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理論上來說血肉是無法阻擋子彈的,就算是喪屍也不行。
機槍的子彈能夠輕易的撕碎任何擋在射擊孔上的血肉,但是這些喪屍堵住射擊孔之後,機槍固然能夠繼續開火,但是射手的視線被遮蔽了卻是實打實的。
冇有了視野無論是機槍還是步槍都將失去目標不知道向什麼地方開火,也就失去了壓製能力。
這特麼顯然不是普通的喪屍,這特娘究竟是什麼東西?
就算是德國人也打不出這種戰術配合!自己究竟是在和什麼東西作戰?!
雖然被這些喪屍們的戰術秀了一臉,但是作為一名優秀的死線戰士,上輩子趕死線時練就的越是危險就越冷靜的心態還是讓愛德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畢竟現在守不住大不了就是給自己腦袋上來一槍,哪有上輩子一個項目做不好,就有可能被公司掃地出門,然後自己還背著幾百萬的貸款來的絕望。
畢竟在死了和人活著但是人生完蛋了相比,還是後者更絕望一些。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的同時,愛德華開始思考自己現在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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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之前決定退守城堡看起來是把有生力量儲存在了堡壘裡,實際上是把自己裝進了罐頭裡。
不過事情也還冇有到絕望的時候,雖然自己從冇有見過這種還會用戰術的喪屍,但是在讓工兵用木板和鐵絲封住窗戶的時候,他們是從雙麵訂上的木板,一樓的大門也已經用傢俱堵上。
就算火力停擺,一時半會這些喪屍也進不來。
隻要小心地下室中那些之前被咬傷的……等等地下室!
之前自己將那些被咬傷的傢夥捆起來關進地下室中的原因之一,就是這些維多利亞時期修建城堡的地下室與中世紀的地下室不同。
不再是深埋地下,像是水井或者地牢一樣的存在,反而大多都是半地下結構,能夠在地麵露出一個窗戶什麼的方便採光通風。
同時採光與通風條件的改善,也讓地下室從中世紀傳統的隻有地牢與儲藏功能之外,還新增了像是廚房,洗衣熨燙,僕人餐廳,管家臥室等等功能。
雖然有窗戶,但是考慮到地下室中糟糕的視界,再加上現有兵力防守位於地麵上的三層建築都有些吃力,所以愛德華從一開始就放棄了地下室。
但是當現在喪屍隨時可能破門或者是破窗而入的時候,情況就變得不太一樣了。
就算是改成了半地下結構,為了承托上層建築以及傢俱的重量,地下室除了夯土層之外還是使用了更加堅固的磚石拱頂,無論怎麼說這玩意可比石膏樓板要結實多了!
況且一開始自己為了防止這些喪屍鑽地下室給自己來一個從地下出擊,自己就已經讓工兵用沙袋和泥土直接堵住了地下室的窗戶。
「機槍組!準備轉移!」
想到這裡,在提醒機槍組收起機槍與彈藥準備轉移的同時,愛德華隨手一把拽過了一個憲兵軍官開始下達命令。
「聽著我現在做如下安排,命令三樓所有人開始逐次撤離,讓輕機槍組先撤離到二樓與三樓的樓梯間,在撤離完成之後封鎖樓梯,同時步槍手先去地下室控製狀況,隨後按照這個模式再逐層撤離到地下室中!明白嗎?!」
「明白!長官!但是你說的控製局勢的意思是……」
愛德華看出了這名憲兵軍官的猶豫。
畢竟自己之前讓他們去檢查的時候做的事情,算是很不地道。
於是愛德華拍了拍這名憲兵軍官的肩膀。
「你去傳達命令,組織逐層撤退,從三樓開始撤下來的重機槍班組直接去地下室,準備佈防!」
「是!長官!」
很快提著手槍的愛德華便與從三樓撤退的第一批士兵來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前,開始將之前擋在地下室入口處的餐櫃移開。
隨著餐櫃被憲兵挪開,提著油燈的愛德華率先走入了地下室中。
雖然身處法國,但是在走進地下室之後,愛德華髮現這個地下室與自家莊園的地下室並冇有很大的區別。
都是下來之後就抵達了廚房,在廚房旁邊擺著一張過去是僕人們就餐的桌子。
雖然城堡通了電,但是僕人用的地下室中的照明還是以來油燈與蠟燭。
在這一刻,愛德華在心中咒罵著這棟別墅吝嗇的主人,還有同樣吝嗇的黑格元帥。
都特麼徵用了別人的城堡,給別人城堡的地下室拉一條電線搞點燈能怎麼樣?
世界大戰都打了,遠征軍差這點錢嗎?!
我大英可有的是金山銀山,永遠花不完!
現在好了!自己要舉著油燈在地下室中檢查感染者有冇有變成喪屍,特麼的黑格老登!我和你不共戴天!
提著油燈的愛德華就來到了地下室中關押著那些感染者的儲煤室前。
愛德華敲了敲儲煤室的鐵門,在「咚咚」聲中向儲煤室中問道。
「我現在來檢查你們的狀況了,你們現在還好嗎?」
儲煤室中冇有任何反應,安靜的就好像是裡麵冇有人一樣。
發現冇有人迴應自己,愛德華默默嚥了一口唾沫。
這種情況顯然是房間裡現在已經冇人了。
如果可以的話,愛德華是不想開門去處理門背後麻煩的。
但是這些儲煤室在設計之初,為了能夠方便將煤送進地下室,而在地下室的外牆上開了一扇鐵門,方便運煤的馬車能夠直接將整車整車的煤倒入地下室中。
雖然在退守主樓之前,工兵就像是對待地下室的其他窗戶一樣,用沙包和土填上了那道鐵門。
要是現在這些大約是已經變成喪屍的感染者,從那裡往外衝的話,原本就漏風的地下室怕不是又要多出一個阿格琉斯之踵。
此時一個操縱水冷機槍的機槍正好進入了地下室,在讓那個機槍組將機槍架設在儲煤室門口後。
愛德華舉著提燈,握著手槍向一旁的士兵擺頭示意了一下之後,在周圍的士兵舉起手中步槍指向房門時,那名士兵小心地先解開了纏繞在鐵門上的鎖鏈,然後擰開了門鎖。
隨著房門被打開,一股血腥味撲麵而來,愛德華下意識地舉起手槍指向了房門後那片彷彿能夠吞噬一切的黑暗。
隻是過了好一會,那扇鐵門後卻冇有任何東西從黑暗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