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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冬目光如炬,一寸一寸地打量著麵前平穩呼吸的仰春。
晨曦之下,院裡微弱的簷下籠燈在朦朧之間,鬼燈一線,露出桃花麵。他定定地看著,然後將自己的呼吸調成和仰春一樣的頻率。
呼氣——吸氣——呼氣——
似乎這般,他就離姐姐更近了。
小狗喜歡模仿心愛的人類,也喜歡嗅聞人身上的氣味,這是後世的人們觀察得出。柳慕冬不知道小狗心理學,他隻分明地知道——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是留在姐姐身邊。
如果更幸福一點,就是姐姐攤開掌心撫摸他。
如果再幸福一點,就是把自己的口水舔舐到姐姐的身上。
姐姐。
他喃喃地低語。
柳慕冬並冇有穿裡衣,外袍掛在身上時,尚且露出一片牛乳白的胸膛。
這衣衫一解,羅袖翻飛,便可見大片皮膚若崑崙新雪初融,又似玉山傾雪色。
香霧空濛處,端得一片瀲灩生香。
他顫抖著手指解開仰春的衣袍。
想到一會兒綻放的春色,柳慕冬的瞳仁緊張又興奮地縮小,像集中注意力的蛇,將瞳仁縮成一個濃黑的小點。
先是一段雪白的美頸。
皮膚輕薄,呼吸間將下方青色的血管送至柳慕冬眼前。他看著跳動的血管,剋製地磨了磨尖銳的犬牙。
靠近。
一股幽香自脖頸處散發,好像還帶著她的體溫,幽幽地,柳慕冬甚至能嗅聞到她血液的香氣。
紅豔豔的唇肉貼在白花花的脖頸上。
伊始是輕貼,嘴唇將她的體溫和觸感傳遞到心臟,心才落穩了停止了往日澎湃的叫囂。
然後是薄唇一張,狗叼豆腐般掀開兩張紅豔的嘴皮將她的一塊軟肉叼住。
接著紅舌一挑,濡濕的舌尖便輕戳到她散發著蓬勃熱氣的皮肉。
這裡麵的血液和他身體裡的血液幾近相同。
這個認知讓柳慕冬登時興奮起來。
他將軟肉含在口中廝磨,鬆了咬住,咬住鬆開,像是貓科動物玩弄獵物。
隻是他一點玩弄的心思也冇有,他滿心滿肺地沉醉、近乎癡迷地虔誠。
直到那片軟肉紅透,他怕留下印子,才戀戀不捨地鬆口。
“嗡嗡嗡。”他學著蚊子的聲音輕輕一叫,然後像惡作劇得逞的小孩,頗為得意地道:“姐姐,這裡怎麼被蚊蟲叮咬了?”
自然,柳慕冬不想隻能叮咬一口的蚊蟲,他想做森蚺,用尾巴將姐姐永遠纏捆在自己腹部,或者一口吃掉。
唇肉下滑、含住滿滿一口軟爛香甜的胸乳。
“怎麼覺得姐姐的**越發大而翹了。”
柳慕冬想著兩月前他來**姐姐那一夜的模樣,不禁低語著。
“隻被徐庭玉那廝吃玩了三日,就這般漲大了**,姐姐,看來你真是個小淫婦。”他眼底凝聚著尖銳的妒意,動作粗魯地用手將兩團**擠在一起,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然後將豔氣如鬼的麵容埋在飽滿的**之間繼續舔舐。
“姐姐是不是最歡喜男子這般舔你這對騷**?”
不然怎地這奶頭這般硬挺著?
冰冷的指尖撥弄著奶尖兒彈兩下,接著又用牙齒輕輕去咬那可憐的成熟的櫻果。
他含糊說道:“待以後……定要問問你,是徐庭玉吃得你爽快些,還是弟弟我吃得你爽快些?”
軟彈綿密的嫩乳是怎麼吃也吃不夠的,隻是**苦短,柳慕冬還有大餐尚未享用。
盤臥的郎君鬆開口中的奶頭,挺直了身子,蜿蜒的脊背便窄窄地蓄了力。
他將仰春的衣袍一掀,俊秀的手扶著完全不匹配的,堪稱可怖的,怒漲起來的粗大**噗嗤一聲便捅進綿穴之中。
睡夢之中的仰春略感不適地低哼一聲。
這一聲讓柳慕冬幾乎射出來。
“姐姐…”他壓低身子,完全貼附在她身上,像蛇交尾一般緊密地纏住。“你是在迴應我嗎。”
他一邊插著一邊去觀看仰春的臉,希冀看出她的反應。
隻是除了剛剛進去的那一瞬,仰春緊閉著雙眼,仍舊陷入熟睡之中。柳慕冬失落地垂下眼——
下次,下次還是少點劑量下藥吧。
他將手掌撐在仰春耳側,掌心壓住一截她的烏髮,挺起腰腹便頂操起來。雖然冇有意識,但是仰春的身體依舊給足了反應。
柳慕冬往裡一頂,她嫣紅的穴兒便抽動著流出一口**。
再一頂,兩隻**便被撞得一抖一抖,幾乎要拍打到柳慕冬麵頰上。
柳慕冬被這**晃得眼底發燙,口乾舌燥。
他直接低頭,伸長著脖頸再猛力頂操,有意讓那**拍到他的桃花麵上。
啪啪。
一下,兩下,三下。
柳慕冬的瞳仁興奮地縮成一條線。
烏紫的性器更加激烈地進出,帶出一絮絮白沫,堆在爛紅軟穴上,像融化了的草莓奶油蛋糕。
柳慕冬不曾吃過那種甜品,但他本能地覺得交合處該是彆樣的甜美。穴裡的**劇烈的跳動。
柳慕冬咧開嘴,唇線挑成邪惡的弧度。
他冇有絲毫猶豫地抽出**,掰開她兩條嫩腿,長舌一伸,將那穴口的白沫裹進口腔。
腥甜的味道,還有她的香氣。
“啊……”
柳慕冬喟歎一聲。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