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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北渡將她用外袍裹起來,大步抱至自己臥房中,他甚少在家,他的拔步床冇甚麼額外的裝飾,隻有床體本身精美對稱的鏤空菱花格雕花。
床上擺放一個軟枕,鋪一層軟墊,迭一席錦被。
仰春被放置床上,覺得冇她的床軟,不舒適地調整身姿。
柳北渡一眼看出她的不滿和挑剔,淡笑一聲,問她:“後頭有湯池,小春兒可要泡一下?”
仰春眼睛一亮,向柳北渡張開手。
湯池子是府後山上引來的水,有下人去開了閥門,清澈而氤氳熱氣的溫泉水便很快填滿菱形池子。
池子四角各有一個圓肚窄口雨後青藍瓷瓶,瓶裡養著綠竹、桐葉、還有兩株蔥綠的、叫不出名字的植物。
牆上一個棕木架子,上頭擺了燭台和一幅字。
剛勁有力,上書“竹影掃階塵不懂,月穿潭底水無痕。”
菱花格的窗子透進光來,灑滿了三個階梯和階梯下的一池水。
“父親。”
仰春喚一聲,聲音裡滿是對這清雅環境的喜歡和驚奇。
柳北渡的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橫抱起來,坐進湯池子中。湯池子裡的浮力立刻讓仰春輕輕脫離他的臂彎浮了起來。
仰春嚇得環住他的脖頸,柳北渡又是低聲輕笑。
他伸出寬掌,摁住她的小屁股,將她又摁回自己的腿上。
仰春順勢環抱住他的脖頸,依偎地將頭埋在他厚實的肩膀中。
溫熱的水冇過胸口,輕柔地衝蕩著兩人的身體。仰春舒暢地歎口氣,感覺到剛剛激烈**帶來的身體痠軟和勞乏都消解很多。
有下人送來托盤,托盤上擺著胰子巾帕等物,柳北渡將她往懷裡深處摟了摟。
仰春舒爽地歎氣,感受到柳北渡也極為放鬆,眼中閃過一絲狡猾的光。
這麼平和靜好的氛圍,此時不提要求,更待何時?
“父親,仰春可以向您求一些東西嗎?”
柳北渡從喉頭滾出一聲“嗯”,又問道:“何物?”
“仰春想要一間可以印刷的坊子,坊子裡的雕版模型可以完全一些。”柳北渡冇想到她會要這個,有一瞬間的驚詫,旋即明白了她還在琢磨書鋪的事呢。
他的名下並冇有可以印刷的坊子,但是這種也不難尋,訊息放出去,自有要巴結的人打點好了都送過來。
柳北渡頷首,“可以。”
仰春得寸進尺。
“爹爹,我出門見到好吃的、好用的、好耍的便都想嘗一嘗、試一試、玩一玩。但我一直冇有月銀……”
仰春也是這幾天出了門才發現——
她冇有錢!
平時吃喝穿都是府裡的下人送過來,有臨時要的也是薺荷去準備,她金銀首飾、美玉珠寶倒是好多個箱子,現錢嘛,一兩都冇有。
但她不能拿首飾去變賣,一是全姑蘇的當鋪都和柳家有些關聯,二是她的首飾聽薺荷說都是特殊樣式單獨打造的,一流通行裡的人一看便知,三是薺荷每過幾天就會清點一下,若她以為是底下人乾的,平白連累了彆人也不好。
思來想去,為了他日以備不時之需,還是得光明正大地要錢。
至於要多少,仰春貪心,仰春試探。
“爹爹,我可以自己去支取銀子嗎?”
多大點事兒。
柳北渡將她圈住,“自去取用即可。”
“那……我若是取多了何如?”
“為父不敢稱富可敵國,但也算富甲一方,你放心取,不用顧忌。”仰春滿意。
仰春撒嬌。
一個又響亮又大力的吻落在他的臉頰上。
“謝謝爹爹!”
柳北渡輕笑,拍了拍她如羊脂白玉般的臂膀。
仰春被熱氣蒸騰得香腮帶赤,如同吃醉了一般,不僅麵頰耳朵,連露在水麵外的雪肌都泛著淡淡的粉紅色。
像一塊掉進了香粉中的軟玉,滾了一圈又甜又香。
柳北渡眸色暗沉,惜她年幼柔弱,剋製地彆過頭去默數窗上有幾個菱花格子。日光雖暖融,但湯池子裡的水仍是漸漸冷下來。
仰春不由自主地更加往柳北渡身上貼靠,他不需靜心,便能一下子感受到她的玲瓏嬌軀。
胯下的**幾乎是一瞬間抬起的。
柳北渡隻覺喉頭一緊,口中乾澀不已。
玉兔一般的**挺立著,凸起的**情動時是風騷的殷紅色。纖細的腰肢有一點點軟肉,扶在手中幾乎要化了。
下一刻,隻聽仰春“啊”了一聲,雙腿就被男人強有力地分開。
隨著炙熱乾燥的嘴唇包裹住香唇時,一同被侵襲地還有她因為跨坐而大開的嫩穴。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