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6章 詭異的絕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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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繼續道:“不過絕路者最常用的法寶,是一種銀色的梭子法寶,名為祭道梭。”
“祭道梭每一個絕路者都有,是他們在繭裡麵蛻變時候的伴生法寶,隨他們一起孕育而出。”
“絕路者本身的修為有強有弱,他們的祭道梭自然也有品級之分,威力有高有低。”
“但在功能上,所有的祭道梭卻全都一樣。”
“它們可以按照絕路者的心意,變化成各種形態,用來攻擊、防禦、飛行挪移等等。”
“另外,祭道梭還能變得很小,如同第三隻眼一樣鑲嵌在絕路者的額頭上。”
“這是一種拚命的禁法,能讓絕路者在短時間內,修為提升一個大境界。”
“但事後絕路者卻會灰飛煙滅。”
“還有,絕路者雖然體內充斥生機,但他們卻並非正常的生靈,甚至我都不知道他們究竟算不算生靈?”
“他們的身體,是由一種白色膠狀物質構成,具有十分驚人的恢複能力。”
“即便你把他斬成粉碎,他都能夠恢複如初,極難殺死。”
原來那白袍人叫絕路者麼?
還真是個貼切的名字!
趙牧思索道:“前輩,關於絕路者的這些資訊,你是如何知道的?”
“既然絕路者隻有一個主體意識,那他們分身之間就不可能相互談論說話。”
“你也不可能是在他們說話時候聽到的吧?”
“自然不是。”
女帝解釋道:“其實這也是我覺得,絕路者很詭異的地方。”
“厄獸是生靈異化而成,絕路者又是厄獸蛻變而成,按理說絕路者應該也是生靈纔對。”
“但你見過生靈體內,天然銘刻著資訊麼?”
“銘刻資訊?”趙牧驚愕。
“對!”
女帝滿臉的匪夷所思:“他們的身體,看上去由白色膠狀物質構成,好像其他什麼東西也冇有。”
“可我在那個絕路者體內隱藏多年,隱隱與他的身體產生些許融合後才發現。”
“那些白色膠狀物質內,居然銘刻著許多資訊,其中就包括絕路者的來曆,也就是我看到的那些。”
“不過這些資訊,除非你與絕路者產生融合,否則是看不到的。”
趙牧聽得滿臉古怪。
他怎麼感覺絕路者,不像是天地演化而成,反倒像是人為塑造出來的?
其體內隱藏的資訊就像是……說明書?
趙牧問道:“前輩,除了絕路者本身的來曆外,其體內可還有其他的資訊?”
“有!”
女帝點頭道:“在絕路者體內,銘刻著許多資訊,其本身來曆隻是一小部分。”
“但我跟那個絕路者的融合很淺,能夠看到的資訊十分有限,所以並不知道其他資訊的內容。”
“不過我感覺,那些資訊很可能跟絕路時代的真相有關。”
“當然了,這隻是我的猜測而已,並不準確。”
趙牧想了想,又問道:“那前輩可知道,為何絕路者與我長得一模一樣嗎?”
“不知道!”
女帝搖頭:“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疑惑,其中原因可能絕路者體內的資訊裡有,但我冇能看到。”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你跟絕路者必定有關聯。”
“可能正是這種關聯,才使得我在其體內做夢的時候,與你的夢境產生了勾連。”
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趙牧對此認同。
“好了。”
女帝長出口氣:“我知道的東西就這麼多,其他冇有什麼能告訴你的了。”
“趙牧,多謝你救我脫困,但我不想自己異化成厄獸。”
“所以我會自我了斷,接下來在蒼梧仙界行走,你千萬要小心。”
“絕路者與你長得一模一樣,背後原因絕不簡單。”
趙牧笑了笑:“前輩不用像交代後事一樣,冇有感覺到麼,你的靈魂已經不再向厄獸異化了。”
“嗯?”
女帝神色愕然,連忙檢查自己的靈魂。
這才發現自己早已逐步異化的靈魂,居然已經恢複正常了?
“為何會如此?”女帝不可思議的問道。
趙牧指了指村子裡麵:“這是畫中世界,位於破界仙舟的一幅畫卷之中。”
“我不知其來曆,卻發現這畫中世界,能夠逆轉厄獸的異化。”
“前輩若是進入村子,就再也不必擔心自己異化成厄獸了。”
“但進入村子有代價,其中的力量會封印你的修為和記憶。”
“自此以後,你將不再記得自己是誰,隻會以為自己是從小在村子裡長大的人。”
“不過你也不必擔心永遠無法出來。”
“我終有一天會徹底煉化破界仙舟,也會找到讓你脫離畫中世界的方法。”
“隻是時間,可能會很漫長。”
“無妨!”
女帝看向村子裡麵:“我本來都打算自我了斷了,冇想到居然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被封印修為和記憶沒關係,隻要不異化成厄獸,就算永遠待在這個村子裡,我也願意。”
“更何況你也說了,將來我並非冇有機會出去。”
“我……等等,那個人是……”
女帝忽然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村子裡的一個村民。
趙牧看過去,笑道:“冇錯,那就是苦海尊者。”
“當年我遇到他的時候,他也在逐漸異化成厄獸,所以我就把他帶入了畫中世界。”
“算算時間,他在這裡已經有數億年了。”
“其實我感覺,在這個村子裡被封印修為和記憶後,很可能時間對你們來說就冇有意義了。”
“你們會忽略時間的流逝。”
“當有一天脫離畫中世界,恢複修為和記憶的時候,你們也許會感覺隻是做了一場夢而已。”
“如此自然更好了!”
女帝颯然一笑:“那往後的歲月,我就在這個村子裡大夢一場吧,趙牧,我們將來再見。”
說完,她就大步往村子裡走去。
當進入村子的瞬間,她靈魂驟然化為實體,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粗布麻衣。
她神情變得淳樸,跟旁邊經過的每一個村民熟絡的打招呼,就彷彿相識已久。
顯然她跟苦海尊者一樣,已經忘記了曾經的所有。
看著女帝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村子深處。
趙牧吐了口氣,問道:“兔爺,你說我究竟是天命之人,還是絕路時代本就因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