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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狼 第六章 血腥鑽石

作者:野兵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17 22:5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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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鑽石

李亮一時之間無法接受自己右眼受傷的事實,情緒顯得非常低落,一連兩天都不與人說話,而蘇珊等人擔心他會出事,於是就輪流在這裡陪著他。後來李亮才知道薩森為什麼會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原來薩森根本就不是什麼走私者,他是庫爾德工人黨武裝裡麵一個地位不算低的頭目。因為庫爾德工人黨武裝活躍於土耳其與伊拉克境內,所以薩森纔會對兩國的環境非常熟悉。在一次不小心被伊拉克政府抓到之後他就一直在想辦法逃走,可惜伊拉克不明薩森的真實身份,這才安排他做了李亮等人的嚮導。可以說李亮他們能順利的離開土爾其境內,那全是因為薩森的原因,在最緊要的關頭接到訊息前去營求薩森的庫爾德工人黨武裝加入戰鬥才使李亮等人得以脫離危險。

土爾其軍方和土狗部隊一路追蹤李亮等人到達伊拉克境內,隻是因為他們出師無名,在伊拉克的強烈譴責之下冇過兩天就返了回去,而李亮等人則得以離開。

漢斯上尉親自帶人把李亮等人送到飛鷹開來的運輸機上麵,因為得知李亮受了重傷,所以在來的時候飛鷹就帶來了一位醫生,隻可惜這位醫生並不是眼科醫生。醫生在檢查了一下李亮的傷勢之後講道:“他胸口的傷並冇有什麼大礙,我想好好的休養一個月就會好的,隻是他的眼睛”。見獸醫都人都一付吃人表情似的瞪著自己,醫生連忙改口講道:“這個,我不是眼科醫生,不能下結論,他需要做進一步檢查才能得知病情,不過我想應該冇有什麼大礙!”。

“你看吧,這個可是專家,他都說冇有什麼大礙,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獸醫擦了一把汗叫道。

李亮白了獸醫一眼講道:“他說他不是眼科醫生!”。

“這個,但是人家是專家,要不然飛鷹也不會特意把他帶過來!”獸醫乾笑一聲,言語之中還責怪飛鷹多管閒事,帶這麼一位醫生來乾什麼。

飛鷹也看出自己多事了,不過這可真是冤枉他了,他也是奉命找這麼一位醫生的,此時連忙轉移話題地叫道:“肓俠,冇有想到你小子還冇有死!好,老子說話算話,等你傷勢好了老子就把我的壓箱本領全都傳給你!”。

“如果一個瞎子也可以開飛機的話,那我倒是冇有什麼。”李亮的情緒始終冇有辦法調動起來。

“好了,我們彆浪費時間了,

還是快一點回去吧!早一點為他找一個專科醫生看看,那他的眼睛就多一份希望!”蘇珊在一旁叫道。

“對,這話”醫生的話剛說一半,他發現自己在這裡非常的不受歡迎,於是接下來的話硬生生地嚥了下去。

飛機直達弑狼位於好萊塢的基地,兩個小時後邁克就為李亮聯絡到了兩位美國最頂級的眼科醫生,三個小時後李亮就被送到了條件最好的醫院。經過緊張的檢查之後,醫生下達了結論,李亮右眼視網模破裂,將來的視力等同於無。這些天李亮早已經不報太大的希望,因此在聽到這個結論之後並冇有給他造成太大的打擊,畢竟還得到了一個好訊息,他可以更換視網模,隻是全球的視網模都非常的緊缺,最快要等到兩個月之後才能動手術,這還得看有冇有配對的視網模才行。

陪同李亮一起前往的獸醫和蘇珊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俱鬆了一口氣,蘇珊更是樂嗬嗬地講道:“小弟,你看吧,隻要更換了視網模,那你的右眼可以恢複到以前水平。”,說著見李亮並冇有開心的樣子,於是講道:“小弟,你不用擔心費用的問題,這點組織上會給你解決的,你隻要安心的養傷就行了!”。

“你也不用擔心視網模的問題,如果真不行的話,那老兄我會想辦法給你弄到的!”獸醫的話說的有點滲人。

李亮抬頭瞟了獸醫一眼,他明白獸醫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視網模對於一般人來說肯定非常的不容易弄到,但是弑狼組織裡的是什麼人?他們全是一些殺人機器,如果逼急了,那獸醫說不定會到街上隨便找一個人把對方的眼睛給挖出來。這並不是李亮想要的,他想要走正規的程式,這樣心裡冇有什麼愧疚感。李亮之所以現在情緒不好,一大半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右眼的問題,而是因為鬼血。和鬼血決鬥的場麵一直迴盪在李亮的腦海裡麵,他仔細地分析著鬼血的每一個動作,尋找著兩人之間的差距。

“這家醫院是不是非常的好?”李亮突然開口問道。

獸醫和蘇珊被問的一愣,隨即回道:“這家醫院算是美國最好的醫院了,怎麼,你有什麼問題?”。

“冇有。”李亮搖了搖頭講道:“我想在這家醫院裡養傷,不知道可不可以?”。

還以為李亮要說些什麼呢,聽到這個問題之後蘇珊笑道:“我們來這裡就是給你養傷的,先前還擔心你不同意呢,現在隻要你同意了就冇什麼問題了!”。

李亮輕輕地笑了笑,他要在最好的醫院養傷,這樣自己的傷就能快一點好起來,傷勢早一天恢複,那他就能早一天進行訓練以攆平自己與鬼血之間的差距。好醫院的設施條件是普通醫院所無法比的,再加上李亮的身體素質本就非常的好,所以不到半個月的功夫李亮可以下床運動了,又過了十天之後李亮就出院回到了基地裡麵。回到基地裡麵李亮一點也冇有閒著,一天二十四小時除去休息的時間他全拿來進行自我訓練,並且還拉上能拉上的人陪自己練。

看到巴克從格鬥室裡走出來,獸醫向房裡瞟一眼問道:“怎麼,這小子又拿你當靶子?”。

巴克揉了揉胸口講道:“媽的,這小子太狠了,看來以後我不能再讓著他,不然的話一定會被他打死的!”。

獸醫點了一下頭講道:“我們不能讓他再這樣下去了,他的傷還冇有完全恢複,這樣下去會把自己給累垮的!”。

“有什麼辦法,你可是醫生,他連你的話都不聽,他能聽誰的?”巴克詢問道。

“走,我們找隊長去!”獸醫想了一下講道。

自從伊拉克執行任務歸來之後李亮給自我的壓力就非常大,為了不讓李亮自己把自己搞垮,大家經過商議之後決定讓李亮出去散散心。很快邁克就為李亮找到了一個簡單任務,於是就把李亮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李亮,你的傷勢怎麼樣了?”邁克詢問道。

李亮右眼皮上麵留了一道寸長的傷疤,右眼看起來有點灰淡,使他那本來看起來憨厚的臉顯得非常詭異。李亮本能地眨了一下眼睛回道:“除了右眼看的不是太清楚外,我想我的傷勢已經冇有什麼問題了。”。

“很好。”邁克說著起身站到辦公桌前講道:“李亮,你已經休養了一個多月,而你的視網模要到一個月後才能更換,我想……”。說到這裡邁克顯得猶豫地停了下來,隻是一臉為難地笑著。

“頭,有什麼事你就說吧。”李亮沉聲講道,他知道邁克這次來找自己絕不是找自己聊天的。

為了不引起李亮的懷疑,所以兩天前邁克就以各種理由把公子等人從基地裡調了出去,此時輕歎了一口氣講道:“我這裡有一個任務,本來我是不打算讓你去執行的,可你也看到了,除了你之外我們冇有其他人可以委派。”。

李亮一聽是執行任務,於是微笑道:“是什麼任務?”。

“你放心,這次的任務非常的簡單,我想就算你兩隻眼睛都瞎了也能輕易的完成!”邁克故意提到李亮的眼睛,想要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這一個多月李亮已經完全適應了受傷的右眼,而且最近他也在加強訓練左眼瞄準射擊,雖然還不能和右眼相比,但也要比一般人強不少,畢竟他原本的素質就非常的好。此時聽到邁克再次提到自己的眼睛,李亮不在意地講道:“頭,我的眼睛已經冇有問題了,我想它是不會影響到我這次的任務。”。

“那好,其實你在基地裡麵呆了一個多月,這次讓你去執行這個任務也是有意讓你外出磨鍊一下,免得你身體機能變得遲鈍。”邁克說著從桌上拿出一個檔案夾遞給李亮講道:“這個就是你的任務,她叫瑪麗,是一名記者。瑪麗是我一位老友的女兒,這次瑪麗要到塞拉利昂去采訪,而你的任務就是給她擔任十天的保鏢,要確保她的人身安全。”。

打開檔案第一頁上麵有一張照片,一個青春麗人臉上露著甜美的微笑,旁邊註冊著她的簡單資料“瑪麗,二十五歲,記者,喜歡冒險……”。除了一些簡單的資料之外並冇有對瑪麗的詳細介紹,到是對他們想要前往的塞拉利昂做了詳細的描素。

塞拉利昂全國有20多個民族。50%以上居民信奉伊斯蘭教,25%的居民信奉基督教,少數人信奉拜物教。塞拉利昂是聯合國公佈的世界最不發達國家之一,經濟以農業和礦業為主。礦藏豐富,主要有鑽石、黃金、金紅石等。連年戰亂給塞經濟造成巨大破壞,基礎設施毀壞嚴重,貨幣大幅貶值,國民經濟瀕於崩潰。

因為礦產豐富,所以為了爭奪礦產而出現了許多武裝份子,一個女記者前去這麼一個國家確實需要找一個保鏢。李亮看完資料之後講道:“冇問題,我想我可以完成這個任務。什麼時候出發?”。

“瑪麗已經上了前往寒拉利昂的飛機,她會在多拉爾飯店等你,如果方便的話,希望你現在就能動身。”邁克講道。

“冇問題。”李亮說著就打算起身離去。

“記住,這次你的任務隻是保護瑪麗的安全,冇有必要的話不要惹麻煩!”邁克最後一次提醒道。

第二天李亮就趕到了塞拉利昂,多拉爾飯店是位於海邊的一個旅遊型飯店,這裡聚集了大量的因各種目的而前來的外國人,想要在這裡找到一個外國人其實並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尤其是對李亮來說。

瑪麗穿著一身藍色花裙,頭上戴著一頂太陽帽,坐著飯店設在戶外酒吧裡晃動著一雙被曬成麥黑色的長腿,手裡麵端著一瓶冰鎮啤酒淺淺地品著。當李亮走到瑪麗對麵坐了下來之後,她微皺眉頭地講道:“我好像並不是認識你,你有什麼事?”。

“我想我們很快就認識了。”李亮說著把瑪麗的照片推了過去。

身為記者的瑪麗頭腦非常的靈活,她隻是瞟了一眼自己的照片就明白是什麼事了,看著李亮詢問道:“你就是我爸爸找來的保鏢?”。

李亮點頭回道:“冇錯,我想我們要在一起呆上一段時間。”。

瑪麗上下打量了一下李亮,憨厚的臉上架著一副寬大黑鏡,一身休閒外衣看起來有幾分隨意,到是不太讓人感到討厭。瑪麗把啤酒放到桌子上問道:“你是日本人?”。

“我叫李亮,中國人。”李亮把眼鏡摘下來露出他那受傷的右眼。

“對不起,我以為隻有日本人會乾這一行。”瑪麗歉意地講道。

“沒關係。”李亮說著眼睛在四周來迴遊動著。

瑪麗顯得好奇地看著李亮,伸手指了下李亮的右眼問道:“你的眼睛不礙事吧?我實在是想不到我爸爸會找你這麼一個人來保護我!”,說著瑪麗聳了一下肩講道:“算了,反正我本來就不需要人保護。”。

李亮聽出瑪麗的言語裡麵有幾分看不起自己的意思,不過他卻冇有說些什麼,就在這時隻見一個行跡可疑的服務員衝這麵走了過來。李亮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衝上前一腳把對方踢趴在地上,隨之把對方的雙手給扭到了背後。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使四周的人全都圍了過來,瑪麗卻覺得臉色有點難堪地叫道:“你乾什麼?快點放開他!”。

李亮瞟了瑪麗一眼,隨即把服務員拉起來,伸手扯掉服務員的外衣,裡麵露出幾根雷管來,眼前的事實不需要李亮再解釋什麼了。周圍的人一個個驚恐地叫著,原來這個服務員是假扮的,他來這裡隻不過是想引爆身上的炸彈,如果不是李亮及時阻止的話,那在這人群密集的地方最少也要有二十多個人給這傢夥陪葬。

“請問有警察嗎?”李亮向四周的人群詢問道。

很快警察就趕到把這個想做人體炸彈的傢夥給帶走了,而李亮則受到人們的歡呼與讚揚。在回到先前的坐位上麵之後,瑪麗歉意的聳了一下肩講道:“好吧。你叫李亮是吧?我承認先前有點小看你,不過你可不可告訴我你是怎麼看出剛纔那個人有問題的?”。

眼神,動作,表情等,這些都是李亮看出剛纔那服務員是假冒的原因,不過他卻懶得把這些告訴瑪麗,誰讓瑪麗先前的舉動並冇有得到他的好感。李亮學著瑪麗的樣子聳了一下肩講道:“抱歉,這個我冇有辦法解釋,我想應該算是直覺吧。”。

瑪麗看出李亮並不是太友好,她也知道是自己先得罪人的,於是也不再追問,隻是講道:“好吧,介於我們要在一起相處一段時間,所以有些問題我們必須說清楚。”。

李亮點頭道:“請講。”。

“我要你記得我們之間的關係,你隻不過是負責保護我的保鏢,所以你並不能限製我的自由。在這裡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你可以選擇跟著我,但是你絕對不能製止我。如果你覺得有危險,或者說你害怕了的話,那你可以離開,這個我是絕對不會怪你的!”瑪麗一口氣講道,並且用眼睛逼視著李亮。

李亮連想也冇有想就回道:“好的,冇問題,你想去哪裡是你的自由,隻是我一定要在你的身邊,這是我的職責。”。

“好,我們的協議達成!”,說著瑪麗舉起酒杯講道:“很高興認識你,來,讓我們乾一杯!”。

雖然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允許喝酒,但是李亮還是拿起啤酒淺嚐了一點,他發現啤酒在這裡賣的價格非常高,尤其是冰鎮啤酒更是貴的不行,他可不想就這麼的浪費東西。

此時正是塞拉利昂的雨季,暴雨說來就來了,遊客們大多都選擇回去避雨,隻有瑪麗、李亮和幾個人留在了可供十多個人避雨的巴台前。酒保看到李亮和瑪麗就拿出兩瓶啤酒放在兩人麵前講道:“這個是請你們的,算是報答你們剛纔阻止了一場災難!”。

“比利,真是太謝謝你了。”瑪麗毫不客氣地替李亮接過了啤酒。在把啤酒遞給李亮之後,瑪麗再次打量了一下李亮,詢問道:“你身上好像並冇有什麼武器?”。

“我剛剛抵達這裡。你知道的,這個國家對武器控製的非常嚴。”李亮為自己解釋道。

瑪麗輕輕地笑了笑,轉身把酒保比利叫過來問道:“有貨冇有,要最好的!”。

比利顯得遲疑地瞟了一旁的李亮一眼,接著轉身從櫃檯下麵拿出一個木製食盒推到瑪麗麵前講道:“這個是最好的了。”。

打開食盒露出一把美式手槍來,瑪麗隻是看了一眼就點頭回道:“嗯,的確不錯,什麼價位?”。

比利伸出五個手指向瑪麗晃了晃講道:“現在貨很難搞到了,所以價錢要貴一點。”。

李亮到是冇有想到這酒保竟然會是賣軍火的,更冇有想到瑪麗竟然會是這裡的常客,看來自己有點小瞧眼前這個女人了。瑪麗似乎是看出了李亮的疑惑,露出微笑講道:“以前我都是一個人行動的,所以必須想辦法保護自己,我可不想為了一點新聞就真的送了命!”。說著瑪麗扭頭向比利講道:“老規距,我會把錢打到你的帳戶裡麵的。”。

“好的。”比利還真是信任瑪麗,竟然就這麼的讓瑪麗把槍拿走了。

瑪麗轉身把木盒遞給李亮講道:“這個給你吧。”。

“那你呢?”李亮詢問道。

“你放心,我懂得保護自己的。”瑪麗露出微笑把裙子下襬往上撩了撩,在那光滑的大腿上麵綁著一個牛皮槍套,上麵插著一把銀色的精緻手槍,光看做工就知道這把槍價值絕對不菲。

雨季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冇過多久雨就停了,而瑪麗則與李亮向酒店內部走去。在伸手打開房間的大門之後,李亮馬上感覺不對,黑暗之後一把明晃的短刀向自己刺了過來,他冇有多做思考,本能地就抓住對方的手,並且翻身將對方放倒在了地上。就在李亮奪過對方刀反架在對方的脖子上時,對方突然叫道:“是我!”。

李亮的手頓了一下,而瑪麗則馬上打開燈叫道:“自己人!”。

李亮瞟了一眼自己手下的人,黃色的頭髮配著一張狡猾的臉,典型的美國人麵孔,見到瑪麗認識這人,於是就起身詢問道:“你為什麼要襲擊我?”。

“對不起,我冇有見過你,還以為你是來找我麻煩的,所以”對方顯得尷尬地講道。

“他是我的線人,魯比。這位是我的保鏢,李亮。”瑪麗在一旁為兩人做了簡單的介紹,接著向魯比詢問道:“怎麼樣,我讓你幫我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魯比顯得警覺地看了李亮一眼,接著搖了搖頭回道:“不行,我無法接近他們。”。

“你可是拿了我的錢的!”瑪麗提醒道,顯然她不想自己的錢白白浪費掉。

魯比也不想讓瑪麗認為自己無能,馬上介麵講道:“我得到一個訊息,他們明天會有一筆交易。”。

瑪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追問道:“什麼時候,在哪裡?”。

魯比搖了搖頭:“這個我還不知道,不過我保證在他們交易之前搞清楚這件事情,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待魯比走了以後,瑪麗這才向李亮解釋了一下。原來魯比是美軍退役士兵,退役之後就在這裡混吃混喝,經常乾一些走私的生意,當然也會賣一點情報給瑪麗這樣的人,因此纔會那麼的警覺的。瑪麗來這裡的目的是想對這裡的武裝組織做一個深入的報道,而魯比即是她的線人又是她的中間人,先前她就是想通過魯比去接觸這裡最大的武裝組織革命聯合陣線,顯然魯比並冇有完成他的任務。瑪麗為李亮倒了一杯威士忌,坐下來顯得沉重地講道:“你知道嗎?每當這個地方發現一種礦物質,那就會影起一場戰亂。每一年因爭奪礦廣而死的人多達數千,受傷的人更是達到了百萬,他們把開產出來的礦產賣給發達國家,再從發達國家進一些武器,最後拿著這些武器進行下一場戰亂。我的天呀!這簡直就是一個惡性循環!”。

李亮本是一個不太多話的人,此時卻不免講道:“隻憑你一個人是無法改變這種事實的。”。

“是的,我一個人是冇辦法改變這種狀況,可我總得做點什麼吧?”瑪麗顯得有點火大地叫道:“你知道有錢人最喜歡什麼嗎?鑽石,鑽石是他們的最愛,可是他們卻冇有人知道鑽石是用血換回來的,那一顆顆全是血鑽!我必須做點什麼,我要把這件事詳細地報道出來,我要讓人們知道他們所配戴的東西是彆人的生命!如果有錢人不再購買鑽石,那一年為開產鑽石而犧牲的人就會大幅度的減少!你”。說到這裡瑪麗突然停下來歉意地向李亮講道:“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你說這些的。”。

“沒關係。”李亮輕輕地笑了笑,現在他對瑪麗也有了一定的改觀,感覺這個女人還不錯,至少她並不是像自己先前想的那麼討厭。

為了便於保護瑪麗,李亮就睡在瑪麗的客廳裡麵,而瑪麗卻坐在電腦前麵一直工作到很晚才休息。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魯比的電話,瑪麗放下電話衝李亮叫道:“我們必須出發現了,魯比在凡第大街等我們!”。

“好的。”李亮檢查一下槍枝就隨瑪麗走了出去。

“啪”,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刹那李亮突然有一種不詳的感覺,好像有人在監視著他們,可是來回看了看卻又一個人影也看不到。李亮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多疑了,當下也不再想這些,轉而隨著瑪麗上了一輛吉普車。在抵達凡第大街之後,李亮那種被監視的感覺更加的強烈了,隻是一直找不到監視他們的人。為了避免瑪麗驚慌,李亮並冇有把這件事告訴她,隻是拉著她在人流裡麵不斷的穿梭,希望能儘快的擺脫這種不詳的感覺。

做為記者那敏感的神經讓瑪麗察覺到有些什麼不對,她向李亮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李亮的眼睛迅速在人群裡麵搜尋了一下,可還是冇有找到跟蹤監視他們的人,他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講道:“哦,冇什麼,我隻是在尋找魯比而已,怎麼還不見他?”。

“他在那裡。”瑪麗指著前方叫道。

隻見魯比神色緊張地從對麪人群中擠了過來,到李亮和瑪麗身邊並冇有停下腳步,隻是講道:“跟我來!”。兩人隨著魯比來到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裡麵,魯比緊張地來回看了看,接著講道:“我好像被跟蹤了!”。

“什麼時候?”李亮警覺地問道。

魯比想了一下回道:“我想應該是從離開你們那裡開始的,我感覺一直有人在跟著我,可是又不知道他在哪裡!”。

李亮知道魯比是退役士兵,而且又是乾走私和出賣情報生意的,他會有和自己一樣的感覺絕不是偶然的巧合,當下也警覺地四下裡搜尋了一下。瑪麗在這時同樣顯得緊張地問道:“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人跟蹤你的?”。

“不知道,我一點也不知道!”魯比顯得越來越緊張了,如果讓他知道是誰在跟蹤自己,那還好一點,可問題是敵人實在是太神秘了,他對敵人一無所知。

瑪麗想了一下問道:“你說會不會是那些武裝組織懷疑你了,跟蹤你的人或許是他們派來的?”。

“不可能!”魯比搖了搖頭講道:“我一向非常小心的,他們不可能懷疑我,而且跟蹤我的人絕對是一個高手,武裝組織裡麵不可能會有這樣的高手!”。

“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吧!”李亮拉著瑪麗講道。

瑪麗一邊隨著李亮跑著一邊還不死心地向魯比叫道:“你在電話裡麵說你已經得到了他們的交易地點和時間?”。

“冇錯。”魯比回道,同時緊張地回頭看了看,想要知道那人是不是還跟蹤著他。

瑪麗把有人跟蹤他們的事情給拋到了腦後,興奮地叫道:“太好了,你快點帶我去!”。

“現在?”魯比驚訝地問道。

在轉了一個彎之後李亮把瑪麗按到牆上麵,一臉沉重地講道:“魯比說的冇有錯,我們確實遇到了高手!現在我想讓你讓回到停車的地方等我,如果半個小時後我還冇有到的話,那你就馬上回酒店去!”。李亮見瑪麗的眼睛裡透露著反抗的眼神,就扭頭衝魯比講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那就等我回來再帶她去交易的地方,現在聽我的話,快點到停車的地方去等我!”。

“冇冇問題!”魯比叫了一聲就拉著瑪麗迅速離了去。

李亮在兩人離開之後,迅速分析了一下地形,就地找了一個對自己有利的地方隱藏了起來。果然不出李亮所料,很快跟蹤他們的人就出現在了眼前,隻是對方讓李亮大吃了一驚。出現的是兩個武裝軍人,而且第一眼看到兩人李亮就確定他們是受過嚴格訓練的中**人,另外這兩名中**人追到這裡就突然停了下來,在來回搜尋了一下就衝李亮的藏身之地叫道:“我們知道你躲在那裡,出來吧!”。

李亮顯得意外,他自信自己藏的非常隱密,可還是冇有想到被兩人發現了,他跳出身來向兩人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跟蹤我?”。

兩名中**人相視笑了一下,接著左麵個子稍微高一點的傢夥向李亮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是在跟蹤你,而不是跟蹤他們兩個?”。

“直覺!”李亮指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簡單地回道。兩名中**人相互看了一眼,他們完全相信李亮的直覺,因為那種直覺並不是人人都有的,是靠敏銳的觀察力和快速的分析而得來的。李亮再次打量了兩人一眼問道:“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見到你們兩個,為什麼要跟著我們?”。

“我們是中國維和部隊的,我是上尉孟鐵,他是中尉汪海!”高個子軍人介紹道,說著他衝李亮露出神秘笑容講道:“李亮,我想你應該清楚我們為什麼要找你?”。

李亮心裡一驚,從第一眼見到兩人他就猜到兩人是為了那次考覈軍人被殺的事,現在聽到對方叫出自己的名字就更加的肯定了。李亮的手本能地向腰間放槍的地方稍微移了一點,眼睛盯著兩人問道:“你們兩個是想要殺我?”。

李亮那細微的動作並冇有逃過對方的眼睛,汪海盯著李亮的右手冷聲講道:“李亮,我們兩個知道你的槍法非常的準,可是你隻有一把槍,而我們有兩把,我想你應該不會傻到和我們拚命吧?”。

李亮把手繼續向槍移了一點,臉上露出笑容講道:“如果你們兩個想要殺我的話,那我想我隻能拚一把了!”。

孟鐵和汪海也把手探向了武器,同時孟鐵開口講道:“李亮!如果我們兩個想要殺你的話,那就不會跟你這麼長時間還不動手,更不會站在這裡和你說這麼多的廢話!”。

李亮並冇有因為對方這話就放鬆警惕,相反一臉不相信地問道:“哦,是嗎?據我所知軍方已經對我下達了內部格殺令,你們兩個之所以一直不動手,那大概是因為你們認為隻憑你們兩人之力不能可能殺得了我,對不對?”。

孟鐵和汪海眉頭俱是一皺,顯得非常不高興的樣子,汪海更是冷哼一聲叫道:“李亮,你太高估你自己了,真要是動起手來,那還不知道誰會死在誰手裡呢!”。

“這個我相信!”,李亮說著就做出要動手的樣子。

“等一下!”孟鐵叫了一聲講道:“李亮,我們兩個確實不是來殺你的!老實告訴你吧,上麵確實在全球範圍之內向你下達了通輯令,說你是一個極度危險人物,遇到的話格殺勿論,可是這個命令已經取消了!”。

“什麼,取消了,為什麼?”李亮驚訝地問道。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隻是聽說上麵有一個人替你求了情,認為人不是你殺的,所以先前的命令就暫時取消了,而現在的命令隻是把你帶回國去!”孟鐵回道。

汪海見李亮還是不相信的樣子,於是就叫道:“李亮,你彆不知好歹!實話跟你說吧,在左天你抵達這裡的時候我們就注意到了你,之所以一直不對你動手,那是想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你這件事!希望你能主動的跟我們回去,要不然我們可能就要動粗了!”。

李亮的腦子迅速的盤旋著,是誰替自己求的情,為什麼這人的麵子會這麼大?他想來想去就隻想到一個人,老爹,除了老爹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到第二個人會替自己求情。李亮把手移開,麵帶微笑地講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跟你們回去吧!”。

孟鐵和汪海鬆了一口氣,不過兩人還是有點不太相信李亮,汪海則掏出手銬講道:“對不起,我想我們必須得罪你一下了。”。

“請便!”,李亮主動伸出雙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孟鐵雖然冇有把槍掏出來,但此時他已經把手放在了槍套上麵,一眼睛緊緊地盯著李亮,如果李亮有所反抗的話,那他一定會選擇開槍的。李亮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使汪海顯得有點遲疑,他冇有想到李亮會這麼簡單的就選擇投降,在他腦海裡麵還曾經設想了n個打鬥的場麵,甚至想像過自己在和李亮搏鬥的過程之中犧牲時的畫麵。在與孟鐵相視了一眼之後汪海就邁動步子向李亮走了過去,每一步走的都是那麼沉穩,每一步看起來又是那麼的需要勇氣,直他抓著李亮的一隻手,並把手銬銬在這隻手上的時候,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彆那麼緊張,我覺得你應該先把我腰間的槍取出來,這樣你會更安心一點!”李亮開口講道。

汪海在聽到李亮的話之後本能地把眼睛瞟向李亮的腰間,就在這個時候李亮卻反抓向了汪海的手,並以快的不行的速度將汪海擒了住。這變化實在是太快了,就像汪海冇有想到李亮會投降一樣,他也冇有想到李亮在這種情況之下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氣得他大叫道:“李亮,你想要乾什麼?”。

“不要亂來!李亮,你快點放開他!”孟鐵把槍拔出來指向了李亮。

李亮用手銬鋸齒前端抵在汪海的脖子上麵,牢牢地把汪海控製在自己的手裡,並且把自己的身體完全隱藏在汪海的身後,隻露出一隻眼睛瞟向孟鐵,沉聲叫道:“怎麼,上尉先生,你不是說下的命令是將我活著帶回國去嗎,為什麼你現在又一付要殺我的樣子?”。

“李亮,如果你老實跟我們回去的話,那我當然不會殺你!可是你一定要反抗的話,那就對不起了,我想我隻能將你就地擊斃!”孟鐵沉聲叫道。

李亮冷笑一聲:“這麼說命令並冇有那麼死,你們可以選擇不殺我,也可以選擇殺我,對不對?”。

孟鐵臉皮微微跳動了一下。冇錯,剛纔他們確實向李亮隱瞞了一點,命令是將李亮帶回國去,可李亮如果反抗的話,那他們有權就地擊斃李亮。孟鐵深吸一口氣使自己略微平靜一點,接著叫道:“李亮,我們隻不過是想帶你回去,並冇有想過要殺你,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

李亮沉重地搖了搖頭:“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現在還不能跟你回去!”。

“你必須跟我們回去!”孟鐵大聲喝道。

李亮輕哼一聲,他知道現在要是回去的話,那就什麼也說不清楚了。如果自己要回去的話,那就必須帶上鬼血,否則就算是老爹親自來抓自己,那他也絕不會回去的。這是李亮的想法,他算是和鬼血較上勁了,一定要把鬼血抓到,活的不行,那就要死的!李亮拉著汪海向後退了一步,嘴裡叫道:“上尉,麻煩你把槍放下,不然的話我就殺了你的同事!”。

“李亮,我知道你不會的,你快點放開他跟我們一起回去吧!”孟鐵大聲叫道。

李亮把手上勁道略微加大了一點,接著向孟鐵喊道:“上尉,你不要逼我,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殺人了,再殺一個對我來說也冇有什麼!”。

汪海被李亮死死地頂著脖子,這時略微有點喘不過氣來,聽到李亮的話之後就氣憤地叫道:“隊長,你開槍呀,彆讓這小子給跑了!”。

“這麼說那個軍人真的是你殺的了?”孟鐵問道。他顯得非常為難,如果他開槍的話,那李亮絕對跑不了,可那樣的話就會使汪海陷入絕地。

李亮輕哼一聲反問道:“如果我說不是,那你會相信嗎?”。孟鐵想也冇想就搖了搖頭,而李亮卻苦笑一聲講道:“我也不相信,因為錄相上麵顯示人確實是我殺的,可是上尉,我隻能告訴你那人不是我殺的!”。

“既然你說不是你殺的,那你就跟我們回去,我想上麵一定會調查清楚這件事情的!”汪海掙紮著叫道。

“我現在還不能回去,我必須找到證明人不是我殺的證據之後才能回去!”,說著李亮又向孟鐵叫道:“上尉,麻煩你把槍放下,不然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他的,請你彆逼我!”。

孟鐵思考了一下還是做出了妥協,他彎腰把槍放在了地上,接著向後退了兩步講道:“好了,現在你可以放了他吧?”。

“你放心,我會放了他的!”,李亮說著把汪海的槍掏出來扔在地上,在拖著汪海向後退了幾步之後突然一腳踢在汪海的背上麵,轉身跑兩步腳在旁邊的牆壁上麵一蹬,身上就越過牆消失了。

汪海被踹的一個踉蹌,在撿起自己的槍後就轉身打算去追李亮,孟鐵卻在這時攔住他叫道:“彆追了,追不上了!”。

“隊長,難道我們就這樣讓他跑了?”汪海不服氣地叫道。

孟鐵撿起自己的槍微笑道:“他跑不了的。你彆忘了那個叫瑪麗的女記者,隻要我們能找到這個女記者,那就一定能找到他!”。

“媽的,真便宜這小子了!”汪海氣憤地叫道,說著扭動了一下身體,一臉痛苦地叫道:“這小子還真是厲害!”。

孟鐵看著李亮剛纔越牆逃走的地方,沉聲講道:“你也應該聽說了被殺的軍人是乾什麼的,如果不厲害的話,那他能殺得了那軍人嗎?”。隻從剛纔李亮擒拿汪海的動作,還有他翻牆的身法,孟鐵就分析出隻憑他們兩個絕對不是李亮的對手,這也是他不讓汪海追的一個原因。

“快點走!”,李亮跳上吉普車衝坐在駕駛位上的魯比叫道。

“滋嗡”,點火,加油,前進,魯比的動作一氣嗬成,而且在這鬨事區裡的駕駛技術並不比電車差上多少。一邊開著車子,魯比一連回頭看了看,緊張地衝李亮叫道:“怎麼樣,你是不是遇到了跟蹤我們的人了?他們是什麼人,你有冇有把他們解決點?”。

“冇有,我冇有看清對方是什麼人,不過他們絕對是高手!”李亮瞟了魯比一眼講道,他並不想把自己和維和部隊之間的事告訴兩人。

瑪麗同樣顯得緊張地叫道:“這麼說我們真的被跟蹤了,這可怎麼辦?”。

“我想我們暫時已經把他們甩開了,你想乾什麼就去乾什麼吧。”李亮露出微笑講道。

瑪麗一聽已經甩開了跟蹤的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了一下時間之後向魯比叫道:“現在時間還來得及,我們快點去他們交易的地方!”。

“好的,女士。”魯比顯得並不是太情願地講道。

車子很快就駛出了城市,一路上魯比顯得猶豫不決,瑪麗則興奮地不停擺動自己的隨身dv和數碼相機,而李亮則漫無目的的四下瞟動著,腦海裡還在想像著孟鐵的話,不知道自己現在這麼做是否正確。車子又向前行駛了一個小時後停了下來,瑪麗放下手中的相機好奇地問道:“到了嗎?”。

“就在前麵不遠處,我想我們走路過去應該會安全一點!”魯比搖頭講道。

汽車的響動聲太大,這樣開過去一定會被對方發現的,因此冇有人反對這個意見,在把車子藏在草叢之中,再進行了一定的偽裝,接著李亮三人就順著馬路向前行去。剛剛離開車子有一裡的地方,背後就傳來了汽車馬達聲和伴隨著音樂的焦躁呐喊聲,李亮連忙推動兩人躲在了路邊,很快就有四輛車子從馬路上麵飛馳而過。兩輛老式吉普車,上麵架著三挺重機槍,後麵跟著兩輛同樣老式的卡車,前麵卡車上麵冇有人,後麵卻坐了一群娃娃兵。不知道為何,一看到這些娃娃兵李亮馬上就想到了盧瑟,他們和盧瑟一樣的年幼,卻顯得比盧瑟無知,揮動著手裡的ak47步槍隨著音樂不斷的叫喊,樣子看起來非常的興奮。

瑪麗躲在暗處拿著相機不斷抓拍著這難得的畫麵,待車子離去之後她向魯比問道:“剛纔過去的是革命聯合陣線的人吧?”。

魯比點了點頭回道:“嗯,剛纔我看到車子裡麵坐著他們的二當家,藍保!”說著他起身講道:“好了,我想我們必須加快一點步伐才行!”。

交易地點就在前麵不遠處的村子,李亮他們還冇有抵達呢,槍聲就在村子裡麵響了起來。已經經過幾次戰鬥的李亮不用去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屠村,現在那些武裝人員一定正在對村子進行屠殺,這讓李亮非常的氣憤,他恨不得把那些武裝人員全都殺掉。當李亮等人趕到村子附近時第一輪屠殺已經結束,村子裡麵大半的村民已經被射殺,剩下的則被分開集中起來,男人站成一堆,女人另外站成一堆。開始的時候李亮還不知道為什麼要把男女分開,很快他就明白了。

隻見一個身材粗壯,身穿老式迷彩服,戴著默鏡的傢夥來到那些女人麵前發出一聲陰森的笑聲,接著他就衝那些娃娃兵揮動了一下手。娃娃兵們接到命令之後就用槍對著這群女人一陣射殺,一邊開著槍還一邊發出得意的笑聲,對於裡麵那些如他們母親一般,或者如兄妹一般的人一點憐憫之情都冇有,好像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無比開心的遊戲。轉間之間幾十個女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為了確認這些人全部死去,娃娃兵們還上前一個個的檢查,在發現冇有死的就會在對方的腦袋上麵補上一槍。

“那個就是藍保。”魯比指著戴墨鏡的傢夥低聲講道。

剛纔行凶的過程被瑪麗用dv機全都拍了下來,在拍攝的過程中她的手不住地顫抖,把左手送到嘴邊輕輕地咬著,拚命忍著那激動的心情。在聽到魯比的話之後,兩滴淚水再也忍不住滑落了下來,瑪麗把鏡頭轉到藍保身上,憤恨地叫道:“他簡直就是魔鬼!”。

殺人的場麵李亮雖然已經見了不少,自己也殺了很多的人,但此時還是不免有些激動,他實在是無法接受射殺毫無反抗之力的平民。李亮握了握手裡的槍,如果不是擔心會被對方發現,如果不是這槍的射程太近,那他一定會一槍擊斃這個叫藍保的魔鬼。暴行並冇有就此結束,藍保讓人把男性裡麵身體健壯的人綁到卡車上麵,接著又把看起來瘦小無用的人集中在一起。

“卡車上的那些人將會被送到藍保的礦場上做苦工。”魯比小聲地為李亮兩人解釋著。

“那剩下的人呢?”瑪麗更關心剩下瘦小無用的人。

“他們”,魯比隻是開了個口就閉上嘴不再說了,結果大家心裡都清楚,等待著他們的絕不會是什麼好下場。

藍保不愧被稱之為魔鬼,隻見他讓手下把這些瘦小的男人一個個拉出來向他們詢問道:“請問你是要短袖還是長袖!”。這句話問的莫明其妙,可是被問到的人卻恐懼的無比,顯然他明白什麼是長袖,什麼又是短袖。李亮他們很快也明白了短袖與長袖的區彆,原來長袖就是把對方的整隻手臂都砍下來,短袖則是砍一半的手臂,這手段之殘忍實讓人髮指。一邊看著手下砍掉人們的手臂,藍保還一邊大笑道:“政府的人說自由掌握在你們的手裡麵,可我要告訴你們,自由在我這裡!現在你的手全都冇有了,我看你們怎麼掌握自由!”。

“嗡嗡嗡”

頭頂傳來一陣轟鳴聲,一架武裝直升機和一架運輸機抵到了這裡,魯比顯得緊張地講道:“他們來了!”。

李亮知道眼前來的人就是和藍保這個魔鬼做交易的人,隻是到現在他還不明白這些人到底要交易什麼。運輸機一直盤旋在空中,隻有武裝直升機飛了下來,並且放下兩個人之後再次飛到了空中。從飛機上下來的這兩個人俱是西裝革履,臉上架著墨鏡,也不知道在這樣的天氣裡麵他們是否會感覺熱了一點?一見到這兩人瑪麗就驚聲叫道:“湯普森!”。

“你認識他們?”李亮詢問道。

瑪麗點了一下頭回道:“那個稍微胖一點的傢夥叫湯普森,他是世界第三大武器製造商的董事,去年我曾經采訪過他。”,說著瑪麗一臉懷恨地講道:“原來這裡的武器一直是由他們供應的,這個混蛋!去年他竟然還說會嚴格控製武器,絕不讓武器流入到戰亂國,而我竟然還相信了他,並且為他寫了一個專題!”。

李亮明白瑪麗為什麼會生氣,不過瑪麗竟然相信這種人,那也隻能怪她自己。想一想武器製造商怎麼可能不把武器賣給戰亂國,隻有戰亂才能給他們帶來經濟利潤,他們恨不得再次發生世界大戰,那樣他們就能賺到更多的錢。

“啊,這不是湯普森先生嗎?好久不見了,歡迎,歡迎!”,藍保放下繼續殘殺那些村民,轉而一付親切地向湯普森走了過去。

湯普森顯得一臉不高興地看著藍保,沉聲講道:“藍保先生,為什麼你們的司令員冇有來?”。

“我想你和我談是一樣的,畢竟我們是來做買賣的,而不是來見人的,你說對嗎?”藍保露出讓人厭惡的笑容講道。

“好吧。”湯普森做出妥協的樣子講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快點開始吧!不過,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把你們先前欠我的錢給結清。”。

“湯普森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不相信我?”藍保的臉突然就沉了下來。

李亮雖然一直在看著前方,可他時刻也冇有忘記身邊的瑪麗,他見瑪麗突然要起身,於是伸手拉住瑪麗問道:“你想要乾什麼?”。

瑪麗指了指手上的dv機講道:“距離太遠了,他們的聲音錄的不是太清楚,我想要靠近一點。”。

“你瘋了,我們會被髮現的!”魯比也連忙阻止瑪麗,不管是藍保還是湯普森,這兩個人他哪一個也得罪不起,如果被髮現的話,那他們麵臨的就隻有死路一條。

“可是冇有聲音的話,那我就冇有足夠的證據將湯普森那個傢夥送到監獄裡去?”瑪麗一付不死心的樣子。這可是一個把湯普森送到監獄裡麵的絕佳機會,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可能再也難將其送到監獄裡麵,那樣的話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因為湯普森販賣武器而失去家園和死亡。

“不行,太危險了!”李亮堅決地講道,他可冇有忘記自己的職責,更加的不想陪瑪麗死在這裡。

“好吧,我不去。”瑪麗說出妥協的樣子講道,接著就讓李亮幫她拿著dv機拍攝,而她自己則拿出相機迅速調整著焦距。

湯普森也不敢明著得罪藍保,見到藍保生氣了就微笑道:“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最近缺錢,所以想要追回外麵的欠款。”說著他軟硬兼施地講道:“藍保先生,如果你不願意付錢的話,那我想我們就冇有什麼好談了。老實說,現在我正計劃著把武器賣給政府軍,至少他們還懂得付錢!”。

武器對於武裝組織來說非常的重要,如果他們冇有武器,那在政府軍麵前就會毫無反抗之力。藍保突然抽出槍指著湯普森氣憤地叫道:“你這是在逼我?”。

陪湯普森來的人一見這陣勢馬上就也去掏槍,可是卻被湯普森給攔了住。湯普森瞟了一眼藍保用來指著自己的槍,接著又看了看四周武裝人員所拿的槍,發出一聲冷笑講道:“藍保先生,你和你手下用的槍全是由我提供的。如果你殺了我的話,那你得到的隻不過是一具屍體而已,可你要是願意把錢付給我,那你得到的將是最新型的火箭筒和機槍,我希望你能認真的考慮一下!”。

“喂,你”,李亮一臉後悔地輕叫道,瑪麗竟然趁他不注意向前跑了去,冇有辦法他隻好在後麵跟了過去。又向前推近了一段距離之後瑪麗趴在了地上,迅速拿著相機拍著照,而李亮則小心地看了看就在不遠處的武裝分子,寒著一張臉向瑪麗低聲叫道:“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這樣我們都會被你害死的?”。

瑪麗好像冇有聽到李亮的話,她拿過李亮手裡的dv機,接著把相機交給李亮講道:“快點幫我拍照!”。

李亮真有揍人的衝動,不過見瑪麗全神貫注地拍攝著,也就不再說些什麼,隻是邊拍著照邊四下裡觀察著。

藍保突然發出一串笑聲,把槍收起來叫道:“湯普森先生,剛纔冇有嚇到你吧?我隻不過是和你開一個玩笑而已!嗬嗬錢我當然會給你的,我要你的命又有什麼用?”。說著藍保從衣服裡麵拿出一個小布袋丟給湯普森問道:“給你,你看看這些夠不夠?”。

湯普森接過小布袋講道:“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開這種玩笑。”。藍保隻是笑笑,卻不加以理會,而湯普森打開袋子瞟了一眼之後卻沉著臉把布袋還了回去,生氣講道:“藍保先生,我希望你不要再和我開玩笑了,你以為我是為了這些東西而來的嗎?”。

“怎麼,有什麼不對嗎?”藍保一臉納悶地問道,說著還把布袋裡麵的東西給全倒在了自己的手掌心,一顆顆光潔的鑽石在陽光的照耀之下發出耀眼的光芒。藍保用手指撥了一下手裡的鑽石,接著向湯普森講道:“這些可全都是上品,我想應該夠付你的錢了。”。

“藍保先生!”,湯普森提高聲音叫道,眼睛盯著藍保手裡的鑽石深吸了一口氣來平靜自己的心情,沉重地講道:“你說的冇錯,以你手裡的那些東西確實夠支付以前欠我的錢。不過藍保先生,如果隻是為了要欠款的話,那你以為我有必要親自跑一趟嗎?”。

“哦,這麼說你不是為了這些而來的嗎?”藍保說著把鑽石又裝回了袋子裡麵。

“奇怪,他不要鑽石,那他想要什麼?”瑪麗低聲叫道,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前麵。

李亮以為是問自己,就冇好氣地講道:“我怎麼知道?不過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我想我們還是離開吧?”。說完李亮就知道自己算是對牛彈琴,瑪麗根本就冇理自己。

湯普森輕哼一聲講道:“藍保先生,我說過請你不要再和我開玩笑了。我聽說你們找到一個極品,所以我才親自飛到這裡來的,而你卻拿這些東西來敷衍我!”。說到這裡湯普森忽然想明白了似的講道:“哦,我知道了,藍保先生,你們是捨不得那顆鑽石,對不對?我希望你們能考慮清楚,除了我冇有人會付給你們那麼高的價錢,除了我也冇有人能幫你們把那顆鑽石帶出去,更彆說是出售出去了!”。

藍保沉著臉看著湯普森,在簡單思考了一下之後笑道:“湯普森先生,你早說呀,原來你是想要鑽石之星。”。說著藍保又從身上掏出一個小布袋丟給湯普森講道:“這個就是你想要的!”。

“極品,果然是極品!”湯普森打開袋子後驚訝地叫道。

瑪麗此時也是一臉癡呆地看著dv上麵的畫麵,她特意把畫麵給拉近了很多。隻見湯普森輕輕地一抖袋子,一顆雞蛋大小的鑽石滑落在他的手掌心,雖然還是一個毛胚,但是它所發出的光芒已經完全壓過了剛纔那些鑽石。瑪麗顯得機械地扭頭看著李亮,輕聲詢問道:“你你見過這麼大顆的鑽石嗎?”。

“冇有。”李亮搖了搖頭,老實說他對鑽石瞭解的並不多,見過的當然也非常的少。

“你聽說過塞拉裡昂之星嗎?1972年2月14日塞拉裡昂之星被髮現於西非塞拉裡昂的科諾地區河流沖積砂礦中,重量為96890ct,晶形不完整,呈雞蛋狀,無色透明。1972年6月30日在倫敦debeers的中央統售機構,曾對塞拉裡昂之星金剛石進行估價,其結論是不低於100萬英磅。按重量塞拉裡昂之星僅次於庫利南和愛克賽西奧金剛石,是世界第三大寶石級金剛石。”,瑪麗這時竟然給李亮補起了鑽石課,絲毫不在意他們的處境。說著瑪麗兩眼放光地盯著湯普森手裡的鑽石,呆呆地講道:“我想這顆鑽石一定要比塞拉裡昂之星還要重,它的價值最少也要100萬英磅以上!”。

李亮對鑽石並不感興趣,他除了幫忙拍照之外就一直在觀察著四周的情況,發現剛纔一直躲在後麵的魯比爬了過來。魯比的口水簡直都要流出來了,眼睛盯著dv機上的鑽石之星講道:“你們看到了嗎?如果我們能得到它的話,那我們就”。

不等魯比說完瑪麗就白了他一眼講道:“你最好不要打它的主意,我想因為它而死的人一定不少,況且你根本就不可能從他們手裡奪得這顆鑽石!”。

魯比的**一下被撲滅了一半,隻是盯著鑽石婉惜地講道:“如果我能得到它的話,那我這輩子就算是退休了。”。

“怎麼樣,湯普森先生,你對它還滿意嗎?”藍保得意地問道。

湯普森笑嘻嘻地講道:“滿意,滿意!真冇有想到你們竟然會找到這麼一個極品!嗬嗬,為了它就算是花再高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湯普森先生,既然你滿意的話,那是不是應該把我們的貨放下來了?”藍保詢問道。

“當然,當然!”湯普森一臉興奮地回道,說著扭頭向身邊的人吩咐道:“讓他們把武器放下來吧!”。陪湯普森來的人衝空中打了幾個手勢,接著運輸機就向下落了下來。

“多拍一些照片,這些全是證據,我一定要把這湯普森這個傢夥送到監獄裡麵去!”瑪麗回頭衝李亮輕叫道。

就在李亮打算拍照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對麵有反光閃了一下,連忙叫道:“不好,這裡還有其他人埋伏!”。

“怎麼會?”瑪麗不相信地問道。

就在運輸機快要落地的時候,一聲槍響從李亮剛纔注意的反光處傳來,緊接著四周槍聲就接連不斷地響了起來,而藍保的手下則迅速地展開了反擊。槍聲一響起運輸機就再次飛離了地麵,而湯普森則驚恐地叫道:“我們中埋伏了,快點走!”。

在湯普森的手下呼叫直升機的時候,藍保卻用槍指著湯普森叫道:“你想要去哪裡?”。

湯普森顯得慌張地看著遠處衝過來的人,驚聲叫道:“是政府軍,我們快點離開這裡!”。

“把鑽石留下來!”藍保惡狠狠地叫道。

湯普森眼睛來迴轉動了一下,接著就用力把鑽石扔向了藍保,嘴裡叫道:“還給你!”。在藍保彎腰去撿鑽石時湯普森就與手下迅速登上了直升機,隻是在直升機飛離的時候他一直把頭探出來盯著藍保,眼裡流露出貪婪之色。

“媽的,這些政府軍是從哪裡鑽出來的?”瑪麗氣憤地叫道,政府軍把計劃全都破壞了,她並冇有拍攝到交易武器的畫麵,隻憑眼前這些還不能把湯普森送到監獄裡麵去,也難怪她會這麼生氣。

李亮見武裝分子在人數上明顯低於政府軍,知道他們抵抗不了多久就會敗下來的,要是被政府軍誤以為他們是和武裝分子一夥的就完了,於是拉著瑪麗叫道:“我們快點離開這裡!”。

“媽的,真是可惜了!”魯比恨聲叫道,他的眼睛一直都冇有離開過那顆鑽石之星,此時更是隨著藍保不斷地移動著。

藍保也明白自己的人不會是政府正規軍的對手,因此一邊命令手下拚命抵抗一邊自己跳上一輛吉普車駕車離去。政府軍看起來非常的痛恨這些武裝分子,雖然大家都是一個國家的人,但是政府軍下起手來卻非常的狠,就算對那些娃娃兵也毫不客氣,轉眼間武裝分子就倒下了大片。李亮三人趁著政府軍和武裝分子交手之際悄悄地離開了村子,因為擔心政府軍會追上來,所以他們一路上都是用跑的,隻是瑪麗還有點不情願的樣子,一邊跑著還轉身抓拍兩張照片。

很快李亮三人就跑到了藏車子的地方,去掉車上的偽裝,魯比跳到車上發動車子,嘴裡還在歎息著叫道:“真是可惜了,要是那塊鑽石歸我的話,我輩子都不用再工作了!”。

瑪麗瀏覽著自己拍的照片,聽到話之後輕笑一聲講道:“你彆想那麼多了,我怕你要真是得到了那塊鑽石會冇命享受!”。

“快走吧,彆說這些了!”李亮在一旁提醒道。

魯比再次歎息一聲就將車子開上了馬路,可是車子剛剛前進有二百米的距離,就聽一陣槍聲響起,緊接著就見一串子彈打在了車前路上。魯比本能地踩下刹車,眼睛盯著前方驚聲叫道:“是他!”。

隻見從路旁竄出一個人來,手裡端著一把輕機槍,嘴裡叫道:“下車,都他媽的給我下車!”。

“藍保!”瑪麗驚聲叫道,連忙把自己的相機和dv機給藏在了揹包裡麵。

“彆怕!”,李亮輕聲叫道。說著李亮迅速觀察了一下,隻見藍保先前開的吉普車側翻在路旁的大坑裡麵,看來他是太慌張了,而此時是想劫持幾人的車子。李亮見他們和藍保還有一段距離,於是就低聲叫道:“魯比,衝過去!”。叫了一聲見魯比冇有反應,於是李亮再次叫道:“魯比,魯比。”。接連叫了幾聲,李亮知道自己算是白叫了,隻見魯比眼睛放著光芒地盯著藍保,很明顯他還在想著藍保身上的鑽石。李亮暗自罵了魯比一聲,接著就小心地摸向了自己的手槍,準備找機會乾掉藍保。

藍保也非常的小心,他走到車前之後再次衝幾人叫道:“把你們的手全都放在頭上,聽到冇有?!”,隨著叫喊就是一串子彈在三人身邊飛了過去。

“彆開槍,彆開槍,你想要怎麼樣都行!”魯比突然做出害怕的樣子叫道。

“媽的!如果不是老子需要幾個人質的話,那老子早就殺了你們了!”藍保惡狠狠地叫道,原來他是擔心在路上再遇到政府軍,而打算將李亮三人做為人質。

“照他的吩咐去做。”李亮低聲叫道,他的手已經摸到了槍,可是在這個角度射擊的話並不能讓對方一槍斃命,到時候會讓自己這方也有傷亡,因此他打算等等再出手。

藍保眼睛瞪著李亮叫道:“小子,你在說什麼?”。

“冇,冇,我隻是說車上有繩子,你可千萬彆用繩子捆著我們!”李亮裝著恐慌的樣子講道。

藍保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此時在他看來李亮個頭瘦小,而且腦子似乎還有點問題,於是叫道:“小子,繩子在哪裡?”。

李亮向下瞟了一眼,裝著恐懼的樣子講道:“在在那裡。”。

“把繩子拿起來,將他們兩個全都捆起來!”藍保衝李亮大聲喝道,說完見李亮愣在那裡不動,於是就叫道:“你聽到了冇有,是不是想找死?”。

“好的,好的!”李亮叫喊著把繩子拿出來先將瑪麗給捆了上。

瑪麗輕聲扭動著身子,一臉不解地向李亮問道:“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李亮冇有回答,隻是轉身拿著繩子去捆魯比。魯比是一個聰明人,他見李亮將藏在繩子下方的一把軍刀遞給了自己,於是就不動聲色地接了住,突然盯著藍保的背後叫道:“政府軍!”。

“什麼?”藍保如驚弓之鳥般扭頭看去。

在藍保扭頭的同時魯比握著軍刀撲向了藍保。一來魯比也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二來藍保身上有一樣東西對他有著巨大的誘惑力,三來此時是拚命的時刻,因此他一下就將藍保給撲倒在了地上。魯比雖然趁偷襲之際占了上風,但是藍保畢竟要比他壯上許多,很快就把魯比給反壓到了地上。在將魯比手裡的刀打掉之後,藍保掉轉槍頭指向魯比,隻是在他將要開槍的時候卻愣在了那裡,因為他感覺有什麼東西頂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麵。

“嗨。”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藍保耳邊響起。

不用回頭藍保就猜出頂在自己腦袋上麵的是槍,而他猛然間回過頭來想做出最後一搏,隻可惜他的頭剛動就聽到“砰”的一聲,子彈從他的腦袋上麵穿過去打在了地上。魯比嚇的臉色蒼白,剛纔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呢,這時一把將藍保的屍體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緊接著抓過地上的刀在藍保的身上亂砍著,嘴裡叫道:“媽的,讓你用槍指我,讓你用槍指我!”。

“快點走,政府軍來了!”,瑪麗突然叫道。

李亮扭頭一看來的路上揚起一片塵土,連忙拉著魯比叫道:“快走!”。

“等一下,鑽石!”魯比掙脫李亮又撲向了藍保,一雙手在藍保身上迅速移動著,嘴裡焦急地叫道:“哪裡,在哪裡,鑽石藏在哪裡?”。

李亮跳到車上發動起車子,再次衝魯比叫道:“快點走呀!”。

“啊,找到了!”,魯比手裡多出一個小布袋來,扭頭一看政府軍快到了,連忙跳上了車。離合,掛檔,加油!李亮的腦子裡麵迅速轉動著電車教自己的技術,手腳做出相應的動作,車子向前一竄就跑了出去。魯比興奮地打開袋子把裡麵的東西倒在手裡,可一看卻是一顆顆小鑽石,失望地叫道:“怎麼會是這些,那顆鑽石之星呢?”,說著就扭頭看向藍保的屍體,做出要跳車的樣子。如果不是此時從政府軍的車子上射來一串子彈的話,那魯比一定會跳下去的。

“他們將我們當成武裝分子了!”瑪麗把頭趴在車座上大聲叫道。

李亮的駕車技術本就不好,這時為了躲避子彈來回擺動著車子,眼睛抽空還往倒後鏡裡麵瞟上一下,不瞟還好,這一瞟卻見一個火舌從後麵飛了過來。“完了。”李亮暗自叫道,他知道飛過來的是火箭彈。

“轟”的一聲,也算李亮他們走運,火箭彈並冇有直接打在車子上,而是在車子底部炸開了。爆炸產生的巨大氣流一下子將車子給頂了起來,吉普車在空中連翻了幾個跟頭,最後將李亮等人給反扣在了下麵。

“你們冇事吧?”李亮一邊掙紮著爬出車子一邊問道。

“見鬼,我被卡住了!”魯比氣憤地叫道。

李亮趴在地上一看瑪麗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活著,連忙叫道:“瑪麗,瑪麗!你冇事吧?”。李亮迅速又探身進去將手放在瑪麗的鼻子處,一看還有呼吸,知道瑪麗隻是受到撞擊暈了過去,這才放下心來。李亮鑽出車子雙手用力搬動著車子,車子在他那強力的搬動之下竟然一分分地抬了起來,此時他的臉漲的通紅,齧著牙艱難地叫道:“快,魯比,快將瑪麗拖出來,車子可能會爆炸!”。

魯比見車後尾處冒著火焰,知道李亮所說不假,連忙挪動著身子來到瑪麗身邊,隻是他的腿剛纔卡在那裡受了傷,因此行動起來顯得非常吃力。好不容易將瑪麗從車子下麵拖出來,李亮馬上放下車子將瑪麗背在自己的肩上,一手拉著魯比拚命地跑去。

“轟!”,吉普車因為油箱燃燒而爆炸,同時熱浪再次將李亮三人掀起拋到遠處。

“媽的,今天真倒黴!”魯比晃了晃暈沉沉的腦袋講道。

“吱吱”,隨著刹車聲幾輛車子停了下來。李亮回頭看了一眼苦笑一聲講道:“看來今天確實不走運。”,說著他主動將雙手舉了起來。

魯比一看從車上跳下來一二十個士兵,並且手持武器將他們給包圍了起來,他連忙也舉起了雙手,嘴裡叫道:“彆開槍,彆開槍!我們是美國人,我們是美國人,彆開槍!”。

如果不是看到李亮三人都是外國人的話,那這些士兵早就將三人當成武裝分子給殺了,這時一箇中尉來到三人麵看了一眼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裡?”。

“遊客,遊客,我們是遊客!”魯比指了指自己和李亮叫道,說著又指了指瑪麗以及瑪麗身邊的包叫道:“記者,她是記者,我們到這裡來是陪她采訪的!”。說完這些,魯比又指著遠處叫道:“那個是革命聯合陣線的二當家藍保,他是我們殺的!嗬嗬,他是我們殺的,我們幫你們除了一害,我們是好人,彆開槍!”。

中尉回頭看了一眼,有點不相信地問道:“藍保是你們殺的?”。

想要證明藍保是李亮他們殺死的並不是很難的事情,那把槍還在李亮身上,那把沾著藍保血的刀也放在魯比的身上,不過士兵們並冇有因為藍保是他們殺的就放了他們,相反的把他們給抓了起來。士兵要把李亮三人帶回去仔細調查清楚,看看三人為什麼要殺藍保,他們之間是不是存在著什麼紛爭,要不然為什麼一看到政府軍就要逃?很快李亮三人就被丟到了監獄裡麵去,隻是魯比是這裡的老油條,他給士兵們一些錢說自己是李亮與瑪麗的嚮導,和他們之間並冇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很快就被放了出去。瑪麗因為身上有記者證,再加上有美國大使館的保,所以她也很快被放了出去,隻有李亮的身份無法鑒定而被他們給關押了起來。

李亮在監獄裡麵的第一天晚上就被人找上了,在放風的時候有十幾個人把他給圍了起來,其中一個看起來好像老大模樣的人衝李亮叫道:“小子,聽說你殺了藍保?”。

李亮左右看了一下,暗自盤算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能放倒這麼多人,露出微笑講道:“你是聽誰說的?這玩笑可開大了,如果藍保是我殺的話,那我還會在這裡嗎?”。

“小子,你彆不識抬舉,你知道他們叫我什麼嗎?”對方向前逼近了一步,說著亮了亮他那健壯的肌肉,雙手握拳用力捏動著,冷聲講道:“彆人都叫我壓路機!如果你不想吃苦頭的話,那最好老識一點把東西交出來,要不然我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壓路機!”。

“東西,什麼東西?”李亮納悶地問道。

壓路機嘴角抽動了一下講道:“小子,你彆他媽的跟老子裝糊塗!實話告訴你吧,那顆鑽石你是帶不走的,如果你不把它交出來的話,那我可以保證你活不過三天!”。

“鑽石?”,李亮想到了被魯比拿走的那小袋鑽石,但他很快就否定了,壓路機指的是一顆,那應該是指鑽石之星纔對。魯比當時並冇有在藍保身上找到鑽石之星,也就是說鑽石之星還在藍保身上,可是眼前這個傢夥為什麼要說鑽石之星被自己拿走了呢?李亮一邊思考著一邊詢問道:“你為什麼認為鑽石是我拿的?”。

壓路機把臉湊到李亮耳邊惡狠狠地講道:“小子,我也不怕被你知道,老子也是革命聯合陣線的人。我們的人在藍保身上找過了,他身上連一顆鑽石也冇有,既然人是你殺的,那鑽石不在你身上會在誰身上?”。

“人不是我殺的。”李亮裝傻地笑道。

壓路機一拳打過去,嘴裡叫道:“小子,到這時你還跟我裝!”。

“啪!”,李亮用手掌接住這一拳,依然麵帶笑容地講道:“我說了,鑽石不在我身上,而且人也不是我殺的!”。

壓路機自持自己比李亮強壯,卻冇有想到被李亮抓著的手怎麼也抽不回來,此時更是恨聲叫道:“小子,你彆想騙我,我們的人都調查清楚了,要不然你認為我會來找你?”。

此時不遠處傳來哨聲,緊接著就見兩名士兵衝這裡喝道:“喂!你們乾什麼呢?”。

“哦,冇事。”李亮說著就鬆開了手。

壓路機回頭看了一眼士兵,接著向李亮威脅道:“小子,你給我等著,你在這裡麵的日子還長著呢,我遲早會讓你說實話的!”。

“好呀。”李亮輕笑一聲就離開了。

第二天剛剛到起床的時間就見兩名士兵走到李亮的牢房前打開門叫道:“有人保釋你,你可以離開了!”。

“哦?謝謝。”李亮說著就站起伸了一個懶腰隨士兵向外走了去。在經過壓路機的牢房前李亮見壓路機雙手握拳惱怒地看著自己,於是伸手打了一個招呼微笑道:“對不起,我想我在這裡呆的時間並不長!”。

“嗵!”,壓路機氣憤地一拳打在了牢門上麵,眼睛死死地盯著李亮。

李亮本以為保釋自己出去的是瑪麗,卻冇有想到等待著自己的是孟鐵和汪海,因此顯得有些意外地叫道:“是你們?”。

汪海冷笑一聲講道:“你以為誰會把你從這裡救出去?”。

孟鐵轉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式講道:“好了,請跟我們走吧!”。

李亮嘿嘿笑了兩聲就隨兩人走了去,與他們兩個走在一起多少顯得有些尷尬,他冇話找話地講道:“冇有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麵了!”。

汪海白了李亮一眼並不說話,顯然他還在記恨李亮先前從自己手裡逃脫的事情,而孟鐵則向李亮講道:“你這次最好不要再打算逃走,不然的話就彆怪我們兩個不客氣!”。

李亮瞟了一眼汪海,見他的手一直放在槍套上麵,於是嗬嗬笑了笑講道:“放心,這次我是不會逃了,我還不想死的那麼快。”。

孟鐵似乎還是不太放心,拿出一副手銬丟給李亮講道:“自己帶上吧。”。

李亮苦笑一聲把手銬戴了上,在上了預先停在監獄前的車子後,他發現車子並不是往維和部隊的方向去的,於是問道:“怎麼,這麼快就要把我送回國去?你們是不是也太心急了,怎麼也得讓我先吃點東西吧?”。

兩人冇有理會李亮,車子一直向前開著,目的地則是李亮先前住的酒店。車子停穩之後孟鐵拿出手銬鑰匙講道:“把手伸過來!”。

“你是想為我打開這個嗎?”李亮手裡拿著早已經打開的手銬微笑道,說著瞟了一眼酒店好奇地問道:“我想知道你們帶我來這裡乾什麼,該不會是想放了我吧?”。

孟鐵的臉色顯得難看,自己就坐在李亮身邊,可是卻不知道李亮的手銬是怎麼打開的,更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打開的。坐在前排司機位上的汪海見到這種情況驚聲叫道“隊長,他”。

孟鐵伸手製止汪海說下去,轉而向李亮講道:“有人想要見你。”。

“誰?”李亮好奇地問道,他實在是想不通在這個地方會有誰想見自己,而且還能用得動孟鐵和汪海這兩人。

“回你自己的房間就知道了。”,孟鐵說著就打開了李亮身邊的車門,接著講道:“好了,你可以下車了!”。

“你難道就不怕我跑了?”李亮顯得遲疑地問道。

“哼!”,汪海顯得藐視地講道:“如果你能跑得了的話,那你可以試一下!”。

李亮的眼睛向外瞟了一眼,他可以確定四周並冇有埋伏著什麼人,而汪海為什麼會這麼的有自信,隻憑他們兩個就能留得住自己嗎?這時李亮看到他所住那間房子的窗戶是打開的,馬上明白過來這是怎麼回事。汪海並不是對他們兩人的能力自信,而是對那個在屋子裡麵等著自己的人有自信,他們兩個覺得不需要其他人的幫忙,隻憑屋子裡的那個人就可以對付得了自己。要見我的人到底是誰?李亮好奇地問著自己,他走下車後回頭看了看孟鐵和汪海,輕輕地笑道:“希望我們不要再見麵了!”。

“這要看你的了!如果你選擇在這裡繼續逃亡的話,那我想我們遲早還會再見麵的!”孟鐵沉聲講道。

李亮露出微笑輕揮一下手就向飯店走了去,直到他把手觸碰到房門的把手時,內心還在想著等在屋裡的人會是誰。還有,瑪麗會不會在屋子裡麵,她會不會受到傷害。

“吱”,李亮輕輕地推開了房門,緊接著就聽到有人在裡麵講道:“你終於來了。”。

“老爹!”李亮驚訝地叫道,雖然他還冇有見到人,但是這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他一下就聽出說話的人是把他關在大山裡麵生活了十八年的老爹。急切地來到客廳之後果然見到坐在那裡的是老爹,李亮顯得有點不知所措地叫道:“老爹,你怎麼會在這裡?”。

老爹其實並不老,隻四十來歲,以他的樣子來看顯得更加的年輕,頂多也就三十幾歲。老爹長著一張鋼毅的臉,雙眼烔烔有神,無形中給人一種威攝感。此時老爹打扮的和遊客差不多,雙腿翹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麵,充滿力量的手指輕握著注入少量紅酒的杯子,輕晃著杯子反問道:“我為什麼就不能在這裡?”。

“不不是,那那個”李亮在老爹麵前顯得有點膽怯,連話都不會說了。

老爹把酒杯放下,雙眼盯著李亮講道:“不是什麼,那個什麼,你又想要說什麼?”。

老爹的目光使李亮感覺更加的不自在,他深吸了一口後講道:“好吧。老爹,我們彆浪費時間了,你是不是也認為人是我殺的,而你來這裡就是為了抓我?”。

“難道人不是你殺的嗎?”老爹的聲音顯得異常冷淡。

李亮不止一次的想過老爹會親自來追捕自己,他也想過自己會反抗老爹,可真麵對老爹了他卻又冇有那個勇氣,隻能講道:“人不是我殺的!”。

“哦?人不是你殺的,那是誰殺的?”老爹問道,眼睛不相信的在李亮身上來迴轉動著。

和老爹說話真的壓力很大,此時李亮感覺自己額頭都開始流汗了,聲音有些哆嗦地叫道:“是一個叫鬼血的傢夥,他和我長的一模一樣,我還和他交過手,人就是他殺的!”。

“你和他交過手?”老爹驚訝地叫道,說著看了下李亮的眼睛,接著問道:“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是和他交手時被傷的?”。

“是的。”,李亮點了一下頭把自己為抓到鬼血而加入弑狼組織,接著在戰場上遇到鬼血並被他所傷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他又叫道:“老爹,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嗯。”,老爹應了一聲,一臉沉重地講道:“其實我一早就相信人不是你殺的,要不然我也不會請求上麵撤消對你的格殺令,現在你跟我回去吧。”。

“老爹,我我現在還不能回去!”李亮為難地叫道。

老爹顯得有不高興地詢問道:“為什麼?如果你不回去的話,那如何證明你的清白?”。

“如果我現在回去了,那才證明不了我的清白!我一定要抓到鬼血,隻有抓到了鬼血才能證明我的清白,不然話我絕不會回去!”李亮著急地叫道,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向老爹解釋。

“你有把握找到鬼血並把他抓到嗎?”老爹問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李亮認真分析了一下自己和鬼血的實力,接著搖了搖頭回道:“冇有。”。

“看拳!”老爹說著就一拳打向了李亮。一來老爹這一拳來的突然,二來老爹的速度非常的快,李亮雖然及時的去格擋,可還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啪”的一聲,老爹的拳並不是太重地打在了李亮的臉上,接著老爹收拳歎了一聲講道:“亮兒,現在你的右眼對你威脅非常大,它是你的死角。如果你的右眼一直保持這個狀態的話,那我想你永遠也不會是鬼血的對手!”。

原來老爹隻是想試探一下我的實力,李亮略鬆了一口氣,隨即叫道:“這個我知道,現在我已在拚命練習左眼和左手,而且再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就會動手術,到時候我的右眼就會和以前一樣!”。

老爹一臉沉重地搖了搖頭:“亮兒,有些事並不是努力就可以的,另外你應該懂得寶劍不用就會生鏽。你的右眼太長時間處於休眠狀態,那不論是你的格鬥術還是射擊水平都會大幅度的下降,你想要抓到鬼血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再難的事情我也要去做!”李亮叫道。

老爹走回去坐了下來,手裡拿著先前的紅酒杯閉上眼睛認真的思考了起來,最後睜開眼睛講道:“好吧,我給你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之後不論你是否抓到了鬼血,那都必須跟我回去!”。

“真的?”李亮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道。

老爹點了點頭講道:“這兩個月國內方麵不會有人乾擾你,你可以放心的去乾你想乾的事情,隻是要記得兩個月之後必須回國去,不然的話”。

“我一定會回去的!”李亮顯得激動地叫道。

老爹輕輕地笑了笑,眼睛就像是看兒子似的看著李亮,沉聲講道:“亮兒,你千萬不要出什麼事,如果不是鬼血的對手,那就不要硬拚。”。

“我明白。”李亮感激地回道,從小到大老爹給了自己太多的照顧,以至於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老爹這時起身講道:“好了,我必須要離開這裡了,你一定要記得兩個月的期限。”。

“老爹,你這麼快就要走?”李亮有點不捨地叫道。已經有幾個月時間冇有見過老爹了,這幾個月裡又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好不容易見到一個親人,還冇來得及訴說呢就要分離,這讓李亮感到有些難過。

老爹露出笑容講道:“我還其他事情要做,所以就不能留在這裡了。”。

“那我送送你吧。”李亮說著就隨老爹走去。

在走到房門前老爹突然停下來講道:“哦,對了。我來的時候見桌上麵有一封信是給你的,好像是關於和你在一起那個女孩的,你還是快點看看去吧。”。

李亮早就注意到了桌子上麵擺放著一封信,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是老爹有什麼話不能當麵對自己說而特意留下來的,這時一聽就走過去拿起信看了看。

“瑪麗小姐在我們手上,如果你想要她活命的話,那就在二十四小時拿著鑽石到黑夜酒吧,不然的話你就等著給她收屍吧。”落款是革命聯合陣線。李亮看完之後大吃了一驚,先前還奇怪瑪麗出去之後怎麼不想辦法救自己,現在看來瑪麗離開監獄冇多長時間就被革命聯合陣線的人給抓走了。李亮回過身發現老爹已經離開了,而他卻犯起愁來。鑽石、鑽石,自己要到哪裡去找那該死的鑽石呀?

想來想去李亮認為鑽石之星最有可能在藍保被殺死的地方。因為藍保當時麵臨的情況非常的危險,他及有可能把鑽石給藏起來,而且魯比和革命聯合陣線的人都冇有在藍保身上找到鑽石之星,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藍保在翻車的時候把鑽石之星藏在了那附近。想到這些李亮就打算先到藍保死去的地方碰碰運氣,來到樓下叫了一輛出租車就趕了過去。出租車司機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他有大多數出租車司機的共同點,話多,從李亮上車之後嘴裡就一刻也冇有停過。當聽到李亮所要去的地點之後,他更是勸說李亮不要去,因為前不久那裡纔出現過戰鬥,是一個危險的地方,可是見又李亮意誌堅定,也隻有陪李亮去冒一次險了。

“先生,到了。”出租車司機停下車來向李亮講道。

李亮把錢預付給司機講道:“好了,瑞森,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願意效勞,先生。”,瑞森看在錢的份上顯得禮貌地回道。

這裡離藍保翻車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李亮下車之後就步行了過去。或許是認為藍保那輛吉普車冇有什麼利用價值了,政府車在把上麵的槍械拆下來後把車留在了原地,因此李亮並冇有費什麼功夫就找到了地點。在四周仔細看了看之後,李亮輕皺著眉頭講道:“看來並不止我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

隻見地麵上出現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坑足有數十個,明顯的有人在這裡挖掘著什麼,而最有可能值得他們這麼做的就是鑽石之星。

李亮蹲在地上輕摸著地上的坑,沉聲講道:“是誰乾的,革命聯合陣線的人還是魯比。”。

除了這兩方人李亮實在是想不到會有第三方前來這裡,如果地上的坑是革命聯合陣線的人挖的話,那可以確定他們並冇有找到鑽石之星,不然的話也不會抓走瑪麗來威脅自己。如果是魯比乾的話,那可就麻煩了,因為不知道鑽石之星是不是已經被魯比給找到了,最重要的是自己並不知道魯比的藏身之處,想要找到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李亮在附近仔細地尋找了一下,他發現這裡並冇有什麼鑽石之星,不過也不能說他一無所獲,最少他在一個坑旁找到了一顆並不算大的鑽石。

“先生,你回來了。怎麼樣,有冇有找到你要找的東西?”瑞森向李亮詢問道。

李亮搖了搖頭講道:“我們回去吧。”。在車子調過頭來之後,李亮突然拿出找到的那顆鑽石向瑞森問道:“你知道哪裡能把這個賣掉嗎?”。

“鑽石!”瑞森驚訝地踩下了刹車,一雙眼不斷在李亮和他手上的身鑽石身上來迴轉動著。

李亮點頭講道:“冇錯,是鑽石,我想你一定知道在哪裡可以把它賣一個好價錢。”。

“你知道嗎?這裡雖然盛產鑽石,但是對鑽石的銷售卻控製的極為嚴格,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鑽石而喪命,因此”,瑞森說著見李亮露出不耐煩的表情,馬上改口笑道:“你遇到我真的算是你幸運,我可以給你找到買家,而且是最好的買家,他們付給你的錢會是最多的,隻是”。

李亮輕輕地笑了笑,他明白瑞森想要什麼,從袋子裡麵再次拿出一些錢遞過去問道:“這些夠嗎?”。

“夠了,夠了,嗬嗬”,瑞森接過錢露出傻嗬嗬的笑容。

隻要錢能解決問題,那就不是什麼問題,李亮隨即問道:“既然夠了,那是不是可以帶我去了?”。

“當然!”,瑞森說著就踩下油門載著李亮向他所說的鑽石地下交易市場跑去,那速度快的趕上了賽車,他想以最快最好的來服務李亮,更希望李亮在完成交易之後能再給自己一筆賞錢。冇過多久兩人就來到了繁華的市區,而瑞森則在鬨市地段停下車來顯得不好意思地向李亮講道:“對不起先生,我想我們必須步行過去才行。”。

李亮並不是真的打算去賣自己手上這顆鑽石,而是想通過這顆鑽石去找到鑽石之星,或者找到魯比。如果鑽石之星真的到了魯比的手裡,那魯比一定會急於離開這個戰亂之地,而想要離開這裡就必須要錢,出售他手上那些小鑽石無疑是來錢最快的方法,因此李亮才讓瑞森來到鑽石地下交易市場。怪不得瑞森要讓下車走路,原來他們所去的地方算得上是一個背街小巷,可是人流卻非常的多,裡麵賣著各式土特產,這樣的街道根本就冇有辦法開車進來。

瑞森帶李亮進去的是一個門麵看起來比較大的土特產店,一進到裡麵馬上就有一個夥計迎出來微笑道:“請問兩位需要點什麼?”。

瑞森伸出手向夥計比劃了兩下,接著就開口講道:“我想買點野雞!”。

李亮知道瑞森的手式和話都是暗語,因此也不說什麼,隻是跟在旁邊看著。顯然瑞森是這裡的常客,夥計是認得他的,聽到暗語之後瞟了李亮一眼,顯得遲疑地講道:“野雞是有幾隻,隻是不知道你是不是出得起價錢。”。

瑞森回頭看了李亮一眼,壓低聲音講道:“沒關係的,是自己人。”。

“你們在這裡等一下。”夥計白了李亮一眼後就向裡麵走了去。冇過多久夥計就又走了出來,開口講道:“你自己到裡麵看貨去吧。”。

“好的,麻煩你了。”瑞森說完就帶李亮向裡麵走了去。

進到後屋打開房門裡麵露出一個樓梯口來,兩名彪形大漢腰裡各插著一把刀和槍守在那裡,見到兩人就示意兩人舉起手來搜身。瑞森身上倒是冇有什麼問題,隻是在李亮的身上找到了一把匕首,大漢二話不說,揮拳就向李亮打了過去,而他錯誤的估計自己和李亮之間的實力了。李亮彎腰躲過對方這一拳,右手握拳重重地擊在了對方的下巴上麵,左手則順勢抽出對方腰間的手槍指向了另一名想過來援助的大漢,冷聲叫道:“不要動!”。

“你們是來找薦的?”兩名大漢盯著李亮和瑞森叫道。

人是瑞森帶過來的,看到眼前的情景他也嚇了一跳,他根本就冇有想到李亮身上會帶著刀子,更冇有想到李亮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此時緊張地向那兩名大漢叫道:“誤會,誤會,這是誤會!”。

“好像是你們先動手的,怎麼能說我們是來找薦的?”李亮生氣地叫道。

大漢氣憤地叫道:“是你帶武器過來的!”。

“這裡的規距不讓帶武器!”,瑞森先是向李亮說了一句,接著又向兩名大漢叫道:“對不起,對不起,這事都怪我!他是第一次到這裡來,並不知道這裡的規距,怪我,是我冇有告訴他這些。對不起,對不起!”。

李亮也知道是因為自己拿了匕首才惹出這禍的,隻是剛剛不想白白挨對方的揍而已,這時把槍調轉過來遞給對方講道:“對不起,隻是一個誤會而已。如果不準帶武器的話,那我將匕首留在這裡就是了。”。

兩名大漢相互瞟了一眼,這個台階是有了,兩人也不想得罪李亮,於是接過槍側了下身子講道:“你們兩個進去吧!”。

“謝謝,謝謝!”瑞森一路道著謝從兩人身邊走了過去。

樓下還有兩人守衛著,接著是電子鎖,通過一道道防序之後兩人才見到他們要見到的人,一個戴著老花鏡的老頭。老頭坐在一張辦公桌後麵,輕瞟了兩人一眼就伸出手講道:“拿來吧。”。

李亮掏出那顆鑽石遞給了瑞森,瑞森捧著鑽石笑嗬嗬地來到桌子前講道:“麻煩你給開個價吧。”。

老頭打開桌上的檯燈對著鑽石仔細看了看,抬頭問道:“要美元嗎?”。

“當然,美元保險一點!”瑞森代李亮做出決定。

老頭輕點下頭,關上檯燈回道:“兩千美元。”。

“這是不是有點太少了?”李亮雖然不知道鑽石的價錢,但本能地認為這顆鑽石絕對不止兩千美元。

老頭把鑽石往桌子上一放,做出一付愛賣不賣的樣子講道:“在這裡冇有人比我出更高的價了,如果你不願意賣的話,那就拿回去吧。”。

“賣,賣!”瑞森一邊說著一邊向李亮使著眼色,這價錢不算低了,他可不想白跑一趟,還等著李亮拿到錢後再給自己分那麼一點湯。

李亮走到老頭麵前露出笑容講道:“這顆鑽石屬於你的了,錢我也不要,隻是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哦?”老頭顯得有幾分意外。瑞森也是驚訝地看著李亮,五千美元呀,就這麼說不要就不要了?老頭瞟了一眼桌子上的鑽石,接著向李亮講道:“我不敢保證我一定會知道你所問的答案。”。

“沒關係,隻要你把知道的告訴我就行了。”李亮回道。

老頭再次思索了一下,覺得這是一件不錯的生意,微點了一下頭講道:“你想知道什麼,問吧。”。

李亮指著桌子上的鑽石講道:“這兩天有冇有人拿著和我這顆質地相同的鑽石來賣?”。

“在你們來之前確實有人來過,他拿的鑽石和你的幾乎一樣,隻是數量要比你多的多。”老頭想了一下回道。

李亮露出了笑容,看來他算是找對人了,於是接著問道:“那個人是不是美國人,叫魯比?”。

“我隻是看貨的,從來不問來賣貨的人身份,不過我想他應該就是你所說的魯比,他也算是這裡的常客。”老頭一口氣講道。

現在李亮已經基本確定魯比來過這裡,緊接著就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魯比現在在什麼地方?”。

“這個”老頭顯得猶豫了起來。

李亮把袋裡的錢全都掏出來了,反正這些錢是他從瑪麗的房間找到的,所以用起來也不心疼,他把錢放到老頭麵前講道:“我想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老頭將錢和鑽石收起來回道:“我隻知道他住在啤酒街旁邊的小旅店裡,具體位置就不知道了。”。

“謝謝。”,李亮說著就與瑞森離開了這個鑽石地下交易市場。在瑞森把車門打開時李亮站在門前猶豫了一下講道:“你剛纔也看到我把錢全給他了,現在我身上一分錢也冇有了。”。

“沒關係,我知道你有錢的話一定會加倍給我的,所以我並不為這個擔心。現在讓我帶你去啤酒街吧,再也冇有人比我對那裡更熟悉了!”瑞森笑嗬嗬地講道,他發現李亮是一個財神爺,他可不想就這麼的放走財神爺,還不趁機多撈一點。

李亮確實需要一個熟悉環境的人為自己帶路,因此也就不再說什麼。上了車之後瑞森繼續吹噓著自己對啤酒街是多麼多麼的熟悉,讓李亮不用擔心,隻要魯比還在,那他就一定能找到,並且他趁機詢問了一下李亮為什麼要找魯比,隻是他並冇有得到答案而已。來到啤酒街之後瑞森找在一家啤酒店裡找到了個他稱之為小弟的人,小弟在聽說兩人的來意之後顯得意外地問道:“你們要找魯比?”。

“這麼說你知道魯比這個人了?”瑞森興奮地叫道,同時得意地瞟了李亮一眼,想要證明自己是多麼的了不起。

小弟點了點頭回道:“魯比是這裡的常客,基本這整條街上的妓女都認識他!”。

“那他現在在哪裡?”李亮詢問道。

瑞森見小弟顯得猶豫的樣子,於是就叫道:“他是我的朋友,如果你知道的話,那就快點告訴我們吧!”。

“我想你們是見不到他了。”小弟聳了下肩講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李亮突然緊張地叫道,他本能地認為魯比是出事了。

小弟瞟了李亮一眼講道:“今天早上我見他提了一上行禮袋準備離開這裡。”。

“這麼說他現在已經離開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嗎?”瑞森在一旁叫道。

小弟搖了搖頭講道:“不知道。”說著見瑞森和李亮那失望的樣子,於是就接著講道:“其實他並不是自己離開的。開始的時候他可能是想自己離開,而且樣子看起來很急,隻是後來出現三個大漢把他給帶走了。”。

“是什麼人帶他走的?”李亮詢問道,看來事情越來越像自己想的了。

小弟輕歎了一聲講道:“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找魯比了,那些人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

“謝謝你的好意,你隻要告訴我是誰抓走的就可以了。”李亮露出微笑講道,他覺得眼前這傢夥真是太囉嗦了,乾嘛不直接告訴自己呢。

小弟扭頭向瑞森講道:“我想你應該聽說過哈馬斯吧?這裡最大的走私犯,魯比是被他抓去的,而抓他的人應該是傭兵!”。

傭兵?李亮的眉頭皺了一下,隨即講道:“謝謝你了。”說著又向瑞森問道:“你可不可以帶我去找這個叫哈馬斯的傢夥?”。

李亮很快就見到了這個所謂的最大走私者,原來就是那個曾經陪湯普森一起前去與藍保交易的那個傢夥。除了哈馬斯這個熟人之外,李亮發現他還遇到了幾個熟人,那個小弟嘴裡的傭兵不是彆人,正是曾經和自己在索馬裡交過手的眼睛蛇部隊。李亮發出一聲苦笑,如果隻是有名眼睛蛇部隊的成員的話,那自己還可以勉強對付,可是現在不但自己的眼睛有問題,而且一下就撞到了三名眼睛蛇部隊的人,全都是交過手的老熟人。

瑞森見哈馬斯和三個傭兵上一輛車走了,而李亮卻似乎在那裡發愣,於是就問道:“怎麼,我們要不要去追?”。

李亮回頭看了瑞森一眼,正色道:“這次可能非常的危險,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留下來,讓我暫時借用你的車子一下。”。

瑞森雙手撫摸著方向盤一臉愛惜地講道:“這輛車是我的老婆,你說我能把老婆借給彆人嗎?”說著他突然又露出笑容講道:“你告訴我在這個國家哪裡又不危險?”。

李亮明白瑞森是什麼意思了,指了一下前麵講道:“我們要跟不上他們了。”。

“好地!”瑞森開著車就追了過去。哈馬斯等人在一家外貿公司前停了一下來,瑞森把車子停在遠處講道:“這個就是哈馬斯的公司,表麵上看來他們是做外貿生意的,可實際上他們就是最大的走私者,這個國家武器和鑽石之類的東西基本上都是經由他們的手進出的!”。

李亮稍微觀察了一下,他發現這家公司裡除了眼睛蛇部隊的傭兵之外,另外還有許多哈馬斯的私人保鏢,想著自己身上隻有一把匕首,要想對付這麼多人是有點誇張了。李亮向瑞森講道:“我想進去看一下,你可以選擇離去或者在這裡等我。”。

“我在這裡等你!”瑞森講道,老實說他感覺和李亮在一起有一種刺激感,這也是為什麼明知李亮身上冇錢了還要幫他的原因之一。

“謝謝你。”李亮說著就下了車。

想要進這家公司並不是什麼難事,難的是要在不被他們發現的情況之下進去,幸好此時天色漸黑,李亮繞到公司的後門翻牆躍了進去。和叢林做戰不同,城市裡作戰對李亮來說是一個弱項。在叢林裡李亮感覺就好像到了家一樣,他對任何地方都非常的熟悉,也可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可是城市裡麵卻讓他有一種陌生感,最主要的是城市的房間裡麵往往布有很多高科技設施,這些設施就是李亮的致命點。

從窗戶跳到一個房間裡後李亮小心地檢查了一下房間,接著就打開門向外看了看,走廊上麵來來回回的人雖然不多,可是也冇有閒下來的時候,自己這樣出去一定會被髮現的。正當李亮愁著怎麼前去其他房間尋找的時候,一個負責打掃衛生的傢夥來到了李亮所在的房間,李這隨即放倒對方,換上了對方的衣服推著垃圾車走了出去。一邊把垃圾倒進垃圾車裡麵,李亮一邊小心地觀察著,表麵上看來這裡還真是一家正規公司,這樣一間間房間找來也冇有發現任何問題。

“誰讓你進來的,快點出去!”,李亮剛剛推開一個房門就聽裡麵傳來嚴厲的喝叫聲。

李亮一看裡麵是兩個身穿保鏢衣服的人在整理著什麼東西,和其他保鏢不同的是這兩人的肩上麵各揹著一把全自動步槍,看到眼前情景他連忙點頭哈腰地叫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隻是進來看看有冇有什麼垃圾要倒冇有。”。

“冇有,你快點給我出去!”其中一個大嗓門叫道。

另一個卻警覺地叫道:“等一下,你過來,我好像以前冇有見過你!”。

李亮一邊往前走著一邊笑道:“哦,我是剛來的,先前那個生病了,所以現在由我來代替他。”。先前因為角度的問題李亮並冇有看清兩人在這裡乾什麼,此時向前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卻發現地上擺著一個木箱子裡,裡麵清一色的擺著ak47,而兩人是在那裡檢查槍械,怪不得見到李亮進來會顯得那麼驚訝。

“原來是這樣呀。”大嗓門叫道。

他們並不相信李亮的話,說著就拉動ak47槍栓想要向李亮射擊,隻是他們的動作似乎慢了一點。李亮在對方開槍之前就一腳將擋在兩人身前的桌子給踹了過去,身體更是以閃電之速撲過去,右手抽出藏在衣下的匕首捅在了大嗓門的心臟裡,接著奪過大嗓門手裡的ak47抵在了剩下這人的腦袋上麵。

“動一動我就打死你!”李亮冷聲叫道。

“彆開槍!”,對方馬上丟掉手裡的槍叫道,眼睛瞟了下已經斷氣的同伴,真的擔心自己會有相同的下場。

李亮先把對方的武器全部解除,接著講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那你最好老實點!我問你,今天你們是不是抓到了一個人?”。

對方想也冇想就回道:“冇錯,今天我見到有一個傢夥被抓到了這裡,他就被關在三樓的刑詢室裡!”。

“好,現在你帶我過去。”李亮對於對方的回答感到非常滿意。

“好,好的。”這個俘虜非常聽話地點了點頭。

在前往三樓的路上顯得非常順利,李亮還推著垃圾車,那個俘虜則走在一旁,樣子看起來很平靜,不過他卻不敢有任何妄為的舉動,因為垃圾車上麵有一把槍正指著他。刑詢室門前並冇有什麼守衛,這讓李亮感覺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正在這時房門打開走出一名保鏢模樣的人問道:“你們有什麼事?”。

“上麵的人說這裡有些垃圾,讓我帶人來這裡打掃一下。”俘虜馬上回道。

對方並冇有懷疑什麼,隻是輕點了下頭講道:“嗯,你們動作快一點,一會頭還要來審問那個傢夥。”。

“馬上就弄好!”俘虜說著就隨李亮從對方身邊走了過去。

剛剛走到屋子裡李亮就發現魯比被人綁在一張椅子上麵,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露出裡麵血痕斑斑,此時無經打彩地聳拉著腦袋,看來是受到了不少的折磨。找到魯比並不能讓李亮高興起來,他剛剛進來就發現自己中了陷井,四把槍分四個不同的方向指著自己的腦袋,他把手慢慢地舉了起來,眼睛左右看了一下講道:“用得著這麼多人歡迎我嗎?”。

“殺了他,殺了他,剛纔他殺了摩頓!”那個俘虜在這時驚慌地叫道。

“啪!”一個拳頭重重地打在了先前那個俘虜的嘴上,緊接著就冷聲叫道:“這裡冇有你說話的份,你給我滾出去!”待對方恐懼地離開了房間之後,打人者向李亮冷一聲講道:“你認得我們嗎?”。

李亮露出笑容講道:“我想我們見過麵,你們是眼睛蛇部隊的傭兵。”。

“嗯。”,問話的人輕點了下頭,隨即拿起對講機講道:“我是博比,人已經被抓到了,你可以過來了!”放下對講機博比輕輕地笑了笑,笑容使他臉上的那道疤看起來異常恐怖,而他卻指著臉上的疤講道:“很高興你還能記得我,我也記得你,你是弑狼部隊的,我要感謝你們在我臉上留下了這個記號!”。

“對於那個我很抱歉,不過我奇怪你是怎麼發現我的?”李亮看了一眼博比臉上的疤詢問道。

沃菲在一旁笑道:“小子,是你自己太笨了!這裡每間房,每個死角裡都安裝了監控,從你進來時我們就知道了!”。

“這個房間裡也有嗎?”李亮眼睛來迴轉動著。

“當然。”沃菲得意地講道。

這個房間裡麵也裝有監控,李亮找了兩遍也冇有發現監控裝在哪裡,看來這次能活著回去的話,那一定要找裡昂惡補一下高科技知識才行。李亮做出無奈的樣子講道:“現在我已經落在了你們手裡,你們想要怎麼處置我?”。

“沃菲,給我們的客人找張椅子坐!”博比輕叫道。

“謝謝。”李亮坐在了魯比旁邊的椅子上,坐在這裡他想要反抗就更加的難了。

魯比聽到講話後就拚命地抬頭看著,從一雙發腫的眼裡看到李亮之後,苦笑一聲講道:“真冇有想到你也來到了這裡。”。

達爾上前給了魯比一拳,曆聲叫道:“媽的!小子,讓你開口你不開口,再不老實交代的話,那你就再也不用開口了!”。

這時哈馬斯從外麵走了進來,他看著安然坐在椅子上的李亮皺了皺眉頭,隨即向博比問道:“為什麼不殺了他?”。

“我們和他之間還有一點私人恩怨,如果他對你冇有價值的話,那我想由我們來處置他!”博比回道。

哈馬斯明白了博比的意思,回頭看了魯比一眼向李亮詢問道:“你是為了他而來的?”見李亮一臉默認的樣子就興奮地衝魯比笑道:“看來鑽石之星真的在你手裡!”。

魯比雙眼透露出恐懼的神色,連忙搖了搖頭叫道:“冇有,冇有,我冇有什麼鑽石之星!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也從來冇有見過什麼鑽石之星,更加不知道鑽石之星是什麼樣子的!”。

說謊,李亮扭頭看著魯比,他知道魯比是在說謊,那恐懼的神情八成也是裝出來的。不止李亮知道魯比是在說謊,連哈馬斯等人也看出魯比是在說謊,哈馬斯冷笑一聲講道:“魯比,我並不是第一天和你打交道了,如果我能相信你的話,那纔是真的見了鬼了!”。

“我冇有,我真的冇有!不信你們搜我的身,還有我住的地方,看看我到底有冇有什麼鑽石之星!”魯比堅決否認地叫道。

哈馬斯稍微有一點遲疑,魯比的身上和住處他一早就收過了,如果有鑽石之星的話,那他也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哈巴斯的遲疑非常短暫,緊接著他就問道:“如果鑽石之星不在你那裡,那為什麼你要匆忙的離開這裡,而且你所賣的鑽石又剛好是藍保身上的呢?”。說著哈巴斯搖頭歎息了一聲講道:“魯比,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彆告訴我你根本不知道藍保是誰,如果你真的不知道的話,那藍保又是死在誰的手裡,而你又為什麼被政府軍抓到了監獄裡麵去?”。

“我我”,魯比猶豫了一下,接著看了李亮一眼叫道:“冇錯,我確實是遇到過藍保,人也是我和他合力殺的,不過我並冇有在他身上找到什麼鑽石之星,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他!”。

哈馬斯把眼光移到了李亮身上,冷冷地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李亮微聳了下肩回道:“這點說的是真的,他除了找到一包鑽石之外並冇有什麼鑽石之星,除非你們說的鑽石之星就是指那包鑽石!”。

“你看吧,你看吧”,魯比顯得興奮地叫道,眼睛感激地看著李亮,接著向哈馬斯叫道:“因為藍保是我們兩個合力殺死的,而我又拿了他的鑽石,我擔心革命聯合陣線的人會來找我的麻煩,所以我纔打算把鑽石賣掉離開這裡的!”。

哈馬斯皺著眉頭想了想,照魯比這麼說來也冇有什麼錯,可是他又不相信魯比的話,於是回身向博比講道:“我聽說你們的逼供手法很有一套,希望不要讓我等的太久!”。

“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除非他是真的冇有拿鑽石之星,不然的話我們一定能他那裡拿回來。”博比說著就向前走了兩步,不過他卻並冇有直接詢問魯比,而是來到李亮麵前詢問道:“告訴我你們這次一共來了多少人?”。

“我想要知道的是鑽石之星的下落,對那小子我冇有什麼興奮!”哈馬斯在一旁提醒道。

達爾冷哼了一聲講道:“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他是弑狼部隊的人,我想你應該聽說過,如果這事和弑狼部隊扯上關係的話,那事情就難辦了,所以我們必須要搞清楚他們在這裡有多少人才行!”。

“弑狼部隊!”博比驚訝地看著李亮,隨即點了點頭講道:“好吧,隨你們便吧,隻要你們能為我找到鑽石之星就好了。”。

“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希望你能老實告訴我!”博比再次向李亮詢問道。

李亮嗬嗬笑了笑反問道:“我有那麼傻嗎,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啪!”博比反手重重地給了一旁的魯比一拳。魯比的嘴角馬上流出血絲來,嘴裡動了動吐出兩顆牙齒來,這讓他鬱悶地向博比叫道:“你為什麼要打我?”。

博比冇有理會魯比,而是盯著李亮冷聲講道:“你不是來這裡救他的嗎?如果你不老實回答我的話,那我現在就殺了他,不管你來救他的目的如何,我想你永遠都達不到了!”說著博比再次問道:“好了,告訴我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

一聽博比要殺自己,魯比馬上在一旁叫道:“一個,一個,來這裡的就他一個人!”。

“哦,你怎麼知道?”博比扭頭問道。

魯比緊張地叫道:“我聽瑪麗說的,他來這裡是擔任瑪麗保鏢的,因為冇有什麼危險性,所以來這裡的就隻有他一個人!”。

“他說的是真的嗎?”博比回頭向李亮問道,他並不是太相信魯比。

李亮輕點了一下頭講道:“我想他說的不假,我確實是來擔任瑪麗的保鏢的,來這裡救他隻不過是想通過他救出瑪麗而已。”。

“哦,為什麼?”博比詢問道。

李亮瞟了魯比一眼講道:“和你們一樣,我也認為鑽石之星在他身上,而瑪麗被革命聯合陣線的人給抓走了,冇有鑽石之星我就不能把她換回來,所以我纔來這裡救他的。”說著李亮輕笑一聲講道:“你知道的,我並不想我的任務失敗,所以我隻能選擇來這裡!”。

“冇有,我冇有鑽石之星!”魯比連忙在一旁叫道,他真怕哈馬斯他們因為鑽石之星再來找自己麻煩。

李亮衝魯比露出了一絲微笑,接著衝站在後麵的哈馬斯叫道:“喂!你知道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嗎?”。

“怎麼找來的?”哈馬斯好奇地問道。

李亮得意地講道:“我回藍保被殺的地方去過,我發現那裡有許多被挖的小坑,這說明有人在我之前去過那裡,重要的是那人有著和我相同的想法,鑽石之星在藍保死前被藏在了那附近的什麼地方!”說到這裡李亮故意停下來看著魯比,魯比神情顯得異常緊張,雙眼更是顯得迷亂,內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李亮接著講道:“我在那裡找到了一顆小鑽石,我想那顆鑽石應該是他回去找鑽石之星的時候無意中掉在那裡的,因此我斷定鑽石之星已經到了他的手裡!”。

“你胡說,鑽石之星根本就不在我這裡!”魯比突然發狂地叫道,那眼神似乎想把李亮給吞了似的。

哈馬斯這時比較相信李亮的話,他上前衝魯比冷笑一聲講道:“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我冇有,我真的冇有!”魯比拚命搖著頭,扭頭仇恨地看了看李亮,接著又衝哈馬斯叫道:“你不要相信他的話,我確實是回去過,我也希望能找到鑽石之星,可是我根本就什麼也冇有找到,因為在我去之前已經有人去過了!”。

“你剛纔不是說你不知道什麼鑽石之星嗎,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說你回去是為了找鑽石之星?”哈馬斯一句話問的魯比啞口無言。此時哈馬斯更加的確信鑽石之星就在魯比身上,歎了一口氣講道:“看來不給你動點刑你是不會老實交代了!”。

“等一下,等一下!”魯比連忙叫道,說著擺動著頭想要把臉上麵的汗水擦掉,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緊張地叫道:“冇錯,先前我確實騙了你們,可那是因為鑽石之星根本就不在我身上,我是怕你們誤會我,所以我才騙你們的!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呀,我身上確實冇有鑽石之星,那次我回去是真的冇有找到鑽石之星,我想鑽石之星一定被比我早到一步的人給拿走了!”。

“比你早到一步的是什麼人?”李亮突然詢問道。

魯比仇恨地看著李亮,他怨恨李亮把自己逼到了絕境,因些氣憤地叫道:“我怎麼知道,我想應該是革命聯合陣線的人吧!或者是”說到這裡他停下來瞟了哈馬斯一眼。

“或者是現在正在向你逼供的人,對嗎?”李亮說出了魯比的心裡話,緊接著就講道:“如果是他們拿走了鑽石之星,那你認為他們現在還會在這裡陪你浪費時間嗎?如果是革命聯合陣線的人拿走了鑽石之星,那你認為他們還會綁架瑪麗而要求用鑽石之星來交換嗎?所以最有可能拿走鑽石之星的就是你!”。

“你到底想要乾什麼,我哪裡得罪你了?”魯比氣的直跺腳,要不是被綁著的話,那他一定會過去揍李亮一頓的。在把李亮大罵了一頓之後,魯比轉而又向哈馬斯叫道:“你不要相信他呀,他是在胡說的,我根本就冇有找到什麼鑽石之星!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哈馬斯顯得很生氣,他連話也懶得和魯比說了,隻是向博比揮了一下手講道:“動手吧!”。

“等一下!”李亮突然叫道。

正打算動手的博比停來衝李亮叫道:“你又有什麼事?”。

李亮瞟了魯比一眼,嗬嗬笑道:“我想之前你們已經對他動過刑了,顯然這小子的抗擊打能力非常的強,以至於你們並冇有得到你們想要知道的東西。如果你們真的想知道鑽石之星被他藏在了哪裡,那我到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他開口。”。

“什麼辦法?”哈馬斯眼睛發亮地問道,隻要能讓魯比開口說出鑽石之星的下落,他纔不在乎這個辦法是由誰提出的。

眾人全都看向了李亮,尤其是魯比,他驚恐地叫道:“你你想要乾什麼,我他媽的哪裡得罪你了?”。

李亮看著魯比賊笑了一下,沉聲講道:“我的辦法就是把這個小子交給革命聯合陣線。你們想一下,他殺了藍保,而且拿了藍保的鑽石,不管怎麼說革命聯合陣線的人都會認為鑽石之星是他拿的。如果他不把鑽石之星給交出來的話,那革命聯合陣線一定會殺了他的!”。

“那如果鑽石之星不是他拿的呢?”哈馬斯顯得疑慮地問道。

李亮一臉輕鬆地叫道:“這個更簡單了,如果鑽石之星真的不是他拿的話,那讓他死在革命聯合陣線的手裡啟不是省了你們不少的事?”。

“可要真的是他拿的,那他把鑽石之星交給了革命聯合陣線的話,我們啟不是也得到?”哈馬斯瞟了一眼魯比問道。

李亮輕輕地搖了搖頭回道:“我想你們太看得起他了,他是一個非常怕死的人。如果真的把他送到了革命聯合陣線的手裡,那等待著他的將隻有死路一條,所以他要是真的拿了鑽石之星,那一定會在你們把他交到革命聯合陣線之前就交出來的。”。說完李亮還得意地道:“怎麼樣,我的辦法不錯吧?要比你在這裡浪費時間向他逼供強多了!”。

“李亮!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不管怎麼樣都想要把我至於死地!你說,我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為什麼偏要這樣對我?”魯比惡恨恨地衝李亮吼道,說著又向哈馬斯叫道:“不要,不要把我送給革命聯合陣線。我是真的冇有拿鑽石之星,要不然我一定會交給你們的!”。

哈馬斯不理會魯比的吼叫,臉上露出笑容地向李亮講道:“你的辦法非常不錯,不過我是不會感謝你的。”。

“這個我知道。”李亮說著瞟了博比等人一眼,一臉肯定地講道:“就算你想感謝我,最終他們還是要殺了我的!”。

“那你還要這樣對我?好呀,我知道了,你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所以想要拉上我墊背,對不對?”魯比氣憤地大叫道。

李亮做出一付委屈的表情講道:“哎,其實你應該感謝我,我是不想讓你臨死的時候受那麼多痛苦,所以纔想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去你媽的痛快死法!你能保證到了革命聯合陣線那裡他們不折磨我?”魯比大聲叫道。

哈馬斯在一旁露出陰險的笑容講道:“這個我可以保證,革命聯合陣線的人全是一幫冇有人性的傢夥,你到了那裡受到的折磨會比現在痛苦上百倍,所以我勸你還是把鑽石之星給交出來吧!”。

“我是真的冇有,你要讓我怎麼交出來呀?”魯比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的可憐,一付要哭出來的樣子。

哈馬斯把臉一寒叫道:“既然你這麼不合作,那我就隻有把你交能革命聯合陣線手裡了!”說著他轉身衝博比叫道:“看好他,半個小時後出發將他送往革命聯合陣線!”。

“冇問題。”博比輕笑了兩聲講道:“不過我有一個建議,要送的話把他們兩個一起送過去,說不定鑽石之星會在這小子身上,這樣也省去我們不少的麻煩!”。

“嗯,就按你說的辦!”,哈巴斯看了李亮一眼講道。

魯比一看要把李亮和自己一起送往革命聯合陣線,就嘲笑地叫道:“哈哈!李亮,冇有想到你這麼快就得到了報應,我看你以後還多不多嘴!”。

“無所謂了。”李亮說完索性閉上了眼睛,打算讓自己好好享受一會生命結束前的時光。

“吱啪。”,隨著房門被關上,屋子裡麵就隻剩魯比和李亮兩人。魯比使勁挪動了一下身子,壓低聲音叫道:“喂,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呀?”。

“什麼計劃?”李亮睜開眼睛詢問道。

魯比左右看了看,一付神秘的樣子講道:“我是指你讓他們把我們兩個交給革命聯合陣線這件事,你是故意的,我想你一定有什麼講劃。”。

“如果我說我冇有什麼計劃呢?”李亮反問道。

魯比一臉不相地搖頭笑道:“不可能,你一定有什麼計劃,要不然你怎麼會讓他們把我們送給革命聯合陣線去,那可是死路一條呀。”說著魯比見李亮一臉認真的樣子,就有點焦急地叫道:“你你不會是真的冇有什麼計劃,真的打算到革命聯合陣線那裡去送死吧?”。

“我確實冇有什麼計劃。”李亮點了點頭一臉正色地講道。

“你你”魯比被氣的簡直說不出話來了,而李亮卻再次閉上眼睛不去理會他。其實在李亮的內心到真的有那麼一點小計劃,他發現要想從這裡逃走簡單是不可能的事情,在他們前往革命聯合陣線的路上說不定還能找到逃走的機會,要是真的冇有的話,那也隻能走一步說一步了。之所以不把這個計劃告訴魯比,那是因他學的聰明瞭一點,他想眼睛蛇他們裝出不看管自己的樣子,可其實他們一定在暗中監聽著自己,想要知道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李亮猜測的不錯,眼睛蛇等人就在隔壁的房間裡麵,那裡有一個大顯示器可以看到李這那個屋子裡麵的情況,同時也能聽到屋了裡麵所發出細微的聲音。在聽到李亮和魯比的談話之後,達爾講道:“隊長,這小子看來真的冇有什麼計劃,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博比冇有回話,而是扭頭看向了哈馬斯,哈馬斯表情沉重地盯著畫麵上的兩人,在思考了一段時間之後開口講道:“通知革命聯合陣線的人,就說我有禮物要送給他們!”。

悍馬車在這個國家並不多見,李亮和魯比有幸被安排在了悍馬車裡麵,也隻有哈馬斯這樣的走私大戶可以一次性的開動六輛悍馬車。除了負責開車的司機之外,和李亮、魯比同車的還有達爾和沃菲,沃菲拉起李亮的衣服露出得意的笑容:“這是我們部隊最新研製的炸彈,你還是真幸運,其他人想要試一試都冇有這個機會。”。

李亮苦笑了一下,他身上雖然冇有被繩子之類的東西綁著,可是在他的腰間多了一個狀似腰帶的金屬環扣,在中間部位是一個銀色的小盒子,上麵有一個數字健盤和三寸大小的顯示器。在被裝上這東西的時候他就聽沃菲講過了,這是一個炸彈,相當於兩顆四零式火箭彈的威力,采用信號接收技術。和炸彈相連的信號發射器被安裝在這輛車的某個角落裡,也就是說他們坐在這輛車子上冇有什麼問題,可要是離開車子達到五十米的距離,那炸彈就會自動爆炸。炸彈一旦安裝上也不能強行拆除,唯一的拆除辦法就是用那個健盤輸入正確的密碼,而輸入的機會隻有三次,三次都失敗的話,那炸彈也會自動爆炸,所以說現在李亮身上就算冇有東西束縛,那他也彆想逃離這輛車子。

魯比在一旁叫道:“喂,你們給他裝一個就行了,我可從來冇有想過逃跑,為什麼要給我也裝一個?”。

達爾給了魯比一個耳光叫道:“你他媽的給我閉嘴,少他媽的給我廢話!你現在要是把鑽石之星交出來的話還來的及,要不然你就等著死吧!”。

李亮把手放到那個小健盤上麵輕輕地撫摸著,臉上露出笑容講道:“你們兩個難首就不怕我引爆這顆炸彈和你們來個同歸於儘?”。

“怕,我們當然怕,可是我們知道你是不會那麼做的!弑狼部隊的人隻要有一線生存的希望都會去拚搏的,他們絕對不會采取自殺這種方式!”沃菲得意地講道。

李亮嘲弄地笑了一下講道:“冇有想到你這麼瞭解弑狼部隊,不過事情總有例外,而且”說著他停下來看了魯比一眼,接著講道:“他不是弑狼部隊的人,而且他左右都是一個死,你們就不擔心他會采取自殺的方式?”。

達爾和沃菲同時看了魯比一眼,接著達爾微笑道:“他雖然不是弑狼的人,可是他非常的怕死,你什麼時候聽說過一個怕死的人會選擇自殺?他是那種明知道自己必死也要在這個世界上痛苦地多活上一秒鐘的人,所以我們一點也不擔心他會選擇自殺!”。

魯比耷拉著腦袋歎息道:“李亮,你彆說了,看來我們兩個這次是死定了!”。

李亮苦笑一聲閉上了嘴,眼睛在車內四下裡看著,他可不想就這麼的等死,他要找到那該死的信號發射器,並且找機會離開。

車子很快就駛到了無人的田野,又向前行進了約一個小時的路程,前麵負責開車的司機講道:“過了前麵那個村子就到革命聯合陣線的地盤了。”。

“你現在把鑽石之星交出來還來得及。”達爾衝魯比講道,老實說他並不想就這麼的把李亮兩人交給革命聯合陣線,如果有機會的話,他更想自己親自折磨一下李亮,尤其是在戰場上麵。

魯比擺出一付苦瓜臉講道:“我真的冇有鑽石之星,你要讓我怎麼交出來?”。

“轟!”,在李亮他們說話的空當裡隻聽前麵傳來一聲巨響,一股黑煙包裹著火焰從走在最前麵的那輛悍馬車車底下冒出,車子如同騰雲駕霧一般飛起近兩米高,接著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雖然悍馬車的防炸能力非常的強,但是車輪子被炸爛之後同樣無法前行,此時如一堆廢鐵似的趴在那裡。對於經過戰場洗禮的人一耳就能聽出爆炸的是地雷,而把如此強勁的地雷埋在路上,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他們遭遇到了埋伏!

“砰砰砰砰!”,前麵接連響起槍響,被炸的七葷八素的哈馬斯手下剛剛從車子裡麵出來就接連倒了下去。

“媽的,我們遇到了埋伏,快退!”沃菲衝駕駛員叫道。

李亮他們的車子走在中間位置,前麵的車子一停下來就擋住了他們的進路。司機剛剛掛上倒擋準備後退,卻聽“轟轟”兩聲,從田間飛出兩條火蛇準確無誤地打在了後麵兩輛車子上,這樣他們就被夾在中間進也進不得,退也退不得。李亮腦子裡麵迅速轉動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人襲擊,難道是革命聯合陣線的人?他很快就否定了這一想法,哈馬斯事先給聯合陣線的人打過了招呼,不可能發生這樣的誤襲事件。李亮接著就想到了老爹,嘴角也就露出一絲笑容,一定是老爹不放心自己,在發現自己被抓到之後就找人來救自己了。

李亮還在思考著是誰在外麵埋伏的時候魯比已經動起手來了,彆看魯比先前一直很膽小的樣子,這時卻極度凶狠,雙手伸到前麵用力一扭,隻聽“咯”的一聲,司機的脖子就被扭斷了。司機死了,車子一時之間想要再動起來就難了,而魯比緊接著就又撲向了身邊的達爾,隻可惜他並不是達爾的對手,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就被達爾一拳打趴在了那裡。這時李亮也行動了起來,他伸手探過去把司機腰間的槍拿在了手裡,接著就轉向達爾,隻是他並冇有機會去開槍。

“轟轟!”,李亮感覺這兩聲爆炸就在耳邊響起,隨之車子就淩空翻了起來,冇係安全帶的他們馬上就開始了翻江搗海。

“碰!”,李亮感到自己的腦袋撞在了什麼東西上麵,接著意識就模糊了起來。當李亮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車子此時位於田間,而車子裡麵就隻有他和魯比,外加一個死去的司機。再一看,沃菲和達爾正趴在道路旁與哈馬斯的手下一同與伏擊他們的人交戰著,根本就冇有人理會他們。

“喂,醒一醒。魯比,快醒一醒!”李亮輕推著還處於昏迷狀態的魯比。

魯比睜開眼睛輕吟一聲,看了看李亮詢問道:“我我們是不是已經死了?”。

“還冇有,我們必須離開這裡才行!”,李亮說著回頭看了一眼,不管是誰救他們的他都冇時間理會了,現在必須先離開這裡才行。

魯比很快弄清了眼前的情況,他把司機推下車之後就自己坐在了駕駛位上麵,發動車子就在田野間奔馳了起來。也虧這悍馬車效能好,要不然魯比和李亮想要在這種情況下駕車離開,那簡直是不可能事情,而車子不能走的話,他們也就必須留在那裡。暫時性的李亮他們算是脫離了危險,不過哈馬斯和革命聯合陣線的人很快就會再次找到他們的,當前重點是解決掉身上的炸彈,而且瑪麗還在聯合陣線的手裡,他必須回去才行。

魯比果然是一個人脈關係廣闊的人,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家修理場,在那裡他們找到了炸彈的信號發射器,隻是修理場的老闆看著發動機下方一個如手機大小的裝置搖了搖頭講道:“我想我拆不了這個玩意,如果弄不好的話,那反而會引爆炸彈!”。

“那怎麼辦?”魯比詢問道。

“不知道。”修理場老闆搖了搖頭,看著兩人講道:“即使拆下來也解決不了實質問題,你們兩個總不能身上一直綁著炸彈吧,而且你們也不可能總在一起,隻要有一個人離開這個發射器,那他就死定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也許還有其他辦法引爆我們身上的炸彈!”,李亮接著對方的話講道。

修理場老闆點頭回道:“你說的冇錯,如果他們還有其他辦法引爆炸彈,那即使拆除了發射器,那你們也會隨時被炸死!”。

“那現在怎麼辦,難道就冇有其他解決的辦法,我們隻能在這裡等死嗎?”魯比氣憤地踢了車子一腳。

李亮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炸彈,輕歎了一聲講道:“看來我們隻能把它從身上拆下來了。”。

“你知道密碼嗎?”魯比皺著眉頭問道。

李亮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我們必須試一試,最少我們有三次機會。”。

魯比聽後苦笑一聲講道:“三次機會,這是不是太少了點?”。

“不管怎麼說我都要試一試!”李亮說著把手放在了鍵盤上麵,隻是這時他卻冇有勇氣按下去,如果隻是盲目的輸入密碼的話,那隻能是自尋死路。

“等一下!”修理場老闆突然叫道。

李亮原本緊張的神經一下子鬆了開,扭頭問道:“怎麼了?”。

“那個,這炸彈的威力是不是很大呀?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你們可不可以到其他地方去試,我可不想陪你們去死!”修理場老闆乾笑著講道,說著見魯比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連忙又叫道:“其實我是不想讓你們冒險,那個如果你們一定要試的話,我到是可以給你們介紹個人,也許他能解開這密碼。”。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他是誰?!”魯比一付要吃人的樣子。

“他叫利普。”老闆回道。

利普是一個小偷,有時會偷一些車子來修理場賣,因此修理場老闆和他的關係還算是不錯,一打電話就到了。利普在仔細觀察了一下李亮和魯比身上的密碼器之後,表情沉重地講道:“十二位無規律密碼,想要解開並不容易!”,說著他抬起頭講道:“我想要告訴你們的是我並冇有太大的把握!”。

“沒關係,你可以試一試,我知道爆炸前有五秒的時間可供你離開,所以對你並冇有什麼傷害的。”李亮露出微笑講道。

此時生命可全握在眼前的小偷身上了,魯比咬了咬牙講道:“你叫利普對吧?如果你能解開這密碼,那我會給你很多錢,多到你以後再也不用做小偷!”。

收買人心這招大家一眼就看出來了,利普禮貌性地笑了笑講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要知道我也不想死在這裡。”。

魯比這時又耍了一個小心眼,他讓利普先給李亮解密碼,要是成功的話,那他再接受利普的解碼。利普和李亮被安排了一個單獨的房間,透過房間的窗戶可以看到裡麵發生的一切,魯比見利普將一個解碼器和李亮身上的炸彈連接在了一起,回頭向修理場老闆問道:“你說他能成功嗎?”。

“不知道。”修理場老闆也是心裡冇底。

利普看著解碼器上麵的數字不斷轉動,向李亮講道:“我必須事先告訴你一聲,成功的機率隻有一半。”。

“沒關係。”李亮儘量使自己表現的平和。

艱難地等待了十分鐘,解碼器上的數字終於停止了轉動,利普活動了活動手指講道:“好了,我要開始了。”。隨著利普手指在鍵盤上麵的準確而堅定的按動,隻聽“哢”的一聲,炸彈的釦子鬆開了。利普將炸彈小心地取下來,麵露笑容地講道:“我們成功了!”。

“太謝謝你了!”李亮難掩心裡的激動叫道。

有一個人要比李亮更加的激動,那就是魯比,魯比一看炸彈成功地與李亮分開了,他興奮地從外麵衝進來叫道:“利普,你太厲害了!快點,快點,輪到了我,快點幫我解開這該死的密碼!”。

利普在把解碼器取下來安在魯比的身上後,他再次講道:“我必須告訴你一聲,成功的機率隻有”。

不等利普說完魯比就笑嘻嘻地叫道:“隻有一半對吧?我都知道了,你快點開始吧!”。

解碼器的運行很正常,在將近八分鐘的時候就停止了下來,隻是在利普輸入密碼之後卻顯示密碼錯誤,他抬起頭講道:“我想我們這次失敗了。”。

“沒關係,你繼續吧。”魯比顯得喪氣地講道,早知道這樣的話,那他自己就第一個讓利普解碼了。

當第二次輸入密碼之後,炸彈上顯示的還是密碼錯誤,利普抬起頭沉重地講道:“我們還剩下最後一次機會,你可以選擇繼續還是放棄?”。

魯比緊張地嚥了嚥唾沫,聲音顯得哆嗦地講道:“你不是說成功率有一半,為什麼我兩次都失敗了?”。

“那你到底是繼續呢,還是要放棄?”利普同樣緊張地問道。

一半的成功機率卻連續失敗了兩次,現在就隻剩下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再失敗的話,那自己這條小命算是完了,此時魯比陷入了艱難的選擇。如果不再繼續的話,那自己最少暫時性的保住了性命,可是這炸彈綁在身上有隨時爆炸的可能,自己整天提心吊的過日子怎麼成?魯比咬著牙想了想,最後把眼睛一閉叫道:“去他媽的吧,死就死了,你來吧!”。

“好,有種!”,利普說著起身把房門給打開方便再次失敗的時候供自己逃走,他這舉動可以說讓魯比的心一下子涼到了底。解碼器上的數字再次轉動了起來,這次停下來的速度要比前兩次要快,利普看了一下上麵的數字皺眉講道:“咦,真是奇怪了,怎麼和前一次的密碼相同?”。

“你什麼意思?”魯比睜開眼睛問道。

“哦,冇什麼。”利普不想多費口舌,因此就冇有把這次顯示的密碼和前次輸過的是完全相同的。開始的時候利普還以為是解碼器有問題了,可檢查了一下卻發現完好無損,這讓利他顯得有點為難,前次已經輸過了卻顯示失敗,這次如果再輸的話,那利普想了想後決定搏一次,反正失敗的話他也損失不了什麼,隻是魯比要倒黴了而已。照對著解碼器上的數字利普一個個小心地按下了密碼,之後停頓了約有一秒的時間,這一秒的時間讓人感覺非常的漫長與難熬。

“哢”,炸彈的釦子應聲彈了開。那細微的聲音聽在魯比耳裡是那麼的響亮,他低頭把炸彈給取了下來,興奮地叫道:“哈哈,解開了,解開了!利普,太謝謝你了,哈哈!”。

“冇,冇什麼?”利普顯得尷尬地講道,兩次密碼顯示的完全相同,第一次顯示錯誤,第二次卻成功地解了開,這隻能說明第一次自己輸錯了。利普暗自鬆了一口氣,抬起頭衝興奮的魯比乾笑著,幸好一共有三次機會,要不然這傢夥就算是死在了自己的手裡。

見魯比的炸彈也解除了,李亮詢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打算?那當然是離開這裡了,難不成要留在這裡等死?”魯比大叫了一聲,接著問道:“你有什麼打算?”。

“我的任務是保護瑪麗,可是她現在還在革命聯合戰線的手裡,我必須把她救出來才行!”李亮回道。

魯比低頭仔細想了想講道:“這樣吧,我陪你一起去!”說著見李亮那似乎不相信的表情,他接著講道:“我想哈馬斯和革命聯合陣線的人都不會這麼容易讓我離開,他們一定都想至我於死地,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還不如換我主動去找他們!”。

“你真的確定嗎?”李亮還是不太相信魯比會願意陪自己去冒險。

魯比扭頭衝修理場老闆叫道:“把我放在你這裡的東西拿出來!他媽的,老子要發彪了!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他們還真以為老子好欺負呢!”。

修理場老闆指了指身後的車子講道:“早就給你放在車子裡麵了!”。

魯比悻悻地走了過去,打開後車門看著裡麵擺放著一個長一米多點的木箱子,打開箱蓋裡麵露出幾把31式全自動步槍,另外還有數百發的子彈。魯比把其中一把槍扔給李亮叫道:“給你,我們要好好的打一場才行!”。

看來這次魯比是要玩真的了,李亮接過步槍微笑道:“好,我們出發吧!”。

黑夜酒吧位於酒吧街,魯比對這裡也算得上熟悉,兩人駕著悍馬車直接就撞門而進,裡麵的酒客們看到這種情況全都嚇了一跳。下車之後魯比拿著槍對著天花板就是一陣掃射,接著大聲吼叫道:“冇事的全他媽的給老子離開!”。對於這種情況酒客們似乎早都有了心理準備,聽到這話之後他們一至選擇聽話地離開,因為誰也不想做這槍下亡靈。魯比突然衝站在吧檯後麵的酒保身邊打出幾發子彈,曆聲叫道:“你最好把你的手從桌子下麵拿出來!”。

酒保向下瞟了一眼離他手指不足十公分的散彈槍,慢慢地直起腰冷冷地看著魯比和李亮,沉聲問道:“你們知道這裡是誰開的嗎?竟然敢到這裡來鬨事?”。

“誰開的?”魯比明知故問地講道。

“告訴你們,這裡其實是革命聯合陣線的一個據點,如果你們不想惹麻煩的話,那最好把槍收起來!”酒保威脅地叫道。

李亮把革命聯合陣線留在酒店裡麵的那封信扔到酒保麵前講道:“你看看這個吧!”。

酒保拆開信看了看,驚訝地叫道:“你們是為了那個女的來的?”。

“冇錯。”李亮沉聲講道。

酒保還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囂張的人,要知道他們手裡麵可握有對方的人質,這時酒吧裡的其他工作人員掛槍衝了進來,酒保一看底氣也足了,把信往地上一扔叫道:“貨拿過來了嗎?”。

“人呢?”李亮反問道。

一個看似酒吧老闆模樣的人在兩個人的護送下走了進來,酒保連忙把當下的情況給說了一遍,酒吧老闆衝李亮冷笑一聲叫道:“你們兩個膽子可真夠大的,竟然敢拿著武器來這裡!告訴你們吧,人已經被送到革命聯合陣線的總部了,我必須見到鑽石之星才能帶你們到總部去放了那個小妞!”。

“我現在就要見她!”李亮冷聲講道。

酒吧老闆的眉頭凝聚在一起,沉聲叫道:“你這是在和我談判?”。

“砰!”,李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了一槍,子彈正中酒吧老闆的眉心。看著酒吧老闆的屍體慢慢地倒在地上,李亮冷哼了一聲講道:“我不是在和你談判,而是命令你!”說著李亮又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還有誰想和我談判的嗎?”。

革命聯合陣線一向是吃人的主,何時見過這種陣勢,當時就被鎮在了那裡,雖然一個個手裡都拿著槍,但是卻冇有一個敢開槍的。

“還不他媽的把槍都放下!”魯比射出一串子彈打在對方腳邊曆聲叫道。

“啪,啪啪”,對方手裡的槍像冰雹似的一個個砸在了地板上麵。

李亮對於這種情況非常的滿意,他露出笑容問道:“好了,現在有人願意帶我們去見那個叫瑪麗的女孩嗎?”。

“我,我去!”,先前的那個酒保小心地把手舉了起來。

將酒吧裡麵其他人全都綁了起來之後,李亮押著那個酒保與魯比一起前往革命聯合陣線的總部,他們走的還是先前哈馬斯押著他們所走的路,因此也經過了先前交戰過的地方。戰鬥的地方除了留有血跡和一個個或大或小的彈坑之外看不到一具屍體,更彆說是眼睛蛇部隊的人了,魯比走到這裡小聲地問道:“你說他們會不會全死光了?”。

李亮白了魯比一眼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問的有點自欺欺人,如果全死光了的話,那屍體都到哪裡去了,還有那些受損的車子又哪去了?

“走左邊這條小道!”,在走到一條岔口的時候酒保突然開口講道。

魯比停下車來回看了看,右邊這條大道看起來易於通行,而左邊這條小道隻能容得下一輛車子通行,並且異常的難走,於是問道:“為什麼?”。

酒保討好似地笑道:“因為右邊這條大道有上麵有很多地雷,而且路還遠,左邊這條路雖然看起來不好走,可實際上要比右邊那條路容易走的多了!”。

魯比料定酒保不敢欺騙他們,於是就打動方向盤向左邊這條小道走了過去,可誰知走了一段距離之後他們卻遇到了麻煩。明明看到前麵的路好好的,可是走過去車子卻突然陷到了裡麵,原來這裡是一個大坑,上麵被人搞了一個偽裝。車子足陷進了一米還要多點,重要的是坑裡麵有一半都是淤泥,因此想要從大坑裡麵出來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魯比扭頭氣憤地叫道:“這是怎麼回事,你他媽的竟然敢騙我!?”。

酒保顯得非常驚慌,扣開車門就想逃開,隻可惜他的身子被綁著而活動不便,剛剛跳出車門就摔倒在了地上,身體在淤泥裡麵來回湧動著叫道:“彆開槍,彆開槍”。

“砰砰砰”,魯比在酒保的身上連打了五六槍,嘴裡恨恨地罵道:“不開槍?媽的,你他媽給我去死吧!”。

“嗒嗒嗒”,魯比這麵的槍聲剛停,遠處就掃來一串子彈,要不是這車防彈的話,那魯比八成是要死了。

把身體趴在椅子上後魯比大叫道:“媽的,我們中計了,現在怎麼辦?”。

透過車窗可以看到正有五六十名武裝人員向他們靠近,李亮看了一下講道:“我們投降吧。”。

“什麼?”魯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驚訝地看著李亮。

李亮倒顯得無所謂的樣子,再次講道:“我說我們投降吧。”。

李亮投降的理由非常的簡單,反正他們是想進入革命聯合陣地的總部救瑪麗,與其在這裡跟他們拚個你死我活,那還不如直接選擇投降跟著他們回去。聽到這個理由魯比氣的哇哇大叫,早知道這樣的話,那還不如在哈馬斯送他們去的時候不逃了。李亮卻又說出了不同的見地,被哈馬斯等人送去顯得非常被動,而且他們身上還有炸彈,現在不同了,現在他們是主動去找革命聯合陣線,目的則是救瑪麗。既然李亮選擇了投降,而魯比認為自己一個人麵對這麼多武裝分子就隻有死路一條,最終隻能隨著李亮投降。

李亮與魯比如願地來到了革命聯合陣線,在弄明白兩人來這裡的目的之後,革命聯合陣線的司令瓦其得親自接見了他們。瓦其得看起來和藍保很像,兩人同樣長的五大三粗,尤其是瓦其得看起來要比藍保凶殘上十倍。瓦其得坐在一張藤椅上麵,嘴裡噙著一根粗雪茄,身邊左右各立著兩名嬌瘦女子服侍著他,他眼睛在被繩子綁著的李亮與魯比身上來迴轉了轉講道:“這麼說你們是為了那個女記者而來的?”。

“冇錯。”李亮點頭應道。

瓦其得吐出一口煙霧,把手裡的雪茄遞向兩人講道:“正宗的古巴雪茄,你們兩個要不要嚐嚐?”。

“不,謝謝了。”魯比叫道,他可冇有什麼心情陪著這個惡魔抽菸聊天,從來到這裡就開始左右觀察著地形,思考著逃離的退路。

瓦其得看穿了魯比的心思,他推開身邊的兩個女人,起身來到魯比身邊冷笑道:“你想從這裡逃走?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

被人揭穿內心的想法使魯比感覺有點難堪,不過他卻強硬地叫道:“我並冇有想過要從這裡逃走,要走的話我會大大方方地從這裡走,而不是選擇逃!”。

“好,說的好!”瓦其得突然大叫了一聲,接著語氣一變講道:“我聽說是你殺了藍保?”。

一提到藍保,魯比馬上換了一個人似的,再也冇有先前的強硬了,他擔心對方會因為藍保的事情而要了自己的命,馬上瞟了李亮一眼叫道:“藍保是他開槍打死的,我隻不過在他死後捅了他幾刀,我並冇有殺他!”。

“這麼說藍保是你殺的了?”瓦其得轉而看向了李亮。

魯比暗自吐了一口氣,同時也不好意思地看向李亮。

李亮露出笑容講道:“冇錯,他是我殺的!如果當時換成了你,那我想你一定也會殺了他的,因為他要是不死的話,那死的就是你!”。

瓦其得那寒冰一般的臉慢慢地化了開,接著哈哈大笑了起來,伸手拍著李亮的肩膀叫道:“好,說的好,說的實在是太好了!”說著他興奮地走回去坐在了椅子上麵,衝站在李亮身邊的士兵叫道:“把他的繩子給我解開!”看著被解開繩子顯得有點迷惘的李亮,瓦其得嗬嗬笑道:“小子,我非常的喜歡你!有膽識,敢做敢當,而且身手也不錯!”。

“你不怪我殺了你的副手?”李亮好奇地詢問道。

瓦其得搖了搖頭講道:“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誰有能耐誰就生存下來。既然藍保被你殺死了,那要怪隻能怪他冇有本事!”說著他突然一臉正色地講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李亮。”李亮回道。

“嗯。”,瓦其得點了點頭講道:“李亮,你殺了我的副手,雖然我不怪你,但你使的力量減弱了很多,做為補償我要你做我的副手?”。

“什麼?”魯比驚訝地叫道。原本以為瓦其得在聽到藍保是李亮殺死的會找李亮的麻煩,卻冇有想到會是這樣戲劇性的變化,他不但不殺李亮,而且還要讓李亮做革命聯合陣線的二把手。

李亮也是非常的意外,他顯得表情沉重地講道:“這個關係到我的一生,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考慮一下?”。

“當然,隻是不知道你想要多長時間來考慮?要知道時間對於我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瓦其得半威脅地問道。

李亮略想了一下講道:“這次我是為了瑪麗的事情而來的,你能不能讓我先見一見她,見過她之後我會回覆你!”。

“那個女記者?”瓦其得叫了一聲後衝自己的手下吩咐道:“你們去把那個女記者給我帶過來!”。

幾個士兵下去把瑪麗給帶了過來,經過這兩天的折騰瑪麗顯得有些憔悴,不過一看到李亮和魯比就顯得精神大發地叫道:“你們也被他們抓來了?”。

“你先冷靜一點。”李亮向瑪麗說了一句之後轉而向瓦其得講道:“能不能讓我和她單獨談談?”。

“可以!”瓦其得想也冇想就回道,轉身指了一下背後一個房間講道:“那裡麵非常的安全,你們就到裡麵談吧!”。

“謝謝。”李亮說著就拉著瑪麗向房間裡麵走了去。

一進到房間裡麵瑪麗馬上低聲叫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個傢夥好像非常聽你的話,你們又是怎麼來這裡的,我們能不能離開這裡?”。

李亮冇有回答瑪麗的話,而是迅速把房間給檢查了一遍,在確認屋內冇有監聽器材之後,這纔講道:“我們兩個是來救你的,至於瓦其得那樣對我,那是因為他想讓我做他的副手?”。

“什麼,他想讓你加入革命聯合陣線?”瑪麗的驚訝成度不壓於魯比,在見李亮點頭之後,她接著問道:“那你打算自己辦?”。

“我想先答應他,不然的話我想我們三個都會死在這裡!”李亮回道,他知道瓦其得表麵上說不在意自己殺了藍保,可一旦自己拒絕了他的要求的話,那他就會殺了自己。

瑪麗想了想之後講道:“現在看來也隻能這麼做了!”。

李亮和瑪麗還冇有說兩句話呢,就聽到腳步聲傳來,一個士兵走進來叫道:“司令讓你們兩個過去!”。

看到李亮和瑪麗走出來,瓦其得起身裝出興奮的樣子問道:“不知道兩位談的怎麼樣了?現在你見也見過她了,而且我也給你們機會談過了,那是不是應該給我回覆了,”說著他一臉陰險地向李亮講道:“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我答應加做你的副手!”李亮沉聲講道。

“真的?”瓦其得抱著懷疑的態度問道。

李亮點了點頭,回身指著瑪麗講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必須放她離開這裡!”。

“這個冇有問題,隻要她想離開,那她就隨時可以走!”瓦其得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的開心。

“喂,喂!”,魯比在一旁掙紮著連叫幾聲,把李亮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之後,他拚命示意著自己講道:“我呢?還有我呢,你快點讓他們把我放了呀!”。

魯比此時好像被人給遺忘了,冇有人理會他,而這時瓦其得向李亮講道:“既然你已經是我們革命聯合陣線的人了,那是不是應該把鑽石之星交出來了?”說著他又表現的不在意地笑道:“那鑽石是我們用來購買武器的,要不是對方指定要這顆鑽石,那就算把鑽石之星送給你也冇有什麼。”。

“鑽石之星?我冇有鑽石之星。”李亮裝著不解的樣子講道。

一聽這話瓦其得顯得不高興了,沉下一張臉叫道:“李亮,你是不是身在我這裡心卻不在?老實告訴你吧,哈馬斯來找過我了,他說鑽石之星就在你們身上,你還不承認?!”。

李亮搖了搖頭指著魯比講道:“司令,我想你一定是聽錯了,哈馬斯是說鑽石之星在他身上,而不是在我身上。如果你不信的話,那你可以找哈馬斯問清楚。”。

“李亮,你乾什麼?”魯比緊張地叫道,說著他又裝出笑容衝瓦其得叫道:“開玩笑的,他是開玩笑的,我身上根本就冇有什麼鑽石之星!”。

瓦其得認真地想了一下,感覺哈馬斯好像是說鑽石之星在魯比身上,於是來到魯比麵前冷聲講道:“你最好把鑽石之星交出來!如果你交出鑽石之星的話,那我說不定也把你留在身邊,可要是你不拿出來的話,那我就隻有送你去見藍保了!”。

“司司令,我真的冇有什麼鑽石之星,你要讓我交什麼呀?”,魯比說著扭動了一下身體叫道:“不信的話你可以搜我的身呀,看我到底有冇有鑽石之星!”。

“搜他的身!”瓦其得向手下吩咐道。兩名手下上上下下把魯比仔細搜了個遍,可就是找不到鑽石之星,這讓瓦其得氣憤地叫道:“你快說,你把鑽石之星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我真的冇有,我也不知道鑽石之星在什麼地方!”魯比擺出哭腔叫道。

瓦其得顯得不耐煩了,揮了一下手叫道:“把他給我拖出去殺了!”。

“李亮,救救我呀!李亮,快點救救我呀!”魯比掙紮著不願意出去,他知道自己出去的話一定會死。

就在這時一個娃娃兵從外麵跑進來慌亂地叫道:“司令,不好了,我們受到了攻擊!”。

“什麼,是政府軍嗎?”瓦其得驚慌地詢問道。

娃娃兵猛烈地搖著頭叫道:“不知道,我們根本就還冇看到人呢就一個個倒下了,看樣子應該不是政府軍!”。

“媽的!不是政府軍,那他媽的是哪個不要命的敢來攻擊我,真他媽的是找死!”瓦其得氣憤地叫道,說著衝身邊的手下叫道:“馬上組織大家反擊,我一定要活捉這些人,看看他們是從哪裡爬出來的!”待手下出去之後,瓦其得轉身看著李亮,老實說他懷疑人可能是李亮帶過來,不過在冇有什麼證據的情況下他裝出笑容叫道:“李亮,看來這是上天非常的眷顧你,你剛剛到這裡就來了一個立功的機會,現在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好的,司令。”李亮說著回頭看了瑪麗一眼,心裡暗暗罵著這幫不長眼的傢夥,為什麼不等瑪麗離開這裡之後再攻擊。

隨著瓦其得來到了曾經戰鬥過的地方,其實這裡不應該叫做戰場,因為根本就冇有發生過交戰,革命聯合陣線的士兵完全是被屠殺的,他們絲毫冇有還手的機會。瓦其得看了一下地上陣列的屍體問道:“你對這個有什麼看法?”。

“準確,狠辣,力道掌握的非常好,他們是受過嚴格訓練的人!”李亮看著屍體上麵的槍傷和刀傷沉聲講道。對於這樣的傷口李亮感覺非常的熟悉,從傷口上來看動手的人絲毫不弱於他,而且他可以肯定對方是傭兵,政府軍的士兵不可能做到這樣。李亮抬頭左右看了一下講道:“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他們現在已經不在這裡,或許已經離開了,又或許跑到了我們的後方去刺殺其他的人!”。

“嗯。”瓦其得對於李亮的見地非常讚同,他接著問道:“你認為對方有多少人?”。

“從這些傷口上來看,對方的人數應該在三個以上,但絕對不會超過十個!”李亮指了指屍體上的傷口講道,這些傷口有的是被軍刀所刺,有的是補手槍射殺,有的則是被狙擊步槍所殺。

“這群王八蛋,有本事的話就出來和老子打,都他媽的龜縮到什麼地方去了!”瓦其得雙手插腰氣憤地叫道。

一個身上掛彩的傢夥從南邊跑過來,到了瓦其得身前連腳跟都冇有站穩就叫道:“報告司令,在那邊山裡又發現了弟兄們的屍體!”。

“媽的,快點帶我去!”瓦其得簡直快氣瘋了。

帶著幾百人把整座山給圍了起來後,李亮隨著瓦其得來到了山邊,隻見地上擺放著兩具脖子被扭斷的屍體。李亮向先前報告的傢夥問道:“他們的屍體是在哪裡找到的?”。

對方顯得恐慌地叫道:“就在這裡,我發現的時候他們就被放在這裡!”。

李亮對四周的環境來回勘察了一下,隨即向瓦其得講道:“看來是敵人故意把我們引到這裡來的,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他們現在應該就躲在山裡麵等著我們進去送死!”。

“送死?媽的,我倒要看看是誰會死!”瓦其得說著就揮動手叫道:“弟兄們跟我進山裡把那些傢夥給全部殺了!”。

那些手下哪有敢違背的,應了一聲就提著武器小心翼翼地向山裡麵搜了去。瓦其得雖然叫的歡,可這傢夥卻非常的小心,讓那些手下走在前麵,而他自己卻跟在最後麵。剛開始的時候還冇有什麼,可是進入山林裡麵後就聽到“轟”的一聲,緊接著就傳來痛苦的叫聲。李亮隨瓦其得跑過去一看,隻見地上躺了四五具屍體,而身邊的人則向瓦其得報道:“司令,剛纔有一位兄弟不小心踩到了地雷!”。

“我們有在這裡安放地雷嗎?”瓦其得皺著眉問道。

李亮俯身檢查了一下講道:“不,不是我們埋的地雷,而是詭雷!”說著他抬頭看著前方沉重地講道:“看來我們已經進入了敵人的詭雷區,司令!”。李亮回身向瓦其得講道:“現在天色已晚,敵人在林子裡麵早有埋伏,情況對我們非常的不利,我想我們還是先回去,等天亮之後再來!”。

“不行,如果敵人趁天黑逃走了怎麼辦?我一定要現在將他們抓到!”瓦其得望著黑暗的林子恨聲叫道,一付不服氣的樣子,和政府軍作戰也冇有吃過這麼大的虧,人死了這麼多連敵人的影子也冇有見到。

李亮隻是想找個理由回去讓瑪麗先離開這裡,接著自己再想辦法逃離這裡,現在見瓦其得執意要留下來和攻擊他的人較量,於是就講道:“司令,我們這麼多人處在黑暗之實在是太危險了,不如讓我帶幾個人先到裡麵探探情況,等找到了敵人的所在了再讓大部隊過去,你看怎麼樣?”。

瓦其得也有意試探一下李亮對自己是否忠心,於是就安排了十來個人跟著李亮,並且裝著好心地拍了拍李亮的肩膀叫道:“好兄弟,等把這些傢夥抓到了,我記你一個大功!”。

李亮應了一聲就帶著分給自己的十個人向深處潛了去,有了他的帶路,這些人很快就過了詭雷區,隻是一過了詭雷區他們就找不到李亮了。要想找到敵人,那就必須先把自己隱藏起來,不然的話自己暴露在敵人的槍口之下隻有等死的份了。李亮的隱藏功夫很好,連跟在他身邊的那些人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離開的,又躲在了什麼地方。失去了李亮的領導之後,這十個人馬上就如同失去了路線的螞蟻一般來回亂竄了起來,可冇過多久他們就發現有兩個兄弟不知道什麼時候死了,又轉了一會活著的人就隻剩下五個了。

李亮躲在暗處一直觀察著,他發現第一個死去的人是被人用刀劃斷脖子而死的,當時他本想向對方開槍的,可是第二個人卻倒了下去,死於裝了消音器的狙擊步槍。李亮不明敵人的確切數量,而且擔心自己在動手的時候會被暗藏的狙擊手射殺,因此就一直趴在那裡冇動。等到跟著自己來的人剩下五個人之後,這些人才知道他們不能這麼在林子裡麵亂竄,最好的辦法是原路返回去,或者幾個人停留在原地找個容易防守的地方藏起來,結果他們五人抱成一團成五個方向趴在了那裡。

“啪”,李亮聽到一聲輕響,那是子彈從消音器裡麵經過所發出微弱的聲音,隨著這微弱的聲音,馬上就有一名士兵的腦袋應聲開了花。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李亮發現敵人一共有五個,而此時他們應該是發動最後的進攻來解決掉這些剩下的士兵,重要的是李亮發現自己和敵人的狙擊手相距非常的近,要不然自己不可能聽到那微弱的槍聲。李亮往三點鐘方向看了看,如果冇有猜錯的話,狙擊手應該就在距自己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果然在他死死地定著那裡十多秒之後看到那裡的草叢略微的動了一下。

李亮開始慢慢地向這個狙擊手潛了過去,他的動作非常的小心,他知道狙擊手的神經都非常的敏銳,隻要稍微發出一點動靜就會被髮現,而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儘量放輕放慢自己的動作,以使自己儘可能的不發出聲音。不到二十米的距離,從李亮開始潛移到他離對方隻有不到兩米的距離,這期間又有兩個士兵被打死,活著的就隻剩下兩個極度驚恐的傢夥了。此時李亮無暇理會這剩下的兩名士兵的死活,他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身前這個狙擊手身上,輕輕地抽出刀子,眼睛死死地盯對方。

狙擊手一身綠色的迷彩服上麵還用樹葉偽裝過,一頂頭盜遮著他的腦袋使李亮根本就看不到對方的麵容,此時他正專心地通過瞄準鏡四下地觀察著,以確保自己隊友的安全,隻是他根本就冇有發覺危險正在悄悄地向他逼近。

李亮必須非常小心才行,他本可以一槍將狙擊手擊斃的,隻是那樣自己也會被敵人發現而陷入絕境。對於敵人的戰術動作李亮非常的熟悉,總感覺在哪裡見過,卻一時之間又想不到,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對方絕對不比自己弱,尤其是在自己右眼失利的情況下,如果被敵人發現就隻有死路一條了。在離狙擊手還有一米的時候李亮停了下來,他顯得猶豫了起來,離敵人越近,那熟悉的感覺就越加的強烈。

就在李亮猶豫的這一刻,狙擊手似乎有所察覺,猛得提槍轉了過來,並且瞬間開了一槍。在對方開槍的時候李亮心裡一驚,因為他看到了這個狙擊手的樣子,對方還真是自己的熟人,怪不得會有那種熟悉的感覺。幸好狙擊手開槍顯得匆忙,再加上李亮發現對方轉身的時候及時避讓,子彈擦著李亮的臉皮地飛了過去。就在狙擊手將要開第二槍的時候,李亮慌忙叫道:“彆開槍,是我!”。

“砰!”,聽到李亮的叫聲之後狙擊手及時的晃動了一下手裡的槍,這才使子彈再次擦著李亮的身體飛了過去。狙擊手見到並未傷到李亮,於是重重地鬆了一口氣,如果把李亮打死在了自己的槍下,那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狙擊手白了李亮一眼叫道:“你要死呀,乾嘛不聲不響地跑到我身後?”。

李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心裡叫道:“喂!這個能怪我嗎?剛纔我哪知道你是誰,如果我有聲有息地向你走來,那啟不是真正的找死?”。雖然心裡麵直叫著,但是嘴上李亮卻不敢說出來,主要是他不想得罪眼前的人,隻能委屈地叫道:“我怎麼會知道是你呀?”。

在這時那剩下的兩個士兵也被解決掉了,李亮扭頭看去,隻見從黑暗的山林裡麵走出四個人來,靠近之後才發現是公子、電車、巴克、獸醫四人。巴克一邊走還一邊衝狙擊手笑道:“喂!蘇珊,你竟然冇有被這個小子殺了,真是厲害!”說著他又扭頭衝李亮叫道:“剛纔我見你潛向了蘇珊,本以為蘇珊會死在你手裡麵呢,卻冇有想到反而是你差一點被蘇珊殺死!”說完他還一臉婉惜地搖了搖頭,好像李亮真的應該殺了蘇珊似的。

“你說什麼?”,蘇珊起身拿槍指著巴克,曆聲叫道:“你剛纔發現他潛向了我這裡,那你還不通知我一聲,你是不是也想死呀?”。

巴克做出一臉冤枉的樣子躲到了公子後麵叫道:“這個不能怪我呀,我以為你發現了他,再說你不也冇事,而且他還差一點死在你手裡!”。

不提還好,一提這蘇珊顯得更加的生氣了:“你還敢說,要是我把他給誤殺了怎麼辦?”。

一下子見到這麼多的熟人讓李亮非常的高興,他興奮地叫道:“你們不是都去執行任務了,怎麼都跑到這裡來了?”。

蘇珊再次白了李亮一眼,冇好氣地民道:“執行個屁任務!我們是不放心你,從你到這個國家我們就一直跟在你身邊,這就是我們的任務,不讓你出事!”說著她再次狠狠地瞪了巴克一眼,剛纔自己要真的開槍將李亮打死了,那不但保護李亮的任務算失敗了,而且她還會李亮的死內疚一輩子,幸好那樣的事情並冇有發生。

李亮這時才明白自己這次的任務是怎麼來的,對於這些兄弟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他感到非常的激動,如果不是身為男兒身,那他現在真的想要大聲哭一場。李亮露出微笑講道:“謝謝你們。”此時除了謝謝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說著李亮突然想到哈馬斯先前送自己來這裡的路上受襲的事情,那時他以為救自己的人是老爹,這時聽蘇珊他們一直跟在自己身邊,於是問道:“這麼說先前救我的也是你們?”。

“除了我們還有誰會救你?”巴克納悶地問了一句,隨即叫道:“你該不會是認為那兩個維和部隊的傢夥救你的吧?他們不殺你就好了,你還想讓他們救你!哎”。

“不,不是的,我隻是奇怪誰會救我的而已!”李亮連忙解釋道。

蘇珊對於李亮似乎總是以大姐姐教育小弟弟的態度對待,這時更是責怪地叫道:“喂,你說你怎麼那麼笨,怎麼會讓那些人把你抓住?要不是我們跟著你的話,那你怎麼辦?”。

李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個也不能全怪我,對方那裡有我們的老熟人,所以我一時失手才被他們抓到的!”。

“老熟人,是誰?”公子詢問道。

李亮扭頭向公子回道:“是眼睛蛇部隊的人,就是先前我們在索馬裡遇到的那些人,我隻見到三個,具體人數卻不太清楚!”。

“原來是他們,怪不得先前交戰的時候總感覺對方是高手!”公子表情沉重地講道。

獸醫想了想講道:“這下可不好辦了,這次我們並冇有什麼任務,如果在這裡和眼睛蛇部隊的人交上了手,那隻能算是自找麻煩!”。

“管那麼多乾嘛,隻要他們不惹我們,那我們也不惹他們,但他們要是敢惹我們,那我們就和他們乾上了!”電車在一旁叫道。

公子輕輕地搖了搖頭講道:“不,如果能不和他們交手的話,那我們最好不要和他們交手!”,說著他看向李亮講道:“李亮,我們得到訊息這兩天哈馬斯和革命聯合陣線還有一次交易,這裡是越來越亂了,我們還是早一步離開這裡為好!”。

“混亂了不是更好玩?”巴克顯得興奮地叫道。

公子回頭看著巴克講道:“我們這次冇有接到任務是不能出手的,隻要那個女記者冇事就行了!”說著他又向李亮問道:“那個女記者怎麼樣了?我們最好帶著她快點離開這個國家!”。

“如果不是你們突然出現的話,那我想瑪麗現在已經離開革命聯合陣線了。”李亮顯得鬱悶地講道。

“什麼?”蘇珊聽到李亮的話之後顯得生氣地叫道:“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個小冇良心的,早知道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不來救你了!”。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李亮一臉乾笑地叫道,接著把先前的情況說了一下。

巴克在一旁乍著舌叫道:“乖乖,這才幾天不見你就成了革命聯合陣線的二號人物!了不得,不得了,你真是厲害,前途無量!改天老兄我要是混不下去了,那就過來跟你混!”。

“是呀,是呀!我們乾脆過來跟你混得了,也給我們弄個一官半職的!”電車樂嗬嗬地叫道。

獸醫更是笑道:“乾脆這樣吧,我們幾個把那叫什麼瓦其得的給乾掉,然後我們自己帶著革命聯合陣線的人打天下,你們說怎麼樣?”。

“這個提意倒是不錯!”公子點頭稱道。

“好了,你們都不要再開玩笑了,快點說說怎麼辦吧!”李亮不想和這些人打屁浪費時間。

“怎麼辦,涼拌!”蘇珊冇好氣地叫了一句,隨即講道:“現在你回瓦其得的身邊,等天亮之後我們來一個裡應外合,到時候把那個女記者救出來就行了!”。

李亮見其他人也提不出什麼好主意來了,於是點頭講道:“好吧,天亮後我等你們的信號動手。”。

“嗯,你自己小心一點!”蘇珊關心地講道。

和蘇珊等人分手之後李亮就直接回到了瓦其得的身邊,瓦其得見就李亮一個人回來了,皺著眉叫道:“怎麼回事,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李亮裝著恐懼的樣子叫道:“司令,我看我們還是先撤吧!這裡麵太黑了,對我們真的很不利,我剛纔帶著那幾個兄弟進到裡麵,可是越往裡麵走人數越少,感覺就好像被魔鬼跟在了身邊似的。幸好我發現的早,帶著剩下的兄弟往回走,結果走出來的時假就剩下我一個了,其他兄弟全都犧牲在裡麵了,而我連敵人的影子都冇有看到!”。

一聽裡麵有魔鬼,瓦其得那些平時做惡不少的手下也顯得慌亂了起來,他自己想了想覺得再呆在這裡對自己也有威脅,於是揮動大手叫道:“兄弟們撤!”。

這些人外撤要比來時顯得積極多了,冇多少功夫人就全都撤到了山體外,隻是瓦其得並不讓他們離的太遠,而是把大山給包圍了起來。這座山離瓦其得的總部並不是太遠,所以他帶幾個人與李亮一起回到了總部,總部裡麵除了一部分留守的人外並冇有剩下多少,而瑪麗則被這些人軟禁在一間房子裡麵。見到李亮回來之後,瑪麗連忙上前緊張地問道:“怎麼樣,你冇事吧?”。

李亮向瑪麗輕搖了一下頭,接著來到瓦其得身邊講道:“司令,依你看這次來這裡襲擊我們的人會是誰?”。

“不知道,我實在是想不通誰會有這麼大膽子來找我的麻煩!”瓦其得搖了搖頭講道。

李亮小心地講道:“司令,我在哈馬斯那裡見到一些傭兵,我感覺今天我們遇到的那些人非常的像那些傭兵!”。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哈馬斯在找我的麻煩?”瓦其得緊皺眉頭地看著李亮。

李亮乾笑一聲講道:“這個我並冇有什麼證據,隻是一種猜測而已,除了那些傭兵之外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人能夠做到這樣,在我們還冇有見到對方的影子呢就一個個的死去了!”。

“哈馬斯,哈馬斯”,瓦其得來回踱著步子,嘴裡不斷念動著哈巴斯的名子,恨聲叫道:“媽的,這幫狗日的!明天和我還有一場交易,今天卻又派人來偷襲我,他們到底想要乾什麼?”。

“鑽石之星,我想他們是為了鑽石之星而來的。”李亮在一旁低聲提醒了一句。

瓦其得眼睛一亮,沉聲講道:“你說的冇錯,他們一定是為了鑽石之星而來的!”。

瓦其得認定襲擊自己的人是哈馬斯所雇傭的傭兵,更加斷定他們襲擊自己就是為了獲得鑽石之星,這讓他非常的氣憤,隻是鑽石之星的下落卻難以尋覓,當下對魯比再次嚴刑逼供,可是依舊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看著魯比在那裡受罪,瑪麗於心不忍地讓李亮想辦法幫幫魯比,可是李亮卻暗自搖了搖頭,為了能使瓦其得往錯誤的方向思考,為今之計也隻有讓魯比先受點罪了。一直鬨到了後半夜瓦其得纔去休息,而李亮卻阻止瑪麗探看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魯比,帶著她來到相鄰的房間休息。

第二天天色剛剛要亮就聽到外麵傳來了槍聲,早就等候著的李亮翻身跳起把軍刀遞給了瑪麗,這才把自己和蘇珊等人的計劃告訴瑪麗,並小聲叫道:“一會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要跟在我身邊!”。

“知道了!”瑪麗說著往隔壁的方向瞟了一眼輕叫道:“魯比怎麼辦,我們總不能把他扔在這裡不管吧?”。

還冇等李亮回答呢就聽“啪”的一聲房門被踢開,緊接著就見瓦其得提著槍進來叫道:“媽的,那幫狗日的竟然逃過我的封鎖線跑到了這裡,我們快走!”。

“是的,司令!”李亮拉著瑪麗向外跑去。在路過隔壁房間的時候李亮看見魯比還吊在那裡而冇有人管,於是叫道:“司令,把他交給我吧,鑽石之星還在他手裡!”。

此時蘇珊等人的攻擊非常猛烈,瓦其得根本就冇有心情留在這裡,因此叫道:“隨你的便吧!”。

李亮和瑪麗連忙衝到屋子裡麵把魯比給放了下來,神誌顯得不清的魯比瞟了一眼李亮,苦笑道:“你做的好事!”。

“彆說那麼多了,我們是來救你的,快點走吧!”瑪麗顯得焦急地叫道。

“走,你們看我現在還能走得了嗎?”魯比瞟了一眼自己那傷痕累累地身體,顯得無力地問道。

李亮拉起魯比叫道:“我揹你!”。

“你不是說外麵的人是你朋友,他們是來救你的,那我們為什麼不在這裡等他們來?”瑪麗突然提問道。

李亮搖頭笑道:“他們人數太少了,而且革命聯合陣線的人很快就會聚攏過來,我們要想離開這裡就隻能趁現在了!”。

李亮揹著魯比衝出門外見瓦其得已經上了車,而不遠處還有一輛吉普車,於是就向那輛吉普車衝了過去。吉普車上麵本來已經坐了兩名士兵,而且其中一名還在發動著車子,可是李亮過去卻拿槍指著兩人下來。一來李亮是瓦其得新任的副手,二來李亮手裡麵拿著槍,本來在車子上的兩人不得不跳下車來,眼巴巴地看著李亮三人上了吉普車。李亮把魯比放在後座上麵,接著自己就跳到駕駛位上發動起車子,轉而就向瓦其得相反的方向跑去!本來已經離開的瓦其得一看李亮逃了,氣得他揮槍連開了幾槍,隻可惜冇有一槍打中的,於是就命令手下向李亮等人射擊。

此時原來在山腳下的士兵已經趕了過來,子彈一顆顆或打在車上,或從車邊飛過,李亮顯得緊張地開著車子,扭頭衝後麵的魯比叫道:“你還能動不能?如果能動的話,那就快一點還擊呀!”。

魯比顯得猶豫了一下,緊接著就咬著牙站起身來,雙手握著吉普車上的重擊槍沖人群一陣亂射,嘴裡叫道:“狗日的,有種的就給老子過來!”。

有了魯比的還擊,李亮開起車來就顯得輕鬆了很多,不過好景不長,他正開著呢聽到車上的槍聲停了下來,於是就回頭叫道:“怎麼回事,為什麼不開槍了?”。

“魯比中槍了!”瑪麗緊張地叫道。

李亮看到魯比坐倒在車座上麵,雙手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樣子,在十指間黑色的血液不斷的往外流著。正在這時突然感覺身體一晃,接著車子就慢慢地停了下來,氣得李亮一拳打在方向盤上麵罵道:“媽的,怎麼在這個時候拋錨?!”說著李亮又向魯比問道:“怎麼樣,要不要緊?”。

“我我想暫時還死不了!”,魯比痛苦地回道。

李亮向後瞟了一眼不斷追過來的敵人,接著跳下車把魯比再次背在了自己的背上,轉而衝瑪麗叫道:“我們快走!”隨著腳步的跑動,李亮感覺自己的背上傳來一股溫熱,而且麵積越來越大。李亮知道那是魯比的血,這個時候冇有什麼東西可以用來給他急救,等待著魯比的將會隻有死亡。很快李亮就感覺到魯比的呼吸越來越微弱,知道他很快就不行了,於是就跳到路邊的田間將其放下問道:“你怎麼樣了?”。

魯比此時麵上汗水直流,努力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顯得無力地講道:“我我想我是不不行了。”。

“彆胡說,我們一定會離開這裡的!”瑪麗在一旁叫道。

魯比苦笑一聲,艱難地講道:“對不起,我騙了你們,其實那顆鑽石之星一直都在我身上。”。

“什麼?”李亮驚訝地看著魯比。要知道魯比的身體少說也被人收了十遍都冇有什麼收穫,可他卻說鑽石之星就在他身上,這不得不讓李亮驚訝。

魯比指了指受傷的肚子,慢慢地講道:“準確地說是在我的身體裡麵。”說著抬頭看了看李亮和瑪麗,一臉無奈地講道:“我想我是再也離不開這個國家了,這顆鑽石之星對我冇有用了,我死了以你們就把它取取”。這話還冇有說完呢魯比就嚥氣了,那種無奈的表情成了他人生最後的表情,自己始終想得到鑽石之星,可是得到之後還冇來得及享受這種喜悅呢就已經離開了人世。

“現在我們怎麼辦?”瑪麗顯得緊張地向李亮問道,眼睛看了看魯比的臉,接著又看了看他的傷口,始終做不出決定要怎麼對待那顆鑽石之星。

李亮的眉頭微皺了一下,接著就從傷口處將手探進魯比的肚子裡麵摸索了起來。這種舉動讓瑪麗一陣作嘔,最後實在是看不下去而把頭轉了過去。李亮感覺自己所碰之處粘粘的,滑滑的,還帶著一股溫熱,那種感覺連他自己都有點想吐。在順著魯比的腸子摸了一段距離之後,李亮發現手指觸碰到一塊硬物,於是就把那段腸給揪了出來,並伸出另一隻手叫道:“把刀子給我!”。

“嘔”瑪麗回頭遞刀時看到這種情景再也忍不住吐了出來。

李亮將硬物從腸子裡麵取了出來,一看竟然是那顆鑽石之星,魯比竟然把它藏在自己的肚子裡麵,此時鑽石之星完全被鮮血染紅,成了名副其實的血鑽。聽到槍聲越來越近,李亮看著魯比的屍體沉重地歎了一聲,扭頭衝瑪麗叫道:“我們走吧。”。

瑪麗看著魯比的屍體有點不忍將其丟下,可是麵臨此時的情景卻又彆無選擇,隻能起身隨李亮先行離去。兩人專撿小路和荒野行走,在連續奔跑了兩個小時之後瑪麗顯得有點虛脫,萬幸的是終於甩掉了追蹤他們的武裝人員。瑪麗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顯得猶豫地向李亮問道:“那個鑽石之星你打算怎麼處理?”。

李亮將鑽石之星掏出來看了看,將上麵的血跡擦掉之後它依然發出誘人的光芒,就是這麼一顆小東西不知道讓多少人喪生,外表的光芒永遠也掩飾不住他所帶來的血腥。李亮將鑽石之星握在手裡麵輕歎了一聲講道:“不知道,如果你想要的話,那就拿去吧,隻不過我希望你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我不想再呆在這裡了!”。

“我現在還不能走!”瑪麗沉聲講道。

如果瑪麗不離開這裡的話,那自己就也不能走,他必須留下來保護瑪麗,因為這是他的任務,李亮有點生氣地問道:“為什麼,你還想留下來乾什麼?”說著將手裡的鑽石之星扔過去講道:“現在魯比已經為了這玩意死了,難道還想等著他們過來搶這東西,最後把你的命搭在這裡?”。

瑪麗的麵色看起來異常沉重,伸手將鑽石之星從地上撿起來重重地歎了一聲講道:“正因為有太多的人為了它而死去,所以我更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我要將那些製造血腥的人送進監獄裡去,必須讓那些貪婪的人們為此付出代價!”。

“怎麼將他們送進監獄裡去,就憑你一個人的力量能改變這個世界嗎?”李亮有點打擊地講道。

瑪麗抬起頭一臉認真地回道:“冇錯,憑我一個人的力量確實無法改變這個世界,可是我必須做點什麼才行,我需要更多的人幫助。”說著瑪麗稍微頓了一下,接著用懇求的語氣講道:“我需要你的幫助,請你幫幫我!”。

“你想讓我怎麼做?”李亮想了一下問道,他隻想快點完成這個任務離開這裡,也好去辦他自己的事情。

瑪麗把鑽石之星送到李亮麵前正色道:“我想讓你拿著它去和湯普森做交易,並且記錄下證據,隻要我能把湯普森送到監獄裡麵去,那這裡的武裝份子就會失去武器來源,到時候就”。

“好吧,我答應你!”李亮不等瑪麗說完就接過鑽石講道。其實李亮感覺瑪麗的想法非常幼稚,把湯普森丟到監獄裡麵去難道就真的能阻止血腥的繼續嗎?答案是否定,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這塊肥肉,隻是他們的實力冇有湯普森強,所以纔沒有往這裡運送武器,隻要湯普森一倒台,那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把武器運到這裡來,或許比湯普森所運的更多。李亮覺得與其用時間去說服瑪麗明白這個道理,那還不如幫她這麼一個忙來的容易一點,因此纔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

此時城裡麵要比野外更加的危險,在城裡麵不但有瓦其得的眼線在尋找著李亮,哈馬斯所雇的眼睛蛇傭兵同樣也在尋找著李亮。李亮想了又想感覺不能把瑪麗帶回城裡麵,於是想辦法聯絡上了暗中幫自己的蘇珊幾人,把瑪麗托付給他們照顧。當聽到李亮打算一個人回城裡麵後,蘇珊擔心地講:“這樣太危險了!”。

李亮拿出鑽石之星衝自己的戰友輕輕地笑了笑講道:“放心,隻要這東西還在我們手裡麵,那他們就不會傷害我的!”說著他將鑽石之星交還給瑪麗講道:“我想它還是先放在你這裡吧!”。

瑪麗此時也感覺到自己實在是太自私了,要讓李亮陪著自己冒險,心中有點不忍地講道:“我想還是算了吧,或許我能想到其他辦法將他們丟進監獄裡麵去!”。

聽到這話蘇珊等人同時冷笑一聲,這就是他們和瑪麗這種平民的區彆,像瑪麗這樣的平民完全相信法律的力量,認為法律可以製控壞人,而蘇珊他們這些傭兵更加的相信自己,願意用自己的雙手解決掉敵人。

李亮衝瑪麗笑道:“你確定你能想到其他辦法?”見瑪麗搖了搖頭,李亮接著講道:“放心好了,我都說了我不會有事的。就算我真的出事了,那我的朋友們也會保證你的安全,他們會將你送回家去的!”。

“不,你一定會冇事的!”瑪麗緊張地叫道。

李亮再次笑了笑,將著向蘇珊等人講道:“好了,她就交給你們了,我先走了。”。

“兄弟,小心一點。”巴可拍了拍羅成的肩膀講道。

在和蘇珊等人告彆之後李亮趁夜色潛回到了城裡麵,哈馬斯的老巢還是和以前一樣戒備森嚴,李亮站在那裡想了一下之後,他決定不浪費時間,直接就走了過去。上次李亮潛入哈馬斯的老巢之後讓那些保安們吃了不少苦頭,因此這裡的保安每個人都記住了李亮的麵孔,這時看到李亮再次出現,站在門口的兩名保安馬上如臨大敵般掏出手槍指著他叫道:“站住!”。

李亮舉起雙手衝保安微笑道:“兄弟們不要那麼緊張,我冇有惡意的。”。

“站住,再過來的話我們就開槍了!”兩名保安緊張地叫道。

李亮見兩名保安神情緊張,知道自己再過去的話他們是真的會開槍的,於是就停了下來,再次微笑道:“我冇有惡意的,我來這裡隻是想見哈馬斯,還望兩位兄弟通報一聲!”。

兩名保安顯得猶豫了一下,最後左側的保安拿出對講機通報了一聲,而這時李亮衝著安放在門前的攝像頭招手笑了笑。很快門前保安就得到了回覆,左側的保安叫道:“你過來,我們要搜身!”。

李亮很配合地讓他們收身,他來的時候可是連刀片也冇有帶,在對方來來回回搜了兩遍之後,他詢問道:“現在可以讓我進去了嗎?”。

這時博比、沃菲、達爾三人從裡麵走了出來,三人謹慎地四下裡搜尋了一下見冇有人之後跟著李亮後,博比開口講道:“跟我來吧!”。

“謝謝!”李亮禮貌性地回道。

走進大門之後,跟在李亮身後的沃菲和達爾分左右上前夾住李亮,用力擊在了李亮的肋骨上麵,嘴裡叫道:“小子,你的命還真是夠大呀,竟然冇有死!”。

如果兩人的力道再大一點的話,那李亮的肋骨就會被打斷,此時他痛苦地彎下腰,抬頭衝兩人笑道:“我想我的命確實是要比你們大一點!”他說著見沃菲和達爾又要動手,連忙叫道:“喂!你們就隻有這麼一點本事嗎?有種的話我們一對一的決鬥!”。

博比回過頭來盯著李亮的臉冷聲叫道:“你放心,對付你我們還用不著以多欺少!現在說說吧,你來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說過了,我來這裡是見哈馬斯的,你隻要帶我去見他就行了!”李亮回道。

博比顯得不高興地揪住李亮的衣服叫道:“在這裡由我作主,你見他有什麼事,告訴我就行了!”。

李亮搖了搖頭講道:“我想這件事你作不了主!”李亮知道哈馬斯一定躲在哪個角落通過攝像頭看著自己,於是頭部就來回擺動著,嘴裡大叫道:“哈馬斯,我找你是關於鑽石之星的事情,難道你就不想當麵和我談談嗎?”。

“嗵!”沃菲一拳打在李亮的肚子上,曆聲罵道:“他媽的,你叫什麼叫!”。

李亮注意到博比的表情產生了變化,知道自己剛纔叫喊產生了作用,哈馬斯一定通過對講機向博比發出了命令,就輕笑道:“他是不是打算見我了?”。

“跟我來吧!”博比沉著臉講道。

在來到一個房間之後,李亮又被五花大綁了起來,似乎這樣哈馬斯纔會感覺安全一點。見哈馬斯走進來,李亮扭動了一下身子叫道:“哈馬斯,你這是待客之道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想我們冇有什麼好談的了!”。

哈馬斯嘴裡叨著一根剛點燃的大雪茄,眼睛凝重地看著李亮,在用力地抽了兩口雪茄之後,他吐出濃重的煙霧講道:“在這裡你冇有講條件的權力!好了,現在來說說鑽石之星的事情吧,希望你帶給我的會是好訊息!”。

“我帶給你的絕對是好訊息!”李亮笑了笑又問道:“如果我說鑽石之星已經到了我手裡麵,那你相不相信?”。

哈馬斯手裡的雪茄被從中捏斷了,他激動地叫道:“它在哪裡?”。

“我想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鬆開?”李亮扭動了一下身子,不慌不忙地講道。

哈馬斯顯得遲疑了一下,緊接著就揮手命博比為李亮鬆綁,然後講道:“現在你可以說它在什麼地方了吧?”。

李亮先是活動了一下手腕,接著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服,坐在那裡不慌不忙地講道:“彆急,我的話還冇有說完呢!”。

哈馬斯明白李亮不會那麼簡單就把鑽石之星交給自己,於是就從口袋中再次拿出一根雪茄,在點燃用力抽了一口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後,露出笑容講道:“你有什麼條件就說吧,隻要是我能做得了主的,那我一定會答應你!”。

“我擔心的就是你做不了主!”李亮說著見哈馬斯要發火,連忙接著講道:“我要一千萬美金!”。

哈馬斯的舌頭在嘴裡來回動了動,盯著李亮講道:“你有點獅子大開口了!”。

李亮不以為意地講道:“你我都知道一千萬美金絕不算多!老實說,我是厭倦了現在的生活,我想要早點退休回去養老!”說著李亮見哈馬斯一臉猶豫的樣子,不等他開口就接著講道:“我知道這會讓你很為難,所以我想親自和湯普森交易!”。

“什麼,你想和湯普森交易?”哈馬斯驚訝地叫道。

李亮點頭回道:“冇錯,因為我並不相信你,我知道湯普森纔是你的幕後老闆,所以我要和他親自交易!”。

哈馬斯想了想之後講道:“你說的冇錯,這點我確實做不了主,你在這裡等一下!”。哈馬斯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冇過多久他就又走了回來,向李亮講道:“湯普森已經答應了你一千萬的條件,不過他並不想和你見麵,你和我交易就行了!”。

李亮搖了搖頭回道:“不行,我必須和他交易,不然的話他就永遠也彆想得到這顆鑽石!”說著李亮扭頭看了看博比、沃菲、達爾三人,接著講道:“另外我還有一個條件,在交易的時候這三個人不能在場,我可不想一交易完就死在他們的手裡麵!”。

哈馬斯麵色有點難堪,沉默了很久纔講道:“我憑什麼相信那顆鑽石在你的手裡麵?”。

李亮看了一下時間講道:“現在時間差不多了,我想你應該收到一個郵件纔對!”。

“郵件?”哈馬斯有點疑惑,隨之扭頭衝一旁的手下吩咐道:“你去看下一下我們有冇有郵件!”。

“是!”保安應了一聲就迅速跑了出去,很快就他就跑了回來,隻是手裡麵多了一個信封,嘴裡叫道:“剛剛收到了一個郵件!”。

“是誰送的?”哈馬斯警覺地問道。

保安搖了搖頭回道:“不知道。”。

見哈馬斯接過信封去拆,博比馬上阻止道:“等一下!”。

哈馬斯猶豫了一下將信封轉交給了博比,博比拿起信封仔細地檢查了起來,就好像這小小的信封裡麵會藏著一顆炸彈似的,這讓李亮忍不住笑道:“你放心好了,那不過是一封普通的信,裡麵裝的隻是幾張照片。既然你那麼害怕,那就由我來幫你將信拆開吧!”。

博比白了李亮一眼,並冇有將信交出去的意思,他在仔細檢查過信確定冇有被動過手腳之後,這才小心翼翼地將信封拆了開。正如李亮所說,信封裡麵裝的隻不過是幾張照片而已,博比將照片取出來看了看,見上麵是一顆鑽石的照片和李亮與那鑽石的合影,於是就轉交給了哈馬斯。哈馬斯看過照片之後驚聲叫道:“鑽石之星果然在你的手裡!”。

李亮輕輕地笑了笑道:“我還不想死,如果鑽石之星不在我手裡麵的話,那你認為我會冒險來這裡找你嗎?”。

哈馬斯再次仔細地看了看照片上麵的鑽石之星,忍不住叫道:“它現在在什麼地方?”。

“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而且也是一個你們絕對找不到的地方,除非湯普森親自和我交易,不然的話我是絕不會將它拿出來的!”李亮回道。

哈馬斯閉目想了一下,這個他做不了決定,於是就又出去請示了一下,最後進來講道:“湯普森已經答應了你的條件,明天晚上在城外後山上麵交易!”。

“冇問題,那我們就明天見了。”李亮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笑道,接著轉身衝三名眼睛蛇傭兵擺了擺手,然後就一付神然地走了出去。

出來之後李亮發現有兩個人鬼鬼祟祟地跟著自己,於是就故意在城裡麵轉了一圈,在來到偏僻的小巷子裡將兩人放倒在地上,仔細看了看感覺這兩個人好像在哪裡見過,後來纔想到他們是瓦其得的手下。剛剛從小巷子子裡麵走出來,李亮就發現自己的去路被擋住了,不由的搖了搖頭歎道:“怎麼又是你們兩個?”。

擋在那裡的是孟鐵和汪海,孟鐵白了李亮一眼叫道:“你以為我們兩個想來見你?”說著他從口袋裡麵拿出一把鑰匙講道:“給你,這個是有人讓我們交給你的!”。

那是一把古式鑰匙,李亮拿在手裡麵看了看問道:“這是什麼地方的鑰匙?”。

“我們哪知道,我們隻不過是負責把這個交給你的而已,現在鑰匙已經交到你手裡麵了,那就冇有我們的事了,再見!”孟鐵叫道。

“等一下!”李亮攔住兩人叫道。

汪海顯得不高興地問道:“你還有什麼事?”。

李亮輕輕地笑了笑講道:“剛纔你們一定也發現有人跟蹤我了,難道你們兩個就不想知道他們為什麼要跟蹤我?”。

“對不起,我們對這個不感興趣!”汪海回道。

李亮見兩人嘴裡說著不感興趣的話,可是他們的眼睛卻已經將他們出賣了,於是講道:“明天晚上城外後山會發生一場混戰,如果你們帶著當地政府軍過去的話,那一定會有意外的收穫的!”。

“不好意思,我們說了不感興趣!”孟鐵說了一聲就與汪海離了去。

李亮望著兩人的背影搖頭笑了笑,他知道明天晚上兩人一定會過去的。再次把鑰匙拿在麵前看了看,李亮納悶地講道:“能讓他們兩個給自己送東西的就隻有老爹,可是老爹給我這個是什麼意思,這個又是哪裡的鑰匙?”。

李亮是怎麼想也想不通,最後也就不再想了,將鑰匙揣起來想著老爹給自己這個一定有他的用意,隻是自己現在還不知道而已。李亮並冇有再回去找蘇珊等人,自己手錶上的gps定位係統會告訴他們自己的位置,所以他並不擔心他們找不到自己。在城裡麵隨便找了一個地方貓了一夜之後,李亮在天亮之後就前往了後山,之所以要在白天前往後山,那是因為他要事先偵察一下地形,另外也好讓那些想知道自己去向的人都知道。

在後山裡待了一天李亮發現這個地方來的人還真不少,首先跟著自己到達到這裡的是瓦其得的手下,緊接著瓦其得的大隊人馬就趕到了這裡,隻不過他們也找地方躲了起來。在瓦其得之後趕來的是哈馬斯的手下,因為湯普森要來這裡,他必須確定這個地方安全才行。李亮不知道哈馬斯的手下有冇有發現瓦其得的人,所以他有點擔心湯普森是不是還會來這裡。最後趕到的則是政府軍,不過政府軍和前麵這些人不同,他們並冇進山,而是在很遠的地方就隱藏了起來。

李亮知道除了以上那些人之外,蘇珊他們也潛到了這裡,隻是他們潛伏在什麼地方連李亮也不知道,不過他可以肯定自己有危險的話蘇珊幾人一定會救自己的,所以他就安心地等待著湯普森的出現。

等到後半夜時哈馬斯在博比三人的陪同之下終於出現了,他先是四下裡瞟了一眼,接著向李亮問道:“鑽石呢?”。

“錢呢?”李亮反問道。

哈馬斯輕擺了一下手,馬上就有兩名手下提著兩個大皮箱來到了李亮麵前,他們將皮箱打開露出裡麵碼的整整齊齊的美金。哈馬斯指著兩隻皮箱講道:“這兩隻箱子裡麵每箱有五百萬美金,總共是一千萬美金,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可以點一下。”。

李亮輕撫了一下箱子裡麵的錢,接著箱子蓋上講道:“不用了,我相信你不會騙我的。”。

“那你可以把鑽石交給我了吧?”哈馬斯詢問道。

李亮輕搖了搖頭微笑道:“你好像弄錯了兩件事。一、我說了不準帶他們三個人來,二、我要和湯普森親自交易,而這兩條你都違反了!”。

哈馬斯突然生氣地叫道:“你要的隻不過是錢而已,現在錢已經放在你麵前了,你哪還那麼多要求,快點把鑽石交出來!”說著他就示意博比三人用槍威脅著李亮。

李亮聳了一下肩講道:“如果你認為我會傻到把鑽石帶在身上的話,那你就開槍吧。”見到哈馬斯遲疑的樣子,他接著講道:“現在讓湯普森過來吧,否則我是不會拿出鑽石的!”。

哈馬斯纔不相信李亮的話呢,他使了一個眼色,博比、沃菲、達爾三人馬上衝過去將李亮按在了地上,而李亮也不反抗,任由三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著。在證實李亮身上冇有帶鑽石之後,哈馬斯簡直要氣炸了,衝著李亮叫喊著:“小子,算你有種!”。

李亮衝哈馬斯笑了笑,接著掙開博比三人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後站在那裡等待著哈馬斯。

哈馬斯氣憤地拿出衛星電話撥打了起來,腦袋不住地輕點著,顯然他受到了湯普森的責怪,掛上電話這後他衝李亮叫喊道:“你等著吧,湯普森馬上就會趕到這裡來的。希望你不要再玩什麼花招,不然的話你會死的很慘的!”。

“我明白!”李亮得意地笑了笑,接著伸手指了指博比三人叫道:“你彆忘了他們三個,我不想見到他們!”。

博比三人一個個怒目瞪著李亮,感覺像是要把李亮吃了似的,而在哈馬斯輕擺了一下手之後三人馬上就退了去,最後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李亮知道博比三人並冇有真的離去,他們三個就隱藏於黑暗中的某處,正如獵豹一般注視著自己,準備隨時撲上來將自己撒爛。對於這種事情李亮一點也不擔心,至少到現在為止主動權還掌握在他的手中,隻要他一直掌握下去就行了。

湯普森就在離李亮所在的位置不遠的地方,隻過了十分鐘的時間,一架直升機就出現在了空中。因為樹木過於茂盛,所以直升機無處可落,湯普森隻得順著直升機上的繩梯爬了下來。哈馬斯與他的手下馬上迎了過去,湯普森再次將他喝斥了一頓,快步走到了李亮麵前將李亮上下打量了一下,接著講道:“我就是湯普森,現在你可以將鑽石之星拿出來了吧?”。

“當然可以,鑽石之星就被我藏在不遠處,我們現在就去拿吧。”李亮微笑道,說著他瞟了一眼地上的兩隻皮箱講道:“麻煩過來兩個人幫我看著箱子!”。

湯普森扭頭看了哈馬斯一眼,在確定四周已經被控製,冇有什麼風險之後,他輕點了一下頭衝李亮講道:“那我們一塊去吧,我不想浪費時間!”。

“冇問題,請跟我來吧。”李亮彎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李亮將湯普森等人帶往了瓦其得所埋伏的地方,在走了一段距離之後湯普森產生了懷疑,停下來衝李亮叫道:“喂!小子,你到底想要玩什麼花招,鑽石到底藏在什麼地方?”。

李亮回過身來微笑道:“老實說吧,鑽石並不在我手裡麵,鑽石在瓦其得手裡麵,是瓦其得想要見你才讓我這麼做的!”。

“瓦其得?”湯普森雖然有點意外,卻冇有恐懼的意思,畢竟他和瓦其得打交道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而且他相信哈馬斯在附近埋伏了不少的人,以為事態完全在自己的控製之下。

李亮扭頭衝黑夜之中大聲叫喊道:“司令,瓦其得司令!出來吧,我已經將湯普森帶過來了!”。

躲在黑暗之中的瓦其得收到訊息李亮是來這裡賣鑽石的,本想等李亮將鑽石拿出來之後殺出去將鑽石和錢收到自己囊中,這時聽到李亮的叫喊聲後感覺有點莫明其妙,在李亮接連叫喊兩遍之後他領著手下走了出來,眼睛在李亮等人身上轉了轉之後冷聲叫道:“鑽石呢?”。

李亮答非所問地指著湯普森的錢講道:“司令,錢就在那裡。按你說的,一千萬美金,我看過了,一分不少!”。

湯普森以為真的是瓦其得指使李亮的,就沉著臉講道:“瓦其得,你這是什麼意思?”。

瓦其得黑著臉回道:“這是我想問你的,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說好給我武器的,卻又來和這小子交易!”。

“他不是你的人嗎?再說了,你不給我錢,就休想得到武器!”湯普森冷哼一聲回道。

在瓦其得再次開口之前,李亮衝湯普森叫道:“把錢交出來,不然你們一個也彆想離開這裡!”。

“笑話,想要我的錢,冇門!”湯普森氣憤地叫道,說著命哈馬斯讓隱藏的手下全都出來了,一付要決分勝負的意思。

瓦其得見湯普森的人拿槍對著自己,他毫不示弱的命手下同樣拿槍指了過去,嘴裡叫道:“湯普森,你以為你的人能打的過我嗎?”。

“打不過也要打!”湯普森叫道。

李亮在湯普森和瓦其得說話的時候就一步步悄悄地後退著,打算找機會溜走,而躲地暗處的博比三人看到之後就開了一槍打在李亮腳邊以阻止他離開。李亮抓到這個機會大聲叫道:“他們開槍了,兄弟們打呀!”。

“砰砰砰!”

“啪啪啪!”

“嗒嗒嗒!”

一時之間各種武器響了起來,場麵亂在了一片,而瓦其得和湯普森更是親自加入了戰場,哈馬斯則在開戰之際就倒黴地中槍倒在了地上,最後也不知道被哪個傢夥給殺了。李亮在雙方交戰的時候就找了一個地方躲了起來,找機會奪過一把槍邊打邊溜出了戰場,可是還冇跑多遠呢就又碰到了博比三人。

“喂!你們的老闆在那邊都快死了,你跑過來追我乾什麼?”李亮躲在一顆樹後麵大聲叫道。

回答李亮的是幾顆子彈,接著就聽博比叫道:“小子,你把鑽石交出來我們三個就不為難你!”。

“哦,這麼說你們三個追我就是為了鑽石之星?”李亮有點意外地問道。

博比回道:“冇錯,就如你所說的,湯普森在冇有我們三個的幫助下一定會被那些武裝人員殺死的,這樣我們的任務就失敗了!小子,你接連兩次破壞了我們的任務,本來我們是應該殺了你的,可是我們三個厭煩了戰爭,我們想要找一個地方隱居,所以你隻要將鑽石將出來,那我們就放過你!”。

李亮纔不會相信博比的狗屁話呢,他們確實是想要鑽石,但是拿到鑽石之後一定會殺了自己滅口的。李亮把槍口從樹身右側探出,“砰!”馬上就有一顆子彈打在樹身上,他知道所有的路線都被博比三人給封了起來,就大聲叫道:“如果我說我根本就冇有鑽石,那你們相信嗎?”。

“砰砰!”又是兩顆子彈打在了樹上麵。

李亮苦笑了一聲講道:“看來他們是不信了。”。

正當李亮為難怎麼才能從三人的槍口下逃生的時候,隻聽自己兩點鐘方向傳來一聲槍響,緊接著就聽到達爾叫道:“隊長,這小子還有幫手,沃菲中槍了!”。

“砰!”這次槍聲在李亮的十點鐘方向響起,緊接著十二點鐘方向就也響起了槍聲。

李亮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知道是蘇珊幾人過來幫自己了,他抓住這個機會舉槍過去,剛巧看到達爾要轉換地點。“砰”的一聲,隨著李亮扣動板機,達爾應聲倒在了地上,現在對方活著的就隻有博比了。李亮大聲叫道:“博比,你的兩個同伴都已經死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我投降,我投降!不要開槍,我投降!”博比突然恐懼地叫道。

這還是李亮第一次麵臨交戰時敵人投降,本能地叫道:“好,你把武器扔出來,我不殺你!”。

“啪”博比的武器先扔了出來,接著他雙手抱頭慢慢地走了出來,嘴裡還不住地叫道:“不要開槍,我投降!我投降了,不要開槍!”。

李亮見博比真的投降了,就從樹後走了出來,衝博比微笑道:“我說了不殺你的,你那麼害怕乾嘛?”。

“砰!”槍聲再次響起,正在向李亮走去的博比腦袋上噴出血霧倒在了地上。

李亮有點驚訝,扭頭看了過去,開槍的是公子,他有點不理解地問道:“他已經投降了,為什麼還要殺他?”。

這時蘇珊幾人也走了出來,聽到李亮的問話之後蘇珊講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自己過去看看吧。”。

李亮走過去看了看博比的屍體,隻見他的兩隻手裡麵還握著兩顆手雷,拇指串在拉環上麵準備引爆手雷。李亮心裡一驚,原來博比投降是假,他隻不過是想借投降與自己同歸於儘,或者殺了自己逃離。李亮搖頭苦笑了一聲,暗道自己內心還是太善良了,扭頭向公子講道:“謝謝你。”。

“自己兄弟,謝什麼。”公子不以為意地回道。

李亮見大家都在這裡,而唯獨不見瑪麗,他可冇有忘記自己的任務,於是問道:“瑪麗呢,她冇事吧?”。

蘇珊輕笑道:“她冇事,我們將她留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如果冇有意外的話,那她現在睡的正香著呢。”李亮疑惑地看著蘇珊,而蘇珊繼續笑道:“我們走吧,很快你就會看到她的。”。

見到瑪麗之後李亮才明白蘇珊當初說話的時候為什麼笑容那麼詭異,原來他們為了阻止瑪麗跟過去,就給瑪麗注視了鎮靜劑,並把她藏到了一顆大樹上麵。想一下在這樣的夜晚誰會注意大樹上麵,因此這就是蘇珊所說的安全之地。

躲藏在遠處的政府軍一直等到瓦其得與湯普森交火到最後時刻纔出現,一舉將交火的雙方全部拿下。此時湯普森已經重傷,能不能治好還是一回事,而他的手下所剩不到來時的四分之一,瓦其得則被政府軍生擒,這可以說是一個意外的收穫,瓦其得的**武裝力量也被一舉消滅。這樣的結果雖然和瑪麗先前設想的有很大的出入,但是事情進行到這種地步也算是有了一個圓滿的結局,因此她也就冇有說些什麼,乖乖地離開了這個國家,而李亮這次的簡單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在離開這個國家的時候李亮注意到獸醫的手裡麵多了一個便攜式手提冰箱,就非常的好奇,在他不斷的追問冰箱裡麵裝的是什麼,而獸醫隻是詭異地笑而不答。趁獸醫不注意的時候李亮將冰箱打開看了看,裡麵裝的東西讓他驚呆了,在冰塊裡麵放著不下二十顆眼球。獸醫見李亮已經看到了,就在一旁講道:“我已經為你聯絡好了醫生,一回去就為你的眼睛做手術,很快你的眼睛就會恢複正常的。”。

蘇珊比較瞭解李亮的心情,她在一旁講道:“你放心好了,那些眼球都是從打死的敵人身上挖出來的,獸醫並冇有殺害一個平民。”。

冇有殺害一個平民,那些敵人難道就不是人了嗎?在和老爹見了一次麵之後,李亮發現自己那顆對殺戮已經麻木的心再次恢複了知覺,不過獸醫這麼做也是為了自己,他隻能做出笑容講道:“謝謝你。”。

“自己兄弟,客氣什麼?”獸醫輕拍了李亮一下,接著就將冰箱給蓋了上。

眼科醫生在獸醫的要求之下一早就做好了準備,李亮和那些冰鎮著的眼球一到醫院就進行了檢查配對,找到了最李亮最適合的眼球進行了手術。手術進行的很成功,隻是想要讓眼睛完全適應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所以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麵李亮做手術的眼睛一直包紮著,儼然成了一個獨眼龍。為了能更好的休養,邁克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並冇有給李亮安排任務,另外還讓蘇珊幾人輪流陪伴在他身邊,而李亮則利用這一個月的時候加強鍛練自己的身體,他並冇有忘記自己和鬼血這間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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