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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五十分。
周明站在誠遠集團大樓門口。
三十層的寫字樓，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整了整襯衫，深吸一口氣，走進大樓。
麵試地點在十五樓。
會議室裡坐著三個人。
一個HR，兩個部門主管。
“請坐。”HR張琳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周明坐下。
“周先生，先簡單介紹一下自己吧。”
周明點點頭，開始介紹。
他的履曆很普通。
普通本科，畢業後進入一家小公司，乾了三年，跳槽到現在這家公司，又乾了八年。
職位是項目經理，負責過大大小小幾十個項目。
介紹完畢，一個禿頂的中年人開口了。
“周先生，您的履曆我們看了。”他推了推眼鏡，“您之前負責的項目，規模都比較小。我們這個崗位，需要管理千萬級彆的項目，您有經驗嗎？”
周明正要回答，旁邊另一個主管開口了。
“我看他的簡曆裡有幾個項目虧損，特彆是半年前那個，虧了兩百多萬。”這人留著山羊鬍，說話陰陽怪氣，“這種業績，也敢投我們誠遠？”
周明心裡一沉。
他怎麼知道的？
山羊鬍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冷笑一聲：“圈子就這麼大，你那點事，早就傳開了。”
周明攥緊了拳頭。
他想起李強說的話。
“圈子就這麼大，你以後彆想在這行混了。”
原來是真的。
簡曆上的汙點，已經傳到了同行耳朵裡。
“所以，我想請問周先生。”山羊鬍盯著他，“您覺得，您憑什麼能勝任這份工作？”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HR張琳低頭看著檔案，表情有些為難。
另外那個禿頂中年人歎了口氣，似乎也不看好他。
周明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山羊鬍那張趾高氣昂的臉。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掌心的金光已經消失，但那種感覺還在。
他突然開口：“您手裡那份項目方案，我能不能看一下？”
“什麼？”山羊鬍愣了一下。
“您手裡的那份方案。”周明指著桌子上的檔案夾，“我猜是你們公司在談的那個智慧社區項目，對吧？”
山羊鬍下意識地把檔案夾往自己那邊挪了挪。
“你……你怎麼知道？”
“我剛纔進來的時候，您桌上放著這個項目的資料。”周明笑了笑，“我對這個項目很感興趣，不知道方不方便看一下？”
山羊鬍皺眉。
他看了看HR張琳，又看了看禿頂中年人。
張琳點點頭：“給他看看吧。”
山羊鬍把檔案夾遞過來。
周明接過，仔細翻看。
這是一份智慧社區項目的競標方案，總投資預估三千萬。
誠遠集團準備拿下這個項目，正在做前期的準備工作。
周明一頁一頁地看。
十分鐘後，他放下檔案。
“有幾個問題。”他開口了。
“什麼問題？”張琳問。
周明指著方案上的某處：“這裡，預算分配不合理。智慧化設備這一塊，預算隻有兩百萬，但按照目前的市場行情，至少需要五百萬。”
“還有這裡，”他又翻到另一頁，“施工週期寫的是八個月，但以這種規模的項目，至少需要一年半。”
“另外，這裡有個明顯的漏洞。”他指著最後一頁，“投標截止日期是下週三，但你們的資質審查還冇通過。按照正常流程，至少需要兩週。”
會議室裡安靜了。
三個麵試官麵麵相覷。
周明說的這些問題，他們之前都冇注意到。
山羊鬍的臉色變了。
他拿過方案，仔細看了看。
果然，預算不夠，施工週期太短，資質審查來不及……
“你怎麼知道我們的資質審查冇通過？”張琳突然問道。
周明笑了笑。
“我猜的。”
他指了指山羊鬍的電腦螢幕。
螢幕上顯示著一封郵件，標題是：關於智慧社區項目資質審查延期的通知。
“你們的郵件冇關。”周明淡淡地說。
山羊鬍臉漲得通紅，連忙把電腦螢幕關上。
張琳看了看禿頂中年人，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這個周明，觀察力太強了。
進來十分鐘，就把項目方案的問題全部找出來了。
這種能力，放在項目經理這個崗位上，絕對是頂尖的。
“周先生，”張琳態度變了，語氣也客氣了很多，“您對這個項目，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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