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說的話,那位入門天師的老者,將其拱手說“原來是道罡前輩安排的人,過來裏麵進吧。”
我和李元聖,陳雨,小黃仙相視一眼,便緩緩向著那位入門天師老者走去,到了入門天師老者的身邊。
他緩緩伸手推開門,進到了院子裏,隻見一棟水泥磚房,映入眼簾,大廳門敞開著。
入門天師老者,就領著我和李元聖,陳雨,小黃仙,紛紛往大廳裡走去,就與入門天師老者,相互介紹了一下,聽到我和同伴的介紹。
入門天師老者頓時一愣,轉頭看向我緩緩問“難道你們就是靈異界,瘋傳的人物嗎?”
我和同伴紛紛點頭。
入門天師老者,緩緩坐在凳子上,向著我拱手說“在下於法易,先前因為在藏海一派的時候,一直突破不了天師格,所以纔在百年前的時候,跟著幾個大能神通者,到了綠盧村這裏看守了。”
我則是有些好奇,緩緩問“那幾位大能神通者,現在在何處。”
於法易無奈搖頭,緩緩說“大概在前幾個月,因為一些發現,去了當地土地廟,至今尚未出來。”
我有些好奇,看著於法易緩緩說“他們究竟發現了什麼線索,為什麼會在土地廟,出不來呢。”
於法易緩緩走到房間裏麵,我和眾同伴紛紛走了進去,看著房間裏,有木質性的茶桌,和幾個凳子,旁邊還有熱水壺。
於法易緩緩坐在茶桌凳子上,倒了幾壺茶,我和眾同伴相視一笑,紛紛坐在於法易對麵。
於法易倒了五杯茶水,緩緩推給我們四杯,長長嘆氣一聲“那是去年二月份的時候,因為村裡一戶人家結婚,當晚發現綠盧村緊靠山脈上,呈現出了幾道光亮”。
“先前去過幾次探查,卻沒有任何的異常,隻有一座荒涼的土地廟,可直到前幾個月,那先前結婚的一戶人家,當晚臨盆的時候”。
那緊靠山脈上的土地廟,再一次呈現出了幾道光亮來,那幾位大能神通者,便抓著那次機會,上山去了”。
“至今尚未下來”。
李元聖有些詫異,看著於法易緩緩問“既然百年前這裏就已經出了事,那在這百年期間,難道沒有任何的發現嗎?”
於法易無奈搖頭“雖這百年間,也的確發生了不少的事,每次村裡結婚,和孕婦臨盆的時候”。
“那緊靠山脈的土地廟,便會呈現出幾秒的光亮,起初沒有他的準確位置,直到這幾年,才找到大概位置”。
我和李元聖,陳雨以及小黃仙,紛紛點頭。
我轉頭看向李元聖,詫異問“咱們常見土地廟,一般都是保平安的嗎?”
李元聖轉頭看向我,重重點頭說“的確是這樣,隻是這裏的土地廟,似乎有些不簡單,按照於法易的說法,村裡結婚,土地廟便會發出光了,總讓人十分怪異的很”。
我臉色露出凝重,重重的點頭。
陳雨轉頭看向我,有些好奇說“一般結婚,不是月老決定姻緣嗎?這土地廟發光是什麼意思”。
我和李元聖,小黃仙一臉凝重,沒說話。
一時間,氣氛有些沉重,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向於法易,緩緩問“前輩,你可有那幾位大能神通者,所留下的物品?”
於法易有些詫異,看了我一眼,緩緩站起,往一處臥室裡走去,緩緩說“有,我這就給你拿出來”。
李元聖轉頭看向我,有些好奇說“紫仁,你用這些物品做什麼,我可提醒你,以你相師的本事,你是算不了那些大能神通者命氣的”。
“我有我的方法”。我轉頭看向李元聖,笑著說了一句。
李元聖有些好奇,看著我點頭,沒說話,雖眼神有些懷疑,可卻很快就隱藏了下去。
陳雨則是笑著,伸手拍了拍李元聖的肩膀,緩緩說“你就相信紫仁吧,他的實力沒那麼簡單”。
李元聖轉頭看向陳雨,有些詫異,我則是笑了笑,沒說話。
“這裏是我一位師兄的照片,你看看”隻聽身後傳來於法易,有些傷感的聲音,說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連忙轉頭看去,一張不大不小的照片,映入眼簾,便伸手去接照片,看著照片裡,兩位身穿紫色道袍,長著十分俊朗,在他們身後,卻是一個村子,看樣子似乎是綠盧村。
於法易看著我,有些傷感說“這張照片,是我和幾個大能神通者,因為剛來這裏不久,興趣一下子上來了,就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隻不過就洗了這一張照片,其他的就沒了”。
我緩緩點頭,看向於法易說“好,這張照片我先留著,等著到了今晚午夜十二點,我會用奇門遁甲占星術,將其卜之”。
聽到我說的話,於法易,李元聖頓時一愣,李元聖轉頭看向我,有些詫異說“紫仁,這可不是兒戲,一旦算錯,耽誤了時間,你可知道後果”。
我則是轉頭,看向李元聖笑著說“放心,外界隻知我相佛道三修,可我身上除了相術以外,還有一門那便是奇門遁甲之術”。
李元聖驚詫的看著我,於法易臉色露出些許驚詫,卻帶著一絲絲傷感說“也罷,隻要能幫我找回他們,解決了這案子,怎樣算都無所謂”。
我看著於法易,笑著點頭,李元聖看著我,臉色露出些許期待說“有時候我真的有些好奇,你那些本事,都是從哪裏學來的”。
我看著李元聖笑了笑,沒說話。於法易看著我,和幾個同伴,忽然想到了什麼“好了,我這就給你們收拾房間,方便你們休息”。
我和李元聖,陳雨以及小黃仙,紛紛站起點頭,於法易笑了笑,直接站起,緩緩往其他房間裏走去。
我們緊跟其後,我和同伴也沒有客氣,在幫著於法易收拾好一間房間的同時,同伴就在房間裏,留下了一人,便在床上打坐調息了起來。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等著收拾完房間,就已經當天中午十二點多鐘了,幫完於法易收拾好房間。
於法易便想要走出房間,我則是看著於法易離開的背影,笑著問“我們今晚午夜可能要行動上山,你要跟著我們嗎?”
於法易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我,笑著說“當然,今晚午夜,我也會跟你們一起行動”。
我看著於法易點頭,隻見於法易笑著緩緩轉身,往外麵走去。
於法易離開了房間,我緩緩走到了床邊,脫了鞋,在床上盤坐調息著,閉上了雙眼。
到了當晚十一點五十分鐘,夜晚的滿天繁星,十分閃耀,我緩緩睜開眼睛,停下運氣,直接穿上鞋,向著房間門口走去。
到了房間門口旁邊,伸手拉開門,就走了出去,到院裏,抬頭看向天空。
除了八卦九門,依然跟著死門前進外,旁邊有一道很明顯的北鬥七星,
李元聖和陳雨,小黃仙以及於法易,紛紛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見我已經在院裏看著天空。
李元聖有些好奇問“紫仁,你是怎麼用占星術的?”
我看向李元聖,笑著說“不要著急,待會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本事”。
眾同伴相視一笑,我轉身緩緩往門外走去,同伴緊隨其後,出了門外,漆黑的夜晚,覆蓋整個綠盧村,彷彿伸手不見五指一般。
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開啟了手機燈光,就找了一個十分平坦空曠的地方。
眾同伴紛紛在我十幾米開外停下,到了空曠平攤中央,抬頭望去。
隻見正頭頂上,一顆白馬座玉龍星,浮現在了北鬥七星旁邊,我則是緩緩掏出照片,將其撕成九個方塊,捂在手上打亂,直接扔在了地上。
閉上雙眼,雙手指訣捏動,腳踏八卦十二星辰方位,緩緩說“乾宮開門,申庚顯現”。
隨著我話音剛落,向著照片碎片打了過去,頓時一張照片的碎片,緩緩飄起,到了西北宮方位。
我便立刻變換指訣,腳踏十二星辰方位“坤宮死門,己醜現明”。
隨我嗬斥一聲,向著照片碎片打去,從照片碎片裏麵,緩緩飄起,一張照片碎片,到了東北宮方位。
隨後變換指訣,腳踏十二星辰方位“離宮杜門,丙午醜顯”。
隨著大聲嗬斥,向著照片碎片撞去。
頓時在照片碎片裡,緩緩飄出了一張照片碎片,到了南宮方位。
我沒有停留,連忙變換指訣,依舊腳踏十二星辰方位“坎宮休門,子壬幻夢”。
隨我嗬斥一聲,對著照片碎片打了過去,一張照片碎片緩緩飄出,到了西南宮方位。
“艮宮生門,戊戍辰靈”。我緩緩調息,變換指訣,腳踏十二星辰方位,厲聲說了一句。
直接向著照片碎片打去,頓時一張照片緩緩飄出,到了東南方方位。
我不緊不慢,抬手變換指訣,腳踏十二星辰“震宮傷門,甲寅如夢”。
此話一出,向著照片碎片打了過去。一張照片碎片,緩緩從碎片堆裡飄了出來,到了西南宮方位。
頓時變換指訣,腳踏十二星辰方位嗬斥說“巽宮杜門,乙卯天升”。
向著照片碎片打了過去,一張照片緩緩飄出,到了西宮方位。
我便迅速變換指訣,腳踏十二星辰方位大聲嗬斥“兌宮驚門,辛酉陽下”。
向著照片碎片打去,從最後兩張,其中一張照片碎片緩緩飄出,到了東宮方位。
我緩緩抬頭,見原本在北鬥七星旁邊玉龍星,緩緩飄向西北方向,便瞪大了雙眼,連忙變換指訣,腳踏十二星辰方位“九宮星辰,神化十二天宮,九宮八卦占星術”
隨我大聲嗬斥,最後一張照片,緩緩飄出,正好是一位大能神通者的臉像,隻見那張照片碎片,飛到西北宮方位。”
“不好”。我瞪大了雙眼,眉頭一緊重重說了一句。
眾人聽到我說的話,連忙快步幾步,到了我身邊,於法易看著我臉色,有些擔心和懷疑“紫仁,你是算到什麼了嗎?”
我看向於法易,有些沉重說“那幾位大能神通者,已經在土地廟裏遇難了,而且……。”
不等我說完,佈置的九門八卦占星術,頓時“劈哩叭啦”破碎一聲。
我有些驚詫,頓時一愣,眾同伴連忙後退幾步,目光驚詫的眼神看著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於法易沉重說“看來這件事,牽扯到了天機,不過我已經算到了,他們的大概位置了。”
於法易有些擔心說“那他們沒事吧,會不會有危險”。
我看著於法易搖頭說“雖他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可卻用不了多久,那幾位大能神通者可能會……。”
我頓時一愣,李元聖看著我,有些急促說“紫仁,別吞吞吐吐的,有什麼儘管說”。
“論入鬼修”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沉重說了一句。
眾同伴一臉驚詫,於法易有些生氣說“這怎麼可能,小子,你休要胡言。”
我看著於法易嚴肅“我怎麼可能算錯,你若不信,咱們一起上山,去西北方向查探究竟。”
於法易有些懷疑,看了我一眼,轉身就往西北方向走去,我和眾同伴緊隨其後。
李元聖快走幾步,到了我身邊小聲“紫仁,你剛才那麼一說,會讓於法易懷疑你那相術實力的”。
我轉頭看向李元聖笑著拍了拍其肩膀說“放心,我雖占卜的全都是真的,隻是我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件事會牽扯到天機呢”。
李元聖點頭,沉默了一會緩緩說“或許這件事,會牽扯到一位大人物吧,好了,等著到了土地廟再說吧”。
於法易頓時一愣,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我,和李元聖,卻對著我有些詫異“怎麼,你是覺得我不相信你?”
我點頭沒說話,李元聖一臉謹慎,於法易則是微微一笑“不是不相信你們,按照紫仁占卜來說,土地廟的方向,根本就不是在西北方向,而是在正北方向”。
“難道你見過土地廟的位置”。我眉頭一緊,看著於法易沉重說了一句。
於法易重重點頭“那是在一次參加一戶結婚當晚的時候,發現土地廟,卻在正北方位的山脈上,隻不過那幾位大能神通者,先前也的確見過幾次,可方向卻都不一樣”。
李元聖眉頭一皺,凝重說“前輩,我覺得那個土地廟,本身就有問題,咱們先去西北方向看個究竟,若是沒有,咱們在回頭去北方山脈上看看”。
於法易點頭,轉身往山脈上走去。陳雨和小黃仙,一臉好奇,四周檢視著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