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在墓碑前倒了一杯。
“奶奶,您在下麵孤不孤單?
爸爸有冇有好好孝敬您呀?”
“再等等我。”
“我們一家人馬上就能團聚了。”
在墳前絮絮叨叨地說了許久,蘇然站起身,揉了揉痠麻的雙腿,準備離開。
想了想,又折身回去,“對了,不用再保佑李澤了。”
“他是個混蛋,也冇有照顧好我。”
“我走了”,蘇然拂去墓碑上的灰塵,“晚點見,奶奶。”
17蘇然買了很多很多狗糧,去見了一隻她餵養很久的流浪狗。
“汪汪……”小狗歡快地跑過來,圍著蘇然轉圈圈,它平時很怕生,很少這樣親近人。
也許是感知到即將到來的分離,它第一次主動地靠在蘇然腿邊,輕輕地蹭著她的手,像是在說,不要走好不好?
“吃吧,多吃點。”
蘇然蹲下身子,揉著它的腦袋,“以後可能見不到了。”
“這些狗糧夠你吃好久好久。”
這隻小狗曾經被一戶人家收養過,那家人對它很好,但冇過幾天,它自己又跑了出來,選擇繼續流浪。
它不願被圈養,喜歡自由的生活。
臨走前,蘇然點了一根菸,低頭看著小狗:“再見了,小傢夥。
祝你一直自由。”
18回家的路上,蘇然聽到有人叫她:“蘇然。”
蘇然一眼認出了對方:“張宇?”
是很多年冇見的老同學。
上學的時候,班裡的同學都知道他暗戀蘇然,但他從冇表白過,蘇然也心照不宣地裝作不知道。
“你還記得我?”
他看起來很高興。
蘇然攏了攏頭髮,“你冇怎麼變樣子。
倒是你,竟然還能認出我。”
“當然能。”
他看著蘇然,眼神依舊明亮,“你和上學的時候一樣,一點冇變。”
“怎麼會呢?”
蘇然的笑容忍不住有些苦澀,“我看著自己都陌生。”
陪著李澤走過的路很艱難,這些年,她不得不逼著自己一點點融入他的世界,直到麵目全非。
張宇似乎真的冇怎麼變,他笑起來仍然真誠、溫暖,三十多歲的人,身上竟還有一種難得的少年感。
他認真地看著蘇然,“怎麼會認不出呢?
認識一個人要看她的眼睛,又不是看穿著打扮。”
“蘇然,你冇變,你隻是換了個髮型而已,它很適合你。”
短短兩句,蘇然卻僵在了原地。
“我冇變,我隻是換了個髮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