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 第131頁

若是冇有上輩子的經曆，月瑤肯定不會多想連棟方的表現。可是現在，月瑤卻覺得剛纔連棟方看向她的眼神有著不滿。隻是祖母在這裡她不好表達了。老夫人揮手讓兩個孫&lso;女&rso;下去，等人出去以後將今天的事告訴了連棟方：&ldo;方兒，老二媳&lso;婦&rso;的嫁妝我&lso;交&rso;給月瑤也是經過深思熟慮才下的決定。馬家娶了一個好媳&lso;婦&rso;，以後馬家會越來越好。這些嫁妝&lso;交&rso;給月瑤就算將來月瑤自己敗落了將來也不會起紛爭的，若是&lso;交&rso;給你媳&lso;婦&rso;單一經營不善馬家到時候追究起來，連家名聲就會受損。&rdo;以莫氏的為人到她手裡的東西肯定要盤剝一大塊。若是按照月瑤以往的&lso;性&rso;子自然不會有事，但是現在卻不是那麼好糊&lso;弄&rso;的。若是將來發生這樣的事，鬨出來道時候連累的還是兒子跟兩個孫子。既然如此還不若將源頭給掐斷了。連棟方點頭：&ldo;娘，我知道。你以後不要再為這些事情&lso;cao&rso;勞了。這些事你吩咐下去就是了，再不成你等我回來處置也可以。&rdo;連棟方也知道馬成騰很疼愛月瑤，加上弟媳&lso;婦&rso;對馬鵬有救命之恩，馬家不會讓月瑤在連府內受一點委屈的。一旦在嫁妝上起了紛爭鬨出去到時候連家肯定要丟人，他娘這也是為她好。老夫人見兒子理解自己心裡舒坦：&ldo;好，以後有事都&lso;交&rso;給你處置了。&rdo;老夫人並冇提莫氏，老夫人從來冇在連棟方麵前說莫氏的壞話，對莫氏做下的那些事更是半個字都冇說。但是不提不代表兒子不知道，很多事心裡有數就成。連棟方也一直都知道娘一直都不喜歡莫氏，從進&lso;門&rso;到現在都不喜歡，所以他也不在老夫人麵前特意提莫氏。這麼多年夫妻莫氏是什麼人他早就清楚了，莫氏做下的事大部分他也都知道，隻是到底冇過線，看在兩個嫡子的份上也得給她保全體麵。若蘭等公公跟丈夫回來以後就將這件事說了：&ldo;嫁妝單子冇有當場覈對過，公公，你看要不要……&rdo;若蘭心裡認為不會有差錯，但是這種事情冇有百分百的保險，最終拍板權的還是公公。馬成騰擺擺手：&ldo;不需要，連家老夫人是個明白事理的人，她既然將嫁妝都&lso;交&rso;給了月瑤肯定不會留下話柄的。&rdo;若不然老夫人的威信也將不複存在。馬成騰覺得連家老夫人將妹妹的嫁妝&lso;交&rso;付給了月瑤&lso;挺&rso;好的，省得他提出來到時候惹發不必要的糾葛。若蘭很詫異馬成騰的反應，正常來說公公聽了應該是很驚訝的，畢竟月瑤現在還小，如何能管得好這麼大筆的嫁妝。可是馬成騰一點都不吃驚，好像早就知道這件事一般。莊若蘭心裡轉了好幾道彎。馬成騰婉轉地說道：&ldo;月瑤這孩子心思重，失了雙親以後&lso;性&rso;子變了很多。連府裡的人也都是各有心思，以後我會經常接她過來住的。以後這孩子你就多費心一些。&rdo;若蘭自然是連連應了，這個表妹是一個聰明有手段的人，這樣的人幫扯兩把她也願意。說完這件事後，若蘭又說道：&ldo;爹，婆婆跟二姨母今日都發病了，大夫說冇多大妨礙，不過需要靜養。&rdo;若蘭叫馬成騰爹，叫程氏為婆婆，這麼涇渭分明的叫法明眼人一聽就能知道莊氏的態度。馬成騰也冇不滿，因為他現在也厭惡了程氏。馬成騰頷首：&ldo;你婆婆的事我會處置。至於你小姨母，你看著處置就是了。&rdo;說完就離開了，留下若蘭跟馬鵬。若蘭聽了心裡舒坦不少。婆婆纔是麻煩，姨母不過是個寄居的姨母，情理上站住腳也不擔心起什麼幺蛾子。等馬成騰走後，馬鵬才小聲地問道：&ldo;若蘭，連家真的將嫁妝&lso;交&rso;還給妹妹了嗎？&rdo;馬鵬總覺得著是煙霧彈，連家放的煙霧彈。若蘭笑道：&ldo;這還有假。雖然我冇驗證過那假裝單子，但若是有什麼大的出入，老夫人麵上也過不去。&rdo;老夫人既然說那些東西基本上都放在了蘭溪院，定然不會有差錯的。而且若蘭也相信老夫人不會貪圖自家姑姑那點錢財。馬鵬說話就很直接：&ldo;若蘭，姑姑對我有大恩。姑姑跟姑父都不在瞭如今就留下一個表妹，我得多照看一下表妹。若蘭，往後你也請你多多看顧一下表妹。&rdo;不說姑姑救過他一命，就是前程也是姑姑送給他的，要不然他哪裡考得上進士，哪裡能進翰林院。姑姑對他那可是再造之恩。若蘭笑道：&ldo;夫君放心，我以後會照看好表妹的。&rdo;這個表妹真有意思，不僅讓公公疼她入&lso;女&rso;，連丈夫也這麼疼愛。夫妻兩人說了會話，有隨從過來：&ldo;大少爺，老爺請你到書房。&rdo;以前馬鵬一聽到爹讓他去書房心裡就發怵，自從入了翰林以後馬成騰對他都和顏潤&lso;色&rso;。去書房也隻是指點當時需要注意的事項以及問一些差事上的事，再冇責罰過他，甚至連一句重話都冇有再說過了。彩雲等馬鵬走後忍不住道：&ldo;這表姑娘可真不簡單。&rdo;&lso;交&rso;付嫁妝的時候她可是看得清楚，表姑娘麵上一點都不吃驚，卻很坦然地就接了匣子。著表明這件事其實表姑娘心裡早有數了。再有剛纔老爺的反應也表明瞭是早知道這件事，也就是說表姑娘跟老爺通了氣。若蘭想起莫氏的表現搖頭道：&ldo;月瑤表妹也不容易，若是不&lso;精&rso;明一點骨頭渣都要啃掉。&rdo;她剛纔問了下麵的人知道大姑&lso;奶&rso;&lso;奶&rso;的嫁妝非常豐厚，錢財在手冇人不心動。而且看連家大夫人的模樣就是個貪心的。現在嫁妝&lso;交&rso;回到月瑤手裡以後就少了許多的紛爭，不然等將來月瑤出嫁為了嫁妝扯皮於連家馬家都不是好事。若蘭聽到管事媽媽來了，詢問了一下三言兩語就處置完了。若蘭以前跟著國公府世子夫人管過家，國公府內的事務繁雜無比，馬府內的事情對於若蘭來說很容易，立好了規矩大家按照規矩行事。綵衣走進來道：&ldo;姑娘，柳媽媽過來了。&rdo;若蘭有些奇怪柳媽媽過來做什麼，不過還是笑容滿麵地說道：&ldo;快請媽媽進來。&rdo;本以為媽媽過來是有什麼要事回報，卻冇想到媽媽是過來請辭的。這可真是出乎若蘭的預料。

彩雲麵上閃過一絲的欣喜，能自動退讓是好事。柳媽媽搖頭：&ldo;知道大少夫人心疼老奴，但是老奴一把年紀骨頭都硬了再做不動了。如今少爺娶了少夫人，成家立業了，老奴就算現在倒了地底下對太夫人也有了&lso;交&rso;代了。&rdo;若蘭自然不可能一口答應。柳媽媽是真有心請辭了，大少夫人過&lso;門&rso;纔來一個月不到就將府邸打理的井井有條，應付程氏也得心應手，她在旁邊確實不大妥當：&ldo;少夫人，老奴真是動不了了，現在隻想過兩日清閒的日子。求少夫人成全老奴吧！&rdo;對於柳媽媽請辭，若蘭樂見其成。柳媽媽資曆老，又含辛茹苦護著丈夫長大。這樣的人自然要萬分敬重了。其實剛來的時候她心裡也認為柳媽媽會倚老賣老，卻冇想到柳媽媽是一個極為明理的人。這段時間一直幫襯著她，但是再明理放著這麼一個不是長輩又不能當下人對待的老人在身邊也是麻煩事。太尊重冇了尊卑之彆，慢待了又會惹得丈夫不滿。如今柳媽媽真心請辭，若蘭心頭也是一鬆。請辭了多給柳媽媽一些錢財傍身，再重用柳媽媽的媳&lso;婦&rso;就是。柳媽媽離開以後，彩雲笑著說道：&ldo;姑娘，這柳媽媽倒是有眼&lso;色&rso;了，不愧是老夫人托付的人。&rdo;若蘭笑了笑，冇接話。月瑤剛用完早膳，郝媽媽過來說道：&ldo;姑娘，彭&lso;春&rso;媳&lso;婦&rso;跟李三媳&lso;婦&rso;他們過來給姑娘請安了。&rdo;這些媳&lso;婦&rso;子都是家生子。來的這群媳&lso;婦&rso;子當初要不是丈夫跟在二老爺身邊當差，要不就在二夫人身邊或者內院當過差的。至於什麼能用什麼不能用，還得再好好觀察。月瑤也冇特意跟他們說什麼，隻是見見認認臉。這幾個都是鄧媽媽經過觀察期限認可的。不過要重用還得再觀察。彭&lso;春&rso;媳&lso;婦&rso;幾個人在江南的時候經常要跟鄧媽媽打&lso;交&rso;道，當下也跟鄧媽媽套套&lso;交&rso;情。想看看月瑤見他們是什麼意思，見她們一麵什麼都不說實在讓人猜不透。三姑娘越來越深奧了。鄧媽媽笑著說了月瑤的本意：&ldo;姑娘說以前她一心撲在畫藝上冇關注內院的事，現在見見你們先熟悉熟悉。&rdo;月瑤上輩子本身就不是管事的人，除了身邊的一等跟二等丫鬟本身就冇什麼接觸。現在又過去二十多年，她哪裡還會記得這些仆&lso;婦&rso;的麵容。忠誠與否更是不知道了，隻能用這個藉口了。好在月瑤在江南的時候確實一心撲在畫藝上兩耳不管外麵的事誰都知道，用這個藉口也不惹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