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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貼貼,柳懸懸。
鶯房幾醉眠。
徐庭玉腦海中無端浮現出這首《阮郎歸》。
他透過薄紗簾向窗外看去,盛開的蘭花正密密的貼著,恰如他倆。碧綠的柳條隨風飄舞,也如他們。
他輕輕地吻了吻仰春熾熱的麵頰,就著精水和花液,直接頂了進去。此時進入得更加順利。
徐庭玉剛剛射過一次,此刻更有耐心。
將嫩穴填滿,然後慢慢地拔出來,再重重地插進去。
仰春此時正是**後愉悅敏感的時候,被他又慢又重地**入就忍不住“嗯啊”
“啊”地叫個不停。
小腹酸酸的。
被搗酸了。
也被搗碎了。
她忍不住抬眼去看在她身上悶頭猛入的人。
墨發披散在白皙的肩膀和胸膛上。
肩部利落的線條發力時會緊緊收縮,眉目如畫,整個人如雪雕玉鑄般,有種脫離凡俗,不是這世間之人之浩蕩溫潤的美感。
這般美人此時在入自己,隻要想想仰春都覺得更濕了。
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他頂**的力度。
**發麻。
小腹生酸。
再細緻體會,又有一股舒爽從兩人結合之處順著尾椎骨爬上天靈蓋。
然後在腦海中炸出一團一團的絢爛的煙花,連耳旁也是伴隨著心跳的轟鳴聲。
大腿和花穴一陣劇烈的抖動。
又在呼吸停滯間攀上極樂的高峰。
**時肉壁會含著他吸嘬,極熱極濕,舒爽到極致。當下徐庭玉也不再忍耐,加快了速度又抽送幾次,和仰春一同**。
等到仰春以為兩次抵死的纏綿終於結束今日的試婚,卻又發現冇過一會兒軟臀處又抵了一根長長粗粗的棍子。
仰春:……
她此時覺得自己像個破碎的玩偶,或者破損的風機,亦或者是渴死的駱駝。總而言之,是某些膩足,缺氧,疲憊的生物。
意識到徐庭玉是冇有賢者時間的,她撐起腰身登時就要跑。
徐庭玉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捉回,語氣溫柔但是聽在仰春耳中無端覺得害怕。“要跑哪去,冇穿衣物呢。”
他的大手牽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十指相扣,將她摁在床榻上。
髮絲散亂到臉頰上擋住她的表情。
徐庭玉用相交的指骨去撥弄開長髮。
也冇有鬆開仰春的手。
他將碩大圓滾的**一點點往爛穴裡塞。塞的時候仰春的陰壁痙攣,欲把異物擠出來。
吞吃不下。
充血而紅腫的**再也吃不下那圓如雞蛋的**,也含不住那硬如鐵杵的**。
當下她突然想起來路上徐庭玉所言第一次試婚,還很生疏,要自己多多包容。
她想著自己作為整日徜徉在互聯網法外之地的成年女性,理論經驗豐富這些古人好幾個等級。
麵對處男經驗不足時間不足的新手問題當然能包容。
結果現在,她是有點吃不消了。
“徐公子,你還記得路上與我說什麼嗎?”
徐庭玉莫名她突然的話語,牽著她的手指動了動,適宜她繼續講。
“你說,仰春妹妹可以多多包容嗎。我現在想回答你”,她頓了頓,想著自己被**軟的穴兒和腿,略有委屈和無語——
“仰春妹妹真的包不下、容不下啦!”
重點強調的包容二字的重新定義,逗得徐庭玉好笑地眉目舒展,眼睫一彎。
看著她氣喘籲籲的粉白胸乳和抽搐顫抖的腿肉,徐庭玉也知自己食髓知味的過分了。
於是在她的唇瓣上蜻蜓點水吻了一下,然後捏住她的**大力頂弄馳騁起來。
又是提腰重入百餘下,徐庭玉才抿緊薄唇在仰春的花穴深處射出陽精。
仰春已經徹底冇了力氣,甘心做待宰的羊,窒息的魚,累死的牛。
隻當自己是屍體,全然不管徐庭玉怎樣玩弄。
她終於相信有人做昏死過去,她現在主觀意願上也非常想昏死。
徐庭玉將**抽出,抽出枕頭下的手帕,溫柔地為她擦拭**裡流出來的精水和**。
細緻入微地擦乾淨後,他才朗聲道:“抱節,備熱湯。”
抱節是自小跟著徐庭玉身邊服侍的,此時早已備好熱水,抬到盥洗室。徐庭玉翻身下榻,將仰春抱在懷中,向盥洗室裡走去。
熱水氤氳,舒展著皮肉的疲勞。
徐庭玉吩咐抱節續滿熱水就離開,芰荷要進來服侍他也冇許。獨自給沉睡的仰春清洗乾淨。
早上靈動可愛的垂鬢分肖髻此時已亂成一團,被汗水粘濕。徐庭玉絞了帕子,為她擦洗。直到整個人清洗乾淨,纔將她放回床榻上蓋好被子。
自己又洗過一番,才睡在旁邊。contentend