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石破天驚。
台下死寂片刻後,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猛烈的嘩然!
“什麼?!”
“容容小姐是龐副首領的女兒?!”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龐封澤臉色徹底灰敗,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個他隱藏了多年的秘密,竟然在此刻,以這種方式,被公之於眾。
初宇的怒火如同實質,他一步步走向舞台,每一步都彷彿踩在龐封澤的心臟上:“還有!你以為你的人控製了基地?你以為你的陰謀得逞了?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現在在看這一幕的,到底是誰的人!你的人,又在哪裡?!”
彷彿是為了響應他的話,守望者各處的街道上,原本囂張跋扈的龐封澤手下,正被一隊隊裝備精良、紀律嚴明的正規戰士迅速製服、扣押!帶頭的人,赫然是秦嶽和寒隊長!
兩位宗師境強者親自帶隊,以雷霆萬鈞之勢清掃著叛亂分子...
d區,那名之前踹翻平民的小頭目,正被一名隊長踩在腳下,那名隊長對著周圍惶恐的平民高聲宣佈:“大家放心!組織的毒瘤今日必將被徹底清除!初宇首領無恙!正義屬於守望者!我們一定會讓大家過上好日子!”
平民們愣了片刻,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和淚目...
回到舞台,數輛武裝卡車轟鳴著駛入廣場,直接將舞台包圍,近百名精銳戰士跳下車,武器出鞘,靈力波動連成一片,將所有叛徒退路徹底封死。
那些原本圍著龐封澤的高層,此刻麵如土色,渾身顫抖,有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首領饒命!首領饒命啊!我是被龐封澤逼的!我是豬油蒙了心!”
“對對對!我們都是被逼的!我們願意改邪歸正!求首領給我們一個機會!”
牆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
龐封澤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看著身邊瞬間倒戈的盟友,看著台下那些冰冷指向他的武器和目光,他徹底瘋了。
“不!!不可能!!”
他歇斯底裡地大叫著,拔出自己的佩劍,劍尖顫抖地指著初宇,“都是假的!幻覺!初宇!你休想用這種手段騙我!你不可能贏!我纔是天命所歸!”
初宇看著他這副癲狂的模樣,哈哈大笑,笑聲中卻充滿了悲涼和憤怒:
“是啊!我真是可悲!可笑!竟然被你這種小人矇蔽了這麼多年!把我最大的仇人,當作最信任的兄弟!把我敵人的女兒,當作掌上明珠!”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化為沖天的殺意!
一股更加恐怖的氣勢從他體內爆發出來,領域的力量雖未完全展開,卻已讓周遭的空氣徹底凝固!
“龐封澤!”初宇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今天,就把我們之間的私人恩怨,和你對組織犯下的累累罪行,一併清算!拔除你這個毒瘤!”
他高高躍起,手中的長桿刀發出嗡鳴,刀身上流淌著毀滅性的力量!
“看好了!老子乃是超凡境!在這裡,我就是無敵的!”
“拿命來!!!”
刀光,如同撕裂黃昏的閃電,帶著超凡境的絕對力量和初宇積壓的怒火與背叛之痛,悍然劈下!
龐豐澤尖叫著,瘋狂運轉所有宗師境巔峰的靈力,舉劍格擋...
鏗——!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但差距太大了!
超凡與宗師,是天塹!
龐封澤的佩劍如同朽木般被一刀斬斷,刀光勢不可擋,掠過他的身體!
噗嗤!
血光迸現!
龐封澤的動作僵住,臉上的瘋狂和絕望凝固。一道血線從他額頭蔓延而下。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隻有鮮血湧出,隨即,身體晃了晃,重重地向後倒去,砸在冰冷的舞台上,氣息全無。
一刀!僅僅一刀!
宗師境巔峰的龐封澤,斃命!
整個廣場,死寂無聲。隻有初宇沉重的呼吸聲和刀尖鮮血滴落的聲音。
這時,初容容看著周圍,看著台下無數冰冷的目光,看著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父親龐封澤,看著持刀而立、煞氣沖天的初宇……
她恐慌至極,下意識地尋找依靠,目光掃到了一旁的江念。
江念也正看著她,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一種冰冷的漠然。
然後,江唸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其細微的、卻讓人不寒而栗的弧度,用一種隻有附近幾人能聽到的、低沉而戲謔的聲音,桀桀怪笑道:
“大小姐,這一幕,好看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初容容慘無人色的臉,聲音如同毒蛇般鑽進她的耳朵:
“更好看的,在後頭呢。”
廣場上的歡呼聲尚未完全平息,初宇站在台上,目光掃過台下激動的人群和螢幕上定格的叛亂者覆滅的畫麵,心中卻無太多喜悅,唯有沉重的責任與一絲疲憊。
秦嶽和寒隊長開始指揮人手清理現場,羈押那些投降的叛亂分子,秩序在快速恢複,但留下的創傷和混亂需要時間去撫平。
台下,初容容麵如死灰,癱軟在地。
她看著父親龐封澤冰冷的屍體,又看著周圍那些冰冷或鄙夷的目光,深知自己大勢已去,未來的命運恐怕比死更難受。
求生的本能讓她掙紮著爬向江唸的腳邊,涕淚橫流:
“江念!江念!求求你,看在我們曾是隊友的份上,幫我說句話!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都是龐封澤逼我的!求求你,讓首領饒我一命吧!”
她的聲音淒厲而絕望,再無半分往日的高傲與偽善。
江念低頭看著她,眼神冰冷,冇有絲毫動容。
他緩緩蹲下身,聲音平靜得可怕:“饒不饒你,是首領的決定。你的罪行,背叛組織,構陷首領……哪一條,都夠你死上幾次了。”
聞言,初容容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精光:“江念,你不想知道江檸檸現在在哪裡嗎?”
她試圖進行最後的威脅。
江念雙眼驟然微眯,一股冰冷的殺氣瞬間鎖定了初容容,讓她如墜冰窟:“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