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向我,隨手關了抽屜,開口道“這案子,是在百年前發現的,那會西北分局,準備增加幾個聯絡點,就派了幾個仙級神通者,去各個地方探查情況。”
“可一去,其中一位前輩,在一處山脈中,卻神秘失蹤了,後來我們西北分局,又派了幾個人去尋找,可不僅沒有找到,派去的幾個人,卻隻有一個人回來了”
“而且那一個人回來的時候,身上的三魂極其不穩,身上還有一些傷。”
“最後那個人好了嗎?”我有些詫異,看著秋曉瀅凝重的問了一句。
秋曉瀅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雖那個人傷的並不重,可因為三魂不穩定,如今那個弟子,已經成了傻子,完全沒有先前的那種神情。”
說著,秋曉瀅就拿著牛皮袋子,放到了靠在窗戶旁邊的桌子上,同時她彎腰,坐在凳子上。
那秋曉瀅的背影,在日光照耀下,卻顯得極其的苗條,不得不說,無論秋曉瀅麵容,還是身材,都是上等的。
隻不過我那個世界,已經有了妻子,頓時一愣。
隻見秋曉瀅轉頭,看向我沉重道“紫仁,過來坐吧,這裏有當年的案宗。”
我這才晃過神來,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往桌子旁邊走去,到了桌子旁邊,慢慢在凳子上坐下,伸手拿起牛皮袋子,慢慢開啟。
看著牛皮袋子裏麵,裝著很厚的紙質資料,便抬頭看向秋曉瀅,有些詫異道“當年的事,都在這裏了嗎?”
秋曉瀅沉默了一會,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這檔案裏麵,記述著我們派去的那幾個人,所發生的事,當年若不是我父母,讓他們在當地寫日記,恐怕連資料都沒有。”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緩緩把牛皮袋子裏麵的紙質資料,抽了出來,放在桌子上,便拿起一張紙質資料,看了起來。
第一本日記資料,是一位名為蒼穹真人所寫,五月八日,這一天是我們出發的一天,為了更好西北地界的管轄,西北分局就派我們幾個,開車去各個地方,探查山脈和環境。
若是有城鎮,和農村,那是最好不過的了,而我所去的地方,與昆崙山連線成一線,形成了一條直線的,與連山脈。
對於與連山脈,我們瞭解不多,西北分局也沒有與連山脈的線索,希望到了與連山脈,有村莊吧。
五月十五日,在臨近與連山脈的時候,我和同伴都分開,同伴紛紛都下了車,他們去了各個山脈中探查。
我雖有些不捨,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總不能一起,一個一個的探查山脈吧,不過,這與連山脈附近,雖然有一些城鎮,樓房並不是很高。
大街小巷看起來,沒有修建一樣,還是土路,沒有現在的那種水泥路好走,這讓我有些無奈。
隻能硬著頭皮,慢慢的趕路,身上的實力,雖在地仙頂級,可走上多半年還是沒問題的,更別說這與連山脈了。
五月十八日,終於靠近了與連山脈,在與連山山腳下,抬頭望去,高大的山脈,如同巨大蒼穹一般,走在與連山脈山腳下
那一條土路很窄,路邊都是灌木叢林,和樹木,與連山山腳下的樹林下,一陣清風吹過,十分涼快。
我有些期待,這與連山脈附近,有沒有村莊了。
五月十九日,經過這些天的趕路,在傍晚的時候,看到了與連山半山腰上的村莊,便快走幾步。
大概到晚上九點多鐘的時候,纔到村莊門口,那村莊還是以前,老舊的磚瓦房,家家戶戶,都用黃磚瓦堆起的,黃磚圍牆。
整個村莊周圍,用樹木包裹著,卻隻有三四戶的人家,我一臉詫異,看著前麵幾戶磚瓦的人家,就在一戶人家住下。
這一戶人家隻有老大爺,老伴死的早,他的兒子和孫子,都在縣城住著,每年過年的時候,纔回來一次。
那老大爺心腸不壞,經常去這,附近的與連山風景區裏麵的,廟宇燒香,一般都在廟宇吃飯,很晚纔回來。
在和老大爺對話中得知,原本這個村子有十幾戶人家,隻不過老的都在養老,那些年輕人,有的在縣城安家。
死的死,搬的搬,已經差不多,快走完了。
五月二十日,我打算在這老大爺家中,好好休息一天,畢竟從西北分局那邊趕來,這已經是十多天了,這還不算用車子,送我們來這附近的天數。
在這一天裏,老大爺沒有去附近的廟宇燒香,卻和我在一起說著話,在說話間,我才知道,這與連山脈深處。
原本是有一處,正在修建高架橋的石墩子,可後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而停工了。
據說在修建高架橋的時候,是有幾個人無意間,從百米的高架橋上麵,直接摔了下去,可具體是怎樣的,我們這些老百姓,都不怎麼瞭解。
我就問起老大爺,修建高架橋,出事的位置。
老大爺也很有耐心,說起了出事位置,在這個村的西北方向,一直往前走,就能看到,那百米上空,修建到一半的高架橋。
我又問起老大爺,當年在出事前,有沒有什麼詭異事情發生,老大爺有些無奈,搖了搖頭,沒說話。
他緩緩站起笑道“今天因為有你在,我沒有去廟宇燒香,我得去外麵除除草了。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五月二十一日,老大爺早早就起來了,我也跟著起來,收拾了一下,就和老大爺一起吃了飯。
我便給老大爺,說起要出門幾天的事,老大爺有些詫異,卻依然點了點頭,沒說話。
等著吃完飯,老大爺和我一起出了門,老大爺依然去了,附近的廟宇燒香,而我要去的地方,是昨天老大爺說起的,修建高架橋施工出事的地方。
至於方向,我都記在了心裏,一直往西北方向走去,山路並不是很好走,有時走在土路上坡的時候,雙腳會出現滑坡的現象。
可這些對於我來說,隻是小菜一碟而已,走了不知多久,從遠處望去,隻見一處高大的高架橋,浮現在了山頂上。
我有些激動,慢慢往山上爬去,對於我們這些仙級神通者來說,能不用神通,盡量少用的好。
更何況西北分局,要把這些山脈的地形,給記下,大概到了中午十分。
隻見一個圓柱形的石墩子,高百米,卻牢牢支撐著,百米上空的高架橋,隻是修到了一半而已,那高架橋十分的破舊,看上去一踩就塌的那種。
看著百米上空的高架橋,緩緩向這那邊走去,等著到了高架橋下麵。
隻聽高架橋上麵,卻有人在唱歌,她歌聲,美妙絕倫,回味無窮,讓人直接淪陷一般~。
我眉頭緊鎖著,抬頭看向秋曉瀅,凝重道“這下麵為什麼會,前言不搭後語啊,難道說,當年那位前輩,是被歌聲蠱惑著,寫日記嗎?”
秋曉瀅無奈的點了點頭道“的確,我們的人去探查過,當時高架橋上麵,的確是有一些陰氣,隻是……。”
我看著秋曉瀅,有些急促道“隻是什麼,別吞吞吐吐啊。”
秋曉瀅看著我,尷尬笑道“別著急啊,當時那股陰氣,在探查的那一刻,卻是煙消雲散了,沒有一丁點的蹤跡,不過還是有一些線索的。”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秋曉瀅說道“是什麼線索,難道和日記裏麵,寫著讓人沉迷於歌聲有關。”
秋曉瀅看著我,重重的點了點頭,笑道“這線索我不能說,不過有一點,若是在這案子裏,碰到正主了,能收腹盡量收腹。”
我眉頭緊鎖著,看著秋曉瀅,凝重道“你剛才也說了,當時高架橋是有陰氣的,若是陰氣,肯定是鬼物,你們要養鬼?”
秋曉瀅看著我,眉頭緊鎖著說道“這就不能你操心了,若是你能將其收腹,我定會幫你,找到萬鬼魔窟的線索。”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秋曉瀅說道“也罷,既然如此,我自會幫你收腹的,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秋曉瀅看著我,微微一笑“今日就算了,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這件事我也會參與進去。”
我點了點頭,緩緩拿起,桌子上麵的紙質資料,繼續看了起來。
秋曉瀅看著我,有些俏皮笑道“看吧,前麵的資料,是蒼穹真人寫的日記,後麵都是剩餘的弟子,寫了日記。”
我有些無奈,搖了搖頭道“後麵那些日記,我大致看了一下,卻都是無關緊要的一些事,甚至還有一些遊玩的,一些話,十分的乏味。”
我緩緩放下紙質資料。
隻見秋曉瀅,趴在桌子上,直勾勾的盯著我,笑著沒說話。
我愣了一下,看向秋曉瀅,有些好奇道“你這麼看著我,幹啥。”
秋曉瀅看著我笑著,同樣好奇道“你知道嗎?前幾天蔡邧,給我父母打電話,說是有人要來,西北分局出大案子,讓他到就行不用回話,你似乎不被,西南分局看重啊,怎麼不擔心死活啊。”
我有些詫異,卻笑道“你這不是廢話嗎?蔡邧又不是我的誰”。
秋曉瀅不由“哈哈”你這話可真逗,就好像蔡邧,真的是你誰似的。”
我有些詫異的目光,看著秋曉瀅沒說話,我忽然覺得秋曉瀅,有些喜歡開玩笑,更多的還是說那些冷笑話。
秋曉瀅緩緩站起笑道“好了,明天一早我來找你,這房間你先住著。”
我點了點頭,同樣緩緩站起,沒說話。
秋曉瀅就轉頭,往房間門口走去,同時說道“我要回去了,不跟你閣這憑了。”
我點了點頭,緩緩跟在秋曉瀅身後迎送。
秋曉瀅走到房間門口,伸手拉開門,緩緩走了出去,我慢慢走到門口,看著秋曉瀅離開的背影,沒說話。
心中充滿著好奇,這秋曉瀅的實力,雖和我差不多,不過在開玩笑的同時,她的心境十分平穩,讓我有些驚詫不已。
雖她開著玩笑,笑的很歡實,但看上去有些小孩子那樣,十分的不成熟,可就算這樣,心境十分平穩,沒有一絲絲的波蘭。
我有些無奈搖了搖頭,緩緩轉身,往房間裏麵走去,隨手關著門,走到桌子旁邊,伸手拿起紙質資料坐下。
看著那些資料,試圖在找到其他的線索,可除了前麵幾個日記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線索了。
便無奈的搖了搖頭,緩緩站起,往房間裏麵的床邊走去,到了床邊直接坐下,脫了鞋,緩緩在床上打坐調息著。
身上的氣息,漸漸恢復了平穩,回想起上次在華北分局那所醫院,和亞斯蘭噠那一戰,我雖穩佔上風。
可在天臨劍訣,最後施展一道劍招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亞斯蘭噠卻害怕了,不然他是不可能,釋放黑洞的。
腦子回想起,上次那一戰的一幕幕,卻讓我找到了,亞斯蘭噠星人,害怕的招式,下回若是他能不施展,黑洞的情況下,給他來一劍,絕對會命中,他肯定會受重傷。
不知不覺間,到了次日清晨五點多鐘,我緩緩睜開眼睛,周身的氣脈拙漸平穩,緩緩停下運氣,下了床,穿著鞋。
就去了房間門口衛生間,洗漱了一下。
“砰砰”隻聽房間門外,一聲敲響。
正在洗漱的水杯,直接放了下去,緩緩轉身,往房間門口走去,直接拉開門。
映入眼簾的,正是秋曉瀅,身穿格式的連衣裙,揹著雙肩包,梳著頭髮,乍一看,猶如大學生一般。
秋曉瀅看著我,微微一笑“紫仁,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我緩緩點了點頭,轉身回了一趟房間,同樣揹著揹包,往房間門外走去,到了房間門外,隨手關了門。
秋曉瀅就往,五星級賓館樓道走去,我則是緊跟其後,她往前麵走著,同時笑問道“你每次出門的時候,都會洗漱嗎?”
我怔了一下,緩緩跟著秋曉瀅,下樓道“廢話,我不洗漱能幹啥。”
秋曉瀅有些俏皮,同時笑道“能玩遊戲啊,你不玩遊戲嗎?”
頓時一愣,腳步緩緩放慢,我著實沒想到,這秋曉瀅的話,無論是怎樣的,都會說幾句白話。
讓我總感覺,秋曉瀅這個人心智,有些不熟一樣,可卻是十分的熟,這種感覺很奇怪。
我雖在那個世界,也喜歡玩遊戲,但自從來到這異世界後,卻發現我的人生軌跡,根本就不能和普通人,相提並論,心裏想的這些,沒說話。
默默的跟著秋曉瀅,走出了五星級賓館,到了門口,我直接往李小白車子的方向走去。
昨天晚上,那幾個修士,也的確幫我開到了這邊。
等著到了李小白車子旁邊,伸手拉開門,這次不用說,依然我來開車,秋曉瀅慢慢坐在副駕駛上,車子緩緩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