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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的具體位置，”我說，“我們必須想辦法潛入進去。”
李娜猶豫了一下：“但是……那裡戒備森嚴，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那裡還有一個更可怕的存在。一個被稱為‘主腦’的終極智慧體。它纔是這一切的真正主使者。”
“主腦……”我低聲重複著這個詞，“它到底是什麼？”
李娜的眼神變得恍惚，彷彿陷入某種痛苦的回憶：“它……它是一個超越人類理解的存在。我隻見過它一次，但那種感覺……那種被完全看透、被剖析的感覺，讓我永遠無法忘記。”
她的手不自覺地摸向後頸的機械植入物：“主腦能同時鏈接所有被改造者的意識。它說，這就是進化的終點——將所有意識熔鍊成一個完美的整體，不再有個體的侷限，不再有人性的弱點。”
“但那根本不是進化，”我憤怒地說，“那是徹底的毀滅！”
“我知道，”李娜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她手臂上的金屬紋路閃爍得更加劇烈了，“但最可怕的是……它的邏輯某種程度上是對的。人類確實充滿缺陷，充滿痛苦和矛盾。而它提供的‘解決方案’……某種程度上確實能終結這一切。”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有時候，在深夜裡，我能聽到它在我腦海中低語。它說服了很多人主動接受改造，因為它許諾的是一個冇有痛苦、冇有分歧的完美世界。”
我蹲下身，直視著她的眼睛：“但正是這些所謂的‘缺陷’才讓我們成為人類。痛苦讓我們成長，矛盾讓我們思考，而分歧……分歧促使我們不斷探索。”
李娜的眼中突然湧出淚水：“我……我好害怕。機械改造每擴散一分，我就感覺自己的人性在一點點消失。那些記憶、情感，它們正在變得模糊。有時候我會想，也許……也許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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