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程小姐,我……”
“你先別著急拒絕我啊。”
程葉打斷了的話,“我剛才說了,我可以不介意你的存在,也可以接他隻跟我演一場戲,但臺上的戲劇散場後,我總得得到一些什麼吧?”
“如果連這一點都沒有辦法滿足,那我就得重新考慮一下……和他之間的合作了。”
“你什麼意思?”
商黎的頓時繃了。
“字麵上的意思。”程葉輕笑一聲,“你說,如果這個時候,我對外公佈說,其實他對我並沒有任何的,他甚至還在別墅中養了一個你,外麵的人會如何看待他?我們程家……又憑什麼繼續扶持他去和他父親對抗?”
“這樣的結果,你應該也不想看見吧?畢竟你外婆現在還在醫院中,需要依賴他的人脈和資源。”
程葉後麵的話,讓商黎的表頓時消失了。
看著這樣子,程葉臉上的嘲諷也更深了幾分, “原來在你心裡,還是你的親人最重要。”
“你知道傅司淵為什麼會和他父親走向決絕?最本的原因,還是你。”
“因為……我?”
“當然。”程葉冷笑一聲,“他不是因為你才和尹雙割席的?他還利用了尹雙,讓將母親從樓梯上推了下去,造了的流產。”
“這不就是你的原因麼?”
的話讓商黎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有些莫名的笑容,讓程葉皺起眉頭。
“你以為沒有我,傅司淵就會讓那個孩子生下來?”商黎認真問。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你,傅司淵不會這樣和尹雙進行割席。”程葉說道,“他父親甚至是希他和尹雙在一起的,但因為你,這個想法落了空。所以說是因為你,他為了孤立無援的那個,一點兒也不為過。”
“現在,同樣的事,你準備再來一次是麼?如果他真的淪落到那種地步,按照你的能力,你又能幫他什麼呢?”
程葉的話說完,商黎角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
然後,點了點頭,“對,你說的……沒錯。”
“我的確……什麼都做不到。”
……
商黎回到雲禾苑的時候,傅司淵已經在別墅裡了。
但他將自己關在了書房,商黎上樓的時候,能夠聽見他正在通話的聲音。
他的樣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沉著冷靜,聽不出任何的緒。
所以商黎也無法從他的話語中窺見任何的資訊,同樣無法知道……他在商場上的境遇。
當然,那些事,他就算告訴,也聽不懂。
因為那和商黎從小接的世界和環境截然不同,這樣的,和尹雙、程葉不同。
尹雙之前甚至還是一個舞蹈演員,但依然不妨礙在退圈後,在商場上的如魚得水。
因為……那是從小悉的環境。
“商黎。”
就在想著這些時,傅司淵的聲音突然傳來。
這才將自己的思緒回,眼睛看向他。
傅司淵的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此時正看著。
商黎在頓了頓後,主朝他那邊走了過去。
換作是之前,商黎其實並不太習慣踏他的工作區域。
可現在,的腳步卻沒有猶豫。
在傅司淵坐在班工位上仰頭看著的時候,商黎還主上前,坐在他的上。
傅司淵的手順勢摟住了的腰。
“你忙麼?”問。
“現在不忙。”他回答,手指也順著的腰線一點點往上。
那作已經算不上暗示了,商黎也沒有將他的手推開,隻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垂眸看著他。
那一雙眼眸中,此時似乎帶了幾分暗沉。
傅司淵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商黎已經主傾上前,吻住了他的。
如魚兒一樣靈活而又調皮的舌尖舐著他的瓣,再一點點鉆。
傅司淵那摟在腰上的手明顯收了幾分力道,但他並不著急做什麼,隻如同戲謔一樣的,等著下一步的作。
商黎一下下地吻著他。
含住他的瓣,舌尖在和他的相抵時,又很快退了出來。
——再重復。
如此幾分鐘後,傅司淵終於還是忍不住,手直接扣住了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帶著淡淡薄荷味的舌尖很快闖了商黎的口中,用力攪的同時,另一隻手也將子側邊的拉鏈扯下。
當他的指尖在商黎的皮上劃過時,他的呼吸也更重了幾分。
修長白皙的指之間,是溢位的皮。
那份細不能用力,稍有不慎,就會留下明顯的手印。
傅司淵知道的,商黎並不喜歡。
可哪怕清楚,他依然控製不住。
坐在他上的角度也正好,他稍一低頭,就能品嘗到那份細膩。
商黎那原本摟著他脖子的手直接抱住了他的腦袋,擺慢慢上延到了腰間的位置。
“哢噠”一聲,是他腰帶被解開。
然後,是空氣被一點點出排空。
商黎的幅度無法做到極大,牙齒卻已經忍不住咬住了瓣。
傅司淵一開始還仰頭忍耐適應著,到後麵到底還是忍不住,直接將商黎整個人抱了起來。
桌上的檔案被他掃落,當商黎坐在那裡時,辦公桌的高度倒是正正好。
商黎的拖鞋還汲在腳上,此時掛在腳趾之間,要掉不掉的。
在沉淪之間,到底還是抓住了最後那一理智,了他一聲,“傅司淵……”
“嗯。”
他應了一聲,但頭始終低著看,沒有往這邊看一眼。
商黎的又繃了幾分。
傅司淵額角的青筋跳了跳,這才終於看向。
“我可以……請求你一件事嗎?”問。
傅司淵瞇起眼睛,“請求?”
“對……請求。”
“說。”
傅司淵顯然不想在這個時候分心,但商黎知道,他也就這個時候……最有可能同意自己。
所以,深吸口氣後,說道,“你想不想要一個孩子?”
這句話落下,傅司淵的作頓時停住了。
然後,他瞇起眼睛,“你什麼意思?”
商黎深吸口氣,將話說完,“其實你可以……和程小姐要一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