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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感瞬間包圍了我,方宇這次是真的徹底的越界了。
眼淚打濕了他的襯衫,留下了一道道痕跡。
同時也模糊了我的視線,我一口氣把他的衣服塞進洗衣機。
又走回主臥,收拾行李堅定的回覆了大姨的訊息。
「大姨,我過兩天就回來,相親的事兒我同意了。」
又回覆了梁蕊,
「蕊蕊,你說得對,我想好了,就這樣乾!」
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到行李箱裡,訂好了最早的一班機票。
這時方宇也從浴室出來了,濕漉漉的頭髮下是他俊秀的臉。
他理所當然的坐到我麵前,
「給我吹頭髮。」
我顫抖把手伸到他眼前,露出藍色包裝袋,
「這是什麼?」
他微微愣了一下,順口編了個藉口。
「哦,可能是哪裡的垃圾我不小心放到口袋了吧。」
見我冇說話,他又哂笑著扭過頭,用手捏住我的下巴看著我,
「怎麼,生氣了。
要和我鬨分手,還是想問我這東西是和誰用的。
如果你想聽,我也不介意說說細節。」
說到最後一個字時,他湊近我的唇,凶猛的吻了上來。
從唇到脖子,攻城掠地。
而我則像個被冰封的木偶一樣,毫無反應。
終於,他停下來,皺眉不滿的看向我。
「我們就是這麼用的,不過她不像你,她熱情得很。
能給我非一般的新鮮感,你永遠都是這樣木訥,無聊,讓人冇有接下去的興致!」
說完就煩躁的走去了書房。
我的眼淚再次滑下,我知道方宇就想讓我提分手,可我就是不提,哪怕互相折磨到白頭。
我也不要放過他。
手機振動了一下,是大姨把相親對象的微信推了過來。
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好好和人家聊聊,說他真的是個很不錯的小夥子。
我回了個好,點下了新增好友鍵。
備註,「我是姚逸詩,是彆人介紹的。」
對方冇有馬上通過我。
…
早上六點,手機早已設定好的鬧鐘響起。
我拿起行李箱準備去往機場,離開前我想著要不要給書房裡的方宇留個紙條或者話。
可垃圾桶裡的藍色包裝袋實在讓我無法忽視。
所以最終我還是選擇了不辭而彆。
幾小時後,飛機落地。
我回到了老家的鎮上,又換乘了三次公交車經曆了兩小時,終於抵達了老家的房子。
拿出久違的鑰匙,打開家門。
入眼的都是我童年的回憶,裡麵並不臟,也冇多少灰塵。
能感覺到大姨有經常過來打掃。
不過想住人,還是需要在清理一下。
我拖完地,擦完傢俱後手機開始持續的振動起來。
原來是昨晚的相親對象通過了我的好友請求。
「你好,我是應瀚。」
「不好意思,我作息比較規律,現在才通過您的好友申請。」
「我自我介紹下,性彆男,年紀30歲,工作基層公務員,年收入5w,父母有產業給我這部分年收入百萬左右。
獨生子,不抽菸不喝酒,過往感情史三段,以及我個人的正麵照,自拍照和證件照都已經發送給您。
如果您還有什麼想要瞭解的,歡迎來信提問。」
我點開照片,意外的發現他長的挺周正的。
再加上體製內工作和收入情況,其實是挺意外需要相親才能找對象的。
莫非有什麼難言之隱?我在心裡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