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拚圖 第一話

因為冇見過那名青年，當時一問之下才知道楊靖銨是轉學生，而且和瑞恩同個年級。

那時瑞恩問楊靖銨下一節是什麽，意外發現都是要去上諾亞教授的課然後迷路，所以兩人就結伴同行了。

「原來發生這樣的事啊。」

下課後，來找瑞恩的原紛呈邊喝飲料邊迴應著。「那個楊靖銨有異能嗎？」

「冇有。」瑞恩回答。

「那他是六區轉學來的羅？聽說六區的異能力者明顯b其他區少。」原紛呈推論道，順便x1掉最後一口可樂。

「從他的言語之間，我能確定他絕對是台灣人……六區的範圍包含東亞、東南亞你知道吧？但是楊靖銨身上的服飾一點都冇有現在在六區流行的樣式，反而b較像大災難之前的衣服。」整理從那名青年身上所獲得的資訊，瑞恩思索著。「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他一開始是用前代語言跟我說話。綜合起來的話，也許是……」

「密斯自治區？」原紛呈挑眉。「真是神奇的來曆。」

密斯自治區，位於區與區之間，是仍然還保留著前代科技的自治區。裡麵多半是因為無法適應或不喜歡現代科技而自願生活在裡頭的人們。

幾年來的統計資料顯示，通常這種人，進去後是不會再出來的。

楊靖銨是密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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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恩不得不去懷疑這個可能X。

此時，戴在手腕上、剛充好電的智慧型手鐲傳來震動。

瑞恩抬手在手鐲上按了一下，投映式螢幕立刻出現，螢幕裡是一位nV子，擁有亮麗的容貌、天藍的長髮，但更多會被注意到的特徵顯然是她的左紫右紅的罕見眼睛。

「星瀨？」瑞恩皺眉。

「瑞恩，你現在人在哪？」星瀨水綾穿著一身隨X的便服，一手卻握著手槍。

「我人在哪？剛上完課，現在在棲淨大學部旁的商店街。」瑞恩打了個哈欠，眼神鬆散的看著螢幕。「你不是在六區嗎，有事？」

「我們捕捉到的盜身上的密件說，青sE盜團……七區…….目的地……你……」星瀨纔剛起了個頭，螢幕就閃了閃，語句變得斷斷續續，最後螢幕甚至直接消失。

「喂！星瀨！」瑞恩按按手鐲，卻一點用也冇有。「喂！」

「瑞恩……先彆管那個了……」一旁的原紛呈拍拍他的肩膀，視線卻是看向遠處棲淨大學部的教學大樓……如果那還能稱之為大樓的話。

整座教學大樓的上空被類似幽浮之類的巨大漂浮T壟罩，底下是熊熊燃燒的烈火。

瑞恩突然知道星瀨要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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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說的是，青sE盜團前往七區，目的地是棲淨學院！

「原紛呈，我離開一下！」瑞恩立刻將揹包卸下扔給友人，自己則以極快的速度跑向失火的大樓。

「這傢夥，他說他是虛實根本唬爛的吧。」已經快見不著矮自己一截的朋友背影，原紛呈發自內心的感慨。

爾後，他抬手按按自己的智慧型手鐲，通訊錄跳出來，裡麵聯絡人的姓名清一sE都是編號。

他點下10的那個號碼，螢幕上跑出「聯絡中」的字樣，不久後上頭出現一名nVX。

「曙光，棲淨學院大學部的第三教學大樓出現了你的目標，去不去？」看見螢幕上的nV子點頭，原紛呈g起溫和但卻令人難以捉m0的笑容。「第七區專門捕捉與擊殺lAn用異能者的政府軍也正在前往，那人今天綁著淺綠sE頭巾，身高約莫一百六十五公分的男生，速度很快的虛實，最好繞開他。」

關閉通訊，原紛呈看著倒塌的大樓。

嗯，應該Si蠻多人的。

他突然想起瑞恩剛纔提的那名來自密斯的青年。

不知那位楊靖銨是否安好呢？

盜，原先指的隻是到處搶劫綁票、要錢偷錢的強盜或小偷，但自從世界出現有著異能的人類，盜的勢力便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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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起原先要錢的行為，現在的「盜」們組成「盜團」，行動更令人匪夷所思，他們錢財是冇少搶，但卻會像恐怖分子一般lAn殺無辜人類。

「軍」壓製著「盜團」，卻也不能完全的壓製，很多時候都是等到事情鬨得很大了纔會發現這次盜團又g了什麽好事。因此，有些人為了保護家人、家鄉免於盜團的侵害而挺身而出，他們便被稱為「俠」，意味著見義勇為的俠客，卻也因為lAn用異能而被通緝。

三者之間，互相恒製。

但是說的再多，也不過這六年內的事情。

瑞恩真心覺得這世界的秩序就像是兒戲，短短一點時間，就可以變成這副德X。

軍、俠、盜三者，他真的冇有b較喜歡「軍」，但他也冇有離開的理由，所以直到現在都還留著。

思緒回到眼前，他看著麵前意圖非常明顯的火勢。

就隻有門的地方起火，他敢篤定這是火係異能Ga0出來的，而不是教學大樓的火蔓延到這裡。

可以從後麵進去校園的門幾乎都被火焰擋住，繞前門又得花很久的時間，牆壁上有著碰到會Si人感應光線，冇辦法翻過去。

這該怎麽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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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很煩惱。」冷澈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楊靖銨。」瑞恩轉過身，露出詫異的表情。

「火我冇法滅。但如果你可以接受翻牆的話，我能幫你。」看見那副疑似裝出來的表情，楊靖銨挑挑眉，但說的話卻與那無關。

「你有辦法消除感應光線？」瑞恩這次是真的訝異了。

楊靖銨冇有回答，而是按按他的手鐲，直接在空氣中拉出一連串複雜的程式及鍵盤，手指在那之間快速穿梭著。

不一會兒，他關掉螢幕。

「嗯，好了。」無視旁觀者傻眼的目光，楊靖銨麵無表情的指指學校外牆。「剛剛稍微看一下，棲淨的防禦用感應光線真不是普通的多，你這樣隨便進去是找Si。」

「所以呢？」收回短暫的意外神情，瑞恩不以為然。

「我跟你一起進去。」楊靖銨素來冇表情的臉上罕見彎起微笑，讓瑞恩微蹙起眉。

……總覺得異常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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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瑞恩冇來由地打算相信楊靖銨一次。

「好。」所以他點了點頭。「我們走。」

翻過牆，瑞恩立刻開啟異能，邊跑邊探查敵人的動靜。

而楊靖銨則是拉開螢幕和鍵盤，自顧自的C作著。

「你是密斯自治區出來的嗎？」因為帶著楊靖銨，速度冇有提升到最快的瑞恩回頭問道。

「是啊，一醒來就在裡麵了。」手上的動作冇有停，楊靖銨悶悶的說著。

「醒來？」

「大災難那年，不是有段時間無風無雨也冇地震海嘯嗎？」青年的語調毫無起伏，平淡到讓人以為他在述說彆人的事。「我們學校在台北。那時剛好會考完，班上就排了班遊，撥了五個上課天去屏東玩……」

一群人興高采烈地出門，冇想到在到達目的地的下午，大屯火山群集T火山爆發，規模b預定的還要廣，大台北地區的生物幾乎難逃一Si。

他們該慶幸，慶幸他們逃過這場浩劫；卻也該傷心，傷心他們的家人已不複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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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和他的摯友們，名為虞嵐析的少nV與名為申瑋卿的少年因為迷路，人在距離民宿有段距離的海邊。少nV在海邊看到一顆白sE、bAng球大小的球形物T，他和申瑋卿靠過去觀看她撿起那顆「球」。

接下來的新聞播報，便是南台灣海岸因不知明原因爆炸，整個海岸線被破壞殆儘的訊息。

「南台灣海岸線爆炸？」抓到在意的詞語，瑞恩突然煞住步伐，灰眸裡滑過一抹詫異，那驚詫的情緒連旁人都能明顯感受。

「你知道？」所以楊靖銨暫時中斷了自己的故事。

「嗯，那兩天……Si了不少人呢？」

「廢話，整個大災難Si的人都能堆成101了，更何況那一兩天。」楊靖銨流暢的開了個地獄梗玩笑，並重回他的話題。「那時候，我被列入失蹤人口，虞嵐析、申瑋卿，則是不幸被爆炸波及而身亡……倒不如說，爆炸的源頭就是我們所靠近的海域。」

這是一年後，他醒來時收到的第一個訊息。

他不知道為何自己還活著，爆炸的當下一點印象也冇有。

醒來後世界變調了，各式各樣以往隻會出現在科幻電影的技術出現在他眼前，但在醫院檢查過冇問題後，他出院了，世界又回到原先他所熟悉的模樣。

但他很快就發現這世界不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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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斯自治區，一個模擬舊時代的地方，也是一個原地踏步的區域。

他無法接受這種地方，卻發現這一座四麵環海的島嶼，冇有特彆身分是禁止離島的。

就在他快要放棄之際，一位老師告訴他，即使是平民也能離島，隻要在自治區中的學院表現頂尖，便能得到那僅一位的交換學生的身分，踏出這座島。

「密斯好歹也有好幾萬名學生吧？你壓過這些人了？」瑞恩不禁懷疑起楊靖銨的智商到底有多高，還有整份過去的真偽。「然後來到這裡立刻適應新科技還能破壞警備係統？」

「現在是該討論這件事的時候嗎，教學大樓到了。」見他之前的驚訝早就無存，楊靖銨指著眼前的廢墟說道。

「喔。」瑞恩的腳步放緩，小心地走進遭到波及的範圍。「你說的那個虞嵐析，我聽過。」

身旁的青年嗤了一聲。

「冇想到你不隻跟我同鄉，還是同個國中出來的啊。」冇理會那個表示不屑的聲音，瑞恩邊說邊繞過落下來的牆壁。「她是十五班的樂團主唱，那時因為跟六班的大姐頭杠上，很有名呢。」

楊靖銨沉思一會兒，才又提出問句：「你還記得那時的十五班……我們班的樂團成員有誰嗎？」

「有一個叫做聿裴翎的直笛團副團長，其他的冇印象了。」瑞恩淡淡的迴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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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楊靖銨眼神出現瞬間的黯淡，但很快就消失。

「我現在要進大樓了。」看著麵前隻剩下半截的教學大樓殘骸，瑞恩這麽告訴楊靖銨。

「……進去g嘛？」楊靖銨不覺得正常人會往快塌的大樓走去。

「走到現在都冇遇見敵人我覺得很奇怪，而我剛剛探查到裡麵有數名異能力者。依照盜團的思維，他們應該在大樓裡不知道在搜查什麽。」瑞恩突然停下腳步，彎身拾起地上的木板。「Sh的……難怪火滅了，可能有水舞，又有溫度係的異能力者讓水蒸發的速度增快。」

說著，他突然拆下頭巾，黑sE偏灰的及肩長髮散落，但很快又被紮成低馬尾。

「我不想被俠知道特徵。」像是能讀懂楊靖銨的想法，瑞恩在他開口前搶先說明自己的行為。

要是被認出來的話，以後目標隻要看到綁頭巾的他就會先閃了，更何況軍那邊也冇人叫他過來，所以他也冇有配戴任何和政府軍相關的身分證明。

長相的話，他的臉不曉得為什麽似乎非常難被記憶，所以沒關係。

楊靖銨看著眼前的人，長髮、加上本就清秀的外貌，現在這個人簡直跟nV的冇兩樣。「你真的是男生嗎？」

「我有說過我是男生嗎？」瑞恩挑挑眉，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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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楊靖銨直接愣住，是真的打從心底完全傻掉的反應，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資料上的X彆寫的是男啊？」

「資料和本人，你覺得誰纔是真實？」察覺他的表情變化，瑞恩嘲諷的g起微笑。「真不知道為什麽要和外人講這個……算了，我先走了。」

轉眼間，瑞恩就離開楊靖銨的視線範圍。

楊靖銨站在原地，腦中出現無數道存在於過去、熟悉無b的聲音，還有那因不明原因而完全想不起來的麵孔。

「瑞恩你……你到底……」

大樓裡頭一片幽黑。

瑞恩開啟自己的異能，黑暗頓時不再成為視線的阻礙。

倘若有個觀察力強的人此時此刻見到瑞恩的眼睛，就會發現他……她的眼睛變得b平時更灰了一點。

這是瑞恩使用自己主要異能時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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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旋身往旁邊一擊，一名從暗處出現yu襲擊她的人被擊倒在地。

「說，你們到底要g嘛？」瑞恩扯著那人的領子問道。

「……」男rEnyU開口，卻在瞬間兩眼一翻，失去意識。

「奪魂嗎……」感受到從某處傳來的力量波動，瑞恩往附近看了看，順著波動來源走去。

又擊倒數名雜魚，瑞恩來到二樓，卻發現波動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背後傳來的風壓。

瑞恩想都冇想，從x前口袋cH0U出一支筆就往後格擋。

兵器撞擊聲之間，也確定了襲擊者的異能和等級。

「雷獄」九級，還有輔助係異能「天候」……也是九級？

不管主異能還是輔異能，都隻差一級就滿級了，據她的印象裡，棲靜的學生和教職員裡不存在這麽強大的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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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掉被撞歪的筆，瑞恩警戒X的轉向襲擊者。

那是一名灰白sE長髮、湖水sE眼睛的美麗nVX，手上銀灰sE的長刀還冇有放下。

這不注意還好，一注意就讓瑞恩嚇了一跳。

「你……不是八區的俠嗎！為什麽行俠仗義到七區的範圍來了！」

nVX冇有迴應，隻是又揮出刀，這次刀上開始纏繞著劈哩啪啦響的藍sE電流。

俠的攻擊速度很快，快的瑞恩隻要稍一不專注在閃避身T就會被電焦。

突然她一個重心不穩，跌坐在地。

俠的刀立刻要將她剖成兩半。

然而，在刀鋒距離瑞恩隻剩下一公分的時候，俠的動作突然暫停。

「咳咳。」瑞恩將自己及時拿出來的學生證舉高。「我們現在不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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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也不是什麽不通情理的人，鞠身仔細端詳著那張學生證。

棲淨學院大學部的瑞恩．希達斯，照片上的人有一頭黑sE接近灰sE的頭髮及深灰sE眼睛，麵孔和眼前這個舉著學生證的傢夥一致。

白髮nVX放下長刀，收起電流。

「學生請離開，這裡很危險。」她淡淡地說。

「我好歹也是異能力者。」瑞恩拍拍PGU站起身。「八區的俠出現在這裡……盜團是從第八區跑來的？」

「我名為曙光。」白髮nVX為自己正名。「盜非學生所管，請離開危險區域。」

「也不是俠要管的，憑什麽我就要離開。」瑞恩擺明不讓位。「你就找你的，我找我的，誰也不管誰就行了。」

「請離開。」曙光堅持己見。

瑞恩聳聳肩，往俠的反方向走了。

曙光看著那道身影，還想去追，但突然想起稍早有人告訴她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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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區專門捕捉與擊殺lAn用異能者的政府軍，身高約莫一百六十五的男生，速度很快的虛實。

曙光自認刀法很快，但那名學生卻能跟上她的速度，縱使很勉強。

而X彆……算了，誰說世上冇有偽娘或偽郎呢？

綜合以上，雖然還無法確定，但曙光覺得還是遵從某人的意見，繞開她。

不過，剛剛那一下跌倒，的確很可惜。

而在俠在感歎著如今學生頗具潛力的同時，瑞恩則仔細回想著那名雷獄的動作，冇Si是她命大。

不過她命也一直都很大，每次Si的都是彆人呢。

「勸你彆再躲了，趕快出來麵對現實吧，讓我揪你出來你會後悔。」過了個轉角，瑞恩神sE一凜，眼刀S向某間教室。

「真不愧是輔助異能虛實中的實呢。」一名金髮碧眼的青年走了出來。「我們青sE盜團一直都很想歡迎虛實入伍喔。」

「想都彆想。」瑞恩冷眼看著他。「七級奪魂，對應到軍裡的資料庫，應該是青sE盜團的其中一支分團長。你們到底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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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你也不懂。」青年彎起唇。「原本以為這裡會有的呢……」

瑞恩被他冇頭冇尾的語句惹煩，於是從口袋拿出一支削尖的鉛筆，瞬間來到對方後麵，鉛筆抵在青年脆弱的脖子上，隻要刺下去就會血流如注。

「這樣還是不說嗎。」瑞恩的氣息宛如蛇一般吐在青年的耳邊。

青年笑了一聲，什麽也冇說。

見他不為所動，瑞恩正打算將筆送進他脆弱的血管，腦袋卻突然一震，手上的鉛筆一冇抓穩掉到地上。

「你的武器很特彆啊。」擺脫束縛的青年撿起鉛筆，朝她一笑。「不過實質的東西對奪魂來說其實冇什麽影響，身為虛實中的實，你從一開始就輸了。」

瑞恩摀著頭，莫名出現的痛楚卻絲毫冇有減緩。

「我想首領應該對你會很有興趣吧，記憶錯亂的可憐傢夥。」

瑞恩知道自己被奪魂能力擊中，但如果奪魂真像青年所說的那般，她的異能就是冇一個可以與之抗衡，因為奪魂在現有資料中的記錄實際上是不多的，瑞恩也不太清楚這種異能到底該如何對付，是很麻煩的異能。

這次蒐集到關於奪魂的資訊，看來之後要去資料部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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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又被奪魂震了一次，視線越來越模糊。

失去意識前，似乎聽見了劈哩啪啦的聲音。

睜開眼睛時，看到眼前的麵孔，隻是反SX的覺得那張臉好像在哪裡看過。

再過了一秒，瑞恩突然認出那個人，嚇得立刻坐起身。「曙光！」

昏迷前聽到的聲音果真不是錯覺。

「奪魂看來是不會造成腦震盪的，被震那一下頂多昏迷一下，冇什麽後遺症。」另一個人也走了過來，手上的程式還在運轉著。「剛剛我在大樓外麵正在破解政府軍的係統時，就看到我旁邊這傢夥抱著昏迷的你出來，我就叫她把你搬到我宿舍房間了。」

「謝謝。」冇有其他政府軍那麽Ai和俠爭鋒相對，瑞恩乾脆地向曙光道謝。

「你的事從接應那邊聽說了，但你給我的感覺不像是政府軍呢。」曙光拉起旁邊的椅子坐下。

「接應……」瑞恩不自覺重複了一次曙光剛剛話中讓她有些在意的那個職業。

接應，顧名思義就是當盜或俠來到新的星區需要購買武器、交換情報、安排任務和熟悉環境時必須找的人物，手中握有各種黑科技的商人，是軍很頭痛的對象，因為b起盜和俠，接應是屬於幕後的角sE，想找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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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普通政府軍的視角來看的話。

「那個奪魂被電Si了嗎？」決定不去深思接應是誰，瑞恩問道。

「被他逃了。」曙光嘖了聲，不過表情仍然冇什麽變化。「他所領導的青sE盜團分團常在八區作惡，不過最近在捕獲的盜中得到了訊息，得知他們近日會來到第七區，因此前來。」

「你不是政府軍嗎，怎麽那麽簡單就被打倒？」楊靖銨不知道是嘲諷還是單純疑惑的發問。

「他們當初看中的是我的異能虛實，把我設定在偵查型，那時我也隻是進去看看狀況。」瑞恩無奈的解釋。

「所以你剛剛是腦衝羅？」楊靖銨這次的發問完全就是想酸她了。

瑞恩聳聳肩，冇回答。

「那時候你閃避我時的動作，還有那個摔倒……」曙光說。「我在想，你該不會是手腳不協調？」

「閉嘴。」瑞恩一秒冷眼。

「我以前的摯友也是手腳不協調呢，爵士鼓打著打著就會亂掉。」楊靖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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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瞬間，瑞恩的表情不太對。但表情很快又收起，以至於冇人注意到。

「我該走了。」瑞恩冷淡地翻起被子，在床邊站起。「下次在值勤時我就是敵人了……曙光，我不會手下留情。」

「等等！」楊靖銨突然出聲。「有個東西，我在倒掉的教學大樓旁邊撿到的。」

「和我有關？」瑞恩看著楊靖銨翻找揹包的動作。

「也許吧。」楊靖銨邊找邊說著。

最後，他拿出一顆白sE的球。

瑞恩瞪大雙眼，但眼中除了詫異還有濃濃的疑惑。「這是……什麽？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聽見她的語言突然從通用語切換成中文，楊靖銨挑挑眉，不過卻也很自然地改用中文和她交談。「跟你說過吧，大約六年前南台灣海岸線炸燬的前一刻，有個叫虞嵐析的nV生撿起一顆白sE的球。」

「……就是這個？」瑞恩的語氣有些遲疑。

「很像的東西。」楊靖銨點點頭。「更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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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m0了一下那顆球，球竟然像現代智慧型手鐲一般在空中投映出螢幕和鍵盤。

螢幕上是一堆瑞恩完全無法理解的複雜程式。

「要破解這個東西我需要點時間，因為是第一次看到。大概半天之後，這顆球到底隱藏著什麽，到時候就會水落石出。」楊靖銨又拍了球一下，螢幕及鍵盤立刻消失。

「這麽說起來，那個盜……」瑞恩想起奪魂那傢夥冇頭冇尾的話。為了讓曙光聽得懂，語言又切回通用語。「到棲淨似乎是來找什麽。」

「拚圖。」曙光幽幽地吐出兩個字。

兩名大學生立刻看向她。

「盜在找一個東西，這東西的碎片就被稱為拚圖。」曙光解釋。「拚圖的實際作用我並不明白，隻知道非常難找。」

「難怪千裡迢迢跨區來這邊。」楊靖銨點點頭。

一旁的瑞恩陷入沉思。

剛剛看見那顆球的時候，心中一瞬間的震驚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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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記憶裡並冇有那顆球的存在，就如同記憶裡不存在「楊靖銨」這個人一樣。

要不直接告訴他那個名字試試？

但是，如果楊靖銨真的是她以前所認識的人，那為什麽他會認不出來自己？

跟曙光一前一後離開了楊靖銨的房間，瑞恩走出學生宿舍時發現已經天黑了。

今天……發生好多事情啊，同學老師Si一大堆，哀悼的同時還不知道明天的課要去哪個教學大樓上。

真心覺得很累，然而星瀨不在、政府軍又不能隨便請假，她打了個嗬欠後還是認命的離開棲淨學院。

誰叫她的巡邏時間排在七點之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