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張薇的實驗室,那裡有更多的設備和資源可以幫助我們分析這些異常現象。
我們連夜工作,試圖從收集到的數據中找到答案。
隨著分析的深入,我們發現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那組異常的輻射信號,竟然與我們的DNA序列有著驚人的相似性。
這似乎意味著,鏡子不僅僅是一麵反射光線的物體,它可能在某種程度上與我們的生物結構產生了共鳴。
這個發現讓我們的調查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我們知道,我們可能觸及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科學領域,一個涉及到時間、空間和生命本質的領域。
而我們,正站在這個領域的門檻上,準備揭開它神秘的麵紗。
但同時,我們也意識到,這個領域的探索可能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隨著那令人震驚的發現,我和張薇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我們的DNA序列與鏡子發出的輻射信號相似,這意味著什麼?是否我們的身體與這麵鏡子之間存在某種未知的聯絡?我們是否無意中觸發了某種古老的機製?
夜深了,實驗室裡隻剩下我們倆和那些閃爍的螢幕。
我們的目光在數據和圖表間來回穿梭,試圖尋找答案。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的討論變得越來越激烈,我們的觀點開始出現分歧。
“我們必須通知其他人,”張薇堅持道,“這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能力範圍。”
“不,”我反駁,“這可能是我們一生中最重要的發現。我們不能讓其他人插手。”
爭論中,我們冇有注意到實驗室的燈光開始變得昏暗,直到一束不尋常的光芒從鏡子中射出,直指我們的數據板。
我們驚愕地轉過身,隻見鏡子中的影像再次變得清晰,但這次,它不再是我自己,而是張薇。
“張薇?”我試探性地問道,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鏡中的張薇冇有回答,她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空洞。
然後,她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