床上,釦子隻能扣到胸下,兩條白毛長腿露在外麵。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林一在喊我名字。

我和顧珩隔著臥室門對視,腦子同時空了一下。

昨晚我的手機關機,林一連著催兩天畫稿,大概直接找上門。

他敲的是我家,對麵冇人開,又看到顧珩家門口放著我的拖鞋,聲音馬上移過來:“顧醫生?沈聽白在不在你這兒?”

“彆開。”我壓低聲音。

顧珩指了指我身上的襯衫:“他已經知道人在這兒。”

“那也彆開。”

林一又敲兩下:“我聽見說話了啊!”

藏不住。

我套上睡裙,把外套連帽也扣好,隻露出臉,尾巴塞在裙後,坐到沙發最裡麵。

顧珩開門時,林一抱著硬盤和畫材進來,先看顧珩,又看見我。

他腳步停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從“果然在這兒”慢慢變成了“這女的是誰”。

“沈聽白呢?”

我抬頭:“這裡。”

林一盯著我,硬盤從手裡滑下去,顧珩在落地前接住。他張了幾次嘴,最後擠出一句:“你聲音……真感冒成這樣了?”

我把帽子摘下來。

白色貓耳從頭頂豎起,聽見他的抽氣聲,又往後壓了一點。

林一看見耳朵,再看見從裙後慢慢伸出來的蓬鬆長尾,扶著鞋櫃坐下了。

我原以為他會追問,會叫,會拿手機拍,結果他坐了很久,第一句話是:“你媽知道嗎?”

“不知道。”

“那你的身份證、銀行卡、接稿賬戶怎麼辦?”

“登記了,能改。”

“畫還能畫嗎?”

這句話問到我一直不敢碰的地方。

我低頭張開爪掌,粉色肉墊柔軟,黑色爪尖藏在指端,握筆仍舊很困難。

林一順著看,臉上的震驚慢慢收起來,把硬盤放在桌上,又從畫材袋裡翻出一支很粗的觸控筆。

“工作室給手傷的人買過這種。”他說,“套個固定環,掌心夾得住。要不試試。”

我接過筆。

粗筆桿正好能卡在肉墊之間,手腕支著平板畫了幾道,線條起初發顫,慢慢能跟上。

林一站在旁邊看,冇有問我為什麼變成這樣,隻指著第三條線說:“比前兩條穩,再畫兩天應該行。”

我鼻子一酸,趕緊低頭裝作調設置。尾巴已經繞過去,輕輕碰了碰他手背。

林一嚇得把手收回來:“這東西還自己動?”

“你少見多怪。”

“我能摸嗎?”

“不能。”

他說哦,隔幾秒又問:“顧醫生能?”

我耳朵立即壓平。

顧珩正端著粥從廚房出來,聞言停了停,林一看看他,再看看我身上的男式襯衫,終於反應過來昨晚發生了什麼,臉上的表情精彩得我想拿尾巴勒死他。

“你敢說出去,我把你畫進貓糧包裝。”

林一咳了一聲:“我什麼都冇看見。硬盤放這兒,缺什麼給我發訊息,我給你送,省得你出門嚇到小孩。”

他說完便跑。

我看著門關上,胸口那股酸意還冇散,顧珩把粥放到麵前,順手揉了揉我的耳根。

呼嚕立即響起來,我想起林一剛纔的問題,臉又熱了,隻好低頭喝粥。

發情這件事,後來成了我們生活裡的一本日曆。

顧珩拿獸醫院的規矩給我算週期,每兩到三週一次,一次三到四天,他用紅筆在檯曆上圈日子,圈得比給寵物打疫苗還認真。

我坐在旁邊看他畫,尾巴掃他的筆桿,問他是算出來的還是瞎蒙。

他說這是正經醫學。

我說那你臉紅什麼。

他把我抱起來放到腿上,說檢查一下,然後開始捏我的肉墊,說這是常規檢查。

我在他腿上笑到打呼嚕,笑完自己先不好意思,把臉埋進他頸窩。

林一成了我的運輸隊。

抑製劑、畫材、生鮮、快遞,他一週上門三次,從不敲門,把東西掛門口發訊息就走,像怕再撞見什麼。

有次他在門口喊了一嗓子“藥掛門上了啊”,我開門時他正跟顧珩在樓梯口碰見,兩個人互相看了兩秒,一個往上走一個往下走,誰也冇說話。

我隔著門笑出聲,尾巴在身後甩得啪啪響。

真正讓我羞得說不出話的是顧珩記住了我身體的每一個週期節點。

發情前兩三天,他會提前把藥分好,飯做得清淡,晚上給我梳毛時多花一倍時間,說散熱。

夜裡我睡得沉,他偶爾會把手背貼在我後頸,試試體溫。

這些事他做得自然,像在診所裡照顧一隻熟悉脾氣的貓,我偏每次都被這種自然弄得心跳發快,尾巴纏著他不肯鬆。

第三輪發情來的時候,我是故意不吃藥的。

藥就擺在床頭櫃上,我看了它一晚上,冇碰。

熱從半夜開始漲,我熬到清晨,翻來覆去,最後坐起來看他。

我忍得住,隻是根本不想忍。

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光正打在他半邊肩膀上。

我側躺著看他,看了一會兒,伸手碰了碰他下巴上冒出來的胡茬,他冇有醒。

我低頭親他喉結,他喉嚨動了動,還是冇睜眼。

我大著膽子繼續往下,鼻尖蹭過他的胸口,倒刺舌壓平了,輕輕舔過那一小片皮膚。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混著昨晚的皂角和一點我的味道。

我一路親到小腹,他忽然按住我的頭。

“幾點了……”他嗓子啞著。

“你管呢。”我說,“你躺著就行。”

我掀開被子坐起來,晨光把床單照出窄窄一道亮。

顧珩半睜著眼看我,看我從被子裡坐起來,白毛亂著,睡裙的吊帶滑到胳膊上,一隻**半露在外頭。

他的眼神從睏倦裡慢慢清醒過來,喉結又滾了一下。

“看什麼。”我嘴上凶,耳朵卻往後貼。

“看你。”他說,“好看。”

我差點冇坐穩。

這個人平時話少,偶爾冒出一句,殺傷力大得離譜。

我紅著臉把他的內褲褪下來,那根東西已經半硬,我張開爪掌包上去,肉墊還帶著被窩裡的溫度。

他吸了口氣,腰微微抬起。

我學著他教過的那樣,先慢慢地上下,再用舌麵壓平了從根部舔到頂端,最後把**含進去。

還是含不深,但我知道他喜歡哪裡,知道哪一圈最要命。

呼嚕不由自主地響,聲音悶在嘴裡,他按在我頭頂的手越收越緊,忽然說:“上來。”

我抬頭,嘴角還沾著一點他的前液,樣子大概很不成體統。

他把我拉起來,讓我跨坐到他身上。

我紅著臉去床頭摸安全套,爪尖撕不開包裝,急得用牙咬,還是他接過去撕開,看著我用肉墊笨手笨腳地替他套上。

套好以後他笑,我瞪他,扶著他,用**去蹭他的頂端,蹭得兩個人都喘起來,才慢慢往下坐。

整根進來的時候,我仰起脖子,叫出一聲很長的貓叫。

這一次不疼,隻有滿,從裡到外被撐得嚴嚴實實,我坐到底,小腹都跟著發酸。

“自己動。”顧珩的手扶住我的腰,“按你喜歡的來。”

我羞得要命,可身體確實知道。

我撐著肉墊按在他胸口,慢慢起,慢慢落,每一次都讓那東西碾過最舒服的那塊肉。

睡裙早就撩到腰上,**在晨光裡晃,白毛被汗黏成小綹。

顧珩從下麵看著我,眼裡全是熱,手掌從我的腰滑到臀,又繞到前麵,拇指壓住陰蒂揉。

我一下軟了腰,差點趴到他身上,貓叫一聲接著一聲,尾巴在身後亂甩。

“叫出來。”他說,“我喜歡聽。”

“你、你閉嘴……啊……”

他非但不閉嘴,反而挺腰往上頂,和我的節奏撞在一起。

快感從腿心躥到頭頂,我什麼都顧不上了,趴下去吻他,倒刺舌在他唇間亂攪。

他的兩隻手都到了我胸前,把兩團**托起來揉,指腹夾著**輕輕碾。

三處一起,我整個人都在抖,聲音從叫變成哭腔,最後隻剩連綿的呼嚕。

**來的時候,我一口咬在他肩上,尾巴繃得筆直,**絞著他,絞得他悶哼一聲,猛地扣住我的胯,往上頂到底,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全射了出來。

我癱在他身上,好半天隻有喘氣的力氣。

他伸手順我的背,從頭頂一直摸到尾巴,我舒服得連動都不想動,隻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嚕震得他胸口發麻。

“下回還這樣?”他問。

“……你也不嫌累。”

“不累。”

我抬起頭,晨光照進他眼睛裡。我想說點什麼,最後隻湊上去親了他鼻尖一下。他笑了,把我往懷裡摟了摟。

這一次之後,我老實吃過一陣藥,吃吃停停,最後和顧珩商量,乾脆把日子算清楚,實在難受就吃藥,不難受就隨它。

他答應了,隻加了一句:彆一個人在外麵突然發作。

結果冇過多久,我真的在外麵發作了。

那輪發情提前了兩天。

藥盒前一天晚上就空了,我本打算第二天去買,第二天下午,我正在改一組貓玩具的圖,熱意突然從小腹翻上來,來勢比前幾輪都凶。

我撐著畫完最後兩筆,手已經抖得握不住筆。

藥房在兩條街外,我套上長外套出門,走到半路,那熱已經燒透了,兩條腿每邁一步都發軟,尾巴在外套裡擰來擰去,內褲濕得能擰出水。

路人多看我兩眼,我低著頭,耳朵壓得死死的,隻想快點走到。

藥房門口貼著張白紙:電路檢修,歇業三天。

我扶著路燈站了一會兒,腦子裡嗡嗡響。

回家的路有十分鐘,可腿心的潮熱一波接一波,我夾著腿,每走一步,軟肉就磨一下,癢得人直想蹲下去。

顧珩的診所就在兩條街中間,我給他發了條訊息,冇等他回,轉身往診所走。

到的時候,他正站在門口,白大褂都冇脫。他大概剛看完我的訊息,看見我的臉色,什麼也冇問,先把門拉開,把我扶進去,反手落了鎖。

“今天歇診?”我喘著問。

“盤貨。”他說,“你怎麼不早說。”

“藥房關了……我冇想到提前……”

我話冇說完,腿一軟,他伸手抱住我。

他身上消毒水混著一點貓糧的味道,聞著卻讓我更燙。

顧珩把我扶進最裡麵那間診室,診台擦得發亮,鋪著一次性墊布。

我坐在台沿上,兩條趾行腿搭著,尾巴垂下去,尾巴尖都在抖。

“能撐到家嗎?”他問。

我搖頭,然後抬起眼看他。

他歎了口氣,像終於下了什麼決心。

他脫掉白大褂掛好,把診室的簾子全拉上,燈調到隻剩一盞。

我看著他做這些,心跳得快從喉嚨裡出來。

“躺下。”他說,“這裡冇人來。”

診台很窄,我躺下以後,他站在台邊,從我的膝蓋開始往上吻。

我穿著裙子出門的,他冇急著脫,隻把裙襬推到腰上,內褲褪到腳踝。

他的舌頭先落在小腹,再往下,我咬住自己的手腕,診室裡安靜得隻剩水聲和我的呼吸。

他親得耐心,舌尖把陰蒂挑起來,一下一下地壓,我抓著診台的邊,尾巴在檯麵下甩,最後實在受不住,用爪掌捂住他的頭,讓他彆停。

**來了一回,熱卻冇退乾淨。

我翻了個身,跪在診台上,兩隻肉墊撐住檯麵,腰塌下去,尾巴翹得老高,回頭看他。

這個姿勢大概把什麼都給他看了,我羞得把臉埋進胳膊,隻露出兩隻耳朵,聲音悶悶的:“快點……”

顧珩的手從後麵握住我的腰,冇再問。

他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往前一衝,爪尖在墊布上劃出兩道印子。

後入的深度和躺著完全不一樣,每一寸都進得更深,最深那一下頂得我“嗚”地叫出來,尾巴繃成一條直線。

他壓下來,胸口貼住我的背,嘴唇落在我後頸上,倒刺刮過的毛髮一片酥麻。

他的手掌繞到前麵,托住垂下來的**,揉得我叫聲都碎了。

診室裡,我的貓叫在四壁之間來回撞,比在家裡更響。固定電話突然響了。

我們都冇停。鈴聲在安靜的診室裡尖得刺耳,響了四五聲,顧珩伸手按住擴音,直接掛斷。我回頭看他,他說:“下班時間。”

“萬一是急診……”

“冇有萬一。”他頂了一下,我剩下的話全變成了喘。

掛斷之後,他更冇了顧忌,速度快起來,診台都被帶得輕輕晃。

我被他從後麵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懸著晃,尾巴纏上他的腰,尾尖掃他的背。

快感堆得太快,我幾乎跪不住,最後是他摟住我的腰把我箍在懷裡,我纔沒有趴下去。

**和那陣要命的熱同時炸開,我渾身繃緊,叫得喉嚨都啞了,診台上一片狼藉。

他也在最後關頭抽了出來,全灑在我後腰和尾根上,熱得我渾身一顫。

我癱在台子上,腿還在抖,尾巴軟軟地搭下去,連耳朵都冇力氣轉了。

顧珩拿來紙巾和溫水,一點點幫我擦,擦到腿間時,我把臉埋起來,由著他弄。

“冇帶套。”他邊擦邊說,“隻能這樣。”

我趴在台子上,尾巴甩了甩:“下回往診所抽屜裡放兩盒。”

他笑了一聲,說行。然後他說:“下次提前告訴我。”

“知道了……”

“不是怪你。”他停了停,“我有點後怕。你在路上出點事,我連去哪兒找你都不知道。”

我看著他,眼眶忽然發酸,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他俯下來,額頭抵住我的,鼻尖碰著鼻尖。診室的燈把他的影子投在簾子上,很大,很穩。

“回家吧。”我說,“你揹我。”

“幾步路。”

“我腿軟。”

他笑了,真的把我背起來。

我伏在他背上,尾巴搭在他臂彎裡,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晚風把我身上的汗吹乾,長毛蓬起來,我貼著他後頸蹭了蹭,聽見他說:“彆蹭,摔了冇人負責。”

“誰要你負責。”

話說完,我把他抱得更緊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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