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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冇提投資的事，反而給我科普了半天著裝搭配。從領帶配色到襪子選擇，事無钜細。
我有點尷尬：“你們投資人都這麼關心創業者的穿著嗎？”
“不是投資人，”她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我是獵頭。今天在這裡是要見彆的客戶，但他臨時爽約了。”
“那你知道...”
“知道，剛纔聽你和服務員的對話了。”她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所以，要不要合作？”
“合作？”
“對，你負責技術，我負責其他。”她眼睛亮晶晶的，“我有個預感，你會是新時代最好的創業者。”
現在想來，她大概早就調查過我。那個爽約的客戶，多半也是個幌子。
但那時的我，就像她說的那樣天真。見她談吐不凡，就把她介紹的投資人照單全收。
“後來呢？”Emma追問。
“後來？”我苦笑，“後來我們就在一起了。創業和戀愛一起開始，多完美的故事啊。”
“她帶著我見投資人，教我談判技巧，幫我組建團隊。短短一年，公司從一個十幾人的小作坊，變成了估值十億的獨角獸。”
“所有人都說，李明你真是走運，找到了最好的CFO和最好的女朋友。”
Emma端著水杯的手頓了頓：“您後悔嗎？”
“後悔什麼？後悔遇見她？”我轉頭看向窗外，“不後悔。”
“如果冇遇見她，我現在可能還在為下一輪融資發愁。與其做一輩子的技術宅，不如讓她教會我這個世界的規則。”
“即使這個代價是...”
“是啊，”我打斷她，“代價就是，被她自己親手毀掉。”
Emma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說什麼。
但有些話不用說出口。比如秦悅為什麼會選中我，比如她是不是一開始就在謀劃些什麼。
“李總，您知道我最佩服您哪一點嗎？”Emma突然說。
“嗯？”
“您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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