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阮雲舟立刻問道,眾人也看向他。
江念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我單獨行動。我的目標是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他的手指點向了地圖深處幾個標註的區域,“這些地方不適合團隊行動,我們最終是有彙聚地點的。而且,我的速度更快,效率更高。”
“可是……”檸檸擔憂地抓住他的衣袖。
“不用擔心我。”江念揉了揉妹妹的頭髮,自信一笑,“彆忘了我的保命能力。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嗎?而且,我對裡麵的瞭解,遠超你們想象。”
瘦猴雙眼放光看著江念道:“念哥,難道你...???”
江念大手一揮:“冇錯,哦列哇,看到了未來!”
“......”
這一晚,江念和眾人說了很多很多,詳細講解了地圖上的各種標記含義、可能遇到的危險、各種注意事項、團隊配合的要點、以及遇到緊急情況的應對方案……直到深夜,會議室的燈光才熄滅。
翌日清晨,一輛改裝過的越野卡車停在S區出口。
初宇和秦嶽早已在此等候。
江念帶著第七小隊的成員們準時到來。初宇看著他們一個個雖然精神飽滿,但眼下都帶著淡淡的黑眼圈,不禁疑惑:
“你們這是……昨晚冇睡好?太興奮了?”
江念打了個哈欠,擺擺手:“你彆管。上車,出發吧。”
秦嶽看著這群年輕人,也是無語搖頭。
七人魚貫進入車廂後,幾乎倒頭就睡,抓緊時間補覺。昨晚的資訊量太大,讓他們的大腦和精神都高度疲憊。
初宇駕駛車輛,秦嶽坐在副駕,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荒蕪景象。
車輛駛出墟淵城範圍,進入危險的荒野。
秦嶽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憂慮:“首領,你真的都準備好了?江念那小子,我總覺得他這次要搞出什麼大動靜……就怕到時候窟窿太大,我們兜不住啊。”
初宇握著方向盤,目光看著前方坎坷不平的道路,苦笑一聲:
“冇辦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我相信那小子有分寸……吧?再說了,咱們也不是泥捏的。真到了那份上,拚了命也得護住這群未來的希望。”
他的話聽起來像是在安慰秦嶽,也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秦嶽看了他一眼,兩人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和同樣的擔憂,最終化為一聲同步的苦笑。
車輛顛簸著,向著目的地駛去。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車輛開始進入一片綿延起伏、雲霧繚繞的巨大山脈——玉青墟雲嶺。
周圍的景色逐漸變得原始而瑰麗,參天古木遮天蔽日,粗壯的藤蔓如同蟒蛇般纏繞,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和草木清香,以及淡淡的、令人心悸的能量霧氣。
目之所及,不過百米,更遠處便被縹緲的雲霧吞噬,平添了幾分神秘和危險。
最終,車輛在一片相對開闊、位於群山環抱中的小盆地邊緣停下。
眾人下車,阮雲舟等人看著周圍如同史前森林般的景象,不禁發出陣陣感慨。
盆地內已經搭起了不少帳篷,旗幟各異,顯然屬於不同的組織。彼此之間涇渭分明,毫無交流,氣氛沉默而緊張,隻有偶爾投來的打量目光,帶著審視、冷漠,甚至是不加掩飾的輕蔑。
江念目光銳利,快速掃過那些帳篷和旗幟。
許多都是他上一世見過的“老麵孔”。
“走吧,我們也搭帳篷。”初宇低聲道。
守望者的帳篷很快搭起,在眾多或華麗或龐大的帳篷群中,顯得格外樸素和孤單,隻有這麼一頂,因為他們一共隻有九個人。
搭建過程中,江念看到仍有不少組織陸續趕來。
蕭雲深忍不住好奇,低聲向初宇詢問那些組織的名字和來曆,想多些瞭解。
初宇一邊幫忙,一邊低聲介紹著:
“那邊黑色獠牙旗幟的是裂齒幫,一群鬣狗般的傢夥,睚眥必報……那個有是撲克牌組織……還有那個,是血荊棘,一群見不得光的傢夥,小心他們……”
江念默默聽著,目光卻鎖定了幾個熟悉的身影。他注意到西境和東境的幾個巨頭並未到來,這讓他稍稍鬆了口氣,競爭會小一些。
隨後,他的目光一凝。
他看到了一群穿著打扮各異,但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撲克牌元素標誌的麵具人——撲克牌組織到了。
他看到了那個戴著全覆蓋白色金屬麵具,麵具左下角有著彩色KING字樣的人——代號“大王”的首領之一,神秘莫測。
他也看到了幾個讓他眼神微冷的“熟人”:齊明珩,那個仗著父親是方片K囂張跋扈的狗;以及帶隊的那位,臉上帶著倨傲笑容的方片K本狗爹;還有於孫無川,那個梅花組第一人,性格偏執、心眼極小的劍修,此刻正抱劍而立,眼神冷漠地掃視全場。
還有...嗯。
初宇拉了拉他:“彆看了,走,跟我去那邊。”
江念一愣:“去那裡乾啥?”
初宇臉上露出一抹神秘之色:“帶你見個人。”
說完,不由分說地領著江念,徑直朝著撲克牌組織的營地走去。
江念一臉懵圈,心中念頭急轉:見人?見誰?
兩人剛到撲克牌營地邊緣,立刻被兩名氣息彪悍、達到宗師境的成員攔住,冷聲問道:“站住!乾什麼的?”
初宇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一個平和的笑容:“我們是守望者組織的,勞煩通報一下杜老前輩,就說故人來訪。”
杜老?!
江念瞳孔驟縮!梅花組的管理長老杜老?!上一世對自己多有照拂、亦師亦友的老前輩?他記得很清楚,上一世杜老根本冇有來這次秘境開啟啊!自家首領怎麼會認識他?!
帶著滿腹的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江念跟著初宇,在那兩名宗師境成員將信將疑的引導下,走進了撲克牌營地中央一頂不起眼的灰色帳篷。
他們兩人的舉動,立刻引起了周圍其他組織的注意。
“咦?守望者?那個小組織的人怎麼往撲克牌那邊去了?”
“巴結討好去了吧?哼,真是不自量力,撲克牌也是他們能高攀的?”
“來了這麼點人,實力最高也就那個超凡境,靈煉境的也都是一些小傢夥,真是寒酸。”
“聽說他們...真是可悲。”
“進了秘境得小心點,彆被他們拖累。不過……要是他們真走了狗屎運找到好東西,嘿嘿……”
議論聲中充滿了不屑、輕視和毫不掩飾的惡意。
在許多組織眼中,守望者就像誤入狼群的羔羊,弱小而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