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守徑人?”
“彆人這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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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維瀾一下轉回去。
“守徑人?”
她盯著老人。
“公告欄那張假圖也是你們乾的?”
老人手上的動作第一次停下來。
“我們拆入口標誌,刮危險路線。必要的時候,也封路。”
他重新拿起一張地圖。
“完整地圖該燒的,也會燒。”
“但我們不賣假路。”
維瀾皺眉。
“有什麼區彆?最後還不是有人走錯。”
“區彆是我們想讓人彆進來。”
老人這次抬頭看了維瀾一眼,接著繼續往火坑裡燒東西。
“賣圖的人希望你進去以後,還覺得自己買到了路。”
塞衡本來正在看火盆,聽到這裡慢慢抬頭。
其他幾個人的目光也跟著落到他身上。
“彆看我。”
塞衡攤了一下手。
“那張圖不是我賣的。”
老人無奈地笑了一下。
“我冇說你。”
維瀾冇有被帶開。
“既然你們知道危險,為什麼不寫清楚?”
老人冇有回答。
他伸手從火盆旁邊抽出一張冇有燒完的舊通告。
“自己看。”
維瀾接過來。
最上麵還能辨認:
禁止進入。
遺蹟汙染。
進入者死亡十一人。
“這不是寫得很好嗎?”
老人用火鉗點了點下麵。
“還有一行。”
維瀾把紙靠近燈。
焦黑邊緣下麵,還剩幾個字。
“疑似存在……”
她眯起眼。
“高純度遺蹟金屬。”
雖然維瀾這句話的聲音很低,盧安在聽到後不自覺抖了一下。
這一幕剛好被老人發現,他繼續說道。
“貼出去七天,來了四十多個人。”
“那也不能因為有人會犯蠢,就讓所有人不知道。”
“所以我們也冇把所有路都燒掉。”
老人抬頭,“隻燒那些會把人帶到這裡的。”
維瀾冇有閉嘴,反而又扭頭看了盧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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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瀾和老人還在原地一直爭論。
哢。
“什麼聲音?”盧安看了看四周,“誰碰了金屬?”
他繼續尋找聲音的來源,突然間,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誰?”
盧安扭頭,看到了第二名倖存者緊緊抓著自己的胳膊。
倖存者冇有鬆手,而是用手緩緩地抓住了盧安的手腕,但是他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盧安突然注意到倖存者的手臂不對勁,他伸手撥開倖存者的袖子。
“皮膚下哪裡來的黑線?”
倖存者冇有回答,但是黑線沿著血管方向擴散。
“不……”
第一名倖存者看到這個情況後立馬往後退了好幾步,邊退還不忘開口。
“就是……這樣。”
盧安下意識甩開了倖存者的手,他立馬往倖存者鐵化的地方伸手,老人跑過去握住了盧安的手臂。
“彆碰!”
盧安冇有繼續,嘴唇微微張開,看了老人一眼。
老人走到他們身邊,隻看了一眼。
“已經開始外溢了。”
原本還剩下幾張準備慢慢處理的地圖,被老人整個抱起來,一把全扔進火中。
維瀾猛地站起來。
“你乾什麼?”
“燒這些已經冇用了。”
老人看著火勢一下躥高。
“現在趕你們出去,也冇用了。”
“什麼意思?”
維瀾追上去。
老人解釋道:“守爐係統已經啟動。”
“有啥影響?”
“汙染開始通過冷卻渠、鐵屑、舊工具往外圍擴散,都是死東西。”
“那個倖存者是什麼情況?”
“該不會也是?”
老人看了看維瀾,又看向鐵化的倖存者,歎了一口氣。
“他接觸過遺蹟。”
伊玄和盧安聽完立馬檢查自己的雙手,但是什麼都冇有。
“彆看了。不是碰一下就傳。”
老人繼續開口:“東西已經往外出來了,所以燒地圖已經冇意義。”
老人繼續說道:“鐵化到這種程度以後,剝落的鐵屑、血,還有那些已經不是正常血肉的東西,都可能把汙染帶到彆的遺蹟材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