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著走啊,劉廠長。”趙副總握著劉艷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指腹輕輕在她細膩的麵板上來回摩挲,那觸感像羽毛般撓在劉艷心上,讓她渾身都泛起一陣細密的戰慄。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些,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磁性,“我找你,還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劉艷的心跳得如同擂鼓,“咚咚”的聲響在耳邊不斷放大,幾乎要蓋過客廳裡依舊不停歇的手機鈴聲。手腕上傳來的溫熱觸感順著血液蔓延至全身,讓她整個人都像被扔進了熱水裏,臉頰燙得能煎熟雞蛋。她下意識地想往後退,試圖掙脫趙副總的手,可手臂剛用了點力,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軟了下來——她心裏比誰都清楚,自己其實根本不想推開他。這段時間,從專案對接時的頻繁接觸,到上次酒店裏的意外糾纏,趙副總的身影早已在她心裏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更何況,他還掌控著原料採購的關鍵話語權,這對她來說,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趙總,您有什麼事……能不能等我穿好衣服再說。”劉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受驚的小鹿般,頭埋得更低了,眼神緊緊盯著自己光著的腳丫,不敢抬頭去看趙副總的眼睛。她知道自己的話有多蒼白,可在這樣**的對峙下,她隻能用這種方式來掩飾內心的慌亂與掙紮。
趙副總卻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一般,反而順勢將她往自己懷裏又拉了拉,另一隻手繞過她的腰際,輕輕攬住了她的後背。那隻手帶著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浴巾,清晰地傳來按壓的觸感,讓劉艷的身體瞬間繃緊,又很快軟了下來。“穿什麼衣服?”他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戲謔,還有一絲不容置疑的親昵,“咱們倆之間,還用這麼見外嗎?”
話音剛落,趙副總便微微低頭,湊近劉艷的耳邊。他呼吸間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男士古龍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熱氣輕輕噴在她敏感的頸窩裏,讓劉艷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卻又被他攬著腰無法動彈。“昨天在酒店,你可不是這麼害羞的。”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說什麼私密的情話,每一個字都鑽進劉艷的耳朵裡,讓她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劉艷記憶的閘門。昨天酒店裏曖昧的燈光、溫熱的酒精、趙副總灼熱的目光,還有兩人之間那些逾越界限的觸碰,一幕幕清晰地在腦海中浮現。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原本緊繃的四肢漸漸放鬆,整個人都靠在了趙副總的懷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趙副總胸膛的堅實,還有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那心跳聲與自己的心跳漸漸重合,讓她心裏的最後一道防線也開始鬆動。
劉艷清楚地知道,自己這是在順水推舟。一邊是原料採購的巨大利益——隻要和趙副總維持好關係,後續的採購專案就能順利推進,她在廠裡的地位也能更穩固;一邊是趙副總如此直白又熾熱的示愛,他的眼神、他的動作,都在向她傳遞著強烈的佔有欲。她仔細想了想,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也沒有拒絕的勇氣。這些年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她早就明白,有些東西想要得到,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而現在,眼前的趙副總,就是她獲取利益的最好跳板。
趙副總敏銳地察覺到了劉艷身體的變化,見她不再反抗,甚至主動靠在自己懷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微微低頭,看著劉艷泛紅的耳垂和緊閉的雙眼,心中的慾望愈發強烈。他慢慢俯下身,溫熱的唇瓣輕輕落在了劉艷的唇上。那吻起初很輕柔,像羽毛般輕輕觸碰,隨後逐漸加深,帶著強烈的佔有欲,彷彿要將劉艷整個人都吞噬。
劉艷的身體瞬間僵了一下,隨即也慢慢回應起來。她閉上眼睛,雙手不自覺地環住了趙副總的脖子,將自己完全交給了他。趙副總感受到她的回應,手上的動作也愈發大膽起來,慢慢鬆開了她的手腕,那隻手順著她的手臂滑下,繞到她的後背,指尖輕輕勾住浴巾的邊緣,然後猛地一扯。
“嘩啦”一聲,浴巾應聲滑落,掉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劉艷的身體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她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卻被趙副總緊緊攬在懷裏,動彈不得。客廳裡的手機還在不知疲倦地響著,“叮鈴鈴”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可此刻,卻沒有一個人去理會。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客廳裡,形成一片淡淡的銀輝。光影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將他們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劉艷緊緊閉著眼睛,感受著趙副總落在自己身上的吻,還有他那雙肆意遊走的手。她把所有的顧慮、所有的道德束縛都拋到了腦後——原料採購的利益、自己的前途、這段不該開始的關係,此刻都變成了腦海中模糊的影子。
她清晰地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和趙副總的關係,徹底變成了一場用肉體交換利益的交易。她像一個溺水的人,明知前方是深淵,卻還是心甘情願地跳了下去,因為她知道,一旦踏上這條路,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而她,已經停不下來了。趙副總的吻越來越熾熱,動作也越來越急切,客廳裡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起來,充滿了曖昧與慾望的氣息,將兩人徹底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