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完親的女朋友回家過年後失聯了,隻留下了一句“老公,救我。”
我連夜趕往她的家鄉,可再見麵時,她還是倒在了我的麵前:“下輩子,我再做你的新娘。”
我悔恨不已,掀翻了她家才知道,失聯的半個月裡。
她在家裡受到了怎樣的屈辱。
01相戀三年的女朋友小悠回家過年,到家不久後,她就時常間斷性失聯,從前分彆一天都要煲兩個小時電話粥的女朋友,突然不接電話也不打視頻。
想起臨走前,我們在車站依依不捨的告彆。
她縮在我的懷裡,冒著頭問我:“什麼時候我們能一起回家?”
我揉了揉她的頭,捧起她的臉蛋親了一口:“快了,你先回家,年後我就來娶你。”
女朋友家鄉的習俗,正月神仙忙,不宜提親。
所以十二月我們雙方見了家長後,決定把提親事宜放在年後二月。
彩禮,車房一切妥當。
隻等花好月圓。
可如今的她,和車站那個粘人精判若兩人。
我們最後一次頻繁的聊天,是女朋友說,親戚突然給她安排了相親。
兄弟老張在燒烤攤拍了拍我的肩:“兄弟,冇領本本前。
什麼都能變卦。”
我翻著一天都冇彈出資訊的聊天框,,還是不願意相信小悠會背叛我。
我心情鬱悶,和老趙喝的酩酊大醉。
回家後,拿著手機正準備打個電話過去詢問的時候。
小悠彈出的資訊讓我瞬間清醒:“老公,救我。”
02接下來發的資訊就石沉大海,手機也關機了。
我迅速下樓開車朝女朋友家疾馳而去,順便在車上打了個電話給未來嶽父。
然而這通冇接通的電話,變成了我最後悔的舉動。
從市區開到女朋友的家鄉需要六個小時,我開了一整夜,天亮的時候正好進了村口。
迎麵就撞見一輛裝飾著花束的婚車,我內心的不安達到了頂峰,一腳油門踩到女朋友家樓下。
隻見女朋友家大紅燈籠高高掛,紅色雙喜貼兩邊。
嶽母身穿紅色棉襖,趴在一輛車窗邊和裡麵的人說著話:“他打電話就掛了,還好小悠這事今天就定下來了。”
“生米煮成熟飯,他能怎麼辦?”
“我女兒嫁人,還要一個外人來管?
有本事他報警去。”
“你放心,紅娘錢少不了你的。”
她說完,就上了最後一輛車。
我手捏緊了方向盤,拳頭青筋暴起。
和小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聽她說過。
她家人開口三十萬彩禮,想給她弟弟在城裡買套房子。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一臉擔憂的告訴我。
從那時起,三十萬就成了我娶她的目標。
年前訂親的時候,那張有著三十萬的銀行卡我已經給了小悠。
眼看著我們的未來就在眼前,我心中壓抑著一團怒火,一路尾隨著嶽母。
等到下車後,看到新郎的舉動,怒氣更是直衝腦門。
03一群人熙熙攘攘的簇擁在一起,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前腳剛踏過火盆,下一秒就被新郎直接公主抱。
圍繞的伴娘不知從哪裡拿出了雪花噴霧,嬉笑著往新孃的頭上噴。
新孃的蓋頭被揭開後,還冇來得及看清小悠的麵容,又立刻覆蓋上黏稠的雪花。
而在旁人看來恩愛無比的公主抱,實則是新郎用手死死禁錮住了小悠的身體。
她在新郎的懷裡雙腳掙紮,企圖用甩頭的方式甩開層層疊加,讓人窒息的黏液。
來往的人群太多,等我穿過嗆鼻的鞭炮煙霧擠到前麵時,新郎一群人已經進了洞房。
密密麻麻的人群圍著喜床一個圈,圈中傳出幾個男生嬉笑玩鬨的聲音,混著女人微弱的求饒聲。
等我衝開人群到了前麵。
新孃的紅色喜服已經被扒了個乾淨,隻剩一個肚兜被新娘當成遮羞布一般死死的拽著。
伴郎們的淫笑此起彼伏。
四五雙手在新孃的身上上下其手,有一個甚至直接趴在了新娘身上。
幾個伴娘在一旁拿著手機拍視頻,其中拍的最歡的還是新郎本人。
旁人看熱鬨更不嫌事大,湊到最前麵的老頭將手機攝像頭對準了新孃的特殊部位放大了拍。
我衝進人群對著首當其衝的一位伴郎就是一拳。
隨後掀起被子蓋住了新孃的身體。
被我打了一拳的伴郎捂著自己的鼻梁,瞬間流出鼻血,他錯愕地看著我,吐出了一口帶血的口水:“你他媽的是誰呀?”
新郎也收回了笑臉,放下手機,他徑直站出來以為我是哪家的親戚,笑著說:“兄弟們鬨著玩兒呢?
你怎麼還動真格了?”
我雙眼發紅,可奈何被子下的女人哭到身體顫抖,我拍著被子安撫她。
新娘露出頭,雙手抹開自己臉上的雪花粘液拚命大喘氣,此時我才發現,眼前的這個新娘雖和小悠長的相像,卻不是小悠。
我大腦當機,那我的小悠在哪?
04新娘滿眼淚花,張不開嘴的她用上下口形說著謝謝,我身子一愣,腦海裡浮現無數可能。
隻能無措地抓著她的胳膊問道:“你認識林小悠嗎?”
新娘點了點頭,人群中傳來了熟悉的婦人聲音。
嶽母嶽父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嶽母眉頭緊皺:“你怎麼在這裡?
還壞了我女兒的好婚事?”
察覺到嶽母對我的態度惡劣,新郎也瞬間黑臉。
怒斥道:“你鬨毀了我的婚禮,還把我兄弟打成什麼樣,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我懶得搭理他:“阿姨,林小悠呢?”
聽到這個名字,嶽母十分神情不自在。
她側頭和嶽父麵麵相覷,這讓我更緊張,身後的新娘發出弱弱的聲音:“我的妹妹,她被鎖在家裡了。”
嶽父咳嗽了一聲,惡狠狠的瞪了新娘一眼。
新郎直接伸手甩了一巴掌在她臉上:“管不住你的嘴了?
有你說話的份嗎?”
我衝上去舉起拳頭卻被伴郎們湧上來湊成人牆擋住。
嶽父示意我跟著他一起出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新娘。
她穿上了衣服,紅色巴掌印的臉上露出一臉苦澀的笑容。
擺了擺手讓我走。
身邊的伴郎們被我剛剛那一鬨的冇了興致。
圍觀的群眾像冇發生過這件事情似的,在紅孃的起鬨下繼續之後的流程。
層層人群再次將新娘包在圈內。
嶽父嶽母對此習以為常,任由自己的女兒被圍住。
那一刻,我好像猜到了小悠向我求救的原因,出了門後嶽父點了根菸想說些什麼,我卻直接抓起了桌上的剪刀,一手擒住了嶽母的脖子。
對付這種惡人,隻有這種方法有效。
剛纔的畫麵反覆刺激著我的大腦:“我給你們三秒鐘的時間,帶我去見小悠。”
“如果我三秒鐘內見不到她,那你也彆想見到你老婆了。”
嶽父顯然冇想到我來這一出,他伸手想製止我拖延時間。
我不給他任何的反應機會,直接開口數道:“三。”
眼看著冰冷剪刀頭刺到皮膚上,嶽母崩潰尖叫:“見見見!
走!”
我們上車往家裡離開去。
嶽母在這個過程中幾度勸說我不要激動,又被我用剪刀頭堵了回去。
也就是這時,我的車頭突然發生出了一聲悶響,整個車身隨著撞擊搖晃。
我轉頭的瞬間,對上了小悠的臉。
她的身體畸形的趴在車窗頭。
眼裡是期盼也是絕望,是驚喜還摻著悔恨。
我腦海一片空白,下車時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嶽母從副駕駛跳了起來,發出了爆銳的尖叫聲,我的耳邊卻隻能聽見空鳴聲。
我抱著小悠就往最近的醫院趕去。
半個小時的車程裡,我的內心不斷地咆哮,隻能一手操控著方向盤,一手覆蓋在小悠的手上祈禱:“小悠,堅持一下,求求你了。”
後視鏡裡,嶽父嶽母還在震驚中久久不能回神。
小悠的鼻腔和耳朵裡逐漸流出鮮血。
曾經鮮活可愛的女朋友此時在我的身邊逐漸流失生命。
直到她躺急救床上的那一刻,小悠才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我小聲呢喃道:“是我對不起你,這輩子,我等不到你娶我了。”
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淚,閉上了眼睛。
手術室外,我一手提著一人的衣領。
把嶽父嶽母揪到了消防樓道:“說,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