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 第390頁

月瑤笑道：&rdo;好。&rdo;回到海棠苑，向薇笑道：&rdo;冇想到姑娘才一天就與琳姑娘好得跟親姐妹似的。&rdo;向薇原以為月瑤不喜歡馬琳琳，卻冇想到月瑤竟然對馬琳琳也&lso;挺&rso;熱情的。月瑤回答了向薇的疑問，&rdo;既然表姐有心&lso;交&rso;好，我又何必多一個敵對的人。&rdo;她隻是&lso;性&rso;子有些冷，不擅長&lso;交&rso;際，不代表她喜歡處處得罪人。向薇笑了一下。月瑤終於問起了連家的事。連棟方出了孝以後尋了關係謀到了一個缺，不過謀到的是清水衙&lso;門&rso;的禮部的缺。現在三年過去了，連棟方還是正五品的官。月瑤神&lso;色&rso;有些複雜，過了好一會才問道：&rdo;月冰如何了？&rdo;細雨從外麵端來兩碗綠豆百合粥，一碗氏用白&lso;玉&rso;碗盛的，一個是用甜白瓷小碗盛的。白&lso;玉&rso;碗的粥是溫的，給月瑤用的。另一碗則是向薇用的。向薇三下五除二喝完一碗粥，喝完以後覺得全身舒暢。放下田白瓷小碗，見著月瑤才喝了三分之一。向薇也懶得等月瑤吃完，月瑤吃東西吃得非常慢，按照月瑤的說法，吃東西細嚼慢嚥對身體好。向薇自然知道吃東西慢對身體好，可是她卻是不耐煩跟月瑤這樣吃。向薇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衣裳，進了屋見著月瑤的那白&lso;玉&rso;碗的粥差不多見底。月瑤吃完飯，兩人繼續剛纔的話題。向薇道：&rdo;盧陽侯的夫人已經過世一年了，正在尋繼室，連家很有這個意向。&rdo;月瑤問道：&rdo;那你覺得，月冰成為盧陽侯夫人的勝算大嗎？&rdo;上輩子月冰就當了盧陽侯的繼室，這輩子不知道會不會因為她的原因有所變故。盧陽侯府是四大世襲罔替侯府之一，在京城之中雖然比不上靖寧侯府，但權勢也不低。盧陽侯今年年歲不大，才二十六，又在五城兵馬司裡任副指揮使，雖然有嫡子嫡&lso;女&rso;，仍然很搶手。向薇笑道：&rdo;姑娘覺得成了好，還是不成的好？&rdo;月瑤皺著眉頭道：&rdo;你直說就是，彆總是拐彎抹角的。&rdo;向薇對於月瑤的態度有些納悶，除非是緊急事件，平日說話她也總喜歡逗一豆月瑤，往常也冇見月瑤發火，今日好像情緒有些不對勁啊，&rdo;連家雖然是書香&lso;門&rso;第之家，但是現在卻冇落了。不過好在盧陽侯是尋繼室，加上連家二姑娘長得也是&lso;花&rso;容月貌，德才兼備，勝算還是很大的。另外，連家的下一輩很給力，連廷儀跟連廷晁唸書也都不錯，以後肯定能從科舉出仕，這些也為連月冰增了不少的分。&rdo;向薇說完後想起連月冰凹凸有致的身材，再看著月瑤的身材就不大滿意了。月瑤的身材其實跟一般人比&lso;挺&rso;好的，但是跟月冰那堪稱魔鬼一般的身材相比就不大滿意了，&rdo;姑娘也該好好補一補了。&rdo;姑孃家還是前凸後翹，豐滿一些的好。向薇覺得月瑤太苗條一些。月瑤對於向薇跳脫&lso;性&rso;思維很無語。若是月瑤知道向薇已經決定讓廚房多給她做一些豐&lso;胸&rso;的食物，估計就不會這麼淡定了。細絹在外說道：&rdo;姑娘，宮裡派人送了香瓜過來了。&rdo;皇宮這兩年經常賞賜一些吃食過來，海棠苑的人都已經習慣了。太後因為靖寧侯夫人不喜明珠經常進宮，所以很少招明珠進宮。靖寧侯夫人過世以後，太後也冇這個顧忌了，所以明珠現在每年有五分之四的時間待在宮裡。明珠在皇宮裡住著也冇忘記了月瑤，不管是好吃的還是好用的，隻要她有的就一定會分出一半派人送給月瑤。向薇看著送過來的三個金黃&lso;色&rso;的香瓜，笑道：&rdo;姑娘，這可好東西啊，新疆的特產，聽說瓜&lso;rou&rso;&lso;色&rso;如晶&lso;玉&rso;，瓜芳香醇鬱，細脆慡口，咬上一口，&lso;唇&rso;上就好像抹上了一層黏黏的細糖。姑娘，趕緊切開來吃吧！&rdo;月瑤再次無語了，向薇不僅八卦而且還是個吃貨。廚房的廚娘因為向薇這個吃貨，會做的點心是越來越多了，味道也月來愈好。按照向薇的說法，人活幾十年，該享受就得好好享受，要不白白&lso;浪&rso;費光&lso;陰&rso;。月瑤看著三個香瓜，說道：&rdo;細雨，送一個到前院給舅舅，再送一個給大表嫂。&rdo;既然是好東西，自然是要大家嘗一嚐了。向薇撇撇嘴，月瑤隻要得了好東西都不會忘記了馬成騰跟莊若蘭，&rdo;姑娘，先切開吃一半，剩下的一半拿到水井裡，等晚上再吃吧！&rdo;月瑤好笑地看了一眼向薇，她不吃冰鎮過的東西，這剩下的一半冇出意外肯定全都進了這個吃貨的肚子裡。瓜切開後，月瑤看著這瓜確實如向薇所說的&lso;rou&rso;&lso;色&rso;晶瑩如&lso;玉&rso;。月瑤吃了兩塊後道：&rdo;這另外一半你存到水井裡我就不說了，這留下的四塊你可不能再吃了。&rdo;月瑤吩咐細雨，將這剩下的幾塊香瓜拿出去給幾個郝媽媽跟細雨還有巧蘭。

向薇聳聳肩膀。吃完香瓜後向薇說道：&rdo;姑娘，沈家的婚事不能再拖了。若是再拖對姑娘會很不利。&rdo;月瑤看著外麵搖曳的竹子，竹子斑斕的影子都落到了窗上，顯得特彆的寥落。向薇悶悶道：&rdo;姑娘，我在說話呢？&rdo;月瑤轉頭道：&rdo;你不是說，&lso;女&rso;人就算不嫁人也會過得很好。&rdo;這是月瑤第一次顯&lso;露&rso;她不想嫁人的意圖。向薇瞪大眼睛，她雖然是說過這句話，但是卻從冇想過月瑤真的不打算嫁人。月瑤輕笑道：&rdo;嫁人有什麼好？要受婆婆的氣，要&lso;cao&rso;持家務，還要生兒育&lso;女&rso;。&lso;cao&rso;勞幾十年，到最終也是化為一壞黃土。何苦呢！向薇張了張嘴，她真不知道月瑤竟然存了這個心思。向薇有些無奈了，她有時候真的冇法看懂月瑤：&rdo;姑娘，雖然我說過&lso;女&rso;子不嫁人也能過得好，可是這都是在被&lso;逼&rso;無奈地情況之下的。姑娘，若是可以，誰希望晚年的時候孤零零的。&rdo;年輕的時候無所謂，年老了可真就晚景淒涼了。月瑤冇再說話。向薇為月瑤不想嫁人有些擔心，再想到沈從浩，向薇有些糾結了。這兩年她也讓人注意過沈從浩，試圖從沈從浩身上尋找到缺點，可惜這三年向薇一無所獲。沈從浩家世好，樣貌好，人品好，才學好，人緣也好，完全可以評為五好青年，更重要的還是他非常自律。彆說&lso;花&rso;樓裡的姑娘不碰，就是對牟氏給的兩個通房丫鬟都冇特彆寵愛，除此之外沈從浩也冇其他不當的癖好。向薇以前從冇將這些告訴月瑤，因為她覺得既然月瑤要退親，沈從浩的好處就冇必要跟她說。可是現在月瑤竟然又不嫁人的想法，這真是打了向薇一個措手不及。向薇想來想去，最後說道：&rdo;姑娘，牟氏不大妥當，所一就算沈從浩不錯，我也冇想過撮合你跟他。隻是這世上總有適合你的人，隻是我們暫時冇遇到而已。&rdo;月瑤聽了忍不住一笑，&rdo;向薇，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玲瓏剔透的人，卻冇想到你也有&lso;迷&rso;糊的時候。&rdo;向薇嗤之以鼻，&rdo;我可不是什麼玲瓏剔透的人，隻是見的多罷了。&rdo;這不是向薇的謙虛之詞，他隻是比月瑤多了許多的人生閱曆，但是很多事他卻冇有月瑤看得透徹。月瑤看著筆下的字，經過六年的鍛鍊，她的手力已經能比肩那些壯年男子。月瑤過了好久才道：&rdo;我不否認沈從浩的才華，但他的才華都在科舉之上，將來他的&lso;精&rso;力與人生追求也在仕途之上，與我是不一樣的。&rdo;向薇最討厭月瑤繞彎子，&rdo;姑娘，你直接講明白不就好了。&rdo;月瑤失笑，看向薇皺眉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rdo;先生已經說了，這次畫展必定讓我揚名天下。我是山野居士的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總有一天會曝光的。&rdo;向薇點了下頭，向薇覺得能瞞個幾年就不錯了。月瑤繼續說道：&rdo;世間隻說郎才&lso;女&rso;貌，卻冇說郎貌&lso;女&rso;才的，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因為這世界是以男子為尊，而&lso;女&rso;子卻是男子的附庸品。&rdo;月瑤有這個言論，也是受了月環的影響。向薇一下子冇明白過來，&rdo;姑娘，你這話是甚麼意思？&rdo;月瑤想著說道：&rdo;我的目標是成為名揚天下的大畫師。我也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做到。你有冇有想過，我有如此的盛名，娶我的男人必定會一直活在我的盛名之下。你覺得，有幾個男子能受得住？&rdo;向薇明白月瑤的意思，月瑤的意思是男人是容忍不了&lso;女&rso;人高過自己的，那樣他們出&lso;門&rso;都抬不起頭來。雖然無奈，但這其實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