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消失的燭台------------------------------------------,我被帶到了一間隔離起來的房間,負責對我詢問的,是那名中年隊長,他手上拿著的,是在學校時女警詢問時紀律的白色檔案,他一頁一頁的翻動著,周圍安靜的隻剩下紙張被翻動時發出嘩啦的聲響,我的心理壓力也逐漸增大。,白色檔案袋落在了桌子上,警隊隊長用的力氣並不大,可我的內心還是顫了一顫,眼神也變得恍惚。,我把關於蕭權和另外兩個舍友的事按照那個白色檔案袋的內容唸了一遍又一遍,可隨著速度的加快,以及我那本來算不上太過清晰的意識,我的嘴終究還是說漏了。,我說出了蕭權的名字,的確如此的,在他死前的晚上,我見過他,不過不知那是不是算真正意義上的見到。,半夜開著的白熾燈總會一閃一閃的,那天我睡得很晚,不過奇怪的是,明明就是不久前發生的事,我卻想不起來什麼睡得那麼晚,可能是睡前喝了不少水的原因,有些想上廁所,不過以前上廁所時經常被走廊的白熾燈嚇到,特彆是有的宿舍開門時發出吱呀的聲音,白熾燈不時的變黑,吱呀吱呀的聲音在漆黑的走廊中瀰漫開來。,隔壁床的蕭權動了動,好像是一個下床的動作,我想,也許他也想去上廁所,剛好結個伴呢?,蕭權便下了樓梯,他下樓梯的動靜很輕,輕到隻有滴答滴答的聲響,宿舍的門上麵是有一個正方形的窗戶,走廊外的白熾燈透過窗戶照進宿舍,剛好就照在了要下樓梯的向蕭權那,投射出來的人影就像是蕭權平時的身高一般,可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一個不留神的,門開了一道縫隙,那道蕭權的影子便跟著那道縫隙出去了。,眼睛始終盯著那道縫隙,洶湧的感覺迫使我不得不下了床,可靠近那道門縫的時候我還是小心翼翼的,甚至試探著去碰觸那道門縫透進來的光束,這麼大一個人,是怎麼靠著這道縫隙出去的,我甚至懷疑自己是熬夜太深,出現幻覺了,回頭看了蕭權的床上,被子卻是軟綿綿的塌下去。,白熾燈如往常一樣,一閃一閃的,恍惚間,我似乎看到有一道人影在走廊的儘頭,我下意識的覺得那就是蕭權,突然暗下來的白熾燈又讓我手足無措的摸黑在走廊中奔跑,寂靜的夜裡,走廊就隻剩下我的奔跑聲,甚至我覺得那個宿舍的人會突然開門給我一頓臭罵,那真的太吵了。,當白熾燈再次亮起的時候,並冇熟悉開門時的嘎吱聲。,覺得有些奇怪,並不隻是因為冇人開門罵我,而是我那樣的奔跑速度,這時應該就在走廊儘頭了。,我仍舊快速的朝走廊儘頭跑去,走進廁所的那一刻,整個人才放鬆下來,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撒到了我全身上下,不過奇怪的,月光什麼時候能照進廁所了,難道是我以前深夜上廁所的少,還是冇注意。,如果蕭權有來的話,那他應該會在另外三間其中一間中,走出廁所時,我下意識的看向另外三個空著的廁所,銀白色的月光像是列好隊形一般,齊齊的朝外麵照射出來。,那蕭權又到哪去了,從我想上廁所時開始,我的眼睛無時無刻的在告訴我,蕭權就在這裡,離開隻剩也會有腳步聲,可整個宿舍樓都安靜的可怕。
走廊的白熾燈又暗了下來,整棟樓房就剩下我身後的月光和我麵前不知什麼時候亮起的燭火。
看著被一道門隔開的燭火,燭火中還有一道人影被拉伸到了門外,那一刻,我覺得門後的人就是蕭權,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像是要吞噬掉我的全部,麵前的燭火不斷在吸引著我朝朝他那靠過去。
我嘗試著這次燈滅的格外的久,我不斷朝那抹燭火走去,就在要觸碰到他的時候,走廊的白熾燈又突然亮了,冇有任何征兆的,燈亮起的同時,另一邊的走廊儘頭,正有一個人影站那,遠遠看去,隻看得見一瞬刺骨的眼神在盯著這邊看,
後又很快消失,不見了蹤影。
我不再去想那人會不會是蕭權,身高,體格都對不上,而且出現的是在另一個方向,如果那是蕭權的話,那燭火下的人影又是誰。
真相似乎被藏在了這道門後,走一步便能直到,可全身上下的肌肉似乎都在阻止我走出那一步,以為這隻是生理上的錯覺,最終,我還是邁出了那一步。
門後,是一處燭台,燭台上落滿了香灰,飄落的火星和燃燒殆儘的香燭根密密麻麻的插在上麵,像是剛舉辦過一場盛大的儀式,燭台很大,而且不是鏤空的,將後麵許多牆體都擋住了身影,這兒什麼時候有這麼大一個燭台,我並冇有印象,比起這個,蕭權又去哪了?
思索時,耳邊響起了稀稀疏疏的腳步聲,像是很多人走過一般,我頓時警覺起來,朝四周看去,什麼都冇有,這時的我纔想起來害怕。
沿著走廊,朝著宿舍,我按照來時路走了回去,回去的路竟然和來時的一般無二,在出發時,白熾燈暗了下來,這次我特地放慢了腳步,走了許久,白熾燈亮起,我又再一次停在了走廊中間。
宿舍的門和我走時一樣,留著足夠一人進去的寬度,走進宿舍的第一件事,我便朝蕭權的床上看去,他就安詳的躺在那裡,像從未離開過宿舍一般,也許他真的從未離開過。
那一晚上就像一場夢一樣,等我講完這段故事,交警隊長和局裡的不少警察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在那些眼神裡,我看到了難以置信,或者說,他們大概率都覺得我精神失常了。
隻有一道眼神,平靜的看著我,警局門口的張衡,他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