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睡!收你的來了!”
聽罷,尚慕白連忙驚覺起身,見得百裡千絕立於身前,連忙拱手以禮。
“女仆玉霜有下落了。來自暗盤城三大巨頭宣府之中,作為二少爺的貼身女仆,隨時供其消遣,想營救他,照你現今實力,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三巨頭?宣府?對於暗盤城諸多狠毒勢力,慕白深有領教,說不定先前眾人便有宣府之人,作為三巨頭之一,實力定然不弱,自己又該如何進行?
且不說怎麼救出,光是想進入其間便是不小難題,自己初來乍到,未有涉獵,恐怕難以進得此間,不過有著賭王這一背景,還是不由安心,一切困難皆會迎刃而解!
“不知賭王大人有何高見?”
聽罷,百裡千絕連忙收斂上揚嘴角:“咳咳,這個嘛,這個問題不是那麼好解………”
“我就知道賭王大人您最好了!玉樹臨風,獨攬大權,抬手便可鎮壓整座暗盤城,這點小事又怎在話下?如果這都無法完成,那您這賭王之稱?”
“得得得,誇到這就行,不用繼續了。你小子真是變圓滑了,說話一套一套的,真拿你冇辦法!”
“那不還得歸功於您嗎?若是冇有您的青睞,在下又怎會有如今光景?賭王大人果然實力威然,出手便知有冇有!”
“得,彆拍馬屁了!方法倒是有,就看你怎麼選:其一,不斷與宣府交涉並滲透其間,風險較小,不過少不了諸多時日消耗。其二便是我直言引薦,同樣的,風險與危機也會憑生,不過按照你的尿性,肯定更傾向於前者。”
“果然瞭解在下!就選第一個!即便再有風險再大也要一試,時間就是金錢,這一路以來哪一次不是放手一搏,這點又算得上什麼?!”
“好!這個性,我喜歡!有此番誌向甚好,有我托底,無妨!縱觀整座暗盤城,有我在,看誰敢動你!”
“那就勞煩賭王大人關照了!”
翌日清晨,宣府門口可謂喧鬨無比,人群攢動,皆是城中八方來客,看其打扮,皆非常人,想必定是來自各大勢力與地方巨頭之說。
“呦,這不是林府林業少年嘛,快快請進!”
“王府王夫人您來了,來這般請!”
“真是稀客啊,三巨頭之一的月府也來了!那我這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啊!”
出言之人正是這暗盤三巨頭,宣府之主——宣逑!一身貂裘玉袍,麵容清冷卻不失清河,但笑顏之下暗藏另一份麵孔,舉止間依稀能見得其之威勢,僅是泄露的真氣便令尚慕白汗顏,絕對高出一身修為一大截!
“呦,這位著實麵生,還眉目都看不見哈哈(暗諷慕白蒙麵),不知是哪個哪家少年大駕光臨呀?”
聽罷,尚慕白調整氣息,正言道:“在下尚小白,受賭王所托,以助理一職特來赴宴,先前便所有耳聞,宣家主果然玉樹臨風,霸氣側漏。(反諷先前宣逑以真氣威壓的失禮作為)”
聽得“賭王”二字,在場眾人為之一顫,宣逑甚至雙腿一軟,眉目間皆是驚慌:孩子們這不毀了嘛!相當於間接得罪了賭王,還是當著這麼多大人物麵前,真是罪該萬死啊!看來我這葬宴日後頗不太平咯!
此言不假,即便冇有先前誤會,照慕白性格,也定會讓此宴置於水深火熱之中,更何況自己此行正是為此,多虧了賭王名聲依托,不然恐怕連這個門都進不去!麵對一眾大人物與強者,自己隻有被淩辱的份,雖然淒慘,但這就是現實,這就是人情社會!
宣府果然不同於先前所見,富麗堂皇二字展現的淋漓儘致!金碧輝煌已然難以形容此間,絕世玉石,千年古樹隨處可見,冇有一件平凡之物,就那樣靜躺其間,僅是望去便覺肅然起敬,更彆說如此浩大的宅院,哪怕先前的府也要遜色三分。
不愧身為暗盤城三大巨頭,這等財力真是富可敵城,而且這也僅限於暗盤城範圍內,回想先前之言,根本不敢設想賭王的財力是何等強大,令三巨頭也為之一顫,僅是名聲二字,便可令萬人傾倒,這便是名利的滋味嗎?竟是這般令人著迷:老百裡,我不想努力了!你還收義子嗎?!
拋開思緒,迴歸眼前,先前浩大寧靜的宣府此刻已然喧鬨非凡,徑直打破先前之感,八方來客與勢力充斥其間,彼此不斷交好,皆為明日的宣府夫人葬禮做準備,看似人情豐滿,實則皆是為自身利益交好罷了,慕白想來不喜這般,加上假身份暴露風險,隻得緩身於府中四處遊蕩。
步行進半日,方纔大致領略這宣府風光,其間被諸多仆人下屬追問,這等數量與褚府絕對是天壤之彆,即便葬禮將至也不該如此,看來賭王所言果然屬實,這女仆文化果然充斥整座暗盤城,透過纖薄衣物,清晰可見其下歲月累積傷痕,令慕白不由感傷。
不過也隻能是感傷,此行身份特殊,一舉一行皆會被他人關注,畢竟是賭王大人身份之化身,利弊同存。好就好在不用像先前處心積慮為進入此間,而且還有百裡大人之庇護。
當然弊端也顯而易見,舉止太過奪目與受限,時至今日,慕白仍舊冇有思索好對策,此刻反而越發如履薄冰,作繭自縛。先前見過眾多仆人,皆不見玉霜麵容,至於那二公子更加不知蹤跡,餘下又該如何,明日便是葬禮,此後情形恐怕更加被動。
“砰!”一聲翁鳴玉碎應聲打破慕白思緒,雖然相隔甚遠,但此刻心神具出,還是被敏銳捕捉,尋聲而至,聲響源於眼前一尊輝煌廂房之中,其上牌匾赫然雕刻:“晨曦殿”
晨曦?殿?尚慕白於腦海間不斷搜尋,事實上來之前賭王便將宣府大致情況告予自己,正逢葬禮之時,方纔藉機進入。經過一番思索,不由聯想出宣府二少爺之名:宣晨!
心神不斷探入,依稀聽得其間對話:
“本少都說過多少次了!老子冇胃口!再敢這般我即刻廢了你!”
“少爺息怒!小奴也是聽從府主叮囑!少年您都幾日冇進食了,府主很是擔心,明日就是……”
(清脆巴掌聲)
“你再提一下,老子就把你嘴砍下來扔河裡餵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