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董事會,您也是繫著這條領帶。”
那是兩年前的事了。
那天早上,秦悅親手給我係上這條領帶:“今天的董事會很重要,你要打起精神來。”
“我知道。”我說,“你不是都準備好了嗎?”
“對。”她替我撫平領帶上的褶皺,“但我還是有點緊張。”
“緊張什麼?”
“緊張你會不會突然反悔。”她抬頭看我,“畢竟這次的改革很大。”
我失笑:“怎麼會。你做的決定我都支援。”
“真的?”
“當然。”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相信你。”
她笑了,那笑容在陽光下漂亮得讓人心動:“你永遠都這麼好。”
那時我以為她是在誇我。現在想來,與其說是誇獎,不如說是在感歎我的天真。
董事會上,秦悅拿出了一份財務報告。
那份報告裡說,公司從三年前就開始大規模財務造假。而三年前,正是她開始接手運營的時候。
“從今天起,”她站在投影幕布前,聲音平靜,“為了挽救公司,董事會決定收回李總的部分權限。”
我看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不忍或猶豫。但她的表情,就像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提案。
“李總,您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張了張嘴,看向其他董事。但所有人都避開了我的目光。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
“好。”我說。
就這一個字。因為我知道說什麼都冇用了。
散會後,秦悅跟在我身後:“李總...”
我回過頭。這是她第一次這麼生疏地稱呼我。
“怎麼?”我問,“還有事?”
她抿了抿嘴唇:“對不起。”
我笑了:“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你做得對。”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要麼吃人,要麼被吃。”我鬆了鬆領帶,“而你,選擇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