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之前遇見過的那種,宛如傢俱城中的成龍一樣的喪屍從鐵甲喪屍後猛的竄出來,踩在之前那些嘗試用自己的身體來破壞鐵絲網的殘疾喪屍身上,突破鐵絲網時。
愛德華就明白,為什麼前線總是崩潰,那些野戰部隊為什麼總是如同露水般融化。
麵對這些還會打配合的青春mini版阿斯塔特,這特麼誰頂得住啊!
之前的澳大利亞人要麼是猛過頭了,麵對這種喪屍都能夠先打進去一波,要麼就是他們的推進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陷阱。
但是現在肯定不是思考這件事的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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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坦克車組切換榴散彈!」
隨著這些高來高去的喪屍出現,原本在壓製那些鐵甲喪屍的機槍組冇等愛德華命令,就自行開始轉移射擊目標開始壓製這些靈活的跑屍。
總算是將這些靈活的跑屍壓製在了最後一道鐵絲網前,隨後收到命令的坦克車組開始發射榴霰彈,也成功地壓製住了這次跑屍的突襲。
然而就在跑屍們被壓製住的時候,愛德華髮現當機槍轉火之後,那些鐵甲喪屍便開始拆除擋在塹壕前的鐵絲網。
而其中少數,手中提著輕機槍的鐵甲喪屍則開始對塹壕中進行壓製射擊。
此時幾乎已經無牌可打的愛德華隻能自己端起步槍向那些正在掃射的鐵甲喪屍開火。
在開了幾槍之後,愛德華得到了一個勉強算是好訊息的訊息。
那就是就算是這些傢夥身上裹著鐵甲,但是對著頭打依舊有效,通常兩三槍連續打在頭上,就能夠讓一個鐵甲喪屍失去行動力。
雖然對於這些普通步兵來說,難度稍微高了那麼一點,但是總比之前用子彈給它們撓癢癢要有效。
在這個時候,愛德華開始想起了最初的一批遠征軍,那些打瘋狂一分鐘就和玩一樣的老可鄙者,如果自己這裡有那麼一批人的話,自己就不需要專門讓機槍組來對付這些鐵玩意。
可惜,現在愛德華手下冇有這種人,就像是他手裡也冇有迫擊炮一樣。
手裡已經冇有牌的愛德華,隻能端著步槍像是一個普通的步兵一樣戰鬥。
終於在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後,喪屍大軍冇有再繼續攻勢,當最後一個試圖拆掉鐵絲網的鐵甲喪屍倒下後,從鐵甲喪屍出現時,就一直響起的那種滲人的哨聲便平息了下來。
戰場上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安靜,月光下隻有風吹過大地的聲音,隨後陣地上爆發出了一片歡呼聲。
遠遠地能夠看到塹壕中的人們在互相擁抱慶祝,此時無論他們說的是英語還是法語,他們的都熱情地擁抱彼此。
然而在臨時指揮部內的愛德華現在卻樂不出來。
這還隻是喪屍們的第一輪進攻,在這輪進攻中,自己就已經打出了自己所有能夠打出去的牌,才勉強頂住喪屍的這輪攻勢。
如果那些鐵甲喪屍或者跑屍再多一些的話,戰壕中很有可能就要爆發白刃戰,那對自己來說就是一個絕對的壞訊息。
更糟糕的是,天知道剛剛這輪戰鬥自己消耗掉了多少彈藥,自己現在可冇有一個完整的後勤體係給自己送補給,彈藥打完,全體玩完。
「去,讓各個班組統計一下他們剩餘的彈藥還有戰鬥損失。」
說完愛德華便向後方的臨時彈藥庫走去。
之前在構建工事的時候,愛德華按照條例,將那幾輛卡車上的物資分散儲存在了之前,那些準備用來埋喪屍的深坑中以防意外。
事實證明,這種做法是很有必要的,不然現在那輛燃燒著的卡車,就是這批彈藥的下場。
「我們還剩下多少彈藥?」
找到那個被自己任命為庫管的憲兵準尉,愛德華小聲問道。
那名準尉翻出了他的筆記看了看後對愛德華小聲說道。
「我們的手雷儲備還剩下三分之一,子彈儲備隻消耗了五分之一,坦克的炮彈……他們還冇有來找我進行補充。」
聽到這個訊息,愛德華有些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那我們還剩下多少汽油?」
「汽油?」
準尉愣了一下。
「我們幾乎冇有消耗多少汽油,長官。」
「嗯。」
愛德華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拍了拍準尉的肩膀。
「你做的不錯,繼續保持下去。」
說完後愛德華便,又向臨時包紮所走了過去。
與彈藥庫一樣,原本應該在地麵帳篷裡的包紮所,被改到了地下。
至於原本的那些帳篷,幾乎冇有在炮擊中留存下來的。
「少校。」
愛德華剛走進包紮所,這裡的醫生與護士就立刻向愛德華致敬,愛德華在草草回了一禮後,就看向了包紮所中的那些傷員。
「他們情況怎麼樣?」
「都很穩定,冇有人發燒。」
最靠近愛德華的那名醫生顯然知道愛德華在問什麼。
「我們給他們上了束縛帶,他們也理解原因冇有反抗。」
聽到這裡愛德華鬆了一口氣,向他點了點頭。
「記住時間是八個小時,隻要時間到了冇事,就可以把他們鬆開。」
說完愛德華便準備去前線戰壕看看情況,然後想想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夠撐過喪屍的下一輪攻擊。
「凱利少校。」
愛德華剛走出包紮所冇幾步,一個女聲就在愛德華身後響起。
回過頭,愛德華就看到梅莉安向自己走了過來。
「非常感謝你做的這一切。」
愛德華聳了聳肩。
「我冇做什麼。」
說完愛德華便轉身繼續向前線戰壕中走去。
直到來到了前線戰壕中,讓那些看到自己到來後,便集體立正敬禮的士兵們放鬆,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之後,看向被月光照的雪亮的最後一道鐵絲網時。
愛德華纔想起,自己今晚似乎是和人有約一起看月亮,進而愛德華又想起了剛剛追出來的梅莉安,這一刻愛德華的思維是如此跳躍,以至於當愛德華轉身開始詢問那些臉上捆著一塊布充當口罩的難民時,腦海裡隻有『該死的喪屍!』這一個念頭。
雖然這些喪屍很嚇人,但是在擊退了喪屍的攻勢後,即便是戰壕裡那些臨時叫上來充當擲彈兵的法國難民士氣也很高。
他們表示,自己能夠在這裡堅守到世界末日。
對於他們這種樂觀的估計,愛德華笑了笑然後表示你們不需要堅持到世界末日,隻需要堅持到援軍趕到就行了。
然而在回到指揮部時,傳令兵找到了愛德華,向愛德華匯報現在各個班組的現在的情況。
彈藥暫時倒是不缺,但是在剛剛的戰鬥中,即便有掩體他們也損失了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人手,雖然有法國難民補充,但是由於語言不通,那些法國人根本聽不懂他們的命令,隻能看他們怎麼做,然後學著做。
作戰效率很差。
聽到這個結果,愛德華一時間有些猶豫,要不要乾脆縮減部隊編製,讓英國人管英國人,法國人管法國人。
不過一想到,那些法國人裡連一個能夠當士官的都冇有,愛德華也就打消了這種想法,就這樣先湊合吧。
低效作戰,也比無效作戰來的好。
此時東方的天空開始隱隱泛白,太陽就快要升起來了。
或許援軍就快到了?
就在愛德華這麼想的時候,愛德華聽到遠處再次響起了尖銳的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