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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嬌廚 第333章 娘子跟前,要什麼原則?

作者:茶暖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1 00:45:10

在看到陸明河與程筠舟帶著幾個衙差從旁邊錢小麥家中走出來時,錢大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們……你們怎麼在這裡?”

趙溪月笑盈盈地回答,“自然是為了親耳聽到錢娘子說出發簪原是一對的這句話。”

錢大米登時如同晴天霹靂,呆愣在了原地。

待回過神來後,滿臉的慘白變成了氣惱的漲紅。

錢大米憤恨不已,怒氣衝衝地伸手指向趙溪月與陸明河等人,“你們,是故意的!”

故意讓錢小麥戴上了這枚發簪,故意讓錢小麥將這枚發簪的由來告訴所有人,讓所有人都懷疑這枚發簪的來路。

待流言四起後,她便會心中惶恐不安,迫不及待地想擇清自己的嫌疑,也就會有了先下手為強,到趙溪月這裡告錢小麥狀的舉動。

而趙溪月,從最初的抵觸,到神色鬆動,再到有所遲疑……

皆是算計好的。

為的便是讓她一點一點地掉入陷阱,說出那句發簪原是一對的話。

如此,便能證明她與這發簪有著關係……

陷阱,都是陷阱!

錢大米怒不可遏,牙齒咬得咯嘣咯嘣響,看趙溪月的目光中,滿都是怨懟。

“都是你,都是你!”

錢大米惱怒喝罵,“當初如果不是你為錢小麥出頭,她一個小孩子,如何知曉爹死娘去後宅院該如何處置,該分給我多少?”

“若是當初我拿到了一半宅院的銀錢,那我家夫君便不會與那狀師結下仇怨,也不會因為銀錢短缺和煙雨閣扯上乾係,給了那狀師謀害性命的機會。”

“你這樣的黑心賤蹄子……”

辱罵的話剛一出口,劉三兒便一腳踹在了她的膝蓋上。

錢大米吃痛,“哎喲”一聲,噗通跪在了地上。

這一跪跪得結實,不但膝蓋皮肉被擦破,就連骨頭都發出了輕微的“哢嚓”聲。

錢大米當下便慘叫起來。

她近日本就消瘦,形銷骨立,此時麵容扭曲,眼淚與鼻涕一並順著臉頰流下來,整個人顯得可憐無比。

但此時,在場的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同情她,衙差甚至衝她啐了一口。

“我呸,自家做壞事不成,得了上天的報應,這會兒反而要賴旁人,還有沒有半分良心!”

“這種醃臢心腸的人,怎麼說都是不頂用的,放到刑房裡麵兩日,便知道什麼叫做悔不該當初!”

“不必與她廢話,先帶了回去!”

衙差們七手八腳地拖拽了錢大米,要將其帶到開封府衙。

錢大米見狀,一邊掙紮一邊辯解,“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這發簪與我沒有半分乾係,我之所以知道這發簪是一對,隻是因為先前我好心幫過陸巡使的舅舅與舅母撿拾東西。”

“我是做了好事的,卻被連累,沒有這樣的道理……我是冤枉的……”

但麵對這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懇求,衙差們充耳不聞,甚至覺得錢大米聒噪的很,乾脆拿了破布將她的嘴巴堵住,拿麻繩將人捆結實了,如拎著小雞仔一般,帶回開封府衙。

程筠舟則是跟上,準備回左軍巡院對錢大米進行審問。

眼見發簪的事情算是有了結果,趙溪月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

陸明河卻是看向趙溪月,眉頭微蹙,“往後這樣的事情,還是讓我來做。”

“這錢氏心地陰狠,連親情都不顧及分毫,若是到了絕境,隻怕是狗急跳牆……”

倘若做出傷害趙溪月的行為,那他不知道要悔恨多久。

趙溪月明白陸明河的顧慮,拽著他的袖子晃了晃,“知道啦。”

接著嘻嘻一笑,衝陸明河扮了個鬼臉,“這不是有你在,我纔不怕的嘛。”

趙溪月素日端莊穩重,甚少有這般嬌憨可愛的小女兒姿態,這般撒嬌的模樣,是陸明河第一次見。

也正因為是第一次,陸明河隻覺得被晃得睜不開眼,原本心中的擔憂也在一瞬間消散了個乾淨。

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認同趙溪月的話。

但片刻又覺得不對。

怎麼能由著趙娘子這般任性呢?

可方纔趙娘子說,因為有他在。

那是不是可以說明,趙娘子對她信任無比,拿他當了最堅實的依靠,所以覺得有他在,什麼都不怕?

陸明河心頭頓時一暖,心思也在一瞬間變了一變。

趙娘子往後是他的娘子。

既然是他的娘子,任性一點又有何妨呢?

他可以縱容!

雖然顯得有那麼一點沒有原則……

可這話又說了回來,娘子跟前,要什麼原則?

娘子說什麼,便是什麼!

陸明河一陣點頭,十分認同自己最終得出的結論,微蹙的眉頭也在一瞬間舒展開來。

嘴角微微翹起,噙上一抹暖意十足的笑意,陸明河伸手摸了摸趙溪月的前額。

光滑烏黑的青絲,觸手柔軟,帶著淡淡的馨香……

陸明河心思微動,但考慮到此時青天白日,硬生生將內心的衝動壓了下去。

隻伸手將趙溪月額頭的發絲理了一理後,微微笑道,“我先回府衙,待有空再來看你。”

“好。”趙溪月笑眯眯地應聲。

但即便已經說了分彆的話,兩個人卻也仍舊是又說了好一陣子的話,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趙溪月仍舊回院子裡麵去,繼續與一眾人做魚丸,順便將錢大米的事情講述一番。

在得知錢大米事跡敗露,所有人皆是鬆了一口氣。

趙紅桃下意識想謾罵一番,但考慮到錢小麥在場,卻也將一些話生生地嚥了下去,隻吐出一句“罪有應得”的話。

而錢小麥,則是滿臉慚愧,瞅了空隙向趙溪月賠不是。

“趙娘子,實在對不住……”

“你是你,錢氏是錢氏,你們不是一個人,你左右不了旁人的行為,更無需代其他人道歉。”

趙溪月道,“錢氏做得事情,與你沒有半分乾係,真正需要道歉的是她,而不是你。”

“反而是你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妥,主動與我們探討分析,這才提前發現了事情的不妥,讓我們早早有了應對的時間。”

“如若不然,必定是一場風波,鬨得許多人都不愉快,若是仔細追究,此事還是多虧了你,你幫了我們的大忙。”

“所以,你非但不需要道歉,反而是我需要向你道謝才對。”

趙溪月向錢小麥行了一個禮,表示自己的感謝。

錢小麥怔然了片刻後,向趙溪月端端正正地回了一個禮,咧嘴笑了起來,“多謝趙娘子。”

“你們兩個,不住地互相道謝,這般下去豈不是沒完了?”

趙紅桃在一旁打趣,“快彆鬨這些虛套的,趕緊來吃上一些油炸麵果子吧。”

“若是來的遲了,這些油炸麵果子隻怕要全都進了白小娘子的肚子,你們想吃也吃不到了呢。”

“哎呀,哪裡有的事情。”白春柳在一旁辯解,“就算全吃完,也是全都進了我與祖母兩個人的肚子,絕對不會隻進我一個人的!”

韓氏,“……”

怎麼突然覺得後背有些沉呢?

趙溪月與錢小麥見狀笑了起來,隻一起到了桌前,去吃麵果子。

麵果子是趙紅桃與江素雲一並做的,做了甜鹹兩種口味。

發麵做的麵果子,油炸時油溫和時間掌控得極佳,表皮足夠的酥脆濃香,內裡卻又足夠蓬鬆,吃起來格外香濃。

甜口的麵果子甜度恰到好處,雖有濃重的油炸香、雞蛋香和麵粉香,卻是不齁不膩,後味絲絲回甘。

鹹口的則是多了幾分清爽感,鹹香適宜,越嚼越覺得順口,越嚼越覺得美味。

好吃!

趙溪月微微眯了眼睛,誇讚趙紅桃手藝的同時,盤算著要不要將這麵果子改良一番,待過上幾日,在食攤上售賣。

而陸明河這裡,在左軍巡院忙碌了一下午。

錢大米外強中乾,初到開封府衙時還聲嘶力竭的喊冤,但在進入刑房後,看到刑房中那些陰森森且血跡斑斑的各種刑具,嗅到刑房中那濃重的血腥氣時,當下便嚇得臉色蒼白,將所有的事情都招了個乾乾淨淨。

著人記錄錢大米的供詞,書寫鞫獄狀,陸明河在比平日早一些的時間下了值。

下值後,陸明河便急匆匆回到家中。

沈玉京與葛氏,正著下人收拾陸明河的那處宅院,修繕略顯破舊的地方,為成婚做準備。

二人瞧見陸明河回來,急忙將其拉了過來,“明河回來的正好,我們正商議著要在院中多栽種些四季的花草,待溪月嫁了過來後瞧著也高興,你覺得如何?”

“舅舅與舅母看著安排就好。”

陸明河笑著應答,而後頓了一頓,試探性開口,“隻是有件事,我想問一問舅舅與舅母……”

“何事?”

“這婚期是定在了臘月十八,對吧。”

“是。”沈玉京點頭,“待你與溪月完婚後,我與你舅母和你們過完年再前往安州。”

屆時,小兩口也能徹底安頓了下來,而開了春後,他們也方便行走趕路。

“這婚期……”

陸明河囁嚅猶豫,說話也吞吞吐吐起來,“我隻是隨口問一問……嗯,就是有沒有這個可能……我是說能不能……往前再提一提?”

將婚期提前?

沈玉京與葛氏聞言,麵麵相覷,眉頭微蹙,“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定婚期這種事情,是要根據他與趙溪月的八字,選上一個良辰吉日,既是定在了臘月十八,那便說明,再無更好的日子。

現在陸明河突然問這件事,一定是有什麼意外!

“倒也沒什麼要緊的事情……”陸明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隻是想提前一些時日。”

現在距離婚期,還有足足三個月。

漫長且難熬……

陸明河想早些將趙溪月娶進家門。

如此,才能心安。

沈玉京,“……”

葛氏,“……”

合著這是迫不及待想娶新媳婦進門了?

陸明河是他們瞧著長大的,自小便比其他同輩的兄弟姐妹穩重懂事,自做了官之後,更是做事穩妥,備受讚賞。

沈家上下,每每提及陸明河,皆是覺得他成熟可靠。

但現在,陸明河在麵對一樁婚事時,突然變得如此……幼稚?

且任性?

沈玉京一雙眼睛將陸明河盯了又盯,甚至繞著他轉了一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後,扭頭問向葛氏,“這是咱家明河嗎?”

怎地一提婚事,就感覺像換了個人一般?

葛氏丟了沈玉京一記白眼,“渾說什麼?”

又看向陸明河,笑著解釋,“婚期既然已經確定,這日子若是隨意改,便不大好……”

“旁的不說,就拿劉郎君和趙氏娘子來說,要為溪月準備嫁妝,所有的事本已規劃得當,按部就班地,你若是隨意更改,豈非讓他們手忙腳亂?”

“也容易讓溪月覺得咱們誠意不足,朝令夕改,拿婚事當了兒戲……”

陸明河一聽這個,當下打消了想將婚期提前的念頭,“舅母所言極是,那還是按既定的婚期來。”

三個月……

時日不長的。

他可以等。

隻要能將趙溪月娶進家門,彆說三個月,就是三年……

呸呸呸,沒有三年!

總之,他可以等。

至於這三個月會十分難熬的事情……

無妨,大不了,他每日都去看望她,這一日一日的,時間大約也就很快過去了。

陸明河努力說服自己,甚至進屋取了一張紙,拿起筆來,在那紙上端端正正地寫了一橫。

三個月,九十天,不過隻是十八個“正”字而已。

那他就從今天,一點一點地記錄起來,待十六個“正”字寫滿,便是他與她的大喜之日。

陸明河一邊打著格子,一邊忍不住咧嘴直笑。

而外麵透過窗戶縫不住往裡看狀況的沈玉京,眉頭皺了又皺,“這當真是明河麼?”

從前機敏睿智,做事雷厲風行,在汴京城享有赫赫威名的陸巡使,因為與趙溪月的婚事,變得跟個傻小子一樣?

這這這……

沈玉京將後腦勺撓了又撓。

葛氏卻是再次瞥了沈玉京一眼,“那你知道原因為何嗎?”

“原因為何?”沈玉京問。

“你可記得,當初你與我定下婚事後,在你那案台上刻下的那三十二個正字?”

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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