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以後,藍弧輕點了一下戰鬥的結果。
經過這場戰鬥,我方無一人傷亡,僅有兩名受了皮外傷,全殲敵軍六百七十四名,武者四名。
繳獲未被大火燒毀的糧草二十餘石(一石等於一百二十斤),足夠他們六百多人吃接近一個月的。
除此之外,繳獲西盟國銅幣上萬枚、銀幣三百餘枚(西盟國貨幣以銅幣、銀幣、金幣為主,分別相當於一文銅錢、一兩銀子、一兩黃金的價格)。
因為這裏沒有騎兵,所以沒有馬匹可以繳獲。
藍弧坐在石頭上看著那些被繳獲的戰利品表情一陣兒抽搐。
畢竟隻有百餘人,窮是很正常的……“一幫窮鬼……”
“隊長!
怎麼處置他們?”
一名押著一名西盟國騎士武者的隊員問道。
同時,那幾名騎士似乎是吃了槍葯似的,哇啦哇啦的說著眾人聽不懂的語言。
畢竟兩國語言不通,精通彼此國家語言的人畢竟還是少數。
“他們在說什麼?”
藍弧聽不懂他們在叫罵什麼,但是從他們氣憤不已的情緒來看,反正不是好話。
“他們再說我們太卑鄙了”
項秋作為唯一一名能夠聽懂西盟國語言的,在這個時候主動擔任起翻譯的角色。
“你聽能懂西盟國語言?”
藍弧一聽項秋的翻譯不禁有些驚喜。
項秋點頭,並繼續道:“他們說我們以多欺少!
大概是因為他們被我們抓之前,被好幾個戰友痛扁一頓而不滿吧”
“哈哈”
藍弧笑了起來:“這可是戰場!
不擇手段取得勝利纔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這幫傢夥真是不領情”
說完,藍弧招呼幾名戰士,將那幾個騎士關押起來。
然後招呼眾人開始加緊修理這裏。
他們消滅敵軍之後,肯定要佔領這個據點!
剛剛雖然放了一把火,不過木製的城牆損毀較小,可以就地取材使用。
因為是突然襲擊,現在其他駐紮的西盟國據點還沒有發現這裏被佔領。
因此在其他據點的敵人發覺之前,將這裏的防禦工事構建完成,這樣起碼可以抵擋敵軍的進攻。
浴血營士兵之所以是精英,不隻是戰鬥力強,而且就連戰爭技巧、修築工事的建築都是非常拔尖的,對於普通軍隊來說需要兩個時辰修築好工事,他們隻經過一個多時辰就修好了。
還能留出一兩個時辰來休息。
不過哪怕是休息也不能放鬆警惕,夜崗的安排也是必須要的。
“我總覺得敵軍的目的有些古怪”
守在箭塔上的蕭泠泠這時突然開口對一旁的項秋說道。
“如果是偷偷潛伏,為什麼這麼這十多天的時間寸步不行?”
聽到蕭泠泠能夠分析這些問題,項秋臉上流露出一絲欣慰的神情。
“泠泠你有進步啊!
能夠思考問題了”
對與項秋這話,蕭泠泠可就有點不樂意了。
“你這話是說,我以前不會思考嗎?”
肖強、佐藤原之助也跟著站崗,距離蕭泠泠她們的位置不遠,也就幾米的範圍。
蕭泠泠倒是不擔心,在她的靈識範圍內,就算敵人悄悄靠近藏的再好,也躲不過她那堪比雷達的靈識。
肖強此時也加入話題,“可是如果他們打算步步為營,佔據我國領土,不應該這個重要地點派遣大量軍隊嗎?區區六百多人,武者有沒有多少,能守得住這裏?”
“我明白了”
思考著的佐藤原之助突然從思考狀態中恢復過來,右拳敲左掌,腦袋上似乎亮起了大大的燈泡。
其他三人都看向佐藤原之助,一臉懷疑地看著他。
“你明白了啥?”
佐藤原之助這小子能明白什麼?他要是能說出什麼有道理的事,豬都能上天了。
“我覺得,他們……一定是怕我們了,啊哈哈哈,嘻嘻嘻”
看著一臉蠢樣仰天傻笑的佐藤原之助,其他三人都一臉無語,果然,這傢夥想不出什麼正經話題……閑聊到天亮,佐藤原之助的腦袋上不知道多了多少個包,右眼還青了一塊兒,鼻青臉腫,旁邊的肖強都忍不住笑。
原來,晚上四人湊在一塊兒聊了很久,四人聊了各種話題,蕭泠泠更是給其他人講自己在波羅家電視裏看到的很多有趣的片段給他們講。
不過佐藤原之助就有些犯賤了,總是在蕭泠泠講故事到**時,佐藤原之助就想伸手摸她屁股。
然後……然後就成這樣了。
眾人駐紮一晚以後,藍弧便派幾名擅長偵查的戰士去偵查其他營地的動向,安排人巡邏,其他人待命休整。
……距離水源的西盟國駐紮地營帳當中,一名聖騎士打扮的白髮男子在作戰會議室中……“盤踞峽穀的哪支部隊……果然全滅了嗎?”
白髮男子看著牆壁上的地圖,雙手負於身後。
一名穿戴灰色輕甲、黑髮藍瞳的騎士長從旁邊點頭回答道:“昨天晚上敵軍開始行動的。
動作非常快!
探子趕到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敵人數量目前隻有五十人左右”
“五十人就能消滅上百人駐紮的據點,恐怕是神州國精銳部隊的浴血營。
一上來就送上這麼大的一份禮物嗎?”
“那我們怎麼辦?”
那名騎士長問道。
白髮男子冷冷一笑,“他們有浴血營,我們也有王牌部隊真十字軍團駐紮!
況且我們的目的隻是牽引神州國的注意,吸引他們的戰力!
後麵還有二十萬大軍正從首都趕來,大概一個月就回到這裏,到時候神州國的人不得不來跟我們對峙”
接著,白髮男子伸手揮動鬥篷,“傳令下去!
所有據點切勿擅自行動!
然後派遣使者們,去拜訪一下我們的對手”
“不殲滅他們嗎?”
那名騎士長好奇問道:“他們隻有五十人,我們僅僅是真十字軍團就有幾百人!
發起進攻的話,他們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然而白髮男子卻笑著搖了搖頭:“他們有膽量駐紮在哪裏,必然有所準備應對我們,貿然出擊,很可能遭到埋伏!
損失慘重!
我們的目的不是發動戰爭!
現在發動戰爭還太早”
騎士長:“您的意思是……”
白髮男子:“牽製的本質其實就是騷擾而已……讓他們根本搞不明白,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騎士長還是不太懂白髮男子的話,“那使者要派遣誰呢?”
白髮男子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自己。
“早就久仰神州國浴血營的大名,作為真十字軍團的第一小隊隊長,正所謂神州國有句古話,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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