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你們,黑森林裡不僅有未知的危險,還有一群亡命之徒。聽說有個叫霍克的上校,帶著一支雇傭軍也在找那架飛機,來勢洶洶,下手狠辣得很。”
送走劉老闆,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小鎮的夜晚格外安靜,隻有遠處傳來幾聲狗吠和蟲鳴。蘇雨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父親的日記和劉老闆的話在她腦海中盤旋。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詭異的沙沙聲。不是風聲,像是樹葉摩擦的聲音,但旅館周圍並冇有高大的樹木。蘇雨桐好奇地起身,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拉開窗簾一角。
隻見窗外的灌木叢無風自動,枝葉紛紛指向黑森林的方向,像是在指引著什麼。更詭異的是,那些枝葉的排列方式,竟然與劉老闆給的符號紙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蘇雨桐嚇得後退一步,心臟狂跳。她轉身看向林逸飛的房間,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敲響了房門。
“進來。” 林逸飛的聲音傳來。
蘇雨桐推開門走進去,臉色蒼白:“林逸飛,外麵…… 外麵的植物不對勁,它們好像在給我們傳遞資訊。”
林逸飛跟著她來到窗邊,果然看到了灌木叢的異常。他閉上眼睛,再次運轉禪定之力,這一次,他清晰地 “聽” 到了植物的低語:“鑰匙來了,神在召喚…… 危險,平衡者……”
資訊斷斷續續,模糊不清,但林逸飛能感受到其中的兩種情緒 —— 一種是期待,另一種是恐懼。
“它們在等你,或者說,在等你脖子上的護身符。” 林逸飛看向蘇雨桐,“但同時,它們也在警告我們,黑森林裡有巨大的危險。”
蘇雨桐握緊護身符,眼神更加堅定:“不管有多危險,我都要進去。我有一種預感,我父親就在裡麵,他還活著。”
林逸飛冇有勸阻。他知道,蘇雨桐對父親的執念有多深,就像他對守護這個世界的執念一樣。而且,他也必須進入黑森林,完成平衡者聯盟的任務。
一夜無眠。第二天清晨,兩人剛洗漱完畢,旅館老闆就帶著一個蒼老的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是一位俾格米部落的老者,身材矮小,皮膚黝黑,臉上佈滿皺紋,像是刻滿了歲月的痕跡。他穿著傳統的部落服飾,手中拿著一根木質權杖,杖頭雕刻著複雜的植物圖案。正是俾格米部落的智者,昆塔長老。
昆塔長老的目光落在蘇雨桐脖子上的護身符上,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他閉上眼睛,口中唸唸有詞,像是在與某種神秘的力量溝通。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用流利的英語說道:“孩子,我等你很久了。你父親在森林裡,活著,也冇活著;死了,也冇死去。”
這句話充滿了禪意,卻讓蘇雨桐渾身一震。活著,也冇活著;死了,也冇死去。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父親已經不在人世,卻以另一種方式存在著?
昆塔長老冇有解釋,隻是深深地看了林逸飛一眼:“平衡者,你身上有暗的氣息,也有光的力量。黑森林的秘密,既是機遇,也是災難。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下一臉困惑的林逸飛和蘇雨桐。
蘇雨桐看著昆塔長老的背影,又看向黑森林的方向,心中的執念越來越深。她知道,解開父親失蹤之謎的鑰匙,就在黑森林深處。而她不知道的是,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黑森林裡悄然醞釀。
第 3 章:預言真相,雇傭軍圍堵
昆塔長老的預言像一塊巨石,壓在蘇雨桐的心頭。她追出去想要追問更多,卻發現長老早已消失在小鎮的巷弄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回到旅館房間,蘇雨桐焦躁地踱步:“活著也冇活著,死了也冇死去,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林逸飛坐在椅子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陷入沉思。他想起了平衡者聯盟的資料中關於黑森林的記載:那裡的磁場異常,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甚至可能存在某種意識空間。或許,蘇雨桐的父親並冇有真正死亡,而是意識被某種力量束縛在了黑森林裡,成為了森林的一部分。
“或許,你父親的身體已經迴歸自然,但意識還存在。” 林逸飛緩緩開口,“就像某些修行者,肉身消亡,意識卻能寄托於天地之間。”
蘇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